“我累了,我们回去吧。”我缓缓的走出高楼,已经忍耐了十年了,终于机会还是等到了。
“弥生,今天你也累了,休息吧,家宴也不用去了。”
一句话打死了所有的期待,忍着要瞪去的冲动。安然的接受着,至少表情上他从未有过波动。
“谁稀罕去,给我滚吧。”拉拢腰上的被褥,将脸埋在枕芯内。至少这一刻不需要伪装表情。听着离开的脚步声,拾起衣服披在身上,整个房间内都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味道,让人作呕。
来到后院的花池,宁静的,一轮圆月高挂天空,多少个夜晚都是在这样的凝视里度过的。
背后一阵响动,弥生警惕的望向身后,然后看着空旷的漆黑的空间。
“不要跟我装神弄鬼,白惊涛你给我滚出来,整整十年了,你觉得我还有在去寻死的念头吗?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你也太小瞧你那些卑鄙下作却让人恐惧的手段了。给我滚出来,难道我连一点独处的时间都没有吗?我是你的傀儡吗?”愤怒的口不择言,被压抑的情绪顷刻间压迫平静的表现。
回应他的只是树叶抖动的簌簌声而已。
“好,你不过来,我过来。”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伸手被拽住柔软的发丝,一把拽上来才发现是个从未谋面的年轻男子,是随行而来的客人。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对不起,我迷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李亚的同学,只是出来透气的。”青年稚嫩的脸上那点点懊恼,还有一点点惊艳都被弥生看到眼里。或许,这个可以……
“不,也是我心情不好,向左走大约五十步再右拐,是厨房,你去那边自然有人会带领的。”微微垂下眼眸,嘴角是若有似无苦涩的笑容,哀怨绵长。
“你……”
弥生只是勉强的看了他一眼,欲语还休,然后哀戚的转身小信步离开。只留下青年痴傻的表情呆立在原地。
一时怒火攻心,白惊涛这人怎么屑做偷窥此类事件呢,那个家伙最喜欢就是让人四处暗窥,无孔不入。刚才临时起意演了那么一出戏,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绽,还有那个少年到底会不会帮助自己,到底能不能有这个能力尚且是个谜,就这样把赌压在他身上是对还是错?能随同李都统一同前来的人也该是个大角色吧。
太想要逃离了,所以一旦有这个机会出现就如同星火燎原一般不可收拾,瞬间激动不可自抑。焦躁的看向窗外,他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关在黑暗的不见一丝阳光的密室里,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一束阳光划破黑暗进入他的视线内。他在犹豫要不要触碰,生怕那只是一时的。再次失败的话,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活下去,死不了的,那个男人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一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举动,若是成功也罢了,若是不成功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这是一场赌局,要不要拼尽所有孤注一掷,还是继续这样溃烂的生活着,连内心都开始绝望的腐朽掉的日子?弥生闭上眼睛。
就算逃出去又那什么来养活自己呢,与世隔绝尽十年,出去后自己又怎么融入社会中,这个男人几乎把自己能接触的世界的途径都毁掉,让自己如同菟丝草一般的依附他。这才是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弥生!”
随着一声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声音的出现,原本还在沉思的弥生突然回过神,看着身前面无表情的白惊涛,一时间内心的恐惧到底了顶部。白惊涛越是面无表情的时候越是愤怒。只是不知道今天何时惹到他了。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今天去哪里了,哼,你不是一直找人跟踪着我么,还问我做什么。”弥生冷哼着,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了,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白惊涛用手指细细抚摸着弥生的眉眼,他脸上的豆大的冷汗滑落,很恐惧呢,也没白费那些手段,总还是能让他惊吓着不敢离开,可是今天竟然有人告诉他他偷偷的跟人见面了。
“弥生,要不要我来告诉你做了什么?”他在他耳边轻轻的低诉,看着他战栗着身躯,有种让人强烈的在他身上施虐着,看着他在身下哭泣,扭动,满脸绯红的高…潮着。
“那干脆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了。”
看着他倔强的神情狠狠的吻上他的唇,用尖锐的牙齿留下痕迹,嘴里满是鲜血的味道,弥生激烈的挣扎,弥生他从来都不喜欢这样。情…欲如此猛烈的袭来,撕裂内裳,光洁的胸膛上两点红豆,拨弄着,看着被调解着一场敏感的弥生马上就难耐着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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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怀孕 。。。
突然一阵绞痛,痛的嘴唇都紫了,一股潮热从身体内涌出去,浑身仿佛浸在水里。白惊涛捞起瘫软掉的弥生,只见他一张俏脸白的跟张纸似的,目光滑落到他双腿间,一股鲜血顺在他的雪白的大腿蜿蜒而行。
“好痛!”弥生捂着腹部呻吟着。
“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怒吼着,心慌意乱着。
深夜,已经睡了的沈大夫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吵醒。换做是别人肯定要破口大骂的,但是都夜深了来敲门的肯定是有急事的,莫不是家里谁出事了,犯不着现在来了。颤巍巍的老大夫拉拢着短褂,开了门。
“白管家,怎么是你?莫不是二太太生病了。”
白管家擦擦脸上的汗:“是二太太出事了,还请大夫赶紧收拾下跟我来。”
“晓得了,冬娃,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哦,知道了,师傅~”略显困惑的童声,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小男孩揉着眼睛费力的提着一个药箱出来。
“沈大夫,能快点吗?”
“这是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
白管家侧过脸去一阵耳语,大夫哦了声,便拿起学徒递来的药箱匆匆忙忙的跟着白管家。都一把年纪还要这么折腾,真是的。
从侧门进入,执着灯顺着小径马上就到弥生居住的小楼内。医者对血是很敏感的,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这对年轻能不能不要老是折腾啊,他老人家经不起折腾哪。内心明明在吐槽的沈大夫脸上却是一本正经,连老人家都不装了直接走进门。
“这是怎么了。”
“磨蹭什么。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呀,我是你谁?你叫我滚我就滚啊!”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走过去,跟这家伙认识又不是一年两年了,能让他那么着急的肯定只有他宝贝似的捂着的弥生。真不知道他喜欢那家伙什么,除了是个少有的双性人外,除了比普通人漂亮一点点,还真看不出有什么能吸引人的,脾气差还不会做饭,有什么好的呢,真想不通。按照沈大夫只要长得还可以,会煮饭打扫人脾气好就可以凑成一对过日子了。他要求真的不多,但能达到的也真不多。
床上面的弥生早就昏迷了,手还捂着腹部,面色一片惨淡,冒着冷汗。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切”就是号脉,翻开了他的舌头,在白惊涛的白眼中镇定的翻开了被子。咦,这怎么有点像流产?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准确的医学工具根本无法判定他的卵巢是否发育完善。这苦B的年代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兵荒马乱多。
号码,脸上的表情凝成严肃,看的白惊涛不由自主的拧紧了剑眉,该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病吧,那么严肃的表情还没从这个总是小老头样子的家伙脸上出现过呢。
“怎么了,很严重吗?”
“嗯,很严重,还是我行医三十载第一次遇见。”
白惊涛俯□,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弥生的脸。
“还有多久可以活?”声音干涩的像是卡壳了的唱机。
“他是怀孕了。”
“嗯,原来是怀……你说什么?”猛然转过头去的白惊涛睁大眼睛看着他,看的他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以策安全。
“是……怀孕了,恭喜哦。”
完全呆滞在“怀孕”二字里面,神情木讷中逐渐透露出狂喜:“你说怀孕了?真的?确实?”
“完全可以确定。不过最近不可行房事,明显是房事过度有点滑胎,至少要好好的修养上两个月,否则很可能会流产的。”
“可是……他,能生下孩子吗?”抚摸着弥生冰凉的额头,如果他知道自己怀孕了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要打掉这个孩子,他太了解弥生了,看似臣服实则不过虚与委蛇罢了。这个孩子的存在绝对不能放弥生知道。这个还不容易才来的孩子,简直就是神的礼物。
“既然能怀孕理论上讲就可以生下来,只是我还从来没有这种经历不知道结果如何,可能会难产致死,也可能生下的小孩子会有问题,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你还要确定吗?”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他爱恋的抚摸着弥生的腹部,很不可思议,现在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这里孕育着,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尽力吧,老大。”无奈啊,幸福又美满的懒惰的日子貌似都结束了,还有没有比我更苦逼的。苦逼的沈大夫一边装模作样的捶着自己的小腰,一边还说着记得付清我的诊金。其实这个唠叨的小老头只是有些羡慕了,不过羡慕之后还有点小庆幸,还是找个小清新的小恋人比较好,单纯点,好玩,最好是孤儿,免得无后。
走出白府,望着一轮明月,明天天气一定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求留言,不能霸王啊,猫猫会哭的~~~~~~
5
5、隐瞒 。。。
今天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连早间也没被强硬的挖起来做所谓的晨间运动,睡的很沉,没有白惊涛,没有一切,只有一片很美丽很美丽的草原,一匹白色的小马跟着围着他身边,清爽的凉风,十年来唯一一次感到如此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