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御西又晕又醉之间只觉得孙超然过来将自己扶进一件大屋子,然后他们面对面的站在那里。旁边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可是在说着什么呢?孙超然好像让自己重复着什么话,好累,说完这些话就可以睡觉了吧?
“……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妇。”神父宣布道。
“多谢您为我们主持婚礼。”孙超然谢道。
“可是他醉成这个样子真的没问题吗?”神父看着搭在孙超然肩膀上的齐御西担心的问。
“他只是高兴喝多了一些,没问题的。”孙超然微笑的回答。
“真是不懂得节制的人,孙先生今后恐怕要不少担心了。”牧师看着齐御西皱眉说。
“我会照顾好他的,天色不早我们还要赶飞机,再见。”
“再见。”
回到国内后两天,齐御西才从这种难受的感觉中缓过来。自己好像忘记过什么重要的事,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直到有一天孙超然交给他一枚戒指,齐御西才找到一点思绪。
“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的?”从孙超然口中得知自己竟然和这个男人结婚了,齐御西错愕万分。
“前两天在丹麦的时候,那天我们没有戒指,这是补上的。”将戒指套在他的手中,大小正合适。
“我怎么不记得?”
孙超然知道他一定会说这句话,拿出手机将里面的画面放给齐御西看。
“我……我愿意与……他结为夫妻,不论贫穷……穷……还是……”齐御西看着画面中自己醉醺醺的样子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你这是骗婚!这不能算的。”
“就算是骗我们也结婚了,这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孙超然漫不经心的说。
“你——”齐御西挣扎许久,知道孙超然不可能反悔索性退让了一步“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让人知道,还有你不许带着结婚戒指。”
看到他乖乖承认结婚,孙超然也不再提什么其他要求,齐御西能做到这步也算不错了。
“可以,不过你的戒指要收好,不要弄丢。”
将手机收回,孙超然心情大好的离开齐御西的房间。
第三十章遇袭
刚刚结束了乌克兰的第一批交易,战家又迎来与老合作伙伴杰森的生意。因为两家交情很深,所以这一次战楼严会秘密亲自去与杰森见面,而齐御西这次也一同跟随。尽管交易地点离这里不远,但必要的保护还是不能缺少的。孙超然也想让齐御西多多锻炼一下,也同意了他的要求。
两个人还像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同,自从那天过后齐御西对他们结婚的事情闭口不谈,孙超然也没有提起过,而他们各自的戒指却都放在身边。
大城市旁边的小镇往往会借助周围大城市的地利而发展迅速,但这个小镇由于地理环境不好加之人口少,发展了多少年还是原来的样子。不过在这样的小镇郊区,却是最适合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杰森先生,您好。”齐御西对着准时到达的杰森说道。
“哦,你就是楼严和我说的那位淑媛婶婶的孙侄?”杰森笑着打招呼。
“我叫齐御西,杰森先生教我名字就可以了。”
“战家年轻一代真是不可小看呐!楼严和武宵已经很让我敬佩了,没想到淑媛婶婶的侄孙也这么优秀,虽然没见过孙超然,但他的大名我也如雷贯耳,我们这代人老咯。”杰森拍了拍齐御西的肩膀笑道。
“杰森先生过奖了,我哪能和严少爷相比,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齐御西谦虚道。
“楼严那小子在忙什么?难得机会也不来看看我。”杰森故作不满的埋怨道。
“不就在忙着来看你么?”原本齐御西身后的一个带着墨镜的保镖忽然开口说道。
“楼严?你小子怎么玩起捉迷藏了?”杰森讶于战楼严的出现。
“一言难尽啊!我为了来看你不得不躲避家贼的耳目,你可要体谅体谅我啊!”战楼严走过来和杰森握手,战楼奚确实要防范。
“哈哈哈,楼严咱们可有……”
还不等二人叙旧完,突变立现。原本周围安静的荒草堆里传来各种开枪的声音,战楼严和杰森一行人立刻被埋伏已久的警察伏击。警察们得到的情报是只有杰森一个大人物到场,没想到战楼严也来了。真是庆幸没有提早动手,否则战楼严这条大鱼就遛了。
“快掩护家主。”齐御西的声音立刻在混乱的现场指挥起来,并一马当先的掩护在战楼严身边。杰森也被手下们护卫到掩体后面。
“楼严,这是怎么回事?”杰森在一处岩石后面大喊。
“除了内贼还能是什么事,这次要是有命回去我们都要好好调查各自的手下。”战楼严很是火大,到底是杰森那边的问题还是自己这边出了状况?是战楼奚吗?不对,战楼奚的计划自己早已知晓,不可能是战楼奚搞的鬼,难道是杰森那边出问题了?
双方的保镖们接连收到重挫,在警察的重火力围攻之下逐渐溃散。就连一直保护在战楼严身边的齐御西也挂了彩,此刻两拨人马已处于劣势,尽管如此齐御西还是尽量保护着战楼严。
“依照这个火力,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但是无论如何也要讲严少爷平安送出”齐御西心中暗暗想到。生死一刻间脑海里竟然出现孙超然的影子,那个始终嘲笑自己能力太低无法但当大任的人。这种舍不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很想他?
“杰森,坦克在哪里?”战楼严的声音将齐御西又拉回现实中,有些失血过多让他脸色无比苍白。
“在后面的车上,跟我来。”两路人马一边朝运载坦克的货车撤退一边还击。但已经造成的劣势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是很难翻盘的,眼看着两路人马剩的人加起来还不到十个时,他们终于安全进入到坦克之中。
“小李负责检查下受伤的人,阿宽立即联系孙超然。”战楼严临危不乱的指挥着。
“家主,杰森先生恐怕要不行了。”杰森伤的颇重,流弹恰巧击中了肝脏的部位,此刻杰森血流不止面色苍白一片,人也陷入昏迷中,显然已经无力回天。而旁边的齐御西也渐渐陷入昏迷,不过看起来要比杰森强一些,可要是在拖下去恐怕也会凶多吉少。
“家主,孙先生说武宵正赶过来支援。”阿宽高兴的传话道。
“到底是谁?是谁泄露了情报?”战楼严面目狰狞的抓紧拳头。
坦克在荒野上缓慢前进,众多警察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只好一边等着支援并对着坦克喊话一边跟在坦克周围。警察的话就像是千百只苍蝇似的在耳边回响,战楼严要不是因为坦克里没有炮弹,早就亲自把他们打飞了。而杰森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吸,因失血而苍白可怖的脸上似乎写满了不甘,而齐御西等人的伤势已经得到控制。
不稍一会儿,武宵的支援先于警察的支援一步到达。天空中武装直升机的火力轻而易举的扫射着地面,却巧妙地避开了战楼严的坦克。警察们见此次行动已达到预期效果,立即不再多做停留的撤离,反正已经重创了杰森,估计他活不了多久,而战楼严也同样受到重挫。
此刻,老宅的书房已然成为了临时应急指挥现场,孙超然的身影在里面不断忙碌,书房里进进出出的人也打破了这间屋子往日的宁静。薛亭礼来到书房门口,庆幸孙超然正在这里指挥大局。
“孙先生。”薛亭礼开口叫道。
“亭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现在很乱,你先回卧室去。”
“孙秘书,警方那边伏击的计划已经到手了,在这里。”一位属下将几页纸交给孙超然。
“还好没什么重火力,楼严他们在坦克里应该能坚持住。”孙超然看着文件说道。
“孙先生,战楼严也去了交易现场吗?”薛亭礼本就担心,又听到这样的消息更是着急。
“亭礼,你怎么还没走?”孙超然看薛亭礼一脸急迫的样子便对他说了现在的情况“楼严他本来打算隐藏身份秘密去会见杰森,但不知道是我们这两边那边出了问题,他们二人刚见面就遭到了警察的伏击,现在杰森已经受了重伤,两方人马加起来三十几个人现在剩的还不到十个,楼严正和杰森还有几个兄弟躲在进货的坦克里,我们有很多兄弟受伤,武宵刚刚去支援。”
孙超然得知齐御西受了伤心中也隐隐担心,还不知道他伤的如何,局势太乱也没得到什么消息。
“战楼严受伤了么?”薛亭礼听完孙超然的话心脏像被揪住一般难受之极。
“放心,楼严他没事,一会儿就能平安的回来了。”孙超然安慰道,想起已经受伤的齐御西,孙超然心中却有点担心起来。
“亭礼,你还是先回卧室吧,老宅里乱的很我现在没办法顾及你,等有楼严的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的,小周送他回卧室。”孙超然正好看见匆忙跑进书房的小周,命令他将薛亭礼带走。
傍晚时分,老宅里安静的诡异。战楼严回来后,一副狼狈的样子连衣服都没有换,此刻正站在大厅里俯视着下边的众小属下。
“再说一遍。”战楼严的声音平静的令人窒息,在安静的大厅内低沉且清晰的响起。
“周哥说,他和薛少爷是得到孙秘书的批准才开车出去接您的。”看守停车场的小弟哆嗦着将刚刚禀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孙超然。”战楼严的语气充满风雨欲来的气势。
“我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孙超然淡漠的声音清晰响起。
“带下去处理掉。”战楼严不带感情的下着命令。
“家主,我错了家主,饶命啊家主。”小弟立刻被带走。
“给我查,上天下地也要把他们找出来。”战楼严终于暴怒大吼。
郁闷的夜晚,郁闷的人心。
孙超然在手术室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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