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 天气阴
新班级依然无聊,每天上学像是在坐牢。对了,有个总是很闲的家伙今天还跟踪了我,不过,他生气的样子很好笑,表情还那么生动,我好像不讨厌他,虽然他是个傻瓜。
傻瓜说我该去读音乐学院,呵,难道我不想吗?所以说他真的傻死了。
现在都十二点了,可我还是睡不着,想妈妈,不知道她在天上过的好不好,应该会比在这个家好吧。晚上一回来果然又看到了个酒鬼,赌完了就喝,赌光了本该用给妈妈的手术费仍不够,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今天看来,不值钱的东西也拿去卖了,我的琴书,脚凳,我猜那书他也就卖了五毛钱,脚凳大概贵些,两块?呵,为什么我爸是这样的人…。。'
习林揉了揉眼睛,他明白不管雷毅外表看起来多么冷漠坚强,可内心也会脆弱受伤。那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不只这样,好多和雷毅经历的点滴,习林都可以清楚记得,也曾经试图抹去记忆,但却怎么努力也办不到。
【自从收作业失败后,习林就没再和雷毅有特别的接触了,但还是会禁不住去关注他:每个星期几乎都要逃几节课,上学时间都在埋头自睡,老师也似乎采取了放弃政策,估计是希望下次考试将他从班级除名。
那天天气有些阴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习林确实放学后跟踪了雷毅,目的地是一个中型的酒吧,灯光昏暗,人头攒动,雷毅神秘的不知所踪,就在习林迷惑失望的时候,一束白光像闪电刀剑□酒吧舞台的中央,群魔乱舞的人们也安静下来,震撼的音乐声响起,随即又疯狂扭动,舞台中央那头金灿灿的黄,在黑暗与光明间闪烁,更加耀眼夺目。
雷毅稍稍调试吉他琴弦,示意两侧的鼓手和贝斯手可以开始了,沙哑动听的声音倾/泻而出,张扬不羁,活力性感,这是习林从没看过的雷毅,自信帅直,光芒四射,原来有些人真的该为舞台而生,为音乐而生。
Load up on guns and Bring your friends
It's fun to lose And to pretend
She's over bored And self assured
Oh no; I know A dirty word
hello; how low (x bunch of times)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h
I'm worse at what I do best
And for this gift I feel blessed
Our little group has always been
And always will until the end
hello; how low (x bunch of times)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h
……
A denial
A denial
A denial。。。
(歌曲:Smells Like Teen Spirit 涅盘乐队(Nirvana))
一曲过后,习林已经被震撼地无法言语,如此疯狂的摇滚,雷毅竟然可以驾驭的这么精彩,就算没有随着人群舞动,心脏也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雷毅的乐队表演完,习林就守在酒吧门口,心里也不知在期待着什么。三个人相继出现,吐着眼圈,互相推搡着,有说有笑。
今天看到的雷毅那么陌生,却又如此真实,习林迎上前,大声对他说:“雷毅同学,你唱的太好了!真的很棒!”
凭空冒出个人,雷毅也略显吃惊,踩灭烟蒂,收敛起笑容,换上戏谑的表情:“哦?你该不是为了要作业跟踪了我一晚上吧?”
“我…我…”习林也难以解释自己的行为,一时语塞,不好意思地侧过头。旁边雷毅的队友,染着白色顺发,夸张地钉着鼻钉唇环的男生也笑起来:“雷哥,这小帅谁啊?你同学?怎么傻乎乎的。”
“我是习林,是雷毅的同班同学。”习林平复如雷的心跳,抬起头接着说:“雷毅,我不会再逼你交作业了,但你不该旷课,你这么有才华,应该努力考音乐学院,绝对能成功的。”
噗…哈哈哈…三个人一齐笑起来,“雷哥,他是傻瓜吗?”
雷毅止住笑,对习林说:“你真是个天真的傻瓜,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当你自己是谁啊。”……
习林握紧拳头,被数落戏弄的脸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瞬间有种想落泪的冲动;可还是鼓起勇气对着雷毅的眼睛坚定地说:“明天一定要来上课,一定!你也一定能考上音乐学院,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涅盘乐队的歌超级经典。
☆、6
现在回想,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得到改善,直至产生微妙的情愫,雷毅破天荒的没再逃课,也慢慢回应着习林时不时的关心,接触日益频繁,俨然成了亲密的朋友,甚而习林还被班主任苦口婆心地教导了一个小时,不要和差生走的过近。
不过习林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越了解就越被雷毅身上独特的魅力吸引:虽然他外表冷漠另类,可他讲义气,为了淘气爱惹事的乐队兄弟白毛,和教委领导的纨绔儿子冲突,独自承担责任背上了处分;他率真善良,照顾校园里的流浪动物,能给冬日里受寒的乞讨者送上热腾腾的牛肉面。他坚强执着,用少年的肩膀支撑破败的家庭。他也很聪明,并不是因为学不好听不懂而成绩欠佳,而是讨厌应试教育和学校。
不过,不知不觉间雷毅变得不再那么排斥学校生活了。相视一笑,就算无言,也心照不宣,习林能感觉到他们彼此关注,彼此怜惜,心里的小树苗似每日被灌浇着淡淡的甜蜜,淡淡的忧伤,不停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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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咽着,泪滴落下,氤氲了字迹,心脏隐匿地抽痛,习林感到自己仿佛身处异世,失去了灵魂,陈年的悲伤重新席卷而来,让他嗅到了空气里死亡的气息。
“咚。咚。咚……”又是如出一辙的敲门声,总是打断人的思绪。
“咚。咚。咚……”
习林本不想开门,也不想见到任何人,可声响反复,不知疲倦“咚。咚。咚……”
无奈烦躁地打开门,同样的装束,居然还是那高个儿送餐男子,习林心情糟透了:“这位先生,我没有再叫外卖了,这次你绝对搞错了!”
说完就准备关门,但男子瞬间用胳膊抵住墙做支撑,闪进屋内,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眨眼工夫半秒不到,习林反应过来时已被捂住口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依旧迷迷糊糊,冰冷手掌、舌头在自己全身上下的游曳触感使习林在迷幻的快感与恐惧间徘徊,“啊…”脆弱和后面渐渐濡湿,意识残存,竟有人如此玩/亵自己的身体,习林浑身热的发烫,却不得不被动的接受着寒冻,在冰/火两重天间沉沦,想反抗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被大力刺/穿;腰身不停摆动,习林无法彻底清醒,可放荡的痛感和愤怒的羞耻感交错,简直要将他的身心捣碎,月夜如此黑暗却又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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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林第二天中午才幡然醒悟,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可遍布全身的吻痕,嘶哑的喉咙,疼痛到麻木的后/庭,和床单上的白/浊、血迹,一切都证明了昨夜自己被人迷/奸了,甚至很有可能被彻夜玩/弄过,身体战栗不止,怒火中烧,无以复加地难受。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习林摇头间瞥到床头柜上放着个托盘,上面盛着碗饺子,旁边靠了盘调味小碟,待看清里面盛着的居然是白色液体时,习林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呕吐不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强忍住羞耻,习林给处理嘉豪案件的警察打了电话,报了案……
三天后
习林却等到了失望的结果:很抱歉,你给我们提供的物证液体被检测证实是您自己的,并且现场只有您自己的指纹,还有你所描述的白牙高个外卖男子也从未在旅馆监控里出现过。
最后负责办案的警察还富于同情心地提醒道:“习林先生,此案我们暂时不会再调查了,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希望你能调整好自己的精神状态,以后有什么帮助可以再找我,我会替当事人保密的…。。”
混蛋,嘉豪的案子都没有眉目,自己竟然还会相信无为的警察,习林自嘲的绝望了,提着行李在大街上游荡,手机铃声却又再次不识时务地聒噪起来……
☆、7
提着行李在大街上游荡,手机铃声却又再次不识时务地聒噪起来……
是陌生号码,习林愣了两秒,按下接听键:
从中传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却能使人刹那间血液凝固。
“哥…哥…。哥…哥…。”
“天哪,习习,习…习,是你吗?我是哥哥…我是啊!”妹妹的声音化成空气习林都记得,抓着手机的胳膊激动的不停哆嗦:“你在哪里,哪里啊,习习!习习!……”
对着听筒大吼大叫,另一头却陷入沉寂,仿佛真的变成了空气,“嘟。嘟。嘟……”
电话竟被无情地挂断,习林又急又气,正当束手无策之际,一条烫手的短信姗姗而至:
哥哥,到双子河边找我……
双子河位于城市边缘的一个乡镇,车程需三个半小时,习林此刻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到车站买完票,很快就坐上了去往双子河的汽车,自己快要发疯,妹妹是唯一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希望:习习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性格古灵精怪,眼睛很大,特别的乖巧可爱,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那么漂亮、爱撒娇,迫不及待地想要兄妹重逢。
几天的折腾,冒着冷汗,外加咳嗽,习林的身体变的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