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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睿,这不像你!”江懿捧起秋睿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因为爱我,而让你感觉到不安,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秋睿心中一动,江懿说的没错,这不像他。若是以往他不会忧虑将来、不会患得患失,如今还真是爱之深、优之切。
先前的忧虑一扫而空,秋睿展颜笑道:“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如果江少敢另觅他人……”秋睿眸子一眯。
江懿笑嘻嘻的问道:“你会怎么样?”
秋睿眸子一转,浅笑吟吟,“我能怎么样,派个红包送过去,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江懿笑容即刻僵在脸上,追问,“你不挽留?”
“你有心离开,我为何要挽留!”
“睿儿,你说真的?”
“不然你以为?”
“好没有安全感呢!”江懿凑过去在秋睿肩窝处拱了拱,“我以为睿儿会大闹婚礼,在牧师念出圣经时高喊‘我反对!’然后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下拉着我走出教堂!”
秋睿推开江懿,“痴人说梦!”
江懿笑眯眯的执起秋睿的手掌,“这辈子进教堂只会拉着这双手,这辈子说‘我愿意’只会对着这个人!”言罢在秋睿唇瓣上落下深情一吻。
秋睿揶揄的问:“你是在求婚吗?”
江懿摇头,“不是!”
秋睿眸子一闪,劈出刀光剑影,“你是想始乱终弃!”
“我只是还没有统计宾客的人数,不知道该摆几桌酒席而已!”江懿无辜的眨眨眼,随即奸笑道:“睿儿,莫非你很失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
秋睿浅浅一笑,“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我不愿意’!”
江懿愕然,“睿儿,你怎么可以反悔?”
“我从未说过要和你结婚啊!”秋睿玩味一笑。
江懿苦着脸,幽怨的望着秋睿,“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
“搞定你的母亲大人,你才有资格和我谈结婚的事!”秋睿说完不顾苦着脸的某人转身离去。
江懿苦笑,原来秋睿还是介意的!
“老哥,你还认识她吗?”江茗萱葱白的指尖点着宽大的手机屏幕,整张屏幕只有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孩。
江懿懒洋洋的抬眼瞄了一下,淡淡道:“不认识!”
“老哥,你确定不认识她?”
“随便一个阿猫阿狗我都要认识?”又不是他家亲亲睿儿,怎么看都觉得不够。他有看女人的功夫早就跑家里看秋睿了。
江茗萱把手机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听说她跑到爷爷那里哭到梨花带雨,那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啊!”说着同情的话却是幸灾乐祸的语调。
江懿抬抬眼皮,“怎么?她暗恋老爷子!”
“怎么可能?”江茗萱翻翻眼。
“那她哭什么?死了爹?”江懿最近正心烦怎么搞定自家老妈,哪里有功夫关注这些无聊的事情。
“她只是可怜腹中的小生命有个陈世美一样始乱终弃的爹!”江茗萱吸了口气果汁,继续道:“苦命的女人找到爷爷,只是想为还未出生的孩子要个名分。”
江懿不以为然,“小丫头你今天是不是太闲了,你不觉得这种无聊的话题太过没营养吗?”
江茗萱眸子闪啊闪,全是亮眼的小星星,“哪里会无聊啊!你马上就有儿子啦,我可是马上就要做姑姑了呢!我最近正在翻辞海,打算给我未来的侄儿取个好听的名字!”
“打住……”江懿脑袋迟钝一下,“你说什么?谁儿子?”
“人家都找上门了,老哥你再装下去就真的无情无义了!”江茗萱睨了江懿一眼,“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事和我有毛线关系!”直觉事情不对劲,江懿拉住江茗萱追问道:“小丫头把话说清楚。”
“你既然不认识这个女人,肯定也不会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江茗萱笑得贼兮兮,“你还让我说什么?等孩子生出来验过以后,你等着做爹地就ok喽!”
竟然有女人冒充他儿子的妈,还跑到老爷子面前闹事。
“江茗萱!”江懿怒不可遏,跳脚道:“这女人哪里冒出来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江茗萱知道江懿发怒了,不敢再嬉笑下去,正色道:“老哥,你真不认识她?”
江懿抬手示意,江茗萱把手机递过去。
仔细看照片,江懿摩挲着下颚,沉吟道:“有那么点印象!还算是个美女!”
江茗萱仰天长叹:“天呐!老哥,你竟然连自己儿子的妈都不认识!”
江懿屈指狠狠弹过去,“这几年我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又不是每一个都能记得!”
“她叫阮清秋!”
“谁………”江懿觉得这个名字挺熟悉。
“一年前你的相亲对象,z市巨鑫建材公司老板的独生女儿!”江茗萱在一旁解说。
江懿恍然,“有那么点印象!”
“老哥,你总算记起来了!”江茗萱痛心疾首,“也不枉人家在爷爷面前求了三天三夜。”
“一年前的相亲对象现在冒出来说有我的孩子?!真以为她是殷氏,我是李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哪吒!”江懿冷笑道:“江老头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爷爷确实不会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江茗萱赞同的点点头,“所以才让我来问问你啊!”
“问我什么?”江懿面色一凛,“你回去告诉他们,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江茗萱摇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恐怕不行呢!阮清秋已经住到家里了。”
江懿拍案而起,“谁允许的!”
“自然是伯母啊!”
“老妈怎么不问问我的意思!”
江茗萱眨眨眼,笑得贼兮兮,“伯母说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江懿脸色铁青,冷笑道:“这种老套的伎俩,恐怕只会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茗萱认真的问道:“老哥,她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你的?”
江懿一个眼刀子飞过去,“老子连她的手都没碰过,难道一年前和她喝杯咖啡、聊个天就能怀孕吗?”
江茗萱柳眉微撇,“那现在怎么办?”
江懿抓起车钥匙,“回家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怎么样!”
江家各个都是人精,想要用这种老套的伎俩谋得私欲,若没人暗中接应恐怕很难成事。江懿心里已将事情分析的七七八八,只等最后的确认。
缩在自家母亲身后的女孩子,秋水般的眸子内全是惶恐,小白兔一般柔弱的神情,真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就会心生怜惜。
江懿冷笑,凌厉的眸光扫过去,肆意的上下打量。
阮清秋在鹰隼般的目光注视下渐渐有些撑不住,往萧文雅身后缩了缩,垂着头,低低的唤了一声:“le roi!”柔柔的嗓音微微带着点颤动,配上惶恐不安的神情,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阮小姐,你来陪我母亲我很欢迎,只是你的方式太过匪夷所思,让我很为难呢!”江懿收了目光,淡淡道:“若我没有记错,我们好像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在一年前。你确定你没找错人?”
阮清秋娇躯一震,白皙的脸颊霎间失去血色,“le roi!你怎么可以……”声音哽咽显然已经说不下去。
江懿看她这幅模样就知道是有备而来,索性也不再兜圈子,直言道:“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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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不要钱,只为你
阮清秋咬着唇瓣,眸子已浮上一层水雾却倔强的不让眼泪低落。“孩子是无辜的,你可以不爱我,但请你一定要认他!”
江懿突然笑了,“只要你能证明孩子是我的,我就认!”
阮清秋明显松了口气,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现在孩子还小,等到15周左右我会去做羊水穿刺。”
“行,我等你的结果!”江懿摆出逐客的姿态,“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
“这三个月就让清秋留在家里,你不认这个孩子,我可不能让清秋和我孙子流落在外!”萧文雅插话,一锤定音。
江懿眸光扫过来,在母亲与阮清秋之间停留片刻后,说道:“老妈,就依您的意思。”
阮清秋紧绷的情绪明显一松,萧文雅轻拍她的手背,柔声道:“清秋,你先上楼休息。”
阮清秋乖巧的应声,“伯母,给您添麻烦了!”随后朝江懿怯生生的望了一眼,依依不舍的朝楼梯走去。
阮清秋走后,江懿望着萧文雅说道:“老妈,这事您信吗?”
萧文雅认真的说道:“若是以前我肯定不信,可这次我信了!”
“为什么?”莫非其中还有隐情,江懿耐着性子没有发作。
“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萧文雅睨了江懿一眼,“更何况她还愿意配合去做检查!”
“老妈,您就为这个选择相信她?”
“难道这还不足以让我相信她?”
江懿忍着气,“您明知道我和她只在一年前有过一面之缘,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清秋不是这么说的,她说你们一年前就在一起了。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实际上是陪她去了日本!”萧文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儿子,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怪只怪你不该给人家留下把柄!”
他和她从未有过交集,何来把柄之说。
江懿眸子微沉,嗅到阴谋的味道,此时再多的辩解显然都没有用。坑已经挖好了,若是不跳下去岂不是白白辜负这一番‘美意’。
“老妈,既然您想留她在家,我也不好忤逆您的意思!”江懿笑容坦荡,“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的事,即便说得再真那也不过只是谎言。”
江懿双手插兜朝二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