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干嘛去了?”
胖子说:“老子睡到一半,感觉不太对,怎么阴森森的呢。我睁开眼睛一瞧,卧槽那么一张大脸站在老子面前,我差点吓死。老子跟小哥追上去,也不知道那张大脸是谁扮的,他妈的连腿都没有跑的贼快。我们往山洞里追着跑了一段路,小哥不放心你一个人呆在帐篷里,转身就回来了。结果旁边冒出来一大堆脸,跟他妈拍恐怖片一样,比恐怖片还恶心。围着我们不放,我们在哪儿耽误了一点时间。”
他说完,就转身抹了一下眼角:“胖爷爷我要再睡一会,实在困的厉害。”
胖子走了,闷油瓶脱掉衣服,然后关掉手电,抱着吴邪缩到被窝里。吴邪不太喜欢他这个行为,或许情侣间在一起睡觉的时候都喜欢抱着,但是他不是很喜欢被另一个人像一个女人一样搂在怀里,尤其做这个动作的是闷油瓶。他们之间的差距本来就很大,就算闷油瓶没说,谁攻谁受简直一目了然,不用多讲,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很乐意接受这个设定。
他拒绝了闷油瓶的这个动作,对方有些不乐意,但是没有坚持,只是依旧把手放在吴邪的腰部,凑在他的耳边说:“你可以依靠我。”
吴邪手按住他的手,缓慢的与他十指相扣:“但是我想你知道,我并不是只能依靠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也可以依靠我,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这里。”“我知道你在。”闷油瓶说,“既然齐羽让你吃那种木料,是不是说明它对你没有伤害?”
“我不知道。”
闷油瓶顺势把吴邪带到怀里:“我很担心,吴邪。”
吴邪翻身面对他,在黑暗中与他对视:“张起灵,你知不知道你扮可怜的时候一点都不可怜。”对方的手离开他的腰部,转而摸了摸他的脸颊:“但是你很喜欢,对不对?”
吴邪依旧没有移开目光,但是他微笑了一下,脸颊在闷油瓶胸膛上蹭了蹭:“你说对了。”他蹭上去后感觉闷油瓶的身体有些僵硬,于是抬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抓着吴邪的手轻轻往下移,接着按在自己已经有反应的地方,蹭了蹭。
吴邪大惊,他压低嗓子问:“卧槽你怎么反应这么大?硬成这样?”闷油瓶舒服的眯眼睛,他像吴邪一样压低嗓子说:“你看我的时候。”
吴邪没再说话。闷油瓶的手指要比他灵活的多。吴邪身上的衣服本来就薄且少,非常容易脱下来。他的手指从裤子里伸进去,准确的抓住吴邪的东西。对方顿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但是推了推他,咬牙切齿的提醒:“胖子在外面的那个帐篷里。”
闷油瓶:“我们小声一点。”
吴邪没有多少心思,他的确是很喜欢闷油瓶,虽然他不知道这份喜欢是哪种喜欢,但是他闻到闷油瓶的味道能硬起来这是一句大实话。闷油瓶的技术要比吴邪的好很多,他的动作轻柔且具有挑逗性,吴邪是个室男,就算没有非常薄的脸皮,但也没有像胖子那么厚的脸皮,他被闷油瓶的动作弄的满脸通红,气就不由自主的喘上了。
闷油瓶一只手抓着吴邪的手,让他给自己帮忙。论起大小来,吴邪的的确是比不上闷油瓶的,对方见吴邪一直是迷迷蒙蒙的样子,便放开吴邪,整个人往下移,然后在被子里面脱掉了吴邪的裤子。
吴邪还以为闷油瓶不准备继续下去了,没想到他迅速的在被子里面扒掉了他的裤子,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吴小邪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吴邪大惊,这个刺激非常强烈,他差点没憋住叫出来,只能迅速抓住闷油瓶的头发,硬生生把一声尖叫变成了一道深深地呼吸:“……小哥,你起来。”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含住他的顶端,轻轻吸了一下。那个地方非常敏感,吴邪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他很想哼一声,但是又怕胖子听到声音,只能转而咬住枕头的一角。
闷油瓶吐出嘴里的东西,他的声音在被子里有些模糊不清,吴邪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便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对方轻轻对吴小邪吹了一口气,再次把它含进嘴里。他好像丝毫不会嫌弃吴邪一样的吮吸舔舐,照顾到那儿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并且他的手开始向吴邪的后方摸索,试探着用指尖在后丨穴那儿打转。
吴邪早都已经意乱情迷,闷油瓶嘴上的技巧实在太好,他想问一问他以前是不是经常干这个活,但是一张开嘴,就是压抑不住的一声从喉间逼出,吴邪当时出了一身汗,第一反应就是胖子肯定听见了,但是他没有第二反应,闷油瓶不断的讨好他的前段,几乎用尽了他的浑身解数。吴邪忍得辛苦,快感一波一波的向上,他毫无招架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欲海里沉浮,而与之相比,闷油瓶也不是很舒服,他的鼻息间全是吴邪的味道,并不像以往那么清淡,而是非常浓烈的男性气息,虽然他不反感这样的味道,反倒对于这种属于爱人的气息有些痴迷,但他忍耐的非常辛苦,下面肿胀的几乎要炸开了。
吴邪泄的很快,他在闷油瓶又一次的吸吮中缴械投降,他知道自己要到的时候非常的慌乱,匆忙的推了推对方,闷油瓶非但没有退出,反倒一个深喉,吴邪狠狠地咬住枕头,全部泄进闷油瓶的嘴里。
其实被另一个男人射了一口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处理不好的话就容易进了气道。闷油瓶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把吴邪的东西咽了下去,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有一部分埋进了吴邪的后丨穴,而他还处在极度兴奋后的眩晕中,没有反应过来。
闷油瓶没准备再进一步,这里不安全,如果他在这里把吴邪办了的话,下山的时间又会拖延。他重新出去,满口都是吴邪刚才射出来的东西的味道,吴邪甚至是有些嫌弃这个味道的,闷油瓶心里觉得好笑,仍然按住吴邪,两人唇舌交缠,交换口液的声音在这个小空间里非常明显。
闷油瓶把自己的东西插丨进吴邪的两腿间,然后在吴邪耳边说:“加紧点,吴邪。”他的最后一声“吴邪”叫的音调非常清醒,对方却淫靡的打了个哆嗦:“……别叫我的名字。”闷油瓶在他的脖子上啃了几口,腰部大幅度的动作起来。
胖子缩在自己的帐篷里,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胆子起来找另一个帐篷里的一对算账,他怨念的把自己埋到枕头里,愤恨的堵住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肯定会被锁起来,那就什么都不说了=…=
☆、活动的藤蔓
第二天一早三人出了帐篷,自然是有人神清气爽,精神奕奕,满面红光,有人则满目哀怨,精神萎靡,眼底泛青。吴邪一对上胖子欲言又止,欲语还羞的眼神瞬间惊悚,急忙把目光转移到面前的压缩饼干糊糊上。这东西是闷油瓶做的,非常难吃。
反正吴邪的伤已经好了,这个山洞也不是久留之地,他们早起,吃了在这儿的最后一顿早饭以后,面临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要么继续。其实找不找宝藏对于吴邪而言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只有吴三省跟潘子,是他不太乐意退出的原因。
但是无论是抽手离开还是继续跟他们混成一团,离开这个山洞是必要的。这三个人都持有各自的想法,例如吴邪,他偏向于继续找下去,直到找到三叔那个老不死的为止,例如闷油瓶,他更偏向于撒手不干,反正他已经得偿所愿,再例如胖子,他早都嚷嚷着要回去跟云彩约会了。
三个人,二比一,多的一方赢。吴邪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答案,他们手边没有多少优良的装备,当然,也不需要,登山绳就是外面的藤蔓,他们只要套上手套,外加一双是与攀岩的鞋子就可以了。
虽然胖子曾说过他们是铁三角,其实称为扇形更为合适,胖子跟闷油瓶是两个极端,一个肥胖,一个削瘦,共同点是非常的善于运动,身子灵活,反应奇快,反倒是吴邪这个身形最为正常的,成了最笨手笨脚的那个。
他以往做的攀岩运动最惊险的是爬一个不足五米的树,忽然树变成了一面崖壁,角度接近垂直,攀岩气候恶劣,运动员心理培训不过关,怎么看都不是简单的“硬着头皮硬闯”就能过的,如果他没过的话——那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用过了。
随便拉出一个有攀岩经验的,都知道,在攀爬的过程中,最好是贴住峭壁,而不是远离它,否则一个人自身的重力会让自己的双臂非常吃力,吴邪不知道这个理,第一次真刀实枪的上战场,小菜鸟表示自己真的好紧张。
他吊在半空里,露出来的五指紧紧地抓着登山绳,太用力了导致指关节发白,如果不是他带着手套,那么他的手才不会废在这里。心理上的恐惧以及身体素质的原因,他往上爬了不到十米就没力气了,而他往下看一眼,他现在距离谷底差不多近四十米的距离,摔下去就呵呵了。
闷油瓶回头一看,吴邪在那里半天不挪窝,于是他自己动作灵活的滑下来 ,对他说:“吴邪,别往下看。”
吴邪一脚踩在岩石上暂时稳住自己,腾出一只手,做了个OK的手势,胖子在上方哈哈大笑:“让你小子昨天晚上张狂,现在虚了吧。”他现在在这两个人的上方,随便往下吐一口痰都够着两人恶心了,幸亏他胖爷不是这样阴的人,换了别人听了半个早上的妖精打架,但是俩男的主演,可不是他这么好的脾气了。
吴邪略尴尬的别过脸,没打腔。闷油瓶坠到他身边,表情自然的拍了拍吴邪的臀部 :“往前,尽量不要向后坠。”
胖子也不爬了,乐得看他们俩的笑话。
吴邪尽力把自己贴近山崖,闷油瓶又说:“往上爬,我教你。”他任命的往上爬,又让闷油瓶给停下来,对方的手滑到他的大腿根处,还掐了掐内侧的软肉:“这儿也要用力。”
幸好胖子的视线看过来有很多藤蔓叶子挡着,看不太真切。吴邪在以后在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越是鼓励越容易让人紧张,适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