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搏击启示录》一见钟情,以为是个触及不到的人,此刻却已经真真实实地近在眼前。
萧炎感触颇深,情不自禁地单膝跪下,仰视着凌冽,抚摸上了他俊逸的脸庞。
凌冽苏醒过来,见到那么深情款款的萧炎,伸手就把他拉到怀里。
“谈完了?”
“嗯。”
“那么剩下的时间是属于我的。”
萧炎向上仰起头,凌冽则是低下头去,交错式的姿势,温情的亲吻。
远山青黛相间,朦胧的落日光晕,不知何处飘来的樱花花瓣舞姿优雅,追随着风与树叶缠绵。漂漂洒洒,零乱天涯。
二人在农场里吃了丰盛的晚餐,不到七点就在农场的客房里修生养息了。
吉姆向大伙搜罗了两套新衣服给萧炎和凌冽换,萧炎满意地夸奖吉姆后生可畏,凌冽在一边嘀咕说应该叫后生可爱。
洗了澡,萧炎和凌冽躺在一张床上看着天花板。
“凌冽,”萧炎翻了个身,在凌冽的衣领上动手动脚。
“嗯?”凌冽看他。
萧炎伸出左手在凌冽面前晃了晃,小指上的指环发出绚烂的光彩。
凌冽也侧身从衣兜掏出个小匣子,打开,正是萧炎让杜翰转交的那枚戒指。
凌冽把匣子往萧炎面前一递。
萧炎心神领会,取出戒指,牵起凌冽的左手帮他戴进了无名指。
刚戴好,凌冽就一把抓住了萧炎的手,细细地摩挲着修长的手指而分明的指骨,有些忧伤地问:“为什么你的是小指?”
萧炎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小声道:“无名指有主了。”
“谁?”凌冽一个激动。
萧炎把脸转回去:“说了不准生气。”
“不生气。”凌冽果断地回答,其实满心都念叨了萧炎的无名指居然有主了,那个人不是自己,嫉妒的情绪波涛汹涌。
“嗯···”
“说吧。”
“这个···”
“妖!”
萧炎见凌冽的小宇宙要爆发了,只能老实交代:“是Rex留给KISS的。”
凌冽一愣,感觉像天方夜谭,不由想起了萧炎生日那晚的异常情况:“该不会···”
“什么?”
凌冽摇了摇头:自己和自己的另一个人格相爱?这种事太不靠谱了。
“KISS走了。”萧炎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怅然道:“所以我要把无名指的位置留给他。”
“作为纪念KISS的存在?”
“嗯。”萧炎点头,看凌冽:“不生气?”
凌冽笑着牵起萧炎的右手,轻柔的吻落在他的无名指上:“我很幸运,留在了你身边。”
萧炎招架不住凌冽的温柔陷阱,忙抽回了手,转移话题:“明天我们去洛杉矶。”
“嗯。”
“还有···”
凌冽继续看他,猜想还有什么重要的是要说,如此吞吞吐吐。
“我睡不着。”萧炎的手指无聊地戳了戳凌冽光滑的颈边。
凌冽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没入萧炎微湿的长发:“怎么样才睡得着?”
“累了就睡着了。”萧炎接着在凌冽身上戳戳戳,只不过越来越往下,本来就有些偏大的衣服穿在凌冽身上,很容易就从衣领间露出了大片诱人的肌肤。
凌冽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扣住萧炎的后脑勺,拉近彼此的距离,缠绵悱恻的亲吻带着冉冉生出的迷乱□,让房间的温度一时到了可谓炽热的程度,且不说那两人如胶似漆般的恩爱。
不过两个人都很默契地在擦枪走火之前停了下来。
萧炎捂着发烫的脸埋进了凌冽的臂弯,像一只找到居所的猫,在寻寻觅觅了无尽的岁月后拥有了归宿。
凌冽伸手关了灯盏,卧室陷入黑暗。
两个人彼此依偎着,便是一整个世界。
95、巨轮之约
第二天早晨,萧炎和凌冽用过早饭,把超大号的泰迪熊留在了农场托为照顾,吉姆的女朋友对玩偶可谓是痴迷,当下就爱不释手。
萧炎和吉姆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多时,空中传来马达的轰鸣声,农场周围的树木迎风摇曳,一辆直升飞机停在了屋外的草坪空地上。
萧炎和吉姆,大伙儿挥手告别,带着凌冽乘坐直升飞机前往洛杉矶港口。
二人到达洛杉矶的时间为中午的十二点三十分。
二人在港口附近的餐馆解决了午餐之后,便打了一辆出租前往洛杉矶港口。
与此同时,农场的主屋里传出一声惊悚的尖叫声。
吉姆马不停蹄地冲进尖叫声的来源——卧室。
只见吉姆的女朋友吓得花容失色,指着床上被人开膛破肚的泰迪熊,棉絮碎步飘了一地,满目狼藉。
“谁那么缺德啊?”紧跟着进来的一些伙伴探头道。
吉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安慰了女朋友几句,便遣散了众人。
洛杉矶港口的海运上货卸货正如火如荼,有条不紊地进行。
港口外围的航运轮船停靠处,一艘豪华货轮巍峨耸立。
巨轮的前甲板上,一个身着阿玛尼英伦风米色西装的男子优哉游哉地坐在白色塑料花园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Hennessy轩尼诗XO白兰地 ,瓶身闪耀着古铜金色的光芒。
廉价的塑料桌椅不仅没有降低男子的格调,反而衬托出他混血王子的高贵气质。
男子仰靠在椅背上,优雅地伸手挡了挡有些刺目的阳光,一张微笑着的脸上透出几分桀骜不驯的味道。
男子看了看手腕上的Rolex Datejust男表,笑意加深,目光看向巨轮的阶梯入口处。
“嗨,炎。”男子笑容满面地对着走上甲板的萧炎挥了挥手。
“忻城。”同样带着如花笑靥的萧炎向胜忻城打招呼。
“哟,还带了家属。”胜忻城看到了萧炎身后的凌冽,打趣道。
萧炎走到胜忻城桌前一米处停下,凌冽则是站在甲板周围的栏杆旁。
“炎,你可没说带家属啊,”胜忻城为难地望向桌上的轩尼诗XO白兰地以及两只Vera Wang高级定制酒杯:“所以很抱歉没有准备他的份。”
“这才刚刚好。”萧炎弯起的眼眸中闪动着华芒:“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的。”
“是哦,我都忘记了。”胜忻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了眼还站着的萧炎和远处的凌冽道:“成事了也不带给我看看,真不够意思呢。”
萧炎微微一笑,回身向凌冽招了招手。
凌冽走近。
胜忻城满意地从座椅上直起身,拿起银质的冰块夹从冰桶往Vera Wang酒杯里加了几块冰,拿起轩尼诗XO白兰地倒了三分满的酒液。
馥郁芬芳的醇厚酒香在空气中弥漫,豪华极具现代感的品质完美诠释了顶尖X。O级的真谛。
萧炎搭着凌冽的肩膀让他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站在凌冽的身后。
胜忻城端起酒杯,镂花的玻璃杯中的酒液在其手中轻轻摇晃:“干一杯吧,凌冽,你是萧炎看上的人,所以我对你一点都不会客气。”
“你还真是不客气。”萧炎嘟囔了一句。
凌冽伸手拿起酒杯,握在手中的质感良好,穿过玻璃的视线留给彼此更清澈、明亮的视觉印象。
胜忻城把酒杯往前一送,与凌冽手中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空灵的声音。
胜忻城把酒杯拿到嘴边,轻啜一口。
凌冽也举杯喝了一口,轩尼诗XO白兰地交融着成熟果香,橡木香、辛辣香、古皮革香及花香等种种芬芳,口感柔和而顺滑。
凌冽放下酒杯,双手交叠于胸前,抬头看胜忻城,才发现胜忻城的酒杯还拿在手里,似乎不打算放下。
胜忻城托着酒杯抵在唇边,杯壁上结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正做着重力加速度运动。
萧炎微俯□,把脸凑到凌冽两侧,像是说悄悄话似地小声道:“忻城,卑鄙下流。”
凌冽挑眉,下意识地去看胜忻城。
胜忻城的耳力不差,那几个字一个不落地全部收入,嘴角一勾:“炎,你说我坏话?”
“你耳背。”萧炎摇头否认。
“是吗?”胜忻城掏掏耳朵。
“要我给你介绍医生吗?”萧炎问。
“嗯···如果是温玫这样的美女,我没问题。”胜忻城摆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忻城,你还真是本性难移。”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胜忻城举着酒杯,透过那华丽的水晶玻璃,眯着眼仰视大阳折射出的缤纷光柱。
“如意算盘打得真好。”萧炎慵懒地靠着凌冽的椅背,漫不经心地问:“那我手里的烈焰盟在不在你的肥水范围之内呢?”
胜忻城放下酒杯,垂着头低低地笑了:“炎,你说话变得真含蓄。”
“有吗?”萧炎摸着下巴低头看凌冽:“凌冽,我说的很含蓄吗?比说喜欢你还要含蓄?”
“妖,你没说喜欢我。”凌冽不紧不慢地道。
萧炎挠挠头,好像真的哎。
“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凌冽看着胜忻城。
“什么事?”胜忻城有些好奇地抬头。
“炎这个字是独属于我的,从今以后。”凌冽的话认真而坚毅,不容置喙。
胜忻城愣了愣,笑道:“还真是个专制的情人呢,”他把视线从凌冽脸上转移到萧炎那儿,似笑非笑地道:“炎,你这是要剥夺我的权利吗?”
萧炎无奈地摊了摊手:“除非有更好的。”
“哎···”胜忻城伤心地叹了口气:“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萧萧?”
“我讨厌叠字。”萧炎不给面子地反驳。
胜忻城为难地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海面,幽幽道:“果然,炎这个字我不能让啊。”说着,胜忻城伸手凌空一挥。
船舱下一个穿灰格子棉质衬衫的男子跑上甲板,将一个桃木的盒子放在圆桌上。
胜忻城的手指骨轻轻叩了下盒子,浅笑盈盈地看着萧炎,只是那眼中隐藏的真实深不可测。
“收买这一套可行不通哦。”萧炎单手支撑着桌面,偏着脑袋笑眯眯地看胜忻城。
胜忻城笑容不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