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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的争斗转到室内,他们摔在铺了羊毛地毯的地面上,四手相抵,谁都不敢放松半点力气。作为主动发起攻势的一方,花希越以微弱的优势处于叶铭晨之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铭晨,对抗中咬着牙发出的声音如此清晰,“我会让你知道有多特别……只要你等等别喊疼……”
“亲爱的希越,你肯定不会以为我说的上床是让你干吧?”叶铭晨感觉他可能忽然意识到一个他们以前从未考虑过的问题,随着距离急剧加近,现在这个未经考虑,也毫无对策可言的问题逐渐浮出了水面。
“不好意思,我只上别人,没尝试过被人上,也不打算尝试。”花希越注视着对方那双蹿腾起欲焰的深黑色眼瞳,语气开始变得讽刺,叶铭晨忽然松手,任由他吻过来,紧接着他握住花希越的侧腰,将他的身子翻转,咬上他的喉结,“我也是,所以只好委屈你勉强尝试一下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逻辑很奇怪?”花希越克制不住的发出舒服的呻吟,手却在同时攥紧,凌厉一拳挥向叶铭晨的脸,声线因为亢奋稍显扭曲,“为什么不是你委屈一下?”
叶铭晨抓住花希越的手腕拉向一边,十二万分地坦然接受他的质问,“如你所想,我是个控制狂。”
因为喜欢控制,所以要占据主动,占据上风,占据所有,观察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与反应,光是想象那幅画面,都足以让叶铭晨血脉贲张。现在机会来了,猎物就在他身下,只要是男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刻妥协。
“很好……”空余的手臂蓄力肘击,撞向叶铭晨的腹部,随即耳边传来一声沉痛的闷哼,花希越挑起嘴角微笑,“我最讨厌控制狂。”
“但控制狂最喜欢难以驯服的猎物。”绞肉般的疼痛带来的不只有怒意,还有剧烈的兴奋感,叶铭晨用长长的手指细致地撩拨着花希越的耳边的碎发,他的笑容看起来邪肆狂妄,就像暴风雨般充满了危险,“攻陷你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花希越,我喜欢挑战。”
说完他俯下身,顺着对方两块结实的胸肌之间的缝隙向下舔吻,大手托住对方挺起的腰部,啃噬腹肌边缘突起的骼骨,向内收紧的骨骼线条有种硬质的美感。
“既然如此,你何不去挑战一下自己……”花希越坦然承认了对方同样不好对付,是难题也是挑战,他仰起头,呼出的灼热气息逐渐加重。
“你心知肚明。”叶铭晨解开了花希越的皮带扣,将他的西裤连带内裤一起向下拉,紧绷的欲望得到了释放立即弹了起来,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对你我而言,征服自己原本不是什么难事。”遗憾的是他们都遇上了自己的劲敌,都怪那诡异又强大的吸引力!事态发展的方向总在挑战他们的自控能力,一次次的对抗与妥协将他们拉近,然后不知不觉中有什么被什么改变了。
叶铭晨托着花希越腰部的手顺势向下,用指尖描绘骨盆后壁的骶椎,连接着第五腰椎和尾骨之间的骶骨起伏有致,仅仅是抚摸就能激发出更为磅礴的欲望,他张开口,声音在压抑下变得粗哑,“花希越,记住这种感觉,你还会想要的……”
花希越看着叶铭晨埋下因为欲望而紧绷的脸孔,下一刻,盆骨所在的地方传来一股力量,他的下身积蓄着欲念的部位立刻被一股湿热的感觉包围了,对方火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从舔弄到细啄,吮吸间牙齿轻轻的撕咬,快感伴随着疼痛汹涌袭来,每一根神经都随之颤动,猛烈地将那些欢愉的感觉灌进大脑——
和曾经的每一次都不同,男人对男人的身体有着更深层的理解,花希越必须承认,叶铭晨这种大胆冒险又强硬的刺激方式……很惹火。
“你……”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同样身为男人,对方竟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从前他交往过一两个男性,除了直接进入以外,最多也就是用到手。强袭而来的快感让他放弃了反抗的念头,这种美妙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只要是男人就难以之抗衡,更何况他已经两周多没有过性生活了。
叶铭晨也是一样,认识花希越以来他就没做过爱,两星期的时间足以让体内蹿动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和女人不同,男人的欲望会不断挤压,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必须得到释放,而他们必须直面这种渴望。
蓄势待发的部位顶住裤子布料,让叶铭晨感到疼痛,他索性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让它赤裸在空气中。
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就像汹涌的浪潮,叶铭晨品尝着花希越的味道,用舌尖刺激那开始分泌出粘稠物质的顶端,随即感到对方身体猛地一颤。他抬眼,将花希越因为忍耐和压抑变得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满意之余,手还不忘在对方的臀部游荡。
经过长期锻炼的男性臀部结实饱满,揉捏时柔韧的触感最大限度地刺激了人的感官,还有不时回荡在耳边的那种极尽低沉的呻吟声……让叶铭晨觉得,这或许比高潮时更令他兴奋。
汗滴顺着额头洒落,沾湿松散的发梢,花希越的脑袋向后仰到了极致,长长地发出一声低喘,他的手向下伸去,攥紧了叶铭晨脑后的头发,“啊……我早该想到你是个卑鄙的家伙……”
他给他无上的快感,目的是为了引领他走向堕落,对于一个想占尽上风的人来说,这是非常有效的手段。但令花希越感到可笑的是,明知这是手段,他却无法将自己剥离出来。
讥讽换来一声低笑,叶铭晨用行动验证他的话,口腔忽然加大的吮吸力度让花希越抓住他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湿润的水声与粘稠的呼吸声交织着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强烈的刺激让快感飚至顶点,“让开!”花希越低吼,伸手粗鲁地推开叶铭晨的脑袋。
终究还是慢了,随着唇与勃发的欲望分离,白灼的液体无法抑制地喷发,挥洒在空气里,一部分落在地毯上,一部分溅到叶铭晨的侧脸和唇间。
“希越,其实我不介意。”淫靡的气味在房间中扩散,叶铭晨用长长的手指抹去脸颊和嘴唇上的体液,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含入口中品尝,意犹未尽地看向躺在地上闭着眼,试图平息呼吸速率的花希越,“我喜欢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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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69 嫉妒
夜色深邃,因为前一晚下过雨,异常透澈的夜幕中散布着点点闪亮的繁星,在空气污染较为严重的大都市,这样的场景难得一见。
花希越平复了呼吸,微微泛红的红潮逐渐从他侧脸和眼底散去,他缓缓睁开眼,浅咖啡色的瞳眸转向叶铭晨,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欲望,却倒映着清晰的月光,流动闪烁,“过来。”他对叶铭晨说,口吻超乎寻常的强硬。
叶铭晨不太意外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在同为男性的挑逗下高潮,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件令人多么愉快的事。他在花希越上方俯下身,手臂撑在对方脸的两侧,“怎么,是要为我刚才的服务评分吗?”
“你觉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花希越为对方不合时宜的幽默感到无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锁骨,延伸至下,经过隆起的胸肌,它们并没有被锻炼到夸张却徒有其表的地步,但却充满强势雄性特有的力量感,因为欲望还未释放,他紧绷的皮肤仍如火般滚烫。
“几分?”叶铭晨没有放过这个话题,扣住他的手,拉着向下,花希越没有抗拒,事实上他正打算这么做,他那该死的公平主义偏偏在这时候作崇!如果不回敬过去,总觉得似乎亏欠了对方什么似的,他握住那根粗壮的庞然在硪,揉弄头部,“你很低俗,叶先生,这种事是不需要被评价的,那显得很不礼貌。”
用刻薄的语气说出一句敬语,颇有种挑衅的味道,“谢谢夸奖。”叶铭晨埋下头,堵住他那张该死的嘴,“但我很怀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
“我对有礼貌的人一向很礼貌,如果你不觉得,那么我认为你可能需要先去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有点拗口的一句话被用流畅均匀的语速说出来,末了,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对方敏感的前端,针刺般的疼痛令叶铭晨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脸都臭了,“花希越,你太卑鄙了!我要给你扣分——”
花希越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猛地吻了上来,趁势压住叶铭晨的肩膀,反身将他按在地上,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地板还是被他们激烈粗暴的动作撞出闷响,话语声在捕捉嘴唇的动作中变得模糊,“你扣吧,扣到负我也不在乎。”
男性的弱点被掌握在对方手中,接吻的间隙抚弄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不得不说的是,尽管粗鲁至极,却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叶铭晨的呼吸渐渐粗重,咬着牙狠狠地说,“扣到地平线以下。”说着他向上注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长相斯文的男人冰冷的目光也朝他扫来,“你直接扣到太平洋海底更省事。”
这副场景若是让旁人看了,恐怕会觉得他们不是要做爱而是要吵架。
手指连续的强烈刺激挑衅着神经中枢,叶铭晨抓紧花希越的侧腰,漆黑眸子里的暗光越发凶狠,用沉闷的嗓音发出威胁,“你现在尽管得意,信不信我等下就办了你?”
“别表现得像个记仇的小姑娘。”恐吓换来一句嘲笑,花希越勾起唇角,凑近叶铭晨耳边,舔咬他的耳垂,轻声低语,“我最喜欢吃掉小姑娘……”
危险的话语在空气中缓慢消逝。
酒精在过激的运动中跟汗水一起蒸发了不少,随着花希越的接近,叶铭晨闻到一股他原本的味道,长期待在咖啡店,常与咖啡与柠檬相伴,那种浓郁的苦涩香气与柠檬的清新气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就如这个男人,第一眼你会觉得他温和得像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