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儿媳。”苏馨抓着不撒手。
邵文宇无奈地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邵雄:“爸,你就不管管?”
“多少年了,管不住。”邵雄长叹一声,无可奈何。
当天晚上,温谦夕就给温玫打了电话说明了来意,温玫深感欣慰,约定第二天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第二天中午时分,邵家兰庭豪宅。
温玫来到邵家作客,穿着一件光面驼色风衣,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清爽,透着一股女王气质,却又显出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切。
“姐。”温谦夕打开了门,一脸的春光灿烂。
“小夕。”温玫拎着些见面礼进屋。
“来了?”邵文宇也迎了出来,接过温玫手上的见面礼道:“进去坐吧。”
温玫应着和温谦夕来到客厅,邵文宇则把见面礼递给了管家。
客厅里苏馨正喝着芦荟奶翻阅新一期的财经周刊,而邵雄则是从楼上的书房下来。
苏馨抬头看了眼邵雄,放下手里的财经周刊,站起身来亲密地搂着邵雄的胳膊对着刚进门的温玫道:“我们般不般配?”
温玫刚到客厅,就听见苏馨的问话,稍稍走神了会,立马回答:“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然怎么会生出文宇那样英俊潇洒,博学多才的儿子呢?”
邵雄和邵文宇,温谦夕三人无语地对望。
苏馨听完温玫的评价,喜笑颜开,丢开邵雄的手臂就过去挽住了温玫:“这话我爱听,你这个亲家我要定了。”
温玫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心思流转间接道:“亲家啊,别人不知道了还当我是伯母的女儿呢?”
苏馨优雅一笑:“那你愿不愿地当我女儿呢?”
温玫一愣,她只是半开个玩笑,却不料苏馨当了真。
“反正我就一儿子,还一点都不贴心,再说你也比文宇小几岁,小夕入了邵家,大家都是一家人么。”苏馨挽着温玫的手拉她到沙发上坐下。
温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邵文宇和温谦夕。
邵文宇向她眨了眨眼示意没关系,这样正好我可以不随谦夕叫你姐。
温谦夕则一个劲地点头,这些年自己和温玫相依为命,父母也早已过世。
一直沉默的邵雄开口道:“邵家就少个女儿。”
苏馨也故作惋惜地道:“我和文宇他爸本想着等文宇结婚了,可以有个女儿可以疼,没想到还是个儿子,温玫啊,你就逐了我们的心愿吧。”
温玫考虑再三,笑着点了点头。
苏馨眼睛一亮,神采飞扬。
温玫也不是扭捏的人,大大方方地叫了声:“妈,爸。”
乐得苏馨喜滋滋地应了声,高兴地带着温玫入了席。
放下其乐融融的全家吃饭不提,饭后邵家长辈神秘兮兮地就从楼上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个金漆点缀祖母绿宝石的古朴红木首饰盒。
苏馨打开首饰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着绸缎的羊脂白玉手镯。
质地柔软的羊脂白玉价值连城,整一圈的手镯上没有一点瑕疵,果然是白玉无瑕。
苏馨笑着把羊脂白玉手镯戴到了温玫的手腕上。
温玫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拒绝,说了句谢谢妈。
苏馨满意地点头,让她把着宝贝一代代地传下去,她可不想传到自己这一代就中断呢。
之后苏馨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了好些宝贝,鹅卵石那么大的碧绿通透上等翡翠玉佩;镶嵌昂贵宝石的金龙纹饭碗;一对四色釉彩琉璃合卺杯等等看得人是目不暇接。
“妈,你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翻出来了吧?”邵文宇对珠宝一类的东西并不感冒。
“那是,这可是我们家祖宗传下来的。”苏馨说着又挑了几样适合女孩子的首饰送给温玫,让她传承下去。
等挑选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放在橱窗里展示的艺术品了,苏馨这才收拾了交给温谦夕,然后长吁了口气。
“终于把东西传下去了,这满盒子的珠宝首饰可让我闹心得慌,这下安稳了。”苏馨一把首饰盒脱手出去,就拍着胸脯道。
“妈,敢情你是找个人给你藏着这些宝贝?”邵文宇皱眉。
“那也得看那人是谁,我家儿子看得上的才行啊。”苏馨心安理得地牵起邵雄的手道:“雄,我们可以去埃及看金字塔了。”
“我去打电话订机票。”邵雄一副体贴好丈夫的模样。
“爸妈,你们又要走啦?”温谦夕问。
“我们这两只电灯泡留在这里招人嫌。”苏馨瞟了眼邵文宇。
“别找借口,明明就是你们自己满世界四处飞。”邵文宇插嘴道。
“顺便嘛···”苏馨笑容满面地道。
“妈,玩得开心点。”温玫真切地道。
“嗯,还是女儿贴心。”苏馨俯□亲了亲温玫的额头,顺道给了邵文宇一个白眼。
107、订婚前夕
凌冽订婚的是在弱水娱乐国际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每个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谁是凌冽的未婚妻。当然还有那端着摄像机蹲在公司楼下的敬业记者。
“萧炎。”杜翰向在摄影棚里拍摄口香糖广告的萧炎招了招手。
萧炎起身走到摄影棚外围:“有事?”
杜翰点点头:“平策那里刚来的消息,凌冽让凌家人带回去了,应该是为了订婚的事。”
“哟,这年代还有玩软禁逼婚的呀。”萧炎笑嘻嘻,一点都不担心。
杜翰看了萧炎一眼,淡然道:“看来你都安排好了。”
萧炎得瑟着道:“那还用说。”
“你打算闹出多大的动静?”杜翰为了保险起见,提前询问。
萧炎一勾嘴角,生出些邪魅的意味:“那要看凌家人肯下多少血本咯。”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杜翰摇头道。
“别这么杞人忧天啦,放心,要是你被我连累失业的话,赵敬会养你的。”萧炎豪迈地拍拍杜翰的肩膀。
“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杜翰拎起萧炎的手,丢开。
“连碰都不行啦?赵敬管的可真严。”萧炎扁着嘴甩甩被杜翰丢开的手。
凌家主宅。
“哥。”
凌冽跟着几个凌家保镖被完全护送到家,刚进门就听见了凌娅楠的声音。
“你回来啦?”凌娅楠跑出客厅,看见凌冽身边那一圈保镖,看阵势像是押解囚犯。
“能不回来吗?”凌冽冷笑。
凌娅楠一时尴尬,甩手将保镖挥退开,走到凌冽身边小声问:“你和梦露联系了没有?”
“怎么?”凌冽看她,猜想八成是怕自己把订婚宴的事透露给蒋梦露,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梦露最近都没怎么和我见面,关心问一下嘛。”凌娅楠忙摆手,心中思量着好像自从自己把股权转让书交给蒋梦露以后,蒋梦露就有点回避她的意思,别要是出了乱子就好。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凌冽率先进了客厅。
“可能是梦露筹划着订婚的事抽不开身吧。”凌娅楠睁着眼睛说瞎话。
凌冽也懒得追究,在沙发上坐下。
二楼的阶梯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凌冽抬头,就见凌道明和季珍珠下楼来了。
“订婚的事你捅出去的?”凌道明开门见山,脸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算是吧。”凌冽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哼,”凌道明冷哼一声:“你的经纪人倒是长胆子了,怎么叫做未婚妻不是蒋梦露?”
凌冽慢条斯理地道:“您莫名其妙地寄了请柬到公司,只字未提谁是我的未婚妻,我的经纪人不过是应对媒体,有什么不对的?”
“凌冽,你倒还有理了?蒋家那边幸好不计较,要让梦露知道了,还不给你伤心死?”季珍珠插嘴道。
“就许你们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凌冽毫不畏惧地与季珍珠双眼相对,将她嚣张跋扈的气焰深深地给压了下去。
“和蒋家的婚约早就定下了的,蒋家和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再说了孩子的婚事还不要父母做主?”季珍珠翘起戴着硕大的黑珍珠戒指的那根手指指着凌冽说道。
“你算哪门子母亲?”凌冽冷冷地瞥了季珍珠一眼。
“你···”季珍珠怒目圆睁。
“好了。”凌道明手中的龙头拐杖在地板上恨恨地敲了几下,沉声道:“不管怎么样,订婚那是铁板上钉钉的事。”
“你这是打算囚禁我,然后逼婚?”凌冽的手肘盯着膝盖,前倾着身子坐在沙发上。
“哥,爸没这意思,你不要误会。”凌娅楠劝慰道。
“富竂的项目下个月就正式启动了,这颗定心丸我无论如何要让蒋家吃下去。”凌道明拿出商场上的铁血手腕,利益第一,亲情什么的都无关紧要。
“你觉得我会乖乖订婚?”凌冽觉得有些可笑。
“我邀请了弱水国际娱乐的几个董事,你要还想在娱乐圈待下去,就最好不要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凌道明摆出了一个严苛父亲和精明商人融合的形象。
“父亲,您还真是会计划每一项投资的回报率。”凌冽眼中一闪而逝的沉痛后,留下的是冷漠:“我没对记者否认订婚的事,这条算不算是后路?”
三人一愣,凌娅楠与季珍珠眼神交汇,接着凌娅楠讶异道:“哥,你不反对订婚?”
凌道明皱起眉头,凌冽这是在玩什么?
“我累了,上去休息。”凌冽没有回答问题,站起身便要离开客厅。
“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凌道明在他背后不只是叮嘱还是规劝,总之不要再订婚宴上弄得他们难看下不了台就好了。
凌冽进了二楼的卧室,倒在床上沉思一阵,拿出手机拨打了萧炎的电话。
“妖。”
“凌冽,才一个小时。”萧炎抬头看了看休息室的挂钟:“你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想你了。”凌冽顺着萧炎的话。
“在凌家?”
“嗯。”
“有没有没刑讯逼供啊?”
“肉体的没有,精神上的么···”凌冽故意卖起了关子。
“精神上怎样?”萧炎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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