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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柯锁了门开始脱衣服,“我也要发臭了,一起洗好了,还省水。”
苏羽差点跳脚,“我看你说省水是假的,想做不要脸的事才是真的吧!”“你真理解我。”谢柯阴险地笑了,这几天一直看苏羽在病房里脱衣服擦身体,他都顾念着苏羽有伤没动手,现在出院了,他忍不住了。
谢柯活脱被色狼附身了,朝苏羽一步步走去。浴室地砖滑,苏羽又光着脚,他一个没踩稳滑了一跤。谢柯见状赶紧去拉他,虽然成功拉住他的手,他的头还是在地上磕了一下。
“疼死我了。”苏羽揉着脑袋坐在地上,谢柯伸手在他被撞伤的地方揉,“我看你最近真该去寺院上香,怎么总走背运。”
苏羽拍掉谢柯的手,“都是你的错,你好意思怪我走背运?就算走背运也是从认识你开始!”“有吗?我一直觉得,你认识我才开始走好运。”谢柯又伸手帮他揉脑袋上磕出来的包。
“你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怎么写吗?”苏羽瞪着谢柯,谢柯搂住苏羽笑着说,“我只会说‘我爱你’。”
然后,谢柯吻了上去,并将苏羽推倒在地,继续久违地缠绵。。。。。。
第二天早上,谢柯的电话吵醒了他们,一看
来电是秦天诚打过来的。
谢柯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问:“秦天诚,这么打电话有事吗?”
“嗯,晓星的奶奶从昨天起昏迷不醒,医生检查没查出任何问题,而且她在昏迷时嘴里含含糊糊喊着什么活该,有罪之类的话,所以我想。。。。。。”这也秦天诚给谢柯打电话的主要原因,他怀疑老太太被附身了。
“我明白了,在哪家医院?”
“苏羽住院的那家,心脏科。”
“嗯,我这就去。”
苏羽揉揉眼睛坐了起来,看谢柯在穿衣服就问:“买饭?”“去医院,孙晓星的奶奶情况不好,我想王浩下手了。”从秦天诚的描述中不难听出,孙晓星的奶奶八成被王浩控制了。
“严重吗?”苏羽瞬间清醒了,谢柯已经穿好衣服,“还不清楚,你才康复还是继续休息吧,我去看看。”
“那好。”苏羽拿衣服的手停住了,然后躺回去。
谢柯打车来到医院,秦天诚在医院门口等他,看他过来带他来到孙老太太的病房。病房外,孙家人除了腿脚不好的孙晓星基本上都在,乌压压一群很壮观。
“谢大师,求你救救我母亲。”孙奇看到谢柯跑过来求救。
谢柯推开病房门看了看,孙老太太平静地躺在床上,不过谢柯却看到孙老太太身边还躺着一个王浩。王浩开口说那些活该、有罪、罪有应得之类的话,旁边的孙老太太也会开口说。
“你们跟我进来。”谢柯招呼孙氏夫妇跟他进病房,这两人心中忐忑不安跟着进去,门一关上阻碍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道歉。”谢柯让孙氏夫妇冲着病床道歉,孙奇自然不想,“为什么我们要道歉?”
“不想老太太死就照我说的话做。”老太太本来身体就差,被王浩这么贴身控制,用不了三天就会命丧黄泉,到时候就算谢柯想救也无力回天。
孙奇非常不甘心,但他还算是个孝子,思考了几分钟终于弯腰冲着病床道歉,“对不起,请你放过我的母亲。”孙母见状也弯下腰说对不起。
病床上的王浩坐了起来,并扭头看孙奇,“现在知道道歉了?抢我公司时你多理直气壮啊。”
“继续。”谢柯催促孙奇继续道歉,孙奇却转头小声问谢柯,“还说什么?”“道歉的话不会说啊?”要不是孙
奇年纪大,谢柯真想踹他一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孙奇一口气说了不下十个对不起,屋内的人和鬼都愣了。
王浩从病床上下来了,“这话听着舒心,看到你这低三下气的样子就解气,哈哈!”他大笑几声,在病房内消失。
孙奇还弯着腰等谢柯吩咐,等了一会抬头一看谢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谢柯什么时候走的?”
“没听到。”
两人来到病床前,孙老太太的呼吸正常,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他们高兴地去叫医生,没一会医生来了,开始给老太太做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过几天就能出院。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肉哦~
☆、第 58 章
58
苏羽睡醒后兴奋地坐了起来,本想推谢柯起来,却发现谢柯早就醒了。
“起来洗漱,然后我们去楼下吃饭。”谢柯正在擦手,可能刚洗完脸。
苏羽意外地听话,赶紧穿上衣服下床,“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那棵槐树?”谢柯看他这么兴奋,他自己也跟着心情愉悦,“一会吃完我们去买票,记得带上身份证。”“好。”苏羽想到很快就能记起自己忘记什么,心里格外激动紧张。
两人洗漱完下楼吃饭,买了早饭顺便在小摊上吃。
“唉。。。真是可惜,本来是件好事,没想到。。。。。。”隔壁桌的一个大姐和身边的邻居聊天,说到后面直摇头,很惋惜的样子。
“你快别说了,我每次从那里过都毛骨悚然的。”邻居胆小地阻止。
苏羽谢柯两人互看一眼,然后转头看隔壁桌的人,那两人是他们楼道内的邻居,分别住在二层和三层,平时跟她们没什么交谈,也就是见面问声好的关系。
“咱们楼里出事了吗?”苏羽小声问谢柯,谢柯摇头,“我这几天都没回来,还没听说。”
谢柯回答完看着那两人,那位大姐似乎发现了谢柯的视线,然后笑呵呵点头打招呼。谢柯打完招呼问她们,“咱们楼里最近出事了吗?”“你们没听说吗?五层的崔煦他媳妇前几天坠楼死了。”邻居代替大姐回答。
“坠楼?”苏羽差点被喝到嘴里的豆浆呛到,那位大姐说,“嗯,她从楼上下来,走到二楼时不小心滑倒。等有人路过发现时,她身上流了好多血,送到医院没多久传出死讯了。”
苏羽差点听傻了,他见过楼上的崔太太,而且她是个怀孕近八个月的孕妇,于是他紧张地问:“那她的孩子呢?”“唉,发现的太晚,母子都没保住一尸两命,崔煦在丧礼上都哭晕过去好几次了。”邻居惋惜地摇头。
大姐小声冲他们说:“你们这几天好像不在吧?咱们楼道里啊,最近这阵子只要到了下午三四点钟,楼道里就会传来惨烈地呼救声,可出门一看半个人影都没有。”邻居点头,“而且最近都阴森森的,过了中午我都不敢出门。”
苏羽转头看谢柯,谢柯没说话,昨天撞了苏羽的那只鬼确实是个女人,而且那女人手里提的,是婴儿的脐带,另一端则是个血淋淋的婴儿。
两人吃过早餐坐车去火车站,苏羽忍
不住问谢柯,“昨天那个鬼,不会就是崔太太吧?”“嗯,不过她是匆匆路过,所以我没看清。”谢柯老实回答。
“好端端的怎么。。。。。。”苏羽皱眉,即使他和楼上的崔家不熟,可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震惊。对崔煦来讲,妻子怀孕而且即将临盆肯定是件喜事,没想到妻子意外身亡不说,连未出世的孩子也一命呜呼。
谢柯从车上下来,拉着苏羽往售票处走,“这就叫人各有命,你有心思为别人惋惜,不如先想下自己。”“嗯,不过她的魂魄在楼道里转悠也不行,早晚会出事吧?”苏羽有些担心,就像苗贤古那样无心伤人的鬼,也给周围带来不小麻烦,更何况崔太太死于非命。
“确实会,但是现在急不来,我会想办法送她走。”谢柯说完叹气,“又做赔钱买卖了。”苏羽听他这句类似撒娇的抱怨笑了,和他紧握的手变换了手指的位置。谢柯感觉到和苏羽的手十指相扣,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两人在售票处排队,排了有半个多小时才轮到他们。他们询问了去G市的火车,然后得知今天的票已经卖完了,而明天的票也提前卖出去了。他们没办法,只好订了后天晚上八点半那趟火车的票。
拿到两张去G市的车票,苏羽当宝贝似的揣进口袋,“明天收拾东西。”他说完才想起一件事来,然后问谢柯,“你父母不会也在G市吧?”
谢柯忽然笑了,“聪明,不过他们住在市里,我爷爷住在市外的山里。”
苏羽擦擦头上的汗,并不是他觉得天气热,而是突然发觉自己似乎被谢柯耍了。也许谢柯说的槐树根本不存在,只是为了骗他去见父母的借口。
“槐树在爷爷居住的地方。”谢柯似乎猜到苏羽在想什么,然后摸摸苏羽的头,“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假话。”“嗯,我相信。”这是苏羽最值得庆幸的事,虽然谢柯很喜欢欺负他,让他气得跳脚,但是谢柯从来没说过假话骗他。
苏羽忽然又想起什么,紧张地吞吞口水,“我们去的话,是不是该准备些礼物?”怎么说也是去见谢柯的父母,就算谢柯说不介意,可要是空手去很没礼貌。
“你就是我带给他们的礼物,他们会喜欢你的。”谢柯拦下路边的出租车,要不是车已经到了近前,苏羽又要炸毛了,“即使不带礼物,总要带些土产过去吧?空着手去太难看了,没听说过去见岳父岳母不带礼物的。”
司机一听苏羽的
话插嘴说:“话是这么说,不过直接带几万去,谁见了都喜欢。”苏羽沉默了,司机说的确实在理,但他可拿不出几万去孝敬岳父岳母,把他自己卖了可能卖出这个价来。
谢柯看苏羽不说话了差点笑出声,让司机在一家超市前停下。两人下车,谢柯就说:“他们确实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不过要是空手去确实太难看了,被邻居看到还以为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回去呢。”
苏羽讽刺道:“我看你离混不下去不远了,生意不多还经常熬夜,早晚把身体拖垮。”“哦?你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吗,我可真是受宠若惊。”谢柯开玩笑似的说。
“说正经的呢。”苏羽炸毛了,不管和谢柯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