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是我,小春啊,你怎么没来上班?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那么崇拜你了,昨天……小春的声音既兴奋又高 兴,本来我以为我连累她就算不失业也得去和老王守大门,她准会骂我个狗血淋头的。
别提昨天的事……声音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才一夜时间,嗓子已经哑了,听着像矬子划过玻璃窗,嗓子眼痒 痒,忍不住干咳了一阵。
喂,你是熊哥吧?小春在电话那头大声问。
我是……哎呀,这嗓子……我嗓子坏了。又是一阵挠心般的痒痒。
你病了啊?哎呀,这段时间累坏的吧,那你安心在家休息,我去跟袁总说……你得注意身体啊,公司现在缺了你可 不成!小春安慰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门铃响了,打着哈欠去开了门,老侯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干嘛?我一开口又把老侯吓了一跳。
你吃哑药了?早叫你少喝点你不信,喝醉了不算,还把嗓子也喝哑了,现在好玩了吧?老侯絮絮叨叨地说着,边把 食盒里的东西摆到了我桌子上。
谁告诉你我喝醉了?
刚刚有人打电话替你叫了这些东西,说你昨晚喝醉了又吐得天翻地覆的,估计这会肚子早空了,让我送点清淡的小 米粥上来给你。哎呀,你自己吃吧,别和我说话,听你的声音我咯得慌,碗我晚上来拿。
是谁打的电话?
我怎么知道,是一男的声音。老侯提着食盒走了。
去洗脸刷牙的时候,发现卫生间外边的阳台上挂满了洗好的衣服和床单,原来有人替我把吐脏了的床单被子和衣服 都洗干净了。
边喝着小米粥边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个人应该很熟悉,不过我真没看清楚到底是谁,而且现在脑子一团混乱, 也没法去细细想了。
门铃又响了,这又是谁啊?
我打开门,一大把鲜花扑面而来,接着小春的脸从花后边露了出来,她身后还跟着小刘。
怎么是你们?现在上班时间,你们不想活了?我吃惊地看着他们。
袁总让我们来的,我才一和他说你病了,他立马就让我过来看看你,还让小刘开着他的车送我过来呢!看他那样子 也急得不得了,只是不好意思放下领导的架子亲自来慰问你了。小春替我把花插好,一边说着。
熊哥,这是我和小春在药店给你买的药,不知道哪种对症我们就每样都买了几盒,还有水果……小刘将装得满满的 大篮子放到了我桌上。
我一看就乐了,从金嗓子到西瓜霜,外加脑白金,高钙片,光种类就十几种,更夸张的是我一眼就看到一瓶五粮液 正挤在花花绿绿的药堆里,这都是什么组合啊?
这又是什么?我指着一包黑乎乎的植物问。
这是袁总让带来给你的,他的护嗓秘药……难怪他每次开会讲几小时嗓子都没事,原来是有秘密武器的啊。小春神 秘地跟我说。
呵呵,谢谢,谢谢你们啊。
我虽然脑子还不太清楚,不过还是从小春的叙述中知道了昨天开会以后发生的事情。
当我潇洒(小春说的)地走出会议室以后,里面立刻就炸锅了,四个傲城主管开始指责起我的方案,还纷纷把矛头 对准了袁总,而袁总早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傲城的黄总不出声地听了半天,最后对小春说把后来的方案拿来我看看。看 了一会,他直接将方案扔地上了,说这是什么狗屁东西!然后冷冷地扫了四个主管一眼,说,一群木头脑袋!最后就走 到袁总面前对他说,决定了,就用刚刚的这个方案,还有以后他们集团的宣传策划都全部交给袁达公司负责,要袁总准 备好和他们长期合作的合同,下星期举行签字仪式。
小春无限感慨地夸了我一番,连小刘都表现出了姜还是老的辣的钦佩之意。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歪打正着就是这 么回事啊!
小春他们临走时特别交代,袁总说了,你这几天不要来上班了,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保证下星期能出席签 字仪式。
小春他们走了以后我马上翻出日历,一天一天数着,我的天,我可以休息整整一个星期啊!躺在沙发(Banned)上, 我开始觉得无聊,以往越忙的时候一回到家就想看电视上网,时间再少的时候干脆把电脑摆到电视前一边看电视一边上 网,生怕少玩了一分钟。现在有时间了,但是我既不想看电视也不想上网,什么都不想做,只是觉得无聊。
只有无聊的时候我才想得起来收拾一下屋子,但是我四处看了看,我的屋子很整齐啊!拿了拖把准备拖地,我发现 地也镜面似的一尘不染。桌子家具装饰品全擦得很干净了,最后我挥着抹布只能用来驱赶一只偷偷跑进我屋里的蜜蜂。
有人把我从酒吧接回了家,然后在床边守了我一夜,还顺便帮我把家收拾了,早上还替我叫了早餐……我不太确信 这是不是酒jing中毒出现的幻觉。
终于发现为什么那只蜜蜂老缠着我不放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小春带来的花把它招来的,可是我到卫生间找剃须刀的 时候发现一只蜜蜂正无比痴迷地附在一只玻璃瓶上,赶它它都不走。拿过瓶子一看,里边已经空了。
我想起来了,是余美丽上次送我的沐浴盐,据说有稳定情绪和安眠的作用,小小的一瓶,我一直没有用,我才没那 么傻,万一用了洗着洗着就睡着了那不把自己给淹死了啊?我平常洗澡就爱用硫磺皂,那味道才是真正杀菌消毒的。
我疑惑地抬起手膀子嗅了嗅,难怪我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闻到任何的酒臭味,以前每次喝酒睡醒之后那 味道能把自己再熏晕过去一回。今天我的身上却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瓶子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有些心虚地偷偷看了一眼浴缸,那么说……
赶紧出了卫生间,镜子里的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因为我知道自己昨晚绝不可能自己爬进浴缸还用沐浴盐,也不 可能自己动手脱了脏衣服再把睡衣穿得那么整齐。
不管昨晚的是谁,我都……暴露了!
不能呆家里了,一整天我在家里老是坐落不安,似乎到处都能闻到那种淡淡的香味,而那味道又老是不经意地就让 我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然后更加心虚。
出门时还特意再嗅了嗅袖口,确定那味道不是那么明显了,才放心下楼。没地方可去,只能投奔余美丽,她前几天 才打电话抱怨,说我已经和她生分了。
进了她家门口,我首先四处张望了一番:敌人还没有回来?
余美丽忽然接到了单位电话,要她立刻赶过去处理些急事,她马上积极地挎上包就出门了。
我已经叫刘刚买菜回来了,等一下你们自己弄了吃吧,我可能回来得晚,今天就不陪你聊天了啊,再说你那破嗓子 ,我一听就喉咙痒痒,等你好了再聊!
把我一人扔家里算什么啊?我怀疑你刚刚接的电话是不是假的,是躲我才设计好的吧?得了,我走还不行?
你就老实呆着吧,刘刚已经在回家路上了,我让他买了那么多菜,你走了的话不浪费了,再说了,他今天把钥匙忘 家里了,你得等着给他开门!
余美丽走了以后我更加无聊了,看了会电视,没什么好看的,刘刚还没回来,我只好到他们书房打开电脑上网。
我上次送给刘刚的“知足常乐”就放在电脑旁,我又拿起来欣赏了一下,忽然发现背后的字迹竟然有些模糊了,尤 其是熊伟两个字上,都磨得有些光滑了。什么人哪?想把我名字抹掉干脆拿砂纸来磨平就行了,没这么糟践我的!
门铃响了,我去开了门,见是我开门,刘刚样子有些奇怪。我赶紧把余美丽的话复述了一遍,还注意强调我是留下 来替他开门的。
刘刚说了句你继续玩吧就进厨房弄菜去了。玩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同时肚子也开始有些叫唤了,毕竟今天一天 我就只喝了点小米粥,所以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我问。
饿了?都差不多了,我把菜炒好就开饭。
在家里的刘刚不像在外边时候那么尖酸刻薄啊,问我的口气像问他们家小弟弟,果然成个家对人的改变还挺大的。
饭菜上桌了,我端起碗狠狠地扒了一口,结果一阵猛咳,眼泪都咳出来了。刘刚连忙过来替我捶了捶背,又倒了杯 水给我,慢慢吃,你这样伤胃。
我喝了水抱歉地对他说:刘刚,对不起啊,我这嗓子什么都咽不下去,好象肿了,还疼,你费那么半天功夫,我吃 不了了,真是可惜啊。我盯着满桌的菜咽了咽口水。
我给你弄点软的东西吧,给你煮粥还是下点面条?要不牛奶煮鸡蛋?余美丽说你爱吃这个……不过这容易上火,还 是给你煮粥吧,这个好消化。
生病果然是有好处啊,虽然我这也不算病而且还是自作自受的,但是敌人今天的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不光没半句 庆灾乐祸还有点尊老爱幼的意思,那我现在在他眼里究竟是算老弱病残还是年幼体弱呢?
熬粥最是麻烦,这一折腾我们差不多九点才又重新坐到餐桌上,我面前热腾腾的粥香气扑鼻,而他就着冷菜也吃了 好几碗饭,看来不光是我饿了。
吃过饭余美丽还没回来,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会,然后我就说我该走了。
我刚好也要下去锻炼,你等我,我们一起下楼。刘刚到房间里换了身运动服,走吧,他说。
刚出了门,楼道灯光忽然闪了几闪,然后就灭了!四周一片漆黑。
运气真好,赶上停电了。刘刚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我有打火机,我走前边,照路。我边摸打火机边朝前走,忽然我撞到了刘刚身上,他顺手拉了我一把,小心啊!
在黑暗中尴尬地站了半分钟。
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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