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握紧刀柄,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静簇,“我想怎样?”他哈哈大笑,讥讽的意味不言而喻,“我现在就教你怎么大卸八块!”
谦谦朝一旁的静卫团使了个颜色,静米提步上前,大力地捏住了静簇的右手,反绑在桌上。
“不,不行!不要……”静簇面露恐惧,嘴角的血丝因为极度的膨胀而流血不止。
“哼,先把你手砍下。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手出’!”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静熏不赞同地凝起眉。他是看着谦谦长大的,如此的暴力,如此的血腥,静熏还是第一次见谦谦如此。
“求你,我也只是例行我分内的事。与我无关的。”静簇哀号着,眼泪从那颗快挤掉的眼珠里滑落比小丑还显得可笑。
谦谦另一只手猛力地揪起静簇的长发,冷道:“哼!你是第一个。下面的人我自然也会一个个的‘好好’教训!”谦谦双眼被血染红了眼眶,他面目狰狞地怒瞪着那双曾玷污他最心爱人的手指,仿佛它是十恶不赦的罪孽!“我的人只允许我触碰!你们休想!!”
静熏不敢置信地看着谦谦的背影,嘴里的香烟随着那只手落地而无力地落下……
“啊!!!!我的手——————”
【031】只因为是你(上)
半夜里,忽然醒来。才觉得寒气逼人,刺入肌骨,浑身打着颤,把毯子卷得更紧些,把身子蜷起来,还是睡不着。
伸手摸了摸身边,一片空荡荡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一颗心瞬间滑落了下来,惆怅地凝视着窗外,黑色的夜幕中,明黄的月亮还躲闪在黑云里,透明的玻璃上却已有了一片湿迹。
原来是下雨了。
我裹着被单嘟喏着,“以后可怎么办好呢?”
谦谦似乎会建议,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被人染指的东西。
虽然,我也不是他的。
但是!
与理而言,我也不算真的被人奸污。
“只有手指触碰吗?”谦谦适才的话还回荡在我耳边,而我那句回答也近乎合理,‘只有手指’。
“啊——”我苦恼地大叫一声,随手拉起被单埋住了整个头,沉闷的声音从里面破空了出来,“到底该怎么办好呢?离开谦谦吗?真的要分手吗?”
“你不能离开谦谦!!”
什么?
我停止了呻吟,缓慢地从被窝里探出了个脑袋,用一双眼睛向外小心翼翼地瞟来。
这时候,天空像被湿润的水墨画,盈盈的光辉中,一个人影兀自立在月光下,像个巨人,月亮就像插入了他的头顶一般。
因为背着亮光,我努力地眯起眼睛,才从脑海里收寻出了有关他的信息。
我从迷茫到震惊,再到了愤怒,“香恋,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香恋从背光的位置踱了出来,些许看清楚了模样。他轻笑一声,无视我的反对,坐到了我床边,闷着头,看着交叠在大腿的手指,颇有尴尬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我大吃一惊,我那时候被谦谦抱走,怎么会睁开眼睛呢。
自然就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等等,他怎么说这是他的房间?
难道他和谦谦……
不能怪我多疑,实在是我大脑皮层里的脑细胞小说家的因子太过茂盛。完全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种种设想就鱼贯而出了。
氤氲的雾气不知道是不是被窗外的雨夜所感染,我竟有一种被人欺骗被人愚弄的感觉,我怅然若失地低垂着眼睑。沉默不语。
香恋见我久久未有回应,似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转过了头,对着我急喊:“不不不是你你想想的那样。”
他激动起来,话又说不完整了。
我突然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点可笑,可是卡在喉咙的笑声等发出了嘴巴,就变成了哭声,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这下,香恋更加急促不定,手足无措地爬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被单,软言相慰:“喂,你个死木头。你可别哭了呀。你你你……我都没哭呢。你倒是得了我千哥哥还还……呜呜……该哭的是我才对啊……呜呜呜……”
不知道触碰了哪根神经,香恋竟是比我哭得更加汹涌。
我疑惑地看着满脸泪痕的他,真是奇怪,他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到底伤心个什么劲。
我都没他这么绝望呢。到底谁比谁惨啊!
靠,老子接着哭。
哇——————————
……
静熏一纵而起,双拳紧握,死死盯着谦谦,忽见谦谦眼神变化,静熏心头顿时一动,隐约明白什么。
忽然间,谦谦的瞳子深处泛起一抹笑意。静熏见他眼神古怪,心里念着不好,连转几个念头,未有决断间,忽见谦谦举刀砍落,身子下蹲前倾,身形快如闪电,让静熏未有动作前,谦谦就砍下了那静簇的一只右手手掌。
那只半截的手掌还在费力地抗拒着,就从主人的静脉中脱落了。
那只滚了地上的五个手指,微微震动了下,就没有了反应。
刀起刀落,不过一秒。一只手就这样没了……
静熏这个见惯了黑暗场面的老手,也不禁毛骨悚然,嘴边叼着的那半根烟卷无力地从嘴角飘落……
“哈哈——”谦谦大笑不止。
“啊——————我的手!!!你这个恶魔。救命啊,救命啊……”静簇就像在垂死挣扎的小受,狰狞着自己的牙齿,全身的每一寸皮肤上的汗毛都像盔甲一样立起,那个丢弃的手掌,让他亢奋,他愤恨地瞪着谦谦。
这个不过18岁的少年,冷辣程度,可见一斑!
“放开我!我的手……哇——;!*&……”静簇血泪模糊的脸上,各种乌七八糟的淫。秽词语接连不断,谦谦对于他的抵抗却是表现的极其自然。
谦谦挥手示意:“把他架起来!”
静卫团的人,得了命令,乖乖地把拼命挣扎的静簇给架起。虽然静卫团的人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见到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外来的人这样玩弄,他们多少心里是不好受的。
如果那个任务是他们接手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千寻少爷!”静熏见谦谦还欲向前砍伤,急忙喊住。
如果谦谦在这里杀人,那谦谦会比较麻烦。毕竟谦谦不是黑道上的。
谦谦此刻早就红了眼眶,用力一甩,就挣脱了静熏的拦阻,他大声喊道:“把他的裤子给脱下来。”
谦谦双眼猎住静簇,不放过他面上每一个表情,而左手却是捏住刀柄的两端,从里处向外滑去,积累的血珠从顶端一大滴地滑下,刀柄即刻恢复了白森森的模样。
静熏一听大寒。心里念着:难道千寻少爷是要毁了静簇的男。根!??
一股凉意从静簇的下半身传来,静簇激动的神经立马安顿了下来,他万分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他求饶道:“大人,放了我吧。我家里就我一个男丁。我们都是单传。大人……不要啊!大人!!!”
谦谦哪里会和他废话,再怎么啰嗦,他的爱人也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了。那他又何必给他面子!
【032】只因为是你(下)
“把他裤子给我脱了!”
静夜肃杀,滴水成冰。
“不要,不要。求你。大人!大人!我们三代都是单传。你这样会毁了我的。……不————大人!!!!”
谦谦哪里会和他废话,再怎么啰嗦,他的爱人也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了。那他又何必给他面子!
谦谦急速向前,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握紧刀柄,刀起,刀落……
全场一片静谧,阴冷地堪比冬日的冰点。
何时密闭的内室,竟然悄悄溜进了一丝冷风,无声无息地循着谦谦的狂燥而卷起了一个风尾。
静簇大脑都未来得及反应,眼睛就已临死一般跟着那柄雪白冷刀,缓缓往下移去……
一个男人的自尊所在啊,一个男人的传宗接代啊,一个男人的证明骄傲啊……难道就这么不消片刻地没了吗??
突然,一个虚弱的人声传入了谦谦的耳朵。
这股声浪波及的范围却是出奇的广泛。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门口走近的少年。
一道银黄的光束从他的身后射来,仿佛是他们的天神。
不,他就是神,救度他们的神灵!
他的声音微微柔弱,大概是身子骨的凋零原因,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它的主人是那么的倔强。
“住手!”我在香恋的搀扶下,对着面前的惨状怒喊,“谦谦!!”
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魔鬼一样残暴的人就是我那个温柔的爱人。
我竟在怀疑,自己是否在梦中,否则的谦谦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呢?
我的手指剧烈的颤抖着,但索性的是谦谦及时的收住了手势,那柄骇人心弦的锐利刀锋被反了过来,他亦是不可置信地回望着我。
他的瞳孔弥补的不只是不相信,更多的是担心。
幸好他还自知自己的这个样子被我看到会产生某种心里上的误会。
他几步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桌椅,越过香恋的视线时候,极度的愤怒,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连香恋也会干掉。
“千哥哥……”香恋用哀怨的眼神往着谦谦刀子一样的脸上望去。
谦谦没有理会,而是拉起了我的身子,往他怀里一带。我身体虚弱,很轻易地被挣脱了香恋的扶持。
香恋哀伤地垂下脑袋。眼睛里满是悲伤。但是没人会注意到。
谦谦低头看着我,双手紧紧地抱住我支力不起的身体,“木,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在房间里很好的休息才是。”
我眼角微微湿漉漉的,突然想起了樱花木曾经对我说得话,‘如果你知道谦谦以前是怎样的人,你会离开他的!’
难道樱花木真的是料事如神?
我反对暴力,反对血腥!
可是谦谦……
刚才那一刻,我真的有点积愤他。
血水染红了他的眼睛,他温柔的手指居然是杀人的武器!他的爱到底是什么?是自私的,是唯我独尊的,难道他就从未关心下别人的吗?那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