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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得到添加身上的伤口罢了。f
哈……兽人不是人,外貌再怎么跟人类相似……依旧是野兽之心。
不是吗??他杀了……昨早还与我一起玩乐说笑的好友,弃尸森林。
多么残忍无情……的行为。
又怎么会有怜悯之心来关切我的状况呢??在他眼里…或许我就是供他发泄兽欲的对象,或许他正要带我回他的巢穴当备份食物呵……
就拿他牵着如同自己眷养的宠物般的行为来说…多么贴切!
哈哈──终于最后还是死路一条!
多好……这样以后就不用时时回想到…曾经被他逞过…兽欲,还有那些…至今像恶梦般清楚出现在眼前的尸块………不用在半夜被吓醒。
我笑了,因为终于可以解脱!
害怕……根本不存在,也许……早已视死如归……他们…全都死了,我不可能幸免……
呵呵…不是我认命,而是如同以往每个人的结论一样……我太过理性。
是呀!荒郊野外……脆弱的人类就只有等死的份。
膝盖直落在土地上,剧痛的双腿看来已经到了极限了,看了眼前依旧向前走动的兽人,颈上的拉力依旧。
随他去了……无力挣扎的我颓倒在地就任他拖行,利草割体、碎石扎肉,反正身上再多几道伤也不怎么会觉得痛……
对求死心切的我而言,的确是如此。
自己就像是旁观者在看别人受苦。
心里只担心爸妈承受不了我这个最后的下场,不过想想也未必找的到尸体……也许某天只剩个骨骸让人认领也说不定。
哈哈──我又发笑,因为眼前竟然从耀眼的阳光转为昏暗……
死时…都是这样吗?
摇晃…摇晃着,就像是躺在一床灌入热水的水床上,随着它的起伏晃动着……
好奇的睁开眼,虽然很干涩…可是我拼命的硬是睁开。
因为我希望看见一片只出现在书里所描述的天堂──一切纯白温暖的美丽世界。
可以不用在害怕的世界。
然……我却见到一堵金黄色的毛髶胸膛──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还是他──
「呀呀──」
恐惧害怕不已的我抬着动也动不了的手臂想推开,可是动不了根本没有用处……只剩下沙哑的声音。
没有办法……我饿了一天一夜,根本没有力气挥动任何的四肢。
兽人听见我微弱的惨叫低下头,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地继续维持抱着我走的姿势。
虽然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可是我仍是继续在他怀里扭动不停。
结果──他身上直硬的毛发竟因此刺进身上的伤口,我每动一次就刺进不同处的伤口──
「啊……」这锥心刺骨的痛,令我忍不住用哑的喉咙痛喊。
终于,他有了反应……但竟然是一个劲的将我扛在他的肩上。
「你…。。你干什么………你这个杀人凶手──」差一点,让空胃中的酸液恶出口。
还是没有响应……他继续赶着路,扛着我。
虽然伤口不再被他的毛发戳刺,可是这样上半身悬空的姿势,令人头昏眼花…更是难过。
晃了…晃着……脑子都被他摇的昏沉沉。
不知经过多久,周遭的景象竟不再是环绕着无边无境的树林,而是变成分散坐落了好几十栋类似欧式小屋的广大草原。
这是什么地方??
虽然这么问着自己…但其实我早已有的答案……
这是…他的村落,住着更多兽人的地方。
在这么想的时候……没想到兽人那比人类大上一倍的步伐竟已经来到村落的繁荣处。
耳边不停地听见窃窃私语似的奇怪语言,费力的抬眼一看……发现两旁站立着许多身边皆带着一名人类模样悠闲的兽人场景。
令我惊讶的是──这些跟在兽人身旁的人类,虽然存有勉强分辨出黄种人与白种人的轮廓特征,但是每个人类的发色、体毛却已染的一致成色…有从头到脚一体的红或是一体的黄──并不是原本应该有的颜色,连肌肤也是如此──全是过分白皙的肤色。
但相同的他们颈子都被铐上皮环,环上衔着皮绳由兽人牵引着,身上皆未着半缕倚在带着自己的兽人怀里。
沿路间,我眼睛不离的盯着不断经过身边色发不同的人类,应该说……我是被他们骇住了。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说:「唉……又有一个人被带进来了。」
是…是这样吗??
我问着自己,原本认命的心理竟然开始觉得不安。
可是我却不敢挣扎……因为我害怕一路上有些没有带着人类的兽人,那双狰狞狠恶直盯着我看的金眼。
就像是…只要我一离开我身下的兽人,他们就可以一涌而上的分享我。
我知道……是分享没错,将我肢解、撕裂或是更恐怖…有目的的分享。
我颤抖着揪紧兽人肩上的浓毛,紧盯着那条看似他们兽人经常逗留的街道,直到几乎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害怕……依旧没有消失。
开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就被放到柔软的垫上。
「啊……好痛!」股间的伤口一撞到软薄的布料,免不了感到一个刺痛。
抬眼一看,兽人却不见身影。
想逃,我当然想逃……可是一想起方才那些兽人的眼神,心不经一颤。加上双脚的剧痛酸,只好放弃念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肯放弃逃跑……也许,累了也说不定。更也许……我根本知道自己逃不了…………
看着身处的屋子内部,很难想象这么温馨特别的房子是一位兽人的。
这是一个很欧式风味的木造房屋。自木制的门一进入就看见一个长式的木桌,前后两端摆着同样设计的木椅,这是一个有璧炉的客厅。左边有扇高长的窗,窗下有铺满松软棉枕的躺椅,左边则是我所在的位置。
一个四周有着木柱,有些类似古代床房宽大且紧连墙壁的木床,木床与墙壁连成一体的两面挂着厚重的白色床廉,其余两面──对着房子内部的那一面是精致的缕空雕花隔板,对着客厅的这面只有同款式的白色床廉隔住客厅的开放空间,作为分别。
木床上头一样铺满了厚软的棉垫,坐在上方的我清楚地感觉到它那令身体下陷的十足柔软,床的周遭摆满了大小不一、长短的饱满抱枕,床的半空还挂着一个吊床,吊床上有着软被和软枕。
往缕空隔板望去,可以看见一道不深的走廊。走廊左边有两道门,门与门的中间有个往下的阶梯,右边则是另一个没有门的房间,走廊的终点是两道长及地的白色布帘遮着,难以看出这布廉后面遮着的地方。
也许因为这是兽人使用的房子,兽人的身形比人类上一倍,所有的一切对象也配合着他的体型,在我的眼里看来…使用起来是过大了些。
观察完了四周的环境,兽人依旧没有出现。
我觉得累,尤其是碰到柔软的床铺的之后更是疲倦也感到饥饿,使力伸出手拉来吊床上的软被盖在光裸身子上,缓缓地不触碰到身上伤口的躺下。
暖和舒适的令我虚弱地起眼,在快阖上时…看见了兽人已经站在我的面前,而且下身围上了一件锈工精致的巾裙。
对了……刚才在街道上看见的兽人也有穿着相同款式却不同绣花的巾裙。
这么说来……
我是不是会变成刚才所看见的那些人类…那种模样呢??
会吗??
也许是我睡的太沉且太久,耳边已经吵杂很久的声音我竟然到现在才对他有了反应。
一睁眼──所看见的景象令我顿时失去睡意。
自己竟然是处在一个类似棒球场的地方的中间。
天……难道是在睡梦中被兽人带到这的??他…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还是说……。他要做出我最后的处置了吗??
看来……也许是如此,因为周围全坐满了兽人,有些兽人的怀里还坐着他所带来的人类,那些兽人就是一副看热闹模样,并且不时交头接耳。
僵硬地环顾四周……这中间只有我一个人。双脚还铐着固定在地面上的铁链。
有几个兽人看见我醒来,就开始忙碌地在我身边来来去去。同时还有个兽人粗鲁地强灌了我一碗味道奇怪的水,令我当场干恶的不停。
突然地……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甚至…还有人鼓起掌来。身边的那些兽人竟然也不见了。
当初那个将我带到这鬼地方的兽人却正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近,没错……我认的出是他,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穿着同一件巾裙,模样像极了古埃及众多神明中的死神──『阿努比斯』,有着兽头人身的神。
讽刺的是……这兽人不是神,却同样是夺走了活生生的性命。
我坐在地上看着他逐渐靠近的金绿色眼睛,等着他来处置我──
也许这就是我最后的结果。
可是令人惊讶的…没有我预期中会发生的事出现,兽人只是蹲下了身,抓住我弓放在地上的双脚。
我一颤,有点吓到。
但是更明显的…我发现,我的肌肤竟然对他的触碰没有任何应有的感觉。
猛然地我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这个动作不仅让周遭的兽人发出大大小小的惊呼声,还让我面前的兽人吓的一大跳。
可是,很奇怪的──我没有感觉任何的痛。
手疑惑地抚着应该麻痛的脸颊,我瞪大眼看向兽人寻找着答案。
是那味道奇怪的水??
但自惊吓中醒来的兽人竟只是用手拍拍我的发顶,像是在安抚我。
他拉开我的双腿,在人类社会中不该曝露的地方毫无遮蔽地面对着他。
他直盯着那里,同样的全场的兽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两个。
然后──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将我的生殖器含在嘴中,可是我想他并不只是含着……因为没多久…我看到鲜红的血液流出不停不停地自那里流出。
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痛!但是我很肯定,他正用着他天生用来撕扯肉块的利齿咬住我的东西!!
鲜血不断地流出,但是兽人却更使劲地咬着──就像是要将它自我身体上咬掉一样。
可是我不痛,一点也没有感觉。r
如果我会觉得痛,我想我会就此痛死!!但是…我却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