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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苍墨手上的东西,傅胤祺冷冷开口:“瞬移符。”
“那这个呢?”听到傅胤祺答得干脆,苍墨又再次拿起另一样接着开口。
“……烟幕弹。”
“哦哦……那这个这个……”
“息魂旗……”
“那那……”
看着苍墨一样一样地把所有的东西都高举过自己的头顶,左问问右问问的,让傅胤祺好不心烦,到了最后他甚至已经面无表情地只是冷哼了一声,可也成功地让苍墨乖乖地收起了他那颗好奇的心,瞅着苍墨乖乖地闭上了他的嘴,傅胤祺这才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只留下一个铜制的铃铛拿在手里。
望着傅胤祺的这个举动,苍墨显然是已经看出了他下一步的行动,于是便忽地站起身道:“怎么?是不是有头绪了?”
对上苍墨那一双渴望着新奇事物的表情,傅胤祺真是哭笑不得,难道说自己的一举一动就那么的有趣,竟让他一而再而三地专注?
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傅胤祺最后还是对面前的人没撤,口气平平地道:“这是追魂铃,只要把她生前的生辰八字给刻在上面便能追综她死后的行迹。”
“哦,原来地府也有这么方便的法宝啊,那真是想不到啊。”
“不过……”
“不过?”
“这法宝一定要在人少而又空旷的地方才能使用,这才能事半功倍。”
“这简单,跟我来。”听到傅胤祺的述说后,苍墨立刻便冽了冽嘴,伸手又再把傅胤祺给环到自己的怀中,一跃便向门外飞了出去。
三月春,虽不似寒冬般的冰冷,但丝丝的清风透入皮肤还是会让人不禁有种剌骨的冷意,然而对于身为鬼差的傅胤祺来说,可是感觉不到什么是冷什么是热的,但是有了实体的他却独独享受了好一阵子的风呼扑面。
当脚下终于踏实了下来后,傅胤祺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推开了那一只还抱着自己不放的大手,狠狠地白了身旁人一眼才观察起现在所处的环境。
而被傅胤祺推到一旁的苍墨,则不以为意地只是耸耸肩,勾起唇角邀功似的开口:“怎么样,不错吧,这地方够大够安静的了。”
苍墨带傅胤祺来到的地方是城外的一处别庄,这里因为长期没有人入住,墙壁上也已经满是斑斑的藓苔,而地上则也长满了短小不一的杂草,没有人打理的屋檐下尽布上满满的蛛丝,也就别提那更是积满了厚厚灰尘的家具与及地表了。
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傅胤祺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而且他也感觉不到这处庄院有鬼气或妖息,看来这庄子还保持着洁净清灵,倒不失为一处好地方。
收回自己的视线,傅胤祺便快速地从自己的怀中拿出那一抹铜铃,然后又在上面喃喃念着什么似的,只见一股淡淡的湛蓝光丝慢慢地从傅胤祺的手指刻画出来的虚空中渐渐地沉入铜铃的铜壁之上,清脆的而又悦耳的叮叮铃声便立刻响起,先是微得仿佛轻敲着心灵似的轻盈,但缓缓又变得触动得如潮水似的汹涌,让人不得不随声而动,顺音而至,然而当这种好听的声音忽然停止的刹那,更是令人如梦初醒的错觉,就连脑袋也更为清明了起来。
“怎么样?”想不到自己也会被面前的声音所迷惑,苍墨立刻便收起了自己的心神,问道。
“南方……”轻启微唇,傅胤祺不解地思索着追魂铃所指示的方向,心里疑惑不已。
京都城是位于天朝的最北边,而柳府更是座北向南而建,按理说那一只魅应该不会走远,最多就只会在京都城的某处躲藏起来而已,但是刚才追魂铃的指示竟然会是南方,而且是离京都城甚远之地,这到底是为何?只不过是一个下午,变化为何如此之大?
“南方?什么南方?你不要告诉那只魅已经离开京都城,去了江南之地了吧?”
“……”听到苍墨的话,就连傅胤祺也不知道自己猜侧的到底是对是错,而现在唯一能理清头绪的就只有……
想着想着,傅胤祺便一声不响地把苍墨给丢在一旁,自个儿地迅速往柳府的方向飘去,而一旁一直注视着傅胤祺一举一动的苍墨,则在还没反应过来的途中,眼睁睁地看着傅胤祺向着某一方向的墙壁上撞了上去。
咚……
“嘶……”
重重的一声巨响,伴随着苍墨在一旁的嘶嘶声,傅胤祺这才反应过来,原本就已经轻皱着的眉现在更是锁得更深了。
大步走上前,苍墨上上下下打量了傅胤祺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缺腿断膀的,就连那与墙壁做了深深的肌肤之亲的额头也光亮如新之后,这才慢慢地道了一句:“你疼吗?”
对上了苍墨那一双好看的俊脸,傅胤祺先是瞪了他一眼,才开口道:“没感觉。”
“噗……”对于傅胤祺的举动,苍墨立刻便用手捂着嘴转过身,不让他自己的这种态度伤了傅胤祺的心,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一声声从嘴角泄漏出来的隐隐笑声,与及那不断上下起伏着的颤抖肩膀却出卖了他。
明白自己又做出了一连串的笑话让面前的妖给嘲笑了去,傅胤祺在心里已经狠狠地咒骂了自己几十遍,当初自己好不容易才习惯了鬼差那穿墙过山的能力,而现在又让他打回原形,一不注意便直直往墙上蹦达了上去,虽说现在的身体只是有名无实,对于痛啊什么的都无法感觉,但要是刚才那一幕真的给其他人看到了,不吓死也被惊了半条命,看来自己的这种毛糙性格真的要改一改了。
平了平心里的焦急,傅胤祺这才吁了口气道:“笑够了没……”
“呃……抱……抱歉……”笑了一会,苍墨也终于收起了自己的失态,对傅胤祺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就去……撞……撞撞墙……噗……”
说着说着,苍墨又再次想起了傅胤祺刚才的举动,原本已收起的笑意又再次涌了上来,不过他看了看傅胤祺那不太好的脸色之后,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那只魅与柳府有段孽缘,据我所知应该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但她现在……却离开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回柳府打听打听?”接下了傅胤祺的话,苍墨也看到了面前的人点了点头,脸上瞬间也露出了笑,“那好,我带你回去。”
“等等。”阻止了苍墨要上前来再一次把自己像个轻盈包袱般抱在怀里的冲动,傅胤祺冷着脸道:“我会自己走,你带路。”
明显的是不想让自己拎着走,苍墨无耐只好耸耸肩走在傅胤祺的前方,口里还不忙调侃道:“什么嘛,在我怀里多舒服啊,又不用自己走,又能更快的到达目的地,我就不明白,你在别扭个啥!”
听出了苍墨话中有话,傅胤祺别开脸,装作没听到,依然沉默着跟在苍墨的后头,而发觉自己的话对傅胤祺来说讨不了好处,苍墨也就瘪了瘪嘴后便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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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章八 。。。
跟在苍墨的身后,傅胤祺跑得也算是辛苦,对于一只妖甚至是黑豹妖来说,跑步就算是家常便饭,而且追逐对他们来说是一项最好不过的消遣了,所以当苍墨一马当先地跑在前方,而身后却看不到傅胤祺的身影时,他也就只是挑了挑眉,等待着身后的人慢慢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当傅胤祺那一个瘦削的身影终于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之时,苍墨那一根想看笑话的心思又再次被桃起,“怎么?你还坚持要自己跑吗?这可连一半的路程也没有哦?”
对上苍墨那一双看好戏的金色瞳眸,傅胤祺已经拿不出气力来说话了,当了近百年的鬼差,他何尝有机会这样像阳间的人一样撒开脚尖跑过路,更何况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还被面前的人给尽收眼底,心里的怨气更是压抑,于是傅胤祺也再次狠狠瞅了苍墨一眼,不管不顾地越过他的身侧,再次往前走去。
发觉傅胤祺再一次把自己的调笑无视在一边,苍墨又无趣地只好紧跟其上,但是前方的傅胤祺实在是走得太慢了,让苍墨甚是烦燥了一会,最后终于忍不下去,索性不再理会傅胤祺的意愿,跺了跺脚便跑了上去将傅胤祺给公主抱了起来,直飞柳府而去。
“你……放我下来……”被苍墨的无礼给打败,傅胤祺心里真的很恨现在的自己。
“不行,你再这么下去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了,你是鬼不用睡,但我不是,我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呢。”把傅胤祺的意见给驳回,苍墨脚下更是加快了速度。
“你……”已经对苍墨的行为无力,傅胤祺也只能红着脸把尴尬撇向了一边。
果然,在苍墨那快速的脚程下,两人很快就已经站在了柳府的围墙边,然而为什么不是柳府大门呢,就用苍墨的话来说,他们是来查探的,不是来喝茶的,那么的明目张胆是想让全京都城的人都知道他们来捉鬼么?所以说,当傅胤祺面对那一道厚厚的围墙的时候,心里真是百味杂陈。
“怎么样,还是这样够快吧?”昂了昂自己的脑袋,苍墨好像爱上了看傅胤祺吃瘪的样子,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可爱……
“哼!”冷哼了一声,傅胤祺在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生气,他越生气面前的人就越会想出更多的点子来调侃自己,于是傅胤祺只重重叹了一声,打算除了在捉那只魅的情况下,自己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有求于他。
转过头,傅胤祺皱着一双秀眉,本能地伸出手打算抚上那一面阻隔着两边的柳府围墙,然而就在他的手刚碰到的那一刹那,却立刻被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力量给反弹了回来,“呃……”
“怎么了?”看到傅胤祺的手像是被一道光给反弹回来的同时,苍墨想也不想便拉起了他的那只手,细看了下,发现手掌表面的皮肤已经被灼伤了,“痛吗?”
“……不,我是鬼……没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傅胤祺顿时觉得现在的苍墨对自己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