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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未公开过,最新型的人工智慧,基於最基本的考量,我把他的外型设计成和常人无异。这对你和他来说,大概都比较方便。」
男人站在一旁,真的像个展示中的物品一样,一动也不动,连眼睛也不眨,略微低头,直视著他。
宇文治再聪明,这时候脑子里也一点都转不过来,愣愣地看著男人。男人的脸颊上有血色,也有呼吸,小时候他哄自己睡觉而把自己一把抱在胸前,他都能听到那股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他分明是人。
「我想你大概没办法马上接受,毕竟你才九岁,很难要求你理解这样的事情…」
「虽然不是人类,但是他身上一切功能都和人类,和你一样。更好的是,他会许多人类不会的事,就算不会的,他也能学。把程式写进系统里,很快便能学会。」
宇文治眨眨眼睛,不能想像有人不用每天弹八小时的琴,便把萧邦的幻想即兴曲演奏得完美,也不能想像有人不需要一趟又一趟的练习,就游出华丽的自由式和蝶式。
「从今以後,他就属於你。哪时候你觉得不需要了,也不用还给我,该怎麽处置,你自己决定就行。」
男人跨了一步,站到他身边来。
爷爷转过身,似乎又要回到实验室去。走了几步,宇文治在身後叫住他。
「爷爷。」
「为什麽把他给我?」
爷爷背对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他不是我需要的。」
这回宇文治听明白了。这个高科技的人工智慧,是瑕疵品。随著时间流逝,RP…OO在他面前所有的表现,超乎常人的能力,还有从未增添过年岁的外表,终於让他理解了爷爷所谓的研究。
之後又过了两年,爷爷便因为无法医治的绝症离开了,听说爷爷的病拖了五年,却一点消息都没让他知道。接到医院通知的那天晚上,宇文治坐在房间窗台上,RP…OO走近,也坐上来,不发一语。
「你原来的主人走了…」宇文治低声说著,话里带点鼻音。
「你不哭吗?没有制造泪水的功能?还是你还没学会悲伤这个情绪?」
「那麽,我代替你哭吧…」说完,宇文治就躲到RP…OO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RP…OO低头看著主人,眼角有些发热。
尔後八年,陪著宇文治的,依旧是这个瑕疵品。
幸而维修更新之类的工作,另有专门的工程师负责,虽说是瑕疵品,RP…OO也没出过什麽差错。甚至比起他来,RP…OO还要更像个正常人,而且还是个优秀的好男人。
不但满腹才学,人格良好,个性温和,品行端正,还相貌堂堂。走在路上,肯定能迷倒一堆女孩子,真的和他相处过,一定都会爱他爱得要死。
过了又一个十字路口,宇文治方向盘一打,迅速弯进经纪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解安全带时动作过快,擦过肩膀破皮的伤,忍不住皱了下眉。昨晚那家伙玩得很凶,技术又不是顶好,在自己身上弄出几处伤。幸好这几天都是秋冬最新的服装目录拍摄,身上的痕迹不会露馅,也幸好自己遮掩得好,没让RP…OO看见这些伤口,否则依他所遵从的"主仆守则",他肯定会把那人揪出来让他好看。
因为自己是他主人,在他的守护之下,不能有一丁点受伤,否则便是严重的失职。
RP…OO不愧是一名杰出科学家研发出来的产品。随时都表现出很称职的一面,在宇文治印象中,从未有过自己要求他什麽,而他没办到的。就算当下做不到,两天後他也会来向自己回报,已经学会或是完成了。
每每面对RP…OO,宇文治脑子里都还有些不可置信。至今从未在媒体上看过相同或类似的科技产品,宇文治忍不住要怀疑这种技术是否真的存在,但这个瑕疵品却又是活生生存在在自己生活里。
偶尔遇见特别有才能,表现特别杰出亮眼,强得根本不像正常人的人,宇文治也会在心底臆测,会不会这就是爷爷当初研发成功的其中一个成果。
转念一想,也许这就像军火发明一样,拥有的人都不会将这件技术公开於世,不会向别人承认自己握有这麽厉害的东西。就像他,也从未让人知道自己身边这个"人"的真实身分。
不说倒不是因为他也认为这是个了不起的机密,他只是不愿意和人提起这件事。在他人生中,陪伴他最多最久的,是一个非人的东西,甚至还只是个失败的产物。
全身上下都是假的,才艺,知识甚至观念,原则,都不是靠自己力量学来的。只不过是坐在位置上,接上线,操作一下电脑,那些东西就在他体内的记忆体里了。
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也太悲惨了。
到底是RP…OO或是自己更悲惨一些,宇文治不愿意再想下去,他快步走进化妆室,为今天的棚内拍摄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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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申明,
男主之一,他的名字,四个都是英文字母,
念法就是R…P…O…O,
报告完毕。
XD
感谢yan和domoki的礼物。
^^
入V日期是鲜网排出来的,
明年一月初,
虽然是要等一阵子,
但是这是作业程序,
感谢各位愿意等候。
晚点回覆留言,
谢谢看了故事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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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OO把例行工作完成之後,搜寻一下记忆体中的行事历,宇文治下午两点就会结束拍摄工作,通常他会先回家,小睡一下,吃个晚餐,之後也许会出门。RP…OO脚步顿了一下,转个弯先进主卧房,拿出乾净的床单被套换上,然後才去超市采购食材。
宇文治一向不喜欢他外出,所以他也尽量趁他不在家,才出门做这些事情。他自己心里多少也有个底,关於宇文治并不喜欢让人知道他的存在这件事。
刚学会…那件事时,宇文治从来不把人带回家,总在外面过夜,後来是他用追踪技术,找到他之後,劝告他外面有太多危险的因素,家里要安全得多,然後强制打断他的约会,惹得宇文治在大街上对著他怒吼"你嫌外面危险,那我以後把人带回来行了吧",之後便真的带人回来。
遇到那些人来,RP…OO也不避讳,照旧在大门迎接宇文治兼观察来人,宇文治总是一句"这是我家钟点工"带过。当两人进了房间,锁上房门之後,RP…OO会不自觉地皱眉,尽管他应该要很能隐藏心里的想法。
曾经有一次他尝试提醒宇文治,这样锁了门和一个外人长时间待在一起,若是发生什麽危险,他在外面没办法知道。换来对方不太高兴地「啧」一声,斜眼看他,「已经配合你回到家里,难不成你还想旁观?」
RP…OO听了,便不再说话。其实多数时候,宇文治对他都很依赖,很亲近,唯独这件事情,被筑起一道明显的墙,不让他多说也不让他过问。
但是从那次之後,宇文治不再锁门,也不让人过夜,那些被带回来的人,总在隔天天亮前便离开,没有谁能例外。
RP…OO知道,主人终究是把他的担心放在心上了。
很快把买好的食材分类放进冰箱,才收拾好,便听见一阵上楼的脚步声,熟悉的步伐节奏,有些沉重。看来早上的拍摄工作挺累人的。
来到大门旁,门外来人正好从口袋里掏出钥匙,RP…OO在那之前就先转动门把,拉开大门。
「主人,辛苦了。」
宇文治插钥匙的动作停在半空,见门开了,无谓地又把钥匙收回口袋。RP…OO的干练他也是老早习惯的,十次里大约只有一次他会真正用到自己的钥匙开门,而这通常是因为RP…OO不在家或者在接电话。
随意踢掉军靴,又把外套一扯,两手往後一伸,任由它往下滑落,RP…OO很快就把那双鞋捡回摆正,又一把接住了差点掉在地上的大衣。接著宇文治又松开领带,右手一拉,往旁边一放,後面那人也马上就抓住了,连同大衣外套一起挂在手臂上。
宇文治转过身来,有些慵懒的模样,「零零,我想睡一下,没什麽重要事情别吵。六点半再来叫我。」
已经解了两颗扣子的衬衫下,是一片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线条,那上面还留有几处转淡的吻痕。RP…OO的视线有些失控地在那停了一会儿,缓缓低下头,「是。」
宇文治转过身,头也不回走进房里。RP…OO凝视著背影,还停在原地,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虽然是最新型人工智慧,配备了人类该有的生理功能,但是生理常识却不一定跟上了。主人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RP…OO也不曾想到要主动学这些东西。
於他而言,该放进记忆体的东西只有必须学习以应付生活的,主人要求的,还有能帮上主人的。处理自身性欲无关於以上任何一项,他也从没有过需求,於是他对这种反应毫无因应措施。最後,他竟是跟自己主人学的这件事。
那也是第一次他用程式以外的方法学到的事情。
那年宇文治刚满十六岁,介於小孩和成人之间的青少年阶段。那时正值暑假,一个闷热的下午,宇文治拿著一张光碟,跑到家里唯一一台电视前,把光碟放进机器。客厅冷气开得很凉爽,他只穿著棉T短裤,抓过抱枕坐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看起电影。
起初RP…OO并不觉得有什麽奇怪,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进出,端出饮料,零食,和刚切盘的冰凉西瓜,打点完毕便站在一旁。宇文治古灵精怪地看他一眼,朝他招手,拍拍身边的座位,「零零,来,坐这陪我看。」
RP…OO便移动脚步,规矩地坐在宇文治身边。
那时RP…OO还觉得这部电影的剧情很费解。两个共处一室的男演员很快把衣服都脱了,互相抚摸,亲吻,音响里传来男性低沉的粗喘,接著便是其中一方用硬起的生殖器官插入另一方,然後开始抽动起来。
RP…OO多少学过一些浅显的相关知识,他知道这便是男女之间为繁衍後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