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安幌缕渌肆恕P∪唬阒牢业男愿竦模野悴皇撬姹闼邓档摹R倚判暮寐穑俊�
得到解释的白然用力点点头,也不知道一时要说什么,只是更紧的回握住严程谨温暖的手掌。感觉到白然回握的力度,严程谨笑了起来。
终于热热闹闹的过完了年,白然的妈妈带着白然去严程谨家做客,顺便感谢严程谨对白然的照顾。才刚一进门,许久不见的严妈妈就夸白然:“小然真是越来越帅气了。”
“阿姨也越来越漂亮了啊。”
而在一边刚接过白然手里的水果的严程谨插了一句:“不要拍马屁了,快进来吧。“
“嘿,你这孩子!”
“小然,和程谨住一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白然对严爸爸说:“不麻烦不麻烦,反而是我麻烦程谨比较多。”
“是啊,我家小然冒冒失失的,肯定是程谨多照顾了。”
两家人本来就相处得不错,而且严妈妈还挺喜欢白然的,所以彼此之间客气几句以后,白然和严程谨的妈妈就
去张罗晚餐了。
自从上次见面后只有电话传递思念的两人自然是跑到了严程谨的卧室里卿卿我我了。白然趴在严程谨的床上翻看着漫画,严程谨躺在旁边,手却搂着了白然的腰。
白然脑袋里的警报瞬间拉响,一脸紧张的说:“喂,别乱来,这可是在你家。”
“我知道,但是,我只是搂了搂腰,你说的乱来是什么?”
“啪”的一声,白然把书拍严程谨身上,然后半坐在床上戳着严程谨说:“你自己清楚,搂腰还嫌不够吗?”
“当然不够了,小然,我想亲你。我好想你。”
还没等白然心软接受,门外就传来了严妈妈的声音:“小然,程谨,洗手吃饭了。”
以为逃过一劫的白然兴高采烈的就要开门去吃饭,结果刚下了床,就被严程谨拉住了手,再环住了腰。严程谨耍赖一般圈住白然,示意白然一定要亲一下。
看严程谨像小孩一样撒娇,还有严妈妈再一次催促他俩吃饭的声音,白然就抱着亲一下就好的心态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上去。
就在白然要离开的时候,严程谨突然站起来,手扶着白然的后脑就继续吻了起来。其实白然心里也是想和严程谨亲密接触的,所以严程谨这样强势的举动,白然也没有反抗。
一开始的吻还是如同以往一般温柔缠绵,可是渐渐的两人的相思之情似乎得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就如同侵占掠夺一样疯狂的吻着,啃咬着。
“程谨,你俩怎么回事?”
“啊!”
被尖叫声吓到的两人连忙分开,就看到白然的妈妈捂住嘴不可置信的样子,而严妈则是完全愣住了。
闻声而来的严爸看着严程谨和白然还维持着拥吻的姿势,甚至手指还交握在一起,顿时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白然的妈妈第一个反应过来,走到白然跟前,狠狠的甩了白然一个耳光。一个耳光好像惊醒了所有人,白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浑身颤栗。
接着,严爸也过来了,拽住两人的手,就要分开。但是严程谨没有一点松动,他不管白然会不会痛,就这样握得死死地。他没有把目光看向已经怒火冲天的爸爸,而是盯着白然惨白的脸担忧不已。
怒不可遏的严爸大喊着:“你给我松手!”然后硬是一根根把严程谨的手指掰开了。
分开的那一瞬间,白然的妈妈就拽过白然匆匆告辞。严程谨一直看着白然,白然没有哭,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严程谨。
☆、第 22 章
等白然母子离开了,严爸拖着严程谨来到客厅,让他跪下,严程谨没有反抗,老老实实的跪了。这一天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严爸没有多余的话,拿起皮带就狠狠抽下去。皮带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落在严程谨的手臂上,胸前,后背,甚至脸上也刮到了。
被打到的部位马上就一条条红肿起来,可见严爸是气急了,下了狠劲。不一会儿,严程谨的身上就布满了红痕,严程谨只是在打得重的时候闷哼两声,没有求饶。一直在身边哭泣着的严妈不忍心了,过去拦着严爸爸的手说:“他爸,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我就是要打醒这个畜生!竟然,竟然和男人……”
说完,狠狠地把皮带往地上一摔,坐在沙发上重重的喘着气。严妈蹲下来在严程谨旁边问:“儿子,你是怎么回事啊?你告诉妈妈。你和小然是闹着玩的,是不是?是不是啊?”
“爸,妈,你们看到的都是真的,我喜欢小然。”
听完这话,严妈顿时觉得天塌了一般,只能以哭泣去宣泄情绪。严爸站起来踢了严程谨一脚,然后说:“你们分开,必须分开!从今天起,不许再出门!”
然后,严程谨的手机被收走了,网线被拔了,整个人反锁在了屋子里。但是被软禁的严程谨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那个一脸惨白被拽走的白然。
回到家的白然没有受皮肉之苦,白然的妈妈回到家也只说了一句话:“去你爸面前跪着。”然后白然就跪在爸爸的遗照前,白然的妈妈则是坐在儿子身后看着他。母子两人没有说一句话,死一般的沉寂就在两人之间流淌,没有人去打破它。
跪在照片前的白然,抬头看着爸爸,心里默默的说着对不起。从他接受严程谨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这一生,都要对不起妈妈。如果严程谨没有告白,那么白然或许就是把这份感情压抑在心里,等严程谨结婚了,他也找个姑娘结婚生子。可是,事情的发展都是那么戏剧性,严程谨对他告白了,而且很宠他。他已经抓住了他想要的感情,他不想放手,他要搏一搏,试一试,想要和严程谨一辈子在一起。不然,他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严程谨。
寒冬还未完全过去,白然跪在冰冷透骨的地板砖上,从膝盖传来一阵阵抽搐和疼痛。但是白然没有挪动分毫,在每一次要瘫倒在地的时候,心里都会一遍又一遍默念严程谨的名字,好像这样就可以得到支撑下去的力量。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名字,膝盖也从疼痛变成了麻木,天边的第一缕光终于照进来了。
早上5点多钟的温度比
凌晨时候还冷,跪了一夜的白然也被冻得微微发起抖来。身后像是传来一声轻叹,然后就听到妈妈疲惫的声音说:“你回房去,晚上我们聊聊。”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没有再看白然一眼。
因为那一声轻叹,白然隐隐觉得有了希望。扶住旁边的柜子,白然哆嗦着要站起来,结果因为跪得太久,腿使不上力气。还没等站起来,就又跌坐回了地上,白然就这么坐在地上,靠着桌子腿,用冻得发紫的手掏出手机给严程谨打电话。
一声,再一声,始终是没有人接。白然猜到手机应该是被收走,就没有再打过去。又再坐了一会,活动了下腿,发现好转了一些,就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回房间去了。
反锁在房间里的严程谨也是一夜未眠,身体上的疼痛加上精神上的压力和牵挂使他睡不着觉。直到他听到专属白然的铃声在客厅响起来的时候,严程谨才放下了心。还能打电话给他,说明白然的处境比他好。绷了一晚的神经才松弛下来,缓缓沉入了梦乡。
窝在床上的白然身体很疲惫,但是精神却一直处在亢奋的状态。对于晚上的谈话白然很忐忑,虽然坚定的知道要捍卫这一段感情,但是心里深深地愧疚让他很难过。到最后,白然就在这样纠结的情绪里半梦半醒,直到听见妈妈起床的动静。白然也马上就起来了,出去一看,妈妈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看上去就是等着白然的。白然低声喊了一声“妈。”
白然的妈妈招手让白然过去坐下来,然后拉着白然的手沉默了一会,说:“小然,妈问你,你是真的喜欢程谨那孩子吗?”
“是,妈,我和程谨是真心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老了以后怎么办?你们怎么这么糊涂!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想过家里人?”
张了张嘴,白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一句“对不起,妈。”
“小然,你听妈的话,断了吧。你去找个好姑娘恋爱结婚,然后生个孩子。你知道,你爸走得早,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你要是走上那条路,咱家的苗就断了啊!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看你们的关系,亲戚朋友会怎么看?这年头,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啊。”
“妈,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妈,我喜欢他10年了啊,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多喜欢他,也确定只有他能给我幸福。妈,我在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知道我会面对些什么,那些人的眼光我不在乎。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对不起爸。可是,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让我和程谨在一起吧。我喜欢他,我是真的喜欢他的,妈,求你了,求你了……”白然说这段话
的时候已经完全泣不成声了。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喜欢上男的有什么好啊!万一你以后和程谨分开了,怎么办?你说你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可是我心疼哪。”
“不会的不会的,程谨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知道他的性格,他认定的事是不会变的。我会和他好好的在一起的。我俩都是认真的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妈,你不要逼我去结婚,这样也是害了人家。如果我结婚了,我是会痛苦一辈子的。妈,你能理解我的感情吗?我对程谨的感情就像是您对爸一样的。妈,你成全我们好不好?妈……”
抹了抹眼泪,白然的妈妈看了看老伴的遗照。她一个人含辛茹苦把白然带到这么大,二十多年了,别人要给她介绍老伴,她都拒绝了。她知道她永远也割舍不了对老伴那份感情,那是连生死都隔绝不了的爱。现在,小然竟然也陷入这样的感情里……
看妈妈有松动的迹象,白然又开口说:“妈,我们以后去抱个孩子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