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机会错过就再没有了,那时我没有跟他一起死,反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成仙在望,我更应该好好活着,用后半生无尽的孤独祭奠他。
想通了,也就释然了。
从前觉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一种逻辑混乱的叙述方式,今天突然醒悟,意境本身就是毫无逻辑的,我真的有了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赶脚。
我在海边沉思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海景房里还住着两个侄子,一种齐人之感莫名地油然而生。
心一惊,岐阳怎么想的我倒看不大出来,小变态好似对他有很深的偏见,我立刻向海景房折返,生怕这两人一句话不和就打得你死我活。
海景房前有一簇火堆,燃烧物是从周围树林中捡来的枯枝,火舌舔着上方木架搭着的一口锅,劈啪作响。锅里煮着已经翻滚沸腾的酱汤,香飘十里,比昨天的鱼汤看起来更好吃。
令人震惊的是,想象中抱成一团在地上翻滚斗殴的两人,正和平而聚精会神地盯着锅,岐阳手握木勺,不时舀出一点品尝,然后对一脸严肃的小变态说:“有些淡了,再来点盐。”
小变态在地上翻了翻,找出盐瓶向锅里撒了些,二人继续蹲在地上望着锅。
还是岐阳最先发现我,展颜笑道:“叔,正要去叫你呢!饭快好了!”
我实在忍不住,微笑起来,小变态蹲着,仰起头冲我翻了个白眼,我立刻变得面容严肃,也肃穆地蹲着看汤。实在是太香,我边流口水边问:“这些年我不在,你倒是又学会不少,越来越聪明了。”
岐阳道:“小时候经常跟着叔,知道你喜欢美味,所以总想亲自煮饭给你吃,可每次我接近厨房,叔都皱着眉。”他隔着氤氲热气向我看来,继续道:“后来,我开始学煮饭,这些年天南海北地找你,都随身带着调料,为的就是有这么一天,叔能亲自吃一口我煮的饭。”
小变态不咸不淡地说:“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可是叔啊,压根不知道你对他好,每次我做饭给他吃,他都嫌难吃,不识好歹得很呢!”
我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如果也做出这种香喷喷的东西,我当然也喜欢吃。”
小变态挑起眉,冷笑道:“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已经是天大的抬举,就是煮了一锅屎,你也得原原本本给我吞进去!”
糟糕,我一时嘴贱又惹他生气了,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刚要服软讨好,岐阳忽然递给他一碗汤:“好友,叔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可能还不太习惯,换做是我,他喝了哪怕一口,我就很知足了。”
小变态紧紧拧着眉,犹豫要不要接,最后理智阵亡,他无耻地抬手接过汤,一饮而尽,然后又盛了一碗,再次一饮而尽。
最后猛地起身,摔了碗愤然离去。
我边心疼碗,边想,你耍脾气,有本事别喝汤直接摔呗,真是又馋又没有理智的小蠢货呀!
岐阳见他走了,没有任何表示,又盛了一碗带有很多干货的汤递给我:“叔,你喝。”
我早就馋的不行了,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喝。岐阳一直盯着我看,从我吃第一根鱼骨头,直到喝光最后一滴水,他都在看我,我擦了擦嘴角,问:“你怎么不喝呢?”
岐阳歪过头,弯着两只眼睛道:“叔,我等这一天等了三百多年了,舍不得。”
我撂下碗,斟酌着道:“其实,岐阳……”
“叔!”他立刻开口打断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让我再多呆一天好不好?就一天。”
我知道他脸皮薄,又做惯妖王,话说到这里已经极尽低声下气,可是我不能答应他。谁知岐阳又道:“叔,算我求你了。”
他的眼神太委屈,我想说的话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第一次见他用这样的表情求我,之前,他从未求过我。
鬼使神差一般,我竟然脱口说道:“……好吧。”
岐阳暗淡的神色瞬间变亮,脚和手微微挪动,似乎想挪过来与我蹲得近一些,可是想了想,却始终没有动。
小变态拉开门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和我说:“喝完了对吗?叔,我有话和你说。”说罢转身回屋了。
我哪敢说不,抱歉地看了看岐阳,起身追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没榜单的日子果然就容易松懈啊!
今天竟然拖到这个时间才贴,太墨迹了,下回得快点,今天找感觉找得不怎么样,所以内容也不多,今晚好好想想,明天看能否添点内容,这文应该快完结了哦~
☆、一窝都是精神病
我哪敢说不,抱歉地看了看岐阳,起身追去。
小变态气呼呼地站在屋子里,我开门进去,他转身就要发火。
但本大仙岂是那等毫无眼力价的傻帽!我立刻死皮赖脸地从背后抱住他,并伸出爪子乱摸:“小宝贝儿,叔就喜欢你温柔体贴,还善解人意。”
小变态嗤笑:“哼!你认错人了吧。”
我说:“咦?怎么会呢!不可能认错啊!”我绕到他眼前,搬起他的小脸蛋左看看右看看,“没有认错,是你是你就是你!”
他发不起火,看起来非常非常不甘心,所以眼珠一转,道:“好吧,我不为难你,可你答应过我的事也不能忘呢!”
我直觉不好,道:“嗯?可是我已经忘了呀!”
他伸出手指在我脸上刮:“没关系,我还记得。叔,你也要时刻牢记,生生世世都欠我一屁|股债,今天对着东海说一百遍‘我欠你一屁|股债’好了。”
“为什么啊!”我非常不服。
但我忘了,小变态专治各种不服,他邪魅一笑:“因为不说不行啊!”
“为什么啊!”我继续问。
只见他歪头思索:“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啊!喂你吃鸡|巴好么?好!”
我十分惊悚地想:我靠还可以自问自答啊!小变态已经一把掀起我下摆,扒了裤子,毫不留情地捅进来。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一长串撕心裂肺地嚎叫,没有做前期润滑直接捅的感觉,就像屁|眼儿里塞进一根狼牙棒,虽然之前很多次也没有做前期,但今天就是特别疼!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我继续哀嚎,感到有水顺着大腿向下淌,想象中,小变态的鸡|巴正捣在血红血红的喷泉里。
有了不知是血还是其他恶心的液体的润滑,感觉好受一些,小变态上身箍着我,继续时快时慢地用力凿,“叔,你的小屁|股流水儿了呢!”他把手指捣进我嘴里,调笑道:“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啊!是不是觉得人太少了不够爽?真是越来越骚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
小变态胳膊穿过我双掖,轻轻一提,我就站在他脚上,他一只手按住我小肚子,另一只手按在我屁|股上,固定好姿势,开始提臀穿|插。这个姿势没有着力点,每顶一下我都有高楼将倾之感,下意识向后揽着他脖颈,一手按在他放在我小肚子的手上。
小变态见我摸他手,又反手让我自己按着自己,他覆在我手背上,与我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从屁|股向上摸,一路摸到喉结,掰过脸和我亲嘴儿。亲了一会,小变态说:“来,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
“为什么啊!”我流着口水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双眼一黑,立刻乖乖伸出来,他“嗯”了一声,满意地低下头,开始裹,使劲裹,还在我舌头上舔来舔去,舔得我萎靡不振的生|殖|器渐渐抬起头来。裹久了舌头酸了,我侧脸扭头,一边嗯嗯嗯地叫一边挣扎,我说:“哎呀,舌根都酸啦!”
小变态仿佛没有裹够,又在我脖颈一侧狠狠咬一口,道:“你可真不听话,为了惩罚你,我们下海去玩吧!”
我大惊失色地喊:“不、不要啊!!!会出人命的呀!!!”话音未落,直觉天旋地转,小变态将我向下按,双手勒住腰,向上一提,我挥舞手臂乱抓,奈何啥也抓不着,双脚又离了地,直不起腰,只能认命地大头朝下,手指尖不时可以碰到地面,上下对折一般挂在他的鸡|巴上。
他依然抓着我干,好像还更加起劲了,屁|股里像有一根高温灼烧过的铁杵,前前后后戳来戳去,小变态咬着牙,声音沙哑又性感地说:“嗯……叔,你的小屁股越来越紧了,呃嗯……”
我垂着头,被撞得七荤八素,后面钻心地疼,真感觉欠了他一屁|股的债,破口大骂道:“我去你|妈|的啊!你那个是人类的鸡|巴嘛,人类有这样的鸡|巴嘛!你究竟是个神马东西啊,小|逼|崽子嗯、嗯、嗯、嗯、啊啊啊!!!”
他忽然整个抽|出来,将我捋直,点着我的鼻子道:“叔,你怎么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呢,想让我|操|死你,就直说啊!”
我愤怒地说:“我才没有口是心非!”
“你看,你又这样,还说没有。”
我使劲推他:“真的没有,呜……”
小变态分开我两条腿,把我抱起来盘在腰上,抵住墙,狠狠撞进来,像聋了一样道:“啊……你这么口是心非,那我就操|死你好了。”说罢,停了动作,两根手指顺着阴|茎两侧的圆柱形海绵体,跟着一并捅进来。我本来就疼,又加两根手指,简直要疼瞎了,边哭边说:“呜呜呜,我错了小宝贝儿,我欠你一屁股债,好疼好疼……”
小变态道:“可是箭在弦上,现在承认错误,已经晚了呢!”他忽然快起来,两根手指在直肠里抠来抠去,我觉得十个脚趾都痉挛了,两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满头大汗。小变态亲了亲我,自言自语地说:“咦,在哪呢,叔,是这儿吗,这儿,还是这儿?”
他手指不知捅在哪里,我的理智轰然崩塌,早已疼得没了知觉的尾椎猛地一麻,我听见自己叫的声音,带上了濒临将死的颤抖。小变态见我如此这般,双眼一亮,道:“原来在这里呢。”然后并起伸进来的两指,在方才之处来回摩挲,磨得我不知人世几何,姓甚名谁,龟|头处有似尿非尿的液体泉涌一般向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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