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酒吧不就牛郎多点,里面男人那麽多你就挑个合适的去──”
原来他打这层注意,要是真能忘了他,他有必要找他四年吗,“朴裴玟你给我起来──”
脸色难看的阮熙源生气地走过去拽朴裴玟的胳膊,朴裴玟顺势躺到沙发上装死。
“我不认识你。”
“喂──”
阮熙源拉他的手,使起性子的朴裴玟越往沙发上黏,不好使劲拽他的阮熙源只得蹲下身。
朴裴玟颓丧的说,“你让我躺在这自生自灭好了。”
看他这懒惰样阮熙源苦笑一声,“跟我一起有那麽无聊?”
“我说无聊你会放了我?”
眼含坚定光芒的阮熙源温柔地抱住朴裴玟,手指穿过他漆黑的发丝,“你知道这不可能。”
习惯这回答的朴裴玟神色无谓的耸耸肩,“当我没说。”
既然他要爱就让爱,他总不能像个女人一样拽著他哭哭啼啼的威胁,那场面会笑死人的。
“朴裴玟,你都几岁了还这样。”
收拾好东西跟他一起走出门,阮熙源没走几步,朴裴玟就从背後紧紧缠住他的颈子,趴在他肩膀上懒著不走。
朴裴玟不客气地批评,“我都愿意跟你出门了,你还唠叨什麽!”
他美好的人生计划就是毁在他手上,他得好好懒在他背上在压死他的幻想里,缅怀一下他自由的过去。
(0。32鲜币)溺。爱(美强)4
轻井泽公司
朴裴玟趁著阮熙源开会的空档,从被人监视的会议室里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
他微微叹口气,脚步没停地往电梯走去,当显示板上的红字落到一楼,朴裴玟走出去,来到格调雅致的咖啡厅。
坐在里面的人,无不神态安静地细细品位自己的咖啡,上茶下茶的服务生也都极为安静,他们动作迅速的做著自己的事。
朴裴玟抬起芳香四溢的红茶,眼眸静静地看著窗外。
也不知道哥哥们来日本了没有,他现在担心的是一个月没给他们打电话,不知会不会急死他们。
他已经尽力把阮熙源家里的古董卖给那些比较有深望的贵族人士,如果阮熙源没从中过多阻拦,他们应该能知道他所在的具体方位。
还有那个玉夔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来日本。。。。。如果来了才是麻烦。。。。。。
金色的阳光暖暖地倾洒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懒散靠在椅子上的朴裴玟,发丝被阳光映射得波荡出一圈圈柔润光芒。
咖啡厅一角,一个身穿黑衣的高挑男人,正将视线牢牢锁在朴裴玟身上,他慢慢摸出藏在手袖里的消音抢。
清冷的风柔柔吹乱朴裴玟的漆黑发丝,他仿若是感受到什麽似的转过头四处看了一圈。
黑色的抢,冷冷对准他,危机一触即发。
“可怜的孩子别怪我,这是你的命运──”
细碎阳光都照射不到的暗处里,眼波清魅流转的男人,嘴角带起了一抹华丽而残酷的笑容。
杀机一瞬间笼罩住雅致的咖啡厅里,带著无形旋涡的危险,悄悄吞噬著平静的一切。
朴裴玟细长的眸子冷戾地眯起,有一种被人恶意窥视的感觉巡视著四周,那道危险的视线似乎是集中在他身上。
他突然站起身,令人冷窒的恶意视线冻结著他的身体,他微微侧过头望向玻璃窗,窗子上有一道光芒向他急速冲来。
“蹲下!”
朴裴玟听到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大吼,他迅速蹲下身,有什麽东西刺开空气,击穿他身後的墙壁。
朴裴玟好奇地转过头,镇定自若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你是──”
他话未完,满脸焦急的男人已作出反应的将他扑倒在地,与此同时,站在朴裴玟隔壁桌的服务生额头出现了一个血洞。
血液气息蔓延的咖啡厅,不到一会就被尖叫声充斥住。
慌乱的声音让心底一阵不安的朴裴玟,没什麽紧张感的睁开眼,一眼撞进一双如遥远星辰一样神秘的眸子。
男人拥紧他朴裴玟,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刚才坐在少年身旁,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安定的危险波动流窜在他四周,说不出是什麽心情控制他身体,任他冲过去扑倒他躲避危险。
“没事。”
朴裴玟听到身後有倒地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一名年轻的服务生倒在地上,大量的血从他的额头涌出,不到一会就扩散到白色的地毯上。
“吓坏你了?”容貌美丽如春花般秀雅的男人,声音清澈而幽雅,他手指轻抚向朴裴玟的脸。
这个少年怎麽一点也不害怕地看著他,萦绕在他身上的张狂气质,好似并未因这一突变而消失。
朴裴玟不耐烦地挥开他,定眼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是趴在他身上,鼻尖呼吸到的干净气息令他暗自吃了一惊。
“你为什麽要救我!”朴裴玟开口说的不是感谢而是疑问。
他无风无波活了十九年怎麽就一下不安定下来,竟然有人要杀他,而令他惊奇的是眼前男人的身手。
一名普通男人是如何在对方动手之前,拽住他躲避开危险,难道是男人的直觉,这不是女人才拥有的东西吗?
“你的态度真是没礼貌!”他都肯舍身救他了,可眼前少年的态度还真是让人感到惊异。
“如果你救了我,我下会死得更惨怎麽办?”朴裴玟脸色难看地看著右脚上的黏湿血液,那是服务生的血。
“啊?”
男人没了到他会这麽说,一般躲过一劫危险的人不是万幸万幸样的感谢这感谢那,他怎麽这副麻烦来了的神态。
混乱的四周冲出几个警卫来,他们冲到朴裴玟身边保护他,走在前方的阮熙源额冒冷汗地抱起朴裴玟。
“裴玟──”
他怎麽也想不到在他的公司里会发生阻击事件,究竟是什麽人要对生活背景干净得彻底的朴裴玟下手,难道是他的原因!?
“差点重新做次人。”
朴裴玟的眸光复杂多变,惟独没有一丝脆弱,他在意的是他未来的生活好象真的不能平静了。
站在暗处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悄悄收回抢离去,微微眯眼间他美丽而妖异的瞳眸里闪烁著阵阵冰冷的绮魅暗光。
“朴裴玟,你真是个幸运的坏孩子──嘻嘻──”
(0。32鲜币)溺。爱(美强)5
休息室
把朴裴玟放到沙发上的阮熙源,动作自然地蹲下身,他拿过旁边的白色毛巾,轻轻抬起他的右脚,细心地为他擦去脚上沾到的血迹。
朴裴玟神色嚣张地盯著阮熙源的头顶,不高兴的问,“你是不是有仇家?”
“仇家?”阮熙源仔细将他脚上的血擦干净,为他把鞋子穿好,仰起绝美脸蛋柔声道,“大概有。”
“有就有,你这不肯定的回答让人真不舒服,”讨厌别人态度扭捏的朴裴玟,抓起桌上杯子喝了口水,“再有一次我就和死神下棋去了。”
朴裴玟并不怕什麽仇家追杀之类,如果那人的目标是自己,就算他拼命躲避最後还不是难逃一死,他何必花那时间再躲。
可死前至少要让他知道杀他的人是谁,莫名其妙的翘掉,他连做鬼都不知道要找谁报复。
“决不会有这种事了。”深深对他保证的阮熙源拉起他的手贴往他脸上,冰冷的眸光妖冶流转,“刚才吓到你了?”
“我像被吓过的人?”手掌下的细腻肌肤,让朴裴玟一阵恶寒地抽回手。
“我忘了你胆量一向大。”手心空空的阮熙源,幽暗的瞳孔一缩地闪过一道情绪,可很快就被他瞬时掩盖。
“你以为我只有胆子?”朴裴玟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邪恶。
“哦你做过什麽坏事?”阮熙源波澜不惊的深邃瞳眸里,蕴著一层洁白的温柔光芒。
“别说的我好象流氓。”他的温柔目光让朴裴玟极为不爽,“我在美国贵族学校待的的第一年遭遇枪杀。”
“咦?”阮熙源眼里充满惊讶,他急忙坐到沙发上牢牢盯住沙发上的朴裴玟,“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
“学校遭遇袭击,那些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一冲进学校就对著学生开枪,我当时好象是在──”细眸闪闪一亮的朴裴玟突然闭了嘴,莫非是他。。。。。
“你当时在哪?”他话到一半就停下,让阮熙源吊起的心呼啦一下飙的更高。
朴裴玟幽怨地瞥他一眼,不高兴地说,“事情过了那麽久,我忘了。”
阮熙源被他三言两语过掉重要事情的话,惊得彻底石化成冰雕,“你──”
“那麽多人死了我却活了下来,命硬得连死神都退避三舍。”
虽然回到家又被气得半死的大哥狠狠教育一番,可他还是很高兴的,比起幸运逃过一劫,他更想尝试下被人骂的滋味。
他那满不在乎的得意神色,让阮熙源都不知道该跟他说什麽好了,“。。。。。。”
“我十五岁时可聪明了,我大哥在美国辛苦开公司我照样有钱挥霍。”一说起以前的生活朴裴玟可得意了。
一见他有转移话题之嫌的阮熙源,气得脸都铁青了,可他那双眼发光的性感摸样,又让阮熙源开不了口打断他──惟有忍。
那时朴裴玟年纪小不能赚大钱,也不是一个大富翁。
为了过好日子他打完工就一分钱掰两半花,没钱花就掰别人的花,他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该吝啬就吝啬决不手软。
固朴裴玟在学校的第一年几乎是全勤,因他除了学校对外面环境一点也不熟悉,也没地方去。
到了第二年他就开始请假不上课,当然他是不是真有病,他是没病也请假的跑到外面赚钱。
至於最後的两年他就开始严重旷课,他懒得写假条懒得装病,索性什麽也不说的不去学校。
要不是他成绩突出的吓死一瓢子外国教授,他早被勒令退学回家修养去了。
“这麽辛苦打工,难道没有什麽理想支持你?”听他这麽一说,微微一笑的阮熙源,就更好奇朴裴玟这怪胎的理想了。
说起自己理想的朴裴玟细眸弯弯一翘,摸样极为帅气迷人,“理想是作一名老师。”
四年前的朴裴玟认为老师的时间自由又散漫,特别是教授级的人物,不用备课一张嘴就能把堂下学生糊弄住,不听他话反驳他讲解就把学生这门功课挂红门。
要是学生认错态度好点,他在毕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