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还有PRADA,如果是其它的品牌的话,就要跨区去买了。”
“不是,你等等。”我哭笑不得地说:“我们明天参加的只是普通的学校舞会,有必要穿的这么。。。。。。抢眼吗?”
“当然有必要,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参加舞会。”他说的理所当然。
我无力地想,如果我要是女的,估计他还会加上一句“所以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真他妈的煽情。
“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明天走到哪都有人盯着我看。”
他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啊’”一声,用指节摩擦着下巴说“确实不能让你太引人注目,本来想带你买W&LT 的,看来还是换其它好了。”
“你。。。。。”我欲哭无泪地抓着他:“你怎么又自动过滤我说话的重点。。。。。”
“放心,放心。”他满脸笑意的拍了拍我:“我会帮你选低调一些的衣服,明天未必会有很多人认出是什么牌子。”
我又一次无力了:“亲爱的楚炎翔同学,你能告诉我,你这么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他看着我笑:“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最帅的一面。”
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就算明天被别人在身上看出两个洞,我也不再乎了。
他看我没有异议,就伸过手搂着我的肩,向不远处繁华的广场走去。在古老的英式建筑下,是一家又一家浸泡在霓虹灯里的国际知名时装店。
Dior、Chanel 比邻而居,隔着一条马路与之遥遥相望的,是典雅而沉郁的MEdes GARCONS ,转过有几分糜烂气息的街角,便可见GUCCI 标志性的“G”字母,赫然悬于店门之上。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大都市里,一切的堕落与奢侈,都变得如此合理而不可抗拒。
楚炎翔搂着我的肩,轻车熟路地在街道上穿梭,嘴里念念有词:“Gianfranco Ferre是以简洁却十分突出的线条感来架构服装,所以特别能展现身型轮廓,Aemani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线条,以雕塑性感曲线的剪接为主,气质优雅。小翔,你比较喜欢哪一种。”
我无奈地说:“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你决定吧。”
“好,那我们一家一家的试,反正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这句话容易让人有歧义。”
“别乱想,我可是很纯洁的。”
“楚炎翔同学,你真是个冷笑话高手。”
“嗯,我也这么觉得。”
楚炎翔对着装似乎十分挑剔,拉着我转了N家店,试了N套衣服,他始终不满意。
此刻,我脱力地坐在Louis Vuitton店里皮制的黑色沙发上,痛苦地向楚炎翔投诉:“你到底想让我穿成怎样啊?我明天又不是要结婚!你至于吗?!”
楚炎翔站在几件挂得整整齐齐地衣服前,细心挑选,听到我的话,头也不抬的说:“是你说让我决定的,所以你无权抱怨。”
我快气晕了,用力向着他的背影翻白眼。
又折腾了半天,店员鞍前马后地帮他拿来了这件,又换那件。不过我看他们挺自得其乐的,一个愿挑,一个愿拿,特别是某些女店员,眼睛就根本没从他身上移开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可是以素质闻名的名店店员!注意形象!形象!
最后,楚炎翔终于拿了一套藏蓝色的千鸟格西服过来,我乖乖地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其实这些衣服在我眼里来来去去都一个样,也不知道楚炎翔到底在挑什么。
走出更衣室时,楚炎翔正站在不远处和一个店员攀谈,他听到声音转过头,右眉向上挑,左眉压低,认真的打量着我。我脑海里顿时闪过这样一个情景——某个早晨,某个菜市场里,某位家庭主妇,站在某堆蔬菜前,伸出肥厚的手掌,捏住某蔬菜赤/裸的身躯,将其左右上下前后翻滚着反复查看,该主妇的目光犀利,神情专注,带着几分神圣不容侵犯的严肃,在数秒内将小蔬菜赤/裸的躯体,视奸的淋漓尽致。
而此时此刻,我就是那棵小小的蔬菜。
他用右手食指磨砂着下巴,左手抱着右手,眼神锐利,看了半响,满意地笑着说:“总算让我找到了,就是它了。”
那一刻,我真想跪倒在地上大喊一声“苍天那,我终于得救了。”
可惜,我高兴的太早,接下来,楚炎翔又拖着我逛了几家店,直到在Versace买到一件黑色的衬衣,酷刑才算真正结束。
我们站在街边等车的时候,他突然说:“小翔,今天还是住我家吧。”
“呃。。。。。算了吧,我可不是柳下惠。”
他看着我笑,眼神促狭:“你还有那个体力吗?”
“我。。。。。。”我还真没有。都怪这该死的身体,多好的机会就这样让它给废了。
我愤愤不平地看了他半响,最终无奈地,认命地把手里的东西往他怀里一扔,面色阴沉地跟着他钻进一辆出租车里。
回到楚炎翔家,我洗完澡就倒在床上睡死过去。我从小体力就不是太好,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又穿穿脱脱地换了十几套衣服,累得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肌肉又酸又痛。我想,这一刻,即使世界末日到来,也别想有人可以把我叫醒。
☆、第 31 章
第二天,我是在睡梦中被人拍醒的,我头昏脑涨的坐起身,只觉得一阵心悸气短,疲乏无力。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暗骂一声——这该死的低血糖。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后颈,我转头,楚炎翔那张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脸顿时占据了全部视野。
我郁闷地想,如果一个人每天醒来都会看到这样一张几乎完美的脸,那当他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过度自卑而想自杀?
楚炎翔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
我迷迷糊糊的把杯子接过来,一饮而尽。甜腻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好甜啊。。。。。”我皱着眉说。
“我加了葡萄糖在里面。”
他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起身走向床尾。
我环顾四周。
楚炎翔的房间与楚涟的房间可以说是两个极端,楚涟的简洁而大方,几乎没有过多的装饰,而楚炎翔的房间色彩强烈,装饰浓艳,象牙色的墙壁上有被作成精致框格的护壁板,框内四周有一圈花边。整个房间运用了大理石、青铜等装饰华丽,十分壮观。 看上去就像法国贵族奢华的宫殿,充满浪漫与激情。
上次来时,楚炎翔说这是巴洛克风格。
我诧异地问:“你和涟儿的性格不是很像吗?怎么在这方面的喜恶上会差那么远?”
楚炎翔往沙发上一坐,留下一个完美的侧影,不紧不慢地说:“这两种风格我们都喜欢,所以干脆在不同房间采用不同风格,这样一来就可以两个者兼得了。”
我再次诧异的问:“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差别如此巨大的两种风格?”
他神秘一笑,说:“这就是双子座的人神奇的地方。”
很好,我知道了,你们兄妹就俩人格分裂症患者。
此时,楚炎翔正站在床尾一张华美的椅子前,椅背上挂着两套衣服,其中一套正式昨晚几乎要了我半条命才买到的Louis Vuitton西装。
我看到它气就不打一处来,几乎想跳起来把它撕碎了再来个天女散花。
楚炎翔抬起头发现我正坐在床上龇牙咧嘴、面容扭曲,马上笑着过来拉我。
他把被子从我身上拉开,像哄小孩一样把我半拖半抱地哄下床,然后把衣服拿给我,让我去换。
我纵使有千百个不甘愿,也实在无法对他say no,只好拖拖拉拉,走三步退一步的踩着蚂蚁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换衣服。
再次打开洗手间的门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房间的窗帘十分厚重,楚炎翔又只将其拉开了一点点,光线便在重重的阻隔下,由仅余的一条不足一米的缝隙挤入房间,慵懒的在空气中凝结出一种极暧昧的姿态,然后在地板上跌落,释出一地的淡清瑶彩。细小的尘埃在光线汇成的细流中飞舞旋转,飘飘荡荡,如烟如云。
楚炎翔已经换好了衣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灰色竖条纹衬衣,身姿挺拔,四肢修长笔直,碎乱的刘海遮住左眼,妖娆中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正静静地站在那层由光与尘织就的帷幕后看着我,光线从他的右脸斜斜地照下,将他一半的身体裹在淡金的柔光中。他就这样在这间弥漫着浓浓巴洛克风情的房间里,在渺若烟云的微尘中,变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走过去,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一个小小的动静都会打碎眼前的一切。
面对我如此肆无忌惮的视奸,楚炎翔一脸的从容,不说话,也不动,就站那让我看。
我在心里感慨了又感慨,嫉妒了又嫉妒,花痴了又花痴,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向他走去。
舞会被安排在平时用于进行话剧和舞蹈表演的礼堂里。
我们到达的时候舞会还没有开始,但远远的就可以听到悠扬的音乐声,有几个学生站在礼堂外的台阶上聊天。
虽然之前已经知道毕业舞会上大家的装扮会很正式,但亲眼见到时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男生的打扮还好,规规矩矩的礼服,大部分是白色和黑色,偶尔有一两个人是灰色的,其中有几个人打了领带。
但是女生。。。。。。就太让人震撼了,每一个人都是精心打扮,脸上画着淡妆,有些甚至是超级浓妆。如云的长发或盘起或披下,身穿华丽长裙,几圈银链缠在颈上,手上或腰间,耳垂上还垂着晶莹的珠玉。
那个美啊,那个绮丽啊,看得我眼花缭乱
不过我也放心了,昨天还在担心自己的打扮太夸张,现在看来,把我往人群里一扔,估计都找不到了。
可惜,我又一次高兴的太早。
我们一走进礼堂,马上有数道目光齐刷刷的射来,人群有几秒的安静,然后集体爆发出惊呼声。几个原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