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剑的手大胆地伸向了他放在脚边的刀上。
「呐呐,学长,这个是真刀吗?好重的说。传说你是忍者的事情果然是真的吗?」
「啊,不能随便碰它!那个是武士的灵魂。木叶隐家的传家之宝!」
「哇,不要突然叫那么大声。我的手差点滑了。好险。这把刀差一点就掉到了水里面。」
「还、还给我。如月。」
「啊?可是啊,学长。你要划船已经很辛苦了。如果船摇晃的话不是很危险?所以我觉得还是我拿着比较安全。而且你看,如果让忍者拿着刀的话,就算是我也一点胜算也没有了。嘿嘿。」
你有手里剑吗?也让我看看吧。剑嬉皮笑脸地问道。
「呜呜呜……这还真是不好对付。不过,您放心吧。曾祖父大人。身为木叶隐家的继承人,我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区区阻碍就退却的!既然如此,干脆用这把桨把两个人一口气都从船上……不行,这里的人太多了一些。那么,假装翻船而趁乱把那个泰迪熊……不过,要是万一在水里弄丢的话就太不合算了。好,那么就在那个小岛上着陆,哪怕是用武力……」
在他一个人嘀嘀咕咕了一阵后,突然开始猛力地划动船桨。
小船就好像安装上了发动机一样地在水面上飞射而去,没有多久就到达了湖水正中央的一个小岛上。
但是。
「哇啊,这是什么?」
「啊啊,多么的美丽啊。如月。那个是蹴鞠部的正式服装。多么出色的帽子啊!」
等到他们上了小岛后,才发现若干穿着华丽服装的社团,已经早早占据了岛上的有利位置。
「呐呐,竹中。那边排了一溜好招摇的人。」
「啊,那个是嘉年华同好会吧。好小的衣服。嘿嘿嘿。」
「从、从树丛那边传来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声音呢。」
「那个是修行僧部在诵经。据说可以让人洗心革面。不过那些袈裟还真是豪华。」
在哭笑不得的剑身边,木叶隐已经带上了焦躁的神色。原本一心认为没有人烟的地方,却因为放学后的社团劝诱而化身成为了热闹嘈杂的舞台。
「没办法啦。事急从权。」
没有时间在不紧不慢地寻找机会了。木叶隐看起来似乎是认命地下了决心。当竹千代抱着泰迪熊对嘉年华同好会的舞蹈看得入迷的时候,木叶隐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对不起,这也是为了家族。有机可乘,竹中!」
「哇啊!」
突然遭到袭击,竹千代发出了惊愕的悲鸣。
「啊……啊啊……木叶隐学长?不、不、不行!我、我还不是很了解学长的事情。」
因为竹千代的悲鸣而回头的剑,啊的一声,在惊讶的同时兴高采烈地参战。
「什么嘛。果然还是打架呀。既然如此一开始就直说是打架不好吗?我也要我也要。呐呐,学长。这个可以让我拔出来吗?」
「唔唔,不可以。」
哧溜,就在剑试图拔刀的时候,桑巴的音乐声,被踢起的球,和诵经的声音都一下子涌了过来。
「啊。不可以。木叶隐学长。」
「总而言之你快点给我。竹中。这个是关系到木叶隐家族命运的重要东西!」
「哇啊啊,这个是什么?球……不对,那个,鞠?哇啊啊,这是什么打扮呀。胸口上两个贝壳,穿着T字裤,背上还有羽毛……感觉上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哇,那边是木鱼吗?呐呐,竹中,那个是什么??」
「啊啊。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毕竟,按照我的预定,我将来要维持着清纯的身体,在红茶和泰迪熊的包围下生活……所以,就算学长开口说要,我也不能那么简单地交出去啊。我的重要的,那个,那个,贞操!」
就在三个人扭成一团推搡的时候,各个社团的展示人员也都以勇猛的势头杀到。
被他们推倒的竹千代滚在了地上。
他们的耳边还传来了拍手和喝彩的声音,似乎是来自于围着小岛漂泊的船只上。
咕噜咕噜地滚动了一阵后,竹千代终于到了小岛的岸边。
追在他后面的剑和木叶隐,几乎是同时地从修行僧打扮的团体中冲了出来。
但是,此时又横生枝节。
「找到了,如月剑!」
「你要听我们说!」
「不,说都不用说了!你就老老实实地成为我们的人吧!」
「啊,这,这位是,运动部长?部长也在一起的话我们就更有信心了。好了,各位!大家一齐上,抓住如月!」
一个看起来眼熟的紫色运动服集团,从刚刚到岸的天鹅船中噼哩啪啦地跳了出来,冲着剑逼近过来。
「啊啊?」
遭到了似乎飘荡着杀气的这伙人的突然袭击,剑猛地侧身避开。
「哇,什么什么什么?这次又是什么社团?」
「嘿嘿嘿。你给我听好了。听到了之后不要太吃惊哦!我们是抓捕如月剑专用的少数精锐部队!」
「我是橄榄球部!」
「我是摔跤部!」
「我是相扑部!」
「我是投绳同好会!」
「奇怪?这次好像是比较正常的。而且,除了一个部门以外全都是肉搏派?不过,为什么露出这种眼睛充血的样子啊?话说回来,投绳是……哇啊啊!」
自称少数精英的这伙人,一起朝着剑杀到。
绳子咕噜咕噜在天空中划出漂亮的圆圈飞了过来。
剑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拼命躲了过去。
而代替他被抓到的。
「就是现在!抓到了!」
「哇啊啊啊啊啊!」
被投绳同好会的绳索所圈住的竹千代发出了惨叫。
随着绳索的用力,竹千代被那个势头带着滚向了岸边。不仅仅是滚得惊心动魄,而且似乎就这样要一头冲进水里面的样子。
「奇怪?竹中?」
「啊啊啊,拜托了,如月!保护这孩子!」
伴随着惨叫而碰地被丢出来的,是竹千代用尽全力拼死扔出的泰迪熊宝宝。
虽然木叶隐立刻从旁伸手,但是身体敏捷地跳跃起来的剑还是比他快了一瞬。
在熊宝宝落人了剑的怀抱中的瞬间,竹千代跌落进了湖里面。
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周围。
华丽的桑巴舞曲和诵经声立刻也拥挤了过来。
剑慌忙之中,朝着溺水的竹千代伸出了刚才擅自拿来保管的木叶隐的刀。
在嘉年华同好会的帮助下,竹千代总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不过木叶隐锐利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投注在剑所抱着的熊宝宝上面。
「太、太好了。啊嚏!贞操和熊宝宝都没事……啊嚏!」
「呐呐,竹中。你说的果然没错。那个变态又春的诅咒好厉害。」
◇◆◇
第二天。
「眼看就要到明天的晚上了。呐,你已经决定好进哪个部了吗?」
「嗯嗯,还没有。我几乎已经决定是吟游诗人同好会了。可是说老实话,昨天晚上修行僧同好会的经文也让我心跳加速。」
「像我的话可是受到了社交舞部的学长的亲自邀请呢。他亲口对我说,『我想要和你一起跳新作的探戈』。真是的。怎么办才好啊。」
「我收到了茶道部的秘密点心哦。清风庵的水羊羹。」
「那,那个……我只告诉你们哦,绘画部的某位学长,说是想要让我做他的专属模特呢!」
混杂在因为社团劝诱的话题而聊得热火朝天的一年级学生中间,剑、朱雀和竹千代三人在教室和教室之间移动。
「啊嚏!啊嚏!啊……啊……啊……」
因为昨天落人湖水的经历,竹千代似乎患上了感冒。
「竹中,你还是休息一下,在房间中睡一觉比较好吧?你的鼻子都已经红了。你也这么觉得吧?朱雀。他的喷嚏打得好厉害。」
「可是,如月……我……我……好不容易是『兔子狩猎』的时期……而且,我也想要向大家炫耀一下可爱的LOVE泰迪……啊嚏。」
「话虽然这么说,我觉得绝对是熊宝宝害的啦。你的这个感冒。啊,啊,鼻水流下来了。」
「怎、怎、怎么会!毕竟,这可是会带来幸运的如假包换的美青年间谍的泰迪熊!」
「我说啊,光是间谍这个单词,听起来已经很可疑了吧?我觉得啊,说不定这个熊宝宝被火烤过后会浮现出藏宝地图来。或者说念动咒文的话熊宝宝会在半夜跳舞……否则的话,说不定这个熊宝宝其实是被施加了强大咒语的哪里的王子殿下,如果你吻它的话就会冒出一阵火焰来变身!呐呐,朱雀,你觉得这样的话是不是好一些?」
「……如果是竹中的吻我可没有兴趣。」
手拿着红色的书悠闲地走着的朱雀,一脸对于被诅咒而变成熊宝宝的王子半点也不感兴趣的表情。而一心认为竹千代的熊宝宝是受到诅咒的剑,脸上挂着的与其说是担心的表情,还不如说是因为期待而蠢蠢欲动的模样。
「嘿嘿嘿,竹中,这个熊宝宝我先帮你保管吧。」
剑他们所通过的,是由美丽的彩色玻璃所装饰着的第一教学楼的一层走廊。
在距离教学楼人口不远的地方,是木叶隐一个人矗立在那里的身影。
「曾祖父大人……」
他的手中握着的,是用胶条仔细地重新粘了起来的来自曾祖父的书信。一面重新看着这个而连连发出叹息,木叶隐一面带着苦闷的表情震动着嘴唇。
在距离他几步的范畴内守护着他的人,就是昨天才刚刚袭击过剑的运动部精英们。
「啊,运动部长。太让人悲哀了。」
「听说了吗?他老家的曾祖父,好像因为生病而倒下了。」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听说那位木叶隐家的老人家都已经年过九十,还是精神到了恐怖的程度啊。」
「嗯,听说好像是在为美少年弟子进行指导的时候,突然闪到了腰的样子。」
「那、那样的话,运动部长最近一段时间都脸色不佳,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了?」
「还有,他也一定是在为我们运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