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背!”
苏羽马上点角色复活,这副本是做不了,因为队友把他踹了。他气愤地关了游戏,刚站起来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因为声音太小,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摸了摸听到声音的左耳,居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于是揉了揉把鸡皮疙瘩揉下去。
“还是早点睡吧。”
苏羽看了看时间比平时早了点,不过他觉得屋里有点冷,还是早点钻进被窝暖和,于是早早洗漱关了灯休息。才躺下没几分钟,头顶又一阵冷风吹过,这下他是真觉得自己没关窗户了,赶忙起身查看窗户。拉开窗帘伸手拉拉窗框,一抬头玻璃里映出自己的脸,怎么身旁还有一张脸?
苏羽迅速转头,身后是漆黑的屋子,没有一个人。在转回头,玻璃上只有自己略显惊慌的脸。
难道刚才看错了?
苏羽心里毛毛的,快速检查完家里所有窗户钻回被窝,心想一定是自己刚才看错了。
对,一定是这样。
苏羽在心里肯定着,可即使这样想,一想到玻璃中看到的那张脸,他也淡定不了。因为那张脸不像下午见到的男人,而是一张没见过的脸,即使是偶然看了一眼,那苍白死气的样子也给他很深的印象。
苏羽强烈暗示自己不要去想刚才的人脸专心睡觉,可越想睡那张人脸越清晰,甚至连那张脸的毛孔都能回忆起来。
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长时间,苏羽渐渐有了睡意,意识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哗啦一声响,他瞬间醒了,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怎么那么清晰,响那么大。
苏羽认真回忆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散装食物一起丢出来的声音。接着又到听到啪嗒一声,他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客厅打开灯。他记得很清楚,他傍晚回来将膏药丢在桌上,有一些撒了出来,但是还有一部分在布包里,而现在膏药全部摊在桌子上。
“见、见鬼了。”
苏羽揉揉眼睛,膏药依然全部摊在桌上。他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身回卧室,身后是很清晰的啪嗒声,他迅速回头,距离自己最近的膏药正面朝上。如果自己刚才没看错,那贴膏药应该是背面冲上的。
苏羽马上扑过去将膏药胡乱堆到一起,然后塞进布里把四个角系上包好。抱着布包待了一会,他突然想起苏正放膏药用的箱子,于是跑回苏正的房间把膏药布包丢进箱子里盖好。
半米高的木箱是苏正特意为膏药制作的,说是膏药放在屋里容易受潮变质,如果放在箱子里就不同了。平时苏正一回来就把膏药扔进箱子,苏羽今天回来的郁闷,所以忘记了。
放好膏药,苏羽马上躺回自己的床,打算将刚才听到看到的事全部忘记,就当自己被太阳晒中暑产生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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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02
清晨,苏羽听到外面有鸟叫声才睁眼,去浴室洗漱,看到镜中的自己他感叹,“熊猫看到我说不定会来认亲。”
昨晚躺下后,前半夜还好,后半夜苏羽觉得浑身压的慌,想动动不了就像瘫痪了一样,想出声嗓子就像堵着什么一样出不了声。苏羽被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得了什么绝症,惊恐之下意识慢慢恍惚,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也多亏了昨晚动不了,苏羽感觉自己快散架了,浑身酸痛腰膝酸软,跟让人抽了二斤血似的,连黑眼圈都出来了。洗漱完,苏羽换好衣服到附近吃早饭,买了豆浆油条,三口两口解决掉,然后悠哉的去学校。
苏羽今年大四,后半年基本没课,大多是实习打工,所以他很少去学校,只是每周要去学校报到报告下近况,或者给导师去电话说上几句什么的。他家在学校附近步行也就十分钟,所以他一般都是步行去学校报到。
苏羽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往学校走,走到半路就看两个男人站在路边正在交谈。两人年纪相差很多,年纪大的那个毕恭毕敬的对年轻男人说话,而那个年轻男人就是昨天买他膏药的那个。
苏羽怕被对方认出来低着头往前走,从两人身边经过时,偶然听到年纪大的那个说,“谢大师帮忙,家里的秽物才能清除,一点小意思请收下。”然后将一个信封递给男人,男人接过信封看了眼,冲他摆摆手算是告别。
切,原来是个混吃混喝的神棍。
苏羽要说不鄙视是不可能的,还以为男人有多厉害,原来是个靠一张嘴骗人钱财的神棍。既然对方是神棍,苏羽自认为没那本事斗过对方那张嘴,但不代表他会放弃找机会收拾那个男人。
但是。。。。。。你能不能别跟过来!
苏羽不经意转头看了眼,那男人居然跟过来了,而且脸上依然带着昨天那种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像盯猎物的狼那样,叫人看了心惊胆战。他转过头偷瞄男人,因为太过在意一个不小心撞到前面的电线杆,疼的叫了一声捂着鼻子停下。
“哈哈哈哈!”男人走过来,看到苏羽这样真心爆笑出来,然后开始打量苏羽。
苏羽二十来岁,个子一米七五左右,相貌可以说文质彬彬清新俊逸。可能骨头架子小看着有些单薄,特别是穿着T恤和牛仔裤,有种肥肥大大的错觉。因为碰了鼻子,鼻子红红的,眼眶里也有泪,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苏羽真是恨的牙痒痒,可还要装作不认识他,所以只好捂着鼻子沉默。
“小哥今天不卖膏药了?”男人开口,苏羽一愣。男人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眼睛盯着他手腕上的红绳。苏羽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今天没穿大衣只穿了T恤衫,所以腕子上的红绳一目了然。
男人看他不说话又问,“不卖膏药改做熊猫了?”“我想当,可有人说我就算叼着竹子也不像熊猫。”既然被发现了,苏羽也不好装作不认识。
“哦?谁说的?”
“我说的。”
“。。。。。。”
两人之间有些冷场,苏羽突然问,“昨天的膏药好用吗?”
“味道不怎么好。”男人说着吧唧吧唧嘴,一副吃了恶心东西的样子。
苏羽一时呆了,什么叫味道不怎么好,难道他吃了?!
“喂,那不是食物!”苏羽炸毛,没听过把膏药当饭吃的人。他自己抽风吃了不要紧,回头吃坏肚子赖在自己头上可怎么好。
男人笑了,“我没说那是食物,只是闻了闻。”
“。。。。。。”苏羽头晕,气的,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男人,又不是脑血栓说话不利索,不用年纪轻轻这么大喘气。
“我觉得你那膏药不错,还想找你买,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男人眼中有算计,苏羽看到他那眼神就慎得慌,“不方便,你要想买就去那里找我。”
男人又说,“可你不来摆摊,我又想买呢?”
“这个。。。。。。”苏羽犹豫了,毕竟是他老爸临时丢给他的工作,他不可能一辈子摆地摊卖膏药。可要是不给他,下次这大头来了也挣不到他的钱了,哪怕挣出痱子粉钱也行。
苏羽想了半天报了自己的电话,男人很痛快掏出自己的手机记下,还给苏羽拨了过去。
苏羽翻开手机,男人就说,“谢柯。”
“嗯?”鞋盒?
“我的名字。”
苏羽很快反应过来说,“你和鞋有什么关系,父子,还是子孙?”
“嗯?”这下轮到谢柯不明白了。
“不是鞋盒吗?”苏羽在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然哪个父母会这么搞笑给孩子取名鞋盒。
谢柯头上青筋直蹦,皮笑肉不笑的说,“也许和别的有关系。”说完调头走了。
苏羽抓抓头把谢柯的名字记录下来,一顺手打成「鞋盒」,不过这男人真怪,告诉他的名字却没问自己的。离开的谢柯在刚才的电话号码上敲上「苏羽」两个字,保存号码到电话薄,然后收起手机。
苏羽一头雾水来到学校,因为和谢柯谈话耽误不少时间,等他到学校时,已经有些同学从里面出来了。他和同学打过招呼,来到导师办公室,还好导师没去上课。导师简单和苏羽聊了几句,问问他实习工作还熟不熟悉,他只能点头哈腰说很熟悉,反正只是卖个膏药。导师因为还有课,问过后拿着讲义去教课了。
苏羽从学校出来想着今天要不要继续摆地摊,面前被一个人挡住,他正想着是不是谢柯又来找茬,一抬头看到一个女人。
“我知道你今天会来学校。”女人笑着说。她的年纪大概三十多,长相漂亮画着淡妆,穿着漂亮的裙子,手里提着一款时尚手包。
苏羽赶紧把她拉到树荫下,“妈,你来了说一声就行,在这站着多热。”
这是苏羽的母亲秦兰,在他很小的时候她就和苏正离婚了。他们离婚不是因为第三者,也不是因为双方没感情,更不是因为苏正虐待她,而是「神经异常」,这就是她当初写的离婚理由。
“没事,晒晒太阳对身体也有好处。”秦兰摸了摸儿子的脸问,“你怎么一脸憔悴,你爸又虐待你了?”
“嗯,直接把我丢下跑了。”苏羽有母亲疼心里美滋滋的,听母亲提起自己的父亲,便把那弃子的苏正又记起来了。
“谁这么没水准,拉着他那种人私奔。”并不是秦兰想贬低苏正,也不是和苏正水火不容,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挖苦一下。
“妈,我觉得爸爸被人追债的可能性更高。”就某方面来说,苏羽遗传了母亲的毒舌。
秦兰拉着儿子到路边拦出租车,“没事,你还有妈,妈不会丢下你的。”所以即使她再婚,仍然忍不住跑来看苏羽。
苏羽昨晚被家里诡异的事吓的不轻,今天又碰到秦兰,心里得到很大宽慰,于是把这苏正怎么丢下自己跑了说给秦兰听。秦兰很有耐心的听儿子诉苦,说到落跑的苏正,她帮儿子数落苏正的不是,儿子不能骂老子,她这个前妻可骂得。
“妈,你说的就是对,老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