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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舟晓看李浅那样子,想到那个亲吻又狠又痛,他的眼神里满是惶恐,不由得心软了,“我…我一直没有洗过浴缸啊……”说完还有些委屈,低下头,“有钱人应该会有大的浴池之类,我就想…再说洗澡的地方总比游泳池浅啊。”
没听到李浅接话,瞥了一下,看李浅眼神里还是有些紧张和担忧,便笑哈哈的凑过去,“反正有你在。”
李浅听到这话,低头看一脸讨好的薛舟晓,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每次自己不答应或者犹豫的时候总会欺身上来说,“反正有你在。”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担心。
“李叔,我们要去浴室,你先准备吧。”
“那是要什么香草?精油呢?”
“嗯…晓晓,你喜欢什么香?”李浅问他。自己喜欢比较清淡的竹香,柠檬之类,这小孩莫不是真喜欢牛奶吧?
薛舟晓一听,全身都兴奋了,“还有香薰啊?也就是说可以泡澡罗?嗯……我还真没研究……你喜欢什么就要什么吧,精油嘛,我要薰衣草!嘿嘿,不介意的话,请帮我弄点牛奶~~~”
“……”李浅有些古怪的看着他,“要牛奶就不要精油了,李叔,麻烦了。”
旁边的管家有些囧囧的,“那我准备好就通知你们。”
薛舟晓听李浅说有牛奶就不要精油还有些奇怪,这喝牛奶和泡薰衣草精油澡助眠不冲突啊,不过马上就被要泡在大浴缸的兴奋掩过了。
等李浅带他上了楼上,进了所谓的浴室,看见那占了整个屋子5分之4的浴池里装满白白的散发一阵奶香的水后……顿悟了……合着李叔以为他要洗牛奶浴……
李浅看他进了屋就不动了,隐隐有些笑意,“你是要我帮你脱么?嗯…也行……”说着还真动手开始帮他脱衣服。
下午落水后他的衣服就被送去干洗了,直接穿了李浅的针织衫和睡裤,自然是大了点,不过方便脱也就是了……
等薛舟晓反应过来衣服已经没了,截住往他裤子下手的某只手,有些脸红,“你你你!我洗澡还跟进来,跟进来就算了还吃我豆腐!”
李浅笑,也不回他,转身拿了遥控器按了几下,整个房间的灯光就变成了晕蓝色,浴池的中央还有几束暖黄暖红的灯打下来。薛舟晓惊叹于这设计和奢侈的时候,李浅已经脱光了,然后朝他勾魂一笑,慢悠悠的走近进池子里了。
“唔”薛舟晓捂住鼻子,这虽然是大冷天,不过也是血气旺盛啊!他奶奶的,就知道勾人!也顾不上什么感叹了,几下把衣服脱了就走到浴池里,挑起李浅的下巴,“勾引我?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知不知道?”
李浅半眯着眼看他,也不说话,笑得肆意妄为。幽蓝的光落在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起了雾气,飘飘飘渺渺的有些不真实。薛舟晓忽然就想起关尘轩跟他说的话,然后就吻了下去。
从最开始到现在的亲吻,包括第一次的轻舔,第二次在酒吧的轻吻,第三次在车上的轻啄,和下午在游泳池旁的惩罚似的亲吻,只有这个吻,自然而充满爱意却又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和掠夺性。
有些事情不去想不代表就不存在,就像有些事情没有做过也不代表不知道。薛舟晓18岁之前的生活简单又复杂,但仍然是想着以后读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在事业有成的时候找个相互喜欢的人结婚。想着有个小薛舟晓生下来还会叫他爸爸,有时候做梦都会笑,当然,也不能笑他做梦。18岁以后就遇上了李浅,所谓一见误终身。其实让薛舟晓说的话,一见钟情的几率虽然小,可他见到李浅的第一面确实是有感觉的。在交往很久以后,他有时也会想,如果李浅不主动,那么现在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在薛舟晓的认知里,男女都无所谓,只要相爱就行。虽然现在这个社会的人对于爱情都是一种不屑的态度,但是他知道,每个人都渴望并且拥有一份爱情。虽然也许就像关尘轩说的一样,他并不爱李浅,但他会努力去爱上,或许,他已经慢慢爱上了,至少他很努力的去了解这个圈子,学着某些方面的东西。
在李浅带他进浴室的时候他就已经有预感,也或许是他引导这件事发生的,所以之后的一切,他虽忐忑,却不害怕。因为他知道,在他身上的人,是李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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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薛舟晓醒来的时候,全身酸软,一动就刺痛,身后那个地方胀得厉害。看看身边,没人,瞪着天花板,看那盏美得不像话的流苏吊顶,心里挣扎,到底起不起来,最后懒惰占了上风,又躺了半个小时左右。
“……我饿了。”他瘪瘪嘴,人走了难道不知道在床头柜放早餐么,第一次就这样,那他以后的日子不是很悲惨么。“我饿了……饿了啊……”叹口气,昨晚在浴室里做过之后好像在床上又做过一次,那时他已经迷迷糊糊了,却记住了李浅说的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认命的爬起来,额头上全是汗,打开房门就喊,也不管什么耻辱羞涩了,“有人没啊,我饿了——!”说完就听见李浅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刚做好早餐,你别乱动,躺床上吧,我端上来。”
薛舟晓委屈的“哼”了一声,慢悠悠的又回到床上靠着,就看到李浅端着东西进来了。
“你没看到床头柜上方的按钮么,你按一下,下面的人就可以听见了。”李浅放下东西,摸摸薛舟晓的脑袋,满眼怜惜,“我瞧瞧…都饿瘦了。”
任薛舟晓脸皮再厚也不禁冒黑线,要瘦那也是你做瘦的!
李浅看他一脸愤恨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一口,“我喂你吧。”
薛舟晓有些囧囧的吃着李浅做的东西,“几点了啊?我还回学校呢……唔……学校搞活动要忙很久……”
“迎接市领导那个吧。”李浅一边喂他一边说。
“恩。我跟部长请了假来的,对了,”他看向李浅,“你顺便赞助吧,嘿嘿,反正你钱多。”
“……”李浅动作停了停,一挑眉,“条件?”
薛舟晓傻了,“哇哇哇,你这么小气啊,还跟我谈条件,哼哼,那昨晚的算么……”
只见李浅一笑,当真是万般风情,“那我们再来几次如何?”
薛舟晓被一笑给迷倒了,不过一听他说话,立马瞪了眼睛,端起他手上的香菇鸡肉粥一口喝完,往盘子上一放,“没门儿!”就拉起被子盖住脸,“色狼!”
李浅叹口气,“用过就不要了,我真可怜。”
薛舟晓:“……”
“怎么说昨晚也是你主动的,我把你伺候好了,你就这么对我。”
“……”
“算了,我知道男人的性和感情是分开的,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薛舟晓觉得王八也会发火!“你——!你这个……”气急了反倒找不出词来,满脸通红的指着李浅,“你无耻!不要脸!”
只见李浅嘴角一勾,“舍得把头冒出来了啊。”
“……”他就像气充满了的气球被针椎了一下……瘪了。
“我会让人去找你们学生会谈赞助的,你在休息一下吧。”李浅也不玩他了,小孩气急了几个星期不让他近身怎么办?
“唔”薛舟晓憋半天憋出这一个词儿,“那个……我是来学钢琴的……”
走到门口的李浅回头对他一笑,“终于想起正事了啊。”
薛舟晓一个枕头飞过去,翻个白眼,睡醒再说。
再次醒来果然舒服多了,一转头,看着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新衣服挂在手推式隔间的门上,想着不要白不要,就穿了。
浅黄色针织衫套米白色风衣,磨白的小脚牛仔裤裤腿的地方有些不规则的像撕烂的感觉。
把项链放进针织衫里面,薛舟晓忽然觉得自己变有钱人家的少爷了=口=
其实他一直没发现原来这个有个手推式门,就推开看看,结果……他又傻了。
薛舟晓觉得自己穿越了,觉得站的地方是商店而不是卧室。
这个隔间放的全是李浅的衣服裤子之类。而且这绝对不是一个衣橱,这是正声的房间!不同种类的衣服再挂到不同的木阁里。领带,袖口,手表之类的东西放在单独的木格里,最外边一个木架放的是鞋。
于是他很气愤的扶着墙走到楼下(本来他要冲的,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结果没发现李浅人,问李叔,“李叔看到李浅了么?”
“少爷在书房,我去叫他。”
“不用,李叔你领我去吧。”
到书房之后薛舟晓直接开始咆哮,“李浅你太奢侈了啊!!!先不说这房子,我忍了,这么些人我也忍了,花园泳池草地我也忍了!房间这么多这么大我也忍了!可你也太奢侈了!那些衣服你穿得着么!”
李浅看他进来就示意李叔把门关上,听他发泄完,拉过他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减少不适,“你别动气,身体会更不舒服。那些衣服有些事日常的,有些是工作上用的,最多的应该是聚会的吧……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要了,嗯?”
于是薛舟晓全身像没了刺的仙人掌……“……拜托,扔了更浪费……”
“不喜欢这个房子么?”
“也不是,”薛舟晓看他捏着自己的手,“就是太大了,有些麻烦,也没有家的味道。”
“嗯,我知道了。”李浅看他,“要学钢琴么?”
“啊!差点又忘了。”
李浅笑,“先把外套脱了吧,怕你热,家里开着空调穿上了,你到学校会冷的。”
薛舟晓点头,脱了外套,又看一眼办公桌,“没有打扰你工作吧?”
“有。”
“啊?!”
“不过问题不大,很多时候我只是看报告和结果,下面有人处理事情的。”
薛舟晓淡定的点了点头。
李浅也不让他站起来,拿过他衣服,按了桌子上电话按钮;“李叔,来我书房拿晓晓的衣服。”便打横抱起薛舟晓走向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