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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苏羽突然皱了眉,并发出痛苦的声音。谢柯发觉后松开他,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的腿不小心动了。
“腿还好吧?”谢柯问的时候小心将苏羽的腿摆正,苏羽坐了起来,“没事。”
谢柯按下苏羽的肩膀,示意他躺下,“我帮你揉揉,有助于活血。”“不用了,又没那么严重。”苏羽想收回腿,不过被谢柯攥着收不回来了。
“不保护好,将来落下病根,你可就和孙晓星一样了。”谢柯哄骗着帮苏羽按摩起腿来,苏羽没办法只好躺下。
谢柯给苏羽按摩腿,苏羽却一直看着他,他忍不住问:“你老看着我干嘛?”“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从什么开始的?”苏羽说出心中所想。
“我自己也觉得很神奇,居然会对你一见钟情。”谢柯笑了,“那时候你四岁,我九岁,大师兄带着你来见我师傅,然后。。。。。。”
苏羽正听的认真,可谢柯说到一半不说了,他催促道:“然后怎么了?我原来见过你爷爷,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说起来,你总是管你爷爷叫师傅呢。”“叫习惯了,改不过来了,在家里我会叫他爷爷。”谢柯解释。
“我去见你爷爷的事你还没说呢。”苏羽发现谢柯有意回避问题,谢柯一边给他揉一边想怎么回答,看他又催促几句才忍不住说:“那时候你差点死了,所以大师兄请师傅救你。”
苏羽一下子愣了,又坐了起来,“你说我当时差点死了?因为什么,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谢柯伸手抱住苏羽,拍拍他的后背让他冷静下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他抱着你来求救。”
谢柯那时候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这件事记得非常清楚,苏正火急火燎地抱着昏迷不醒的苏羽跑来求救。谢柯看着瘦小的苏羽躺在床上,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苏正焦急地向谢清讲述事情。原来苏羽被一个十分厉害的恶鬼附身,苏正用了很多办法也无法驱赶,这才专程过来。
谢清知道事情原委后,很自然会帮忙。但是第二天的时候,苏羽突然没了呼吸,苏正当时差点晕过去,看苏羽没气了彻底慌了,哭着说让
他醒过来。谢清作为师父还是很沉着的,没放弃救苏羽,继续对他用法术。谢柯当时什么都不懂,只能静静在一旁看着,当苏正说苏羽死了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说死就死了。
谢清花了不少力气也没驱除苏羽身上的恶鬼,最后只能摇头。正在谢清也想放弃的时候,苏羽突然有了呼吸,还咳了声。苏正立马精神了,继续驱赶苏羽体内的恶鬼。
之后的五天,谢清苏正两人一直在忙着救苏羽,到第六天时苏羽终于醒了。醒过来的苏羽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是能说话也能喝水。苏正很欣慰,说幸亏苏羽福大命大,不然早去做阎王干儿子了。到苏羽醒来的第二天,已经和正常孩子一样了,能下床跑,也能调皮捣蛋了。
谢柯看到再次活过来的苏羽,也很替他高兴,没想到苏羽的生命力这么顽强。从那天起,他想做天师,不为别的,只想保护苏羽。
后来,谢柯的父母带着谢柯去拜访过苏正几次,谢柯对苏羽的印象也越来越深,甚至有一次要离开时,他抱着小苏羽亲了一口。苏正见状可不敢让他们来了,特别是不允许他们带谢柯来。
谢柯见不到苏羽,但是想保护苏羽的心没变,十多年下来这种想法更加强烈。那次他在街上无意中碰到苏羽,他就想这可能就是他们的缘份。和苏羽相处让他觉得很有趣,并渴望碰触苏羽,后来他才意识到这是喜欢,而这种喜欢也许从前就有。
“这个,”谢柯拿起苏羽的左手,上面的红绳依旧亮丽如新,“就是那时候有的,因为他们怕这样的事再发生。”
苏羽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他以前问过苏正,自己为什么要戴这东西,苏正竟然说这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苏羽当然不信苏正的胡言乱语,不过还是很乖的戴着这条红绳,他从来没想过这条红绳这么有威力。
谢柯又说:“那次在路边看到你,我看你卖的膏药有古怪,所以和你交谈,然后我发现这条红绳,我马上确定你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不过因为我上次摸过这个红绳,这红绳的效果没了,所以你后来才会看到鬼。”
“原来是你!害我被鬼追,喂鬼吃东西,还要整天受你这鞋盒的气!”苏羽炸毛了大声指责谢柯,果然碰到谢柯就没好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谢柯握住苏羽伸过来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我绝对是无心的。”谢柯想,也许他和那红绳八字不合,所以才摸了一下
导致红绳没了法力。
“我看你是无心有意!”苏羽抽回手,又问:“你说我家膏药特别,那你知道那是怎么做的?”他以前虽然问过苏正,不过苏正插科打诨都混过去了,所以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膏药是怎么做的。
谢柯解释说:“加了符水。”“符水?可是鬼不是怕这东西,为什么还会喜欢?”苏羽不明白了,鬼怕道符,那应该也怕符水才对,怎么还有追着要吃符水做的膏药的道理?
“符的作用也有很多种,能驱鬼治病、也能防身辟邪。”谢柯知道苏羽什么都不懂,所以很有耐心地跟他讲,“治病的符水混合在药中,能加强药性。但符水本身带有一定法力,对鬼来说这种法力对他们很有吸引力,就像不少天生带有灵力的人会吸引鬼一样。”
苏羽反应过来问,“所以那些鬼,看到我家的膏药会想吃,其实吃的是符水的法力?”“聪明,直接从天师或者高僧道士那里获得法力不容易,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从别处获得。”谢柯没想到苏羽反应会这么快,所以夸奖他。
“你刚才说我们以前也见过,我怎么没印象?”苏羽还在努力想小时候的事,不过他当时实在太小根本不记得。谢柯有些好笑地说:“这都要怪你爸,介绍客人只说‘小羽,快叫叔叔、阿姨、哥哥’,连个姓名都不给。”苏羽一窘,这确实像苏正说的话。
“好了,说了这么半天该睡觉了。”谢柯说着起身。苏羽看了眼表,确实很晚了,“嗯,晚安。”
谢柯弯下腰在苏羽额上吻了下,然后到隔壁床躺下。即使苏羽也是这种会引鬼的人,他也不后悔会爱上苏羽。苏羽红了脸,然后躺下,之前的火气郁闷消失大半。不得不说谢柯安慰人的方式很特殊,稀里糊涂将他注意力转移了不说,还让他没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早上,天没亮苏正就起床了,兴致勃勃吃了早饭,打算跑去医院看苏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也没来电接了电话。
“苏正吗,为什么小羽的手机关机了?”电话那头的秦兰忐忑不安地问。她是很久没联系苏羽,所以打算叫苏羽出来见个面,但是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关机。她又去苏羽暂住的地方看,结果也没人。她不放心,这才联系苏正。
苏正本来心情挺好,听到秦兰的声音顿时垮下脸来,然后冷冷地回答,“他没事。”
秦兰作为一个母亲,很自然担心苏羽最近在做什么,为
什么突然失去联系,于是追问:“可他家没人,我问过邻居,也说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他没事。”苏正的语气没缓和多少。
“你。。。。。。你还不原谅我吗?”秦兰在电话那头哽咽了。苏正却叹口气,“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挽回。”
“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苏羽到底怎么了,他毕竟是我儿子。”秦兰乞求着,苏正无奈只好回答,“他在医院。”
秦兰立马紧张起来,“为什么在医院,他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受了些伤,没什么大碍。”苏正有些厌烦地回答。
“我可以去看他吧?”秦兰谨慎地问,苏正却反问:“你不是一直偷偷去看他?你还问我干嘛。”
秦兰看苏正态度这么差更紧张了,“我。。。。。。”“我能允许你去看他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你如果想去就在今天上午去吧,上午我不去了。”苏正摆明了不想看到秦兰。
秦兰那边的哽咽声渐大,“你还是不肯见我?”“别见了,会让我想到以前的事。”苏正说完挂了电话。
苏正揣起手机,想着既然上午不能去医院,只能在家睡大头觉了。
另一方面,苏羽吃过早饭,觉得在病房里待着没意思,所以在谢柯的陪同下,杵着拐杖来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因为腿脚不好,所以他坐在长椅上看风景,并和谢柯聊天。两人正聊得兴起,从医院后面停车场出来的秦兰看到了他们,并兴冲冲赶过来。
“妈,您怎么来了?”苏羽发现秦兰,见她过来先打了招呼。
秦兰脸上挂着笑容,“我听说你受了伤,所以来看看。”她上下打量苏羽,一阵子没见,苏羽瘦了不少,人看上去也不是特别有精神。
苏羽拍拍一旁的位子,示意秦兰坐,“小伤,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出院的。”“还是多住几天的好,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秦兰坐在苏羽旁边,摸摸他的脸,真的瘦了不少,让她这个做妈的很担心。
“我很好的,妈。对了,这是谢柯,我。。。。。。”苏羽想到谢柯向自己母亲介绍,可说道谢柯的关系时顿了下,然后有点心虚地说,“男朋友。”
秦兰顿时愣了,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一边看谢柯一边问:“你、你说什么,你朋友是吧?”谢柯听到苏羽的介绍心里很开心,一只手搭上了苏羽的腰,一手伸出想和秦兰握手,然
后回答:“是男友,伯母您好。”
秦兰愣愣地和谢柯握手,听到那句男友像被雷劈了似的差点跳起来,“男、男友?你是说你们。。。。。。你们是。。。。。。”
苏羽看秦兰反应这么大,觉得自己冒失了,要是惹她生气或者气出病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