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神,我竟然还活着。”刘黎感觉嗓子舒服之后,便想起了现在的处境,原来他还活着,这实在是太美妙了。
“感谢神没有用,你应该感谢的是绥林。。。。。。和巢凤。”尤衡导师的语气中透出很明显的幸灾乐祸:“绥林帮你挡住了大部分攻击,然后。。。。。。啧啧,血肉模糊的可真是绚丽。”
绚丽。。。。。。这个词实在是太诡异了!刘黎愣了愣,然后叹道:“绥林太伟大了,巢凤也很够意思。”
尤衡导师笑了笑,但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睛。
“这么说来,我这一组算是垫底了?”刘黎想起这个结果有些伤感。
“很遗憾,所有学生都是惨败归来,你们并不是唯一的一组。”
“。。。。。。这样惨烈的状况难道是你们希望见到的?”刘黎有些郁闷地问。
“亲爱的刘黎。”尤衡导师和蔼地回答:“我们导师组都很遗憾见到这样令人伤心的场面,但是这是莉亚的事情。”
“什么意思?与莉亚有什么关系?”刘黎觉得大脑糊涂了。
“一年级的活动是由教导长制定的。”尤衡导师继续说。
“教导长是什么?”刘黎好奇地问:“一年期都快要结束了,为什么我还没听过这个称谓?”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一年级的教导长很不巧在这一年退休了。”尤衡导师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要知道,一两百人的学院并不需要太多的教导长。“
“所以呢?”刘黎依然不明所以。
“所以,学院中没有一个合格的教导长来接受一年级的教导长位置,于是莉亚便暂时代管教导长的事务,这次的活动也是她一手制定安排的。”尤衡导师说道:“对于一个小女孩,你们并不应该有太高期待,不是吗?”
“莉亚制定出这么一个自杀性的活动,竟然没有老师站出来反对?学院是不是太不负责了?”刘黎觉得有些荒谬。
“哦,你们还活着,这就说明学院还是负责的。”尤衡导师似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他优雅地吃完水果便将剩下的核放进了干净的水杯中,手覆盖在上方,很快核便发芽了,一寸一寸地开始长大。
待到绿苗生长到手掌大小,尤衡导师便将装着绿苗的杯子递给刘黎:“祝贺你康复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呃。。。。。。”刘黎愣愣地接过来:“这是什么?”
“水果的树苗,如果你想要大一些的树木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觉得你肯定搬不动,所以便让它生长成这么大。”尤衡导师笑了笑。
“您为什么会送我这个礼物?”刘黎喃喃道,难道他长得很像园艺师吗?
“哦,我注意到你的眼神总是滑向水果,那充满渴望的眼神让我无法忽视,所以我想树苗会是一个绝好的礼物。”
“。。。。。。”难得有人送礼物,刘黎虽然对这个礼物的存在价值表示怀疑,但是他还是充满感激地说:“多谢您的礼物。”
“不用客气。”尤衡导师耸耸肩:“哦,对了,有件事情必须提前向你说明,这个东西有点调皮,等到牙齿张齐之后会喜欢咬人磨牙,你要尽量满足它的嗜好,因为它的心情与水果的产量有很玄妙的关联。”
会咬人的果树。。。。。。
刘黎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决定回到校园之后一定要把它转送给艾达,艾达的骨头应该很适合当做磨牙棒。。。。。。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养着,亲自养着!”尤衡导师加重了几个关键的词语,杜绝了刘黎的幻想:“我会常常关注它的生长状况。”
刘黎觉得自己日后的日子会很悲催,所以他低下头,很快一个更加悲惨的消息出现了。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尤衡导师的帐篷中!这时候刘黎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按住在扭动的迪迪兽,微微颤抖着声音说:“我可以去探望我受伤的室友吗?”
如果尤衡导师让他清洗所有的毯子,那么他宁愿没有醒过来!
“难道你需要我背你去吗?”尤衡导师抬眼看着刘黎,皱皱眉:“我确定你的脚还和身体连接在一起。”
刘黎慌不迭地下床,抱着树苗赶紧一溜烟地离开了。
黎黎刚离开,帐篷中便有一个人慢慢现出身体,他有着轮廓清晰的脸部,温和的眼睛,灰色的头发。
“你难道很喜欢刘黎?”那个男人开玩笑地说:“他可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亲爱的海曼,我也很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是面对令人心烦的敌人时候所产生的一种微妙情绪。”尤衡导师漫不经心地说。
“你这话严重地伤害到我了,尤衡!”海曼老师忧郁地在一张看起来便很舒服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脆弱与善良放在刘黎身上似乎很可笑。”尤衡导师将海曼老师赶到一边的椅子上:“恕我冒犯,亲爱的,这是我的椅子,你会玷污它的。”
“你这个令人生气的家伙!”海曼老师生气地说:“你管这习惯叫做洁癖是吗?我确信它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尤衡导师不以为然地笑笑:“亲爱的海曼,你可真是令人头疼!”
海曼老师生气地说出这次到来的原因:“麦恩修大人很不满你们对莉亚的放纵行为!”
“可爱的小女孩突然有了新想法,我们应该给予她发展新事物的空间。”尤衡导师说。
海曼老师叹道:“你总是这么铁石心肠,不过你并不是无可救药,起码你对刘黎还算关爱。”
“你如果把关字去掉,那么才是真正地了解我。”尤衡导师优雅地指导。
海曼仔细回味了一番,然后啊了一声站起身尖叫道:“你爱那个孩子?你在开玩笑吗?尤衡!”
尤衡导师慢悠悠地喝茶,不置可否。
“你将邪恶的手伸向了一个无辜可怜的孩子,哦,天啊!天啊!”海曼老师惊讶地说:“对了,你从来都没有善良仁慈这种品德!”
“不对,如果你真的喜爱那个孩子,你怎么会不阻止他做那样自杀性的活动?”海曼老师灵光一线,质疑道。
“我认为伴侣应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尤衡导师漫不经心地回答。
“不会的!这么邪恶的事情怎么可能在叶沙曼德发生!不对,沉浸在爱情中的人会认为其他人都是情敌,他们是不会允许爱人去探望其他男性的,尽管那个男性只是个孩子!”海曼老师想起了绥林。
“这一点,你倒是猜测得没错,绥林对刘黎动了很深的情绪。”
“天啊!”海曼老师惊讶地捂住胸口:“我今天会被你吓死,亲爱的尤衡!你怎么能如此玷污那个纯洁温柔的学生?”
“您的脆弱总是令人大开眼界!”尤衡导师笑道:“姬玛的梦境中,绥林发现了这一现实,他似乎很难接受。当然了,我们并不知道这种深深的情绪是什么,也许是关心,也许是关爱,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么你不会觉得危险吗?自己喜爱的人和另外一个可能成为情敌的人整天待在一起。。。。。。”海曼老师想起了绥林替刘黎挡住的攻击,不由心情复杂地问。
尤衡导师明白了他所想,优雅地交叠着手说:“有些人可以去死却没办法放弃承担那些荒谬的责任,我为何要担心?绥林太年轻了,我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海曼盯着尤衡导师半晌,然后忧郁地摇摇头:“你的确不是在开玩笑。。。。。。我觉得我应该出去思考思考,这一切太出乎意料了!”
海曼老师仿佛受了严重打击,他恍恍惚惚地出门了。
“恕我不想远送了。”尤衡导师耸耸肩,没有海曼的絮絮叨叨,世界清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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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林还在药剂师梅薇拉的帐篷中接受治疗,刘黎走在路上遇见了已经康复的巢凤便明白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遇到攻击的时候,所有人都本能地撑起了结界,尽管薄弱却能减少伤害,可是刘黎没有阻挡的东西,如果遭到攻击肯定会很惨。
绥林强力撑起了两个人的结界,替刘黎遮挡住了攻击,尽管巢凤随后也来帮忙了,但是绥林受到的伤害仍然是最严重的。
两人到达梅薇拉的帐篷前便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我实在是喜欢你,年轻人,你是我有史以来最安静最有风度的试验品,虽然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梅薇拉递过来一杯冒着泡的黑色粘稠状药水:“来,喝了它。”
“我什么时候能够参加集体活动?”绥林接过药水,然后喝了下去了。
“亲爱的,很遗憾你无法参加集体活动了。”梅薇拉说道:“我收到了消息,后天便要继续举行集体活动,而你起码应该在这里待到活动结束。”
“绥林。“刘黎站在门口,笑道:“我可以进来吗?”
绥林转头看到不远处的刘黎不由一愣,眼神中出现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不过很快便敛去了。
绥林调侃道:“你们都进来吧!我想我还没有伤到不能见人的程度。”
“对不起,绥林。”刘黎说道:“又连累你了。”
绥林笑了笑:“我们在一个小组,团结互助是应该做的事情。”
☆、32露营进行时【倒V】
刘黎听到绥林客气得稍显疏远的话语;只是笑笑并没有言语。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受伤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负累。
这种拖累大家的感觉让他很沮丧,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集体性的感觉。在之前的那个世界;他一个人生活过;也和沈亚一起相互依靠过;但是那时候他能够自保。可是在这个陌生的漫荒大陆,他没有丝毫优势。
绥林应该后悔了吧!绥林一直都是很努力地学习;不能参加集体活动他一定很失望。
刘黎心情压抑便没心思再说话,巢凤站在一边似乎在神游天外,房间中顿时沉默了起来;这沉默出现在已经熟悉的朋友之间不免令人伤感。
“巢凤;刘黎;我大概没办法参加接下来的活动了。。。。。。”绥林首先打破了沉默,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