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走进来的阮熙源,正坐在角落处的沙发上,他那比女人还妖媚几倍的阴柔脸蛋,冰冷的没有一点多余神情,深不见底的暗黑色瞳眸正冷冷地看著他们。
察觉到尤丽雅正侧著头,僵著身子看著什麽的朴裴玟,也跟随他视线的望过去。
当看到来人时,他感到本已发冷的身体愈加寒冷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找到这来。
溺。爱(美强)16
“你怎麽会在这!”
迅速从尤丽雅身下跳起来的朴裴玟,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地看著面色阴冷的阮熙源。
按照他的计划,他应该没可能这麽快找到他,这点出乎他的预测,真该死!
“你是我的人,为什麽要跟别的男人滚在一起?”
阮熙源冷漠地问,那与往常一样的冰冷的目光,教人看不出他的一丝情绪,但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冷厉气势,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在生气,虽然他的表情与语气与往常没什麽区别,但朴裴玟还是感觉到他在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你的人!?”他根本就是被他强掳来的,哪算得上是他的人。
“难道不是。”
阮熙源危险地眯起眼睛凝视了朴裴玟好一会,他才微侧过头冷睨著尤丽雅。
“来日本怎麽没跟我联系一声?”
“原来你们认识?”悻悻然从床上站起来的尤丽雅,狐媚的挑花眼向上一浮的调笑著,“不声不响突然离开中国,该不会是因为他?”
“你问题真多。”
纤细的没有一丝血色的修长手指,微微勾开覆在雪白脸颊处的飘逸银发的阮熙源,猛然站起身的朝著两人走去。
他目光阴冷地瞄了一眼尤丽雅那凌乱的衣服後,就又转回到站在他身後的朴裴玟身上。
他讨厌尤丽雅与朴裴玟之间的暧昧氛围,再也看不下去的他冷不防地伸手去抓朴裴玟,然而尤丽雅却眼尖地快一步将朴裴玟拉到身後,不让阮熙源得逞。
“就算你们认识,也不能不征询一下他的意见,就对他动手动脚。”
尤丽雅摆明是在挑衅他,他好不容易遇上这麽有趣的一个人,哪能轻易让他带走。
“你管太多。”
阮熙源对与他有点交情的尤丽雅也是一点也不客气,他再度伸手攫捕朴裴玟,尤丽雅依旧阻拦到底。
站在一旁的朴裴玟,有些惊诧地看著突然剑拔弩张的两人,依照他们的对话他们应该是认识的吧,但看两人现在的目光说是仇人都不为过。
但既然两人现在已由认识变成仇人,那他们最好能快点打起来,打得越凶狠伤亡越重,他能逃出这鬼地方的几率就愈大。
就在导火线朴裴玟就要开口煽风点火时,尤丽雅突然双腿一软地瘫在了地上。
朴裴玟惊诧地跑过去,拉起不醒人事的尤丽雅,“喂,你怎麽了?”
喊了半天见他依旧没反应的朴裴玟,小心翼翼地将手移向他的鼻端。
“他怎麽会突然倒了?你没杀他吧?”
“没。”
还好气还在,“那他怎麽突然倒了?”他还没看到好戏,怎麽就不声不响地倒了一个。
一边问著一边蹲在尤丽雅身旁的朴裴玟,好奇地用眼巡视著他身上有没有流血的伤口。
“他中了我一针。”阮熙源冷声道。
朴裴玟这才发现,尤丽雅那漆黑的长发里有一根针灸用的细针,那针正结结实实地扎进脑袋里,朴裴玟看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决对不是巧合,决对不是简单的身手,曾经跟铃木筱待过一段时间的朴裴玟知道,如果那细针再插进0。5毫米;他必死无疑。
朴裴玟皱著眉问,“你最早以前的职业是不是杀手?”
杀手!他哪来这种诡异想法,他只知道他的人谁都不许碰,就算是朋友他也不会对他客气。
阮熙源左手轻扬,朴裴玟心头一惊,他该不会对这个碰触过自己的人下毒手吧,以前就有过这样的事,因而朴裴玟在阮熙源走过来时,以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虽然躺在地上的男人是生是死都不关他的事;但要跟他同流合污他可不干。
“你别杀他。”
阮熙源眼眸眯得细细的,眼底的冰冷寒光冷凝了周围的气息。
“你爱他?”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直觉告诉朴裴玟,如果不极力否认,情况可能会更危险,何况现在挑衅他,无疑是自寻死路。
“很好。”
他表现出的答复很令阮熙源满意,朴裴玟深深地呼了口气。
“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他,那是犯法的。”
“是吗?”他还有点良知嘛,不错不错。
“只是要砍掉他两只手而已。”
他这还不是犯法,盯著他的朴裴玟一惊一愣,“什麽?”
阮熙源的声音轻得如柳絮般飘逸,“因为他碰了你。”
“他没碰我。”摇头否认。
“还要割掉他的舌头。”
“什麽!”朴裴玟吓的惊叫。
“因为他吻了你,你别跟我说没吻过。”
说完,阮熙源左手轻扬,一把薄如蝉翼的明亮小刀出现在了手里,吓得朴裴玟慌忙抱住尤丽雅。
“我不会再跟别人接吻的。”
这本来就不是他情愿的事被他撞到,明明是尤丽雅没用的斗不过阮熙源,但要来求情当炮灰的却是他──气死人了。
溺。爱(美强)17
“让开。”
对於他的保证置若未闻,又向前走上一步的阮熙源,轻笑一声的轻吐两个字,那压抑的怒气冷得令人发颤。
“拜托,你这种阴冷的性格谁敢跟你过一辈子,我一点也不爱他,为了我别让你的双手沾上血腥好不好?你这样冷著脸让人很害怕啊,我发誓只要你不动他,我一定乖乖的不乱跑,以後决对不会随便反抗你。”
朴裴玟边眨著流光异彩的细长眼睛,边以一副令人决对抗拒不了的可怜神情,瞅著寒著绝美脸蛋的阮熙源。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拒绝得了他的请求,只要他肯答应他就是他的。
当然──这肯定是骗他的。
等解除他身边的危险寒流,再用好听的语言攻陷他的心,就可以趁他松懈之际逃跑。
“不行。”
阮熙源当然清楚一肚子坏水的他决对不可能温顺的跟著他,今天再不给他个教训以後他肯定会更加放肆。
简单的两个字,把朴裴玟的主动献身贬得一文不值,这让身体僵了僵的他,立刻恢复了原先的傲慢态度。
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他都放下脸面求他了,他还是小心眼的斤斤计较,他脑子有病。
眼看他的手就要朝著自己伸来,朴裴玟牙一咬的决定先下手为强,於是他冷不防抬脚朝他攻击,出拳狠厉地往他脸上砸。
阮熙源闪过他拳头的退回去,“我还没教训你跟男人亲吻,你就先来攻击我。”
“你管得真多。”朴裴玟用他刚才说过的话回馈。
“现在跟我道歉,我还会考虑──”蹙著眉心的银发男人,冷眸一眯地说。
“晚了。”
他当自己是谁啊,还考虑下看他扮小丑很爽啊,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今天不踹他一脚揍他一拳,难解他明明可以跑,却逃不出他手掌心的怒气。
闷火中的朴裴玟毫不留情地踢出几个飞旋踢,他出手的每一招都狠厉且刁钻,而现场只要可以用来当武器的花瓶,凳子,台灯,钢笔之类的东西,他一拿起来全朝阮熙源砸去。
不到一会,原本雅致的休息室变成了断垣残壁。
对於他的攻击阮熙源只闪不出手,并迅速将手中的刀子收回到手袖里,以免误伤了他。
与以往一样打了半天,,看起来似乎是朴裴玟占了优势,因为对方只闪不攻击,但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如果他不偷偷放水的话,他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这更让他愤怒的想砍他。
“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跟我出手。”
“你的幻想能力可以为你的事业开起第二春了,感谢我吧。”朴裴玟相当看不起他的小心眼。
没为他的出言不逊生气,反而轻声一笑的阮熙源,低喃自语道,“你真是坦率。”
初见时他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但却有一双闪烁著挑衅却勾人目光的明亮细眸,他像磁石一般深深迷惑住他的心。
眼见趁他恍神之际,已将他逼入死角的朴裴玟,立即挥手一拳击出,他把门板都打破了一个洞,但阮熙源却不见了。
“我真该把你锁起来。”
一股热气吹拂过耳际,全身一震的朴裴玟赫然察觉到阮熙源已站在了自己身後。
怎麽可能!朴裴玟还来不及转身,颈项处便感到一阵刺痛,来不及做出什麽动作的他,双腿一软的就摊倒在地上。
朴裴玟恼怒的瞪大眼睛,“你对我做了什麽?”虽然四肢无力,全身瘫软但至少还能说话。
“别担心,我只是在你的穴道处扎了三针而已,只是不能动而已。”
娇唇逸著幽雅轻笑的阮熙源,缓缓走近昏迷不醒的尤丽雅身旁,他左手一扬那薄如蝉翼的银色小刀,便从他的手袖里滑到了手中。
他的行动告诉朴裴玟,他方才的话,摆明不是说著好玩而已。
“喂,你干什麽!”
朴裴玟又急又气的试著移动身体,但酸麻的身体却是移动不了半分。
溺。爱(美强)18
冷著绝美阴沈脸蛋的阮熙源,轻拉开尤丽雅的衣袖,薄如蝉翼的银色小刀,贴上了他白皙的细腻肌肤。
刀子稍一用力,豔红的血霎时一点一点的凝聚在手腕旁,不到一会便缓缓流淌到地板上。
滴答的轻响,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淡淡斜睨著那血液的阮熙源,脸庞依旧苍白而高贵。
瘫软在地上的朴裴玟看得一阵头皮发麻,他想杀了他吗?
心里一怵的他,立刻使劲最後的力气,滚到阮熙源脚边,然後张嘴一口狠狠咬住。
阮熙源蓦然身体一顿,冷漠妖豔的脸蛋上显现出一丝惊诧。
低下头,他对自己小腿处传来的疼痛并不在意,他无比震撼的是朴裴玟现在的动作。
“不要用力咬。”
“笑话,咬人。。。。。那有不用力的。。。。。。”
朴裴玟冷汗渗渗,觉得刚才滚来这的动作造成了可怕的後遗症,他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四肢发软的厉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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