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跑酒吧喝酒去,看样子已经醉了,真不知道这家伙大半夜的发生什么事了,还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喝酒,季涛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就往无名氏赶。
季涛赶到无名氏的时候,看到季涛喝得不醒人事被一个一脸猥琐的男人扶着从沙发上起来,急忙上前把杜雷从男人手中拉出来,说明是他朋友,来接他回家,男人才一脸不甘地走了。
季涛把杜雷重新扶到沙发上,真不知道在打电话给他前这家伙喝了多少,在他赶过来时又喝了多少,醉成这样。季涛拍了拍杜雷的脸,叫了几声。
杜雷迷迷糊糊中看到季涛,居然还咧嘴笑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伸到季涛面前,“兄弟,你来拉,来,喝酒。”
“喝什么酒,看你喝成什么样了!”季涛无奈的拿开酒杯。
“这么高兴的日子,当然要喝酒!季涛,你知道吗?”说完这句话杜雷趴在桌子上,一口一口喝着那杯酒,神情戚然,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样子。
“怎么回事?”
杜雷像失了神一样,直到那杯酒喝光,才张着朦胧眼看向季涛,“涛儿,我告诉你……老子把你当成真正的兄弟……老子今天被人甩了……你说,你说,高兴不……来,我们……庆祝庆祝!”
听到杜雷的话才知道,季涛一把夺过杜雷手中的杯子,“庆祝什么呀,你喝太多了,我松你回去!”
“要庆祝!就……就庆祝……我杜雷,从今天起……和,那姓楚的就再无瓜葛了……一刀两断了!……是兄弟,就陪我喝一杯!”
搞来搞去又是因为那个姓楚的,这两人一个月两三趟的闹,不累啊!季涛无语,一边制止杜雷继续喝酒,一边从杜雷兜里掏出手机,找到姓楚的号码,拨过去,没想到才嘟了几声,就被挂断,继续打,继续被挂断,无数次,都被挂断。
你说你真不想接就关机好了,这么一次次挂断,不累啊!季涛气呼呼的把手机塞回杜雷兜里,付了钱就架起喝得软绵绵的杜雷,离开了无名氏,走到门口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季涛也没仔细看,扶着杜雷招了部计程车。
很快,车子开到离S大不远的小区在一个楼梯口停了下来,季涛驾着杜雷爬到五楼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轻,刚刚明明看到房间里有灯亮的,偏偏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开,这时杜雷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看清周围拍着季涛就喊起来,“不对,不对,来错地方了,不是这里!”吵着要走。
季涛闹不过他,只能驾着人再下楼,到了楼下,抬头发现五楼的灯光已经暗了,乘着小区路灯的光却好像看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季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人闹成这样,现在也太晚了,只能先把人带回自己家。
把杜雷安顿到客房,收拾好一切,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季涛才爬上床,明天还要上课,伸过抓过手机设置闹钟时才发现,手机里有两条未读短信。
一条是秦博的说是要明天要离开几天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交流,叫他这几天不用去找他了。
还有一条却引起了季涛的注意,是张越发来的,说刚才看到一个很像季涛的的人,怕认错了不敢上前任,问他现在在哪。
季涛回想了一下,想起刚刚在无名氏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应该就是张越。
再想起之前张越那些行为,季涛觉得这个人才是少接触的好。
涛在心里对张越有了底,没理会他的短信,想着明天早上回复个睡了没看到就行了。给秦博回了一条,知道了。想着秦博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于是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了手机却又震动起来。
是秦博的短信:那么晚了,还没睡?
“你不是也还没睡。”季涛嘀咕着回了短信。
很快就收到秦博的回复:看了会儿书,不小心就晚了,就睡了,晚安。
季涛也回了条晚安,才放下手机安心睡觉。
第二天,起来吃好早饭出门前叫醒宿醉的杜雷,给他喂了点醒酒的浓茶,给学校里请了假就让他在家里休息。
反正杜雷是S大的心理老师,平常也没什么用,不去一天两天也无所谓。
季涛上完上午的课就赶回家,打开门看到,杜雷已经跟没事人一样,窝在沙发上吃着他的薯片,看着他的电视。心里感叹了一声难怪我们两人是兄弟,无奈的叹了口气,换鞋进门,招呼杜雷,“饿了吗?我做饭。”
“好。”杜雷吃着薯片,眼睛不离开电视屏幕。
吃饭时,杜雷还是什么也不说,季涛也不能说什么,直到吃完饭,杜雷把筷子往桌上一掷,就宣布,“我告诉你,我和他,这次真的完了!涛儿啊,在我找到房子前,先让我在你这里住几天。”
这两人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都分的爽快,但每次过后还不是和好的爽快,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和好了,季涛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答应。
下午还要回学校,季涛把洗碗筷的任务交给了杜雷,杜雷信誓旦旦答应一定完成任务,但是季涛晚上回来时却看到碗筷什么的还是原地不动的在那儿,杜雷不在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季涛摇摇头,洗掉碗筷,收拾掉茶几上吃完零食留下的垃圾。
完这一切,门铃响了,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季涛有种想把这个人打包丢到垃圾堆的冲动。
杜雷拎着两大包行李,站在门外朝自己嬉皮笑脸。
踢掉鞋子,进门把东西甩进房间,就骂骂咧咧的坐上沙发打开电视,吃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虾条。
“我说你怎么回事?”季涛坐到杜雷旁边。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分了咯,去拿回自己的东西,搬进你家啊。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居然不在家,害得我坐在楼梯上等了几个钟头才等到他回来。”
“我说碗,你怎么没洗?”
“哎哟,忘了。”杜雷盘腿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嚼着虾条。
“还有,你自己的钥匙呢?昨天送你去那里,按门铃里面的人也不开,找你身上,也不见钥匙。”季涛摊摊手。
“还不是昨天一时冲动,就把钥匙扔了。”杜雷耸耸肩说得一派轻松。
“好吧,你们俩的事我也说你,不过,你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就行。”
“知道啦,知道啦。”
季涛看看墙壁上的钟,想起白天问起秦博知道是今天6点的飞机,说了要去送他,交代了杜雷,就赶去机场。
换鞋的时候,杜雷还靠在墙上一脸坏笑地冲季涛说什么,进展的不错呀,啥时候带出来见见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重新在看寻秦记。
再次各种求~╭╮写得不好,有人在看的话,希望得到鼓励~~~
………………
季涛就是爱屋及乌的代表
有三天没见到秦医生了吧。
季涛单手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窗外。
怎么办呢,好想他哦!
要不,发个短信吧,问问他现在在干吗,不行,要是他在忙呢,前两天发的短信他都忙得很少回我了。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桌上。
刚放回去,手机却马上震动起来,急忙抓起手机,不过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欣喜的心情马上就降下去了,是张越。
“打球?不去了,我……”
“你老是不运动体质怎么会好啊,一起来吧。”
“好吧,我放学了过来。”
你说这张越就不上班吗,哪来那么多闲工夫一会儿吃饭一会儿打球的。
自从那次偶然在无名氏看到张越到今天季涛已经拒绝了好几次张越的约了,看来今天是推不掉了,而且明天也周末了,不用上课,只能答应了,反正打球不止张越一个人,还有别人,张越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事。
于是下午放了学季涛给杜雷打了个电话,顺便拉上杜雷一起去了某个篮球场。
“季涛!杜雷,你也来啦!”张越朝两人招招手。
一起打球的也是以前的同学,用不着介绍,几人寒暄了几句就加入了一起打球。
季涛听杜雷说张越以前是学校篮球队的,果然张越打起球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和他平时那穿着西装一副人面兽心样还真不一样。
要是张越知道季涛是这么想他的,非吐血不可啊。
季涛可没那群人那么好的体格,打了一会儿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摆了摆手就下场休息了。
谁知,休息也不让他好好休息,刚灌了几口水,季涛抬头就看到篮球朝自己飞过来,为了让过篮球,季涛快速朝一边闪去,哪知道地上正好有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他一下。
这下好了,球是没砸到他,却被块石头绊倒了。
杜雷他们见状马上围过来询问季涛的情况,季涛从地上站起来,皱眉摸着屁股,被绊那一下,季涛人往后倒,屁股着地坐到地上,幸好季涛反应过来用手撑了下,摔得不重但也很疼。
“没事吧?”
“怎么样,没摔伤吧?”
张越和杜雷同时问道。
“嗯,还好。”季涛尾骨的地方,一阵一阵作痛,腿也轻轻打着颤。
张越见状自告奋勇,“你这样不能打球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我和季涛就一起回去了。”杜雷说。
“你们,住一起?”张越指着季涛和杜雷。
“对啊。”季涛大方地承认,还转过头对杜雷笑了笑,说不定让张越误会他和杜雷的关系就能摆脱他了。
“哦。”张越的眼神在季涛和杜雷两人间徘徊,点点头,神情有那么点失落的样子。
把季涛和杜雷送到家,张越没说什么就开着车走了。
看来张越应该已经把他和杜雷的关系当作是那种的关系了吧,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他了吧。季涛看着张越的车越开越远在心里想着。
回到家,季涛躺在沙发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