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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致礼,贝一戈率先出招,一个鞭腿横扫打在刘埠腰侧,刘埠神色缓和,露出玩味的笑,有意思。
一刻钟后,贝一戈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累死了,好久没这么运动过了。
刘埠蹲下来拍拍他,“喂,不是说跆拳道吗?你跟我过招怎么没有用跆拳道?”
刘埠恶劣的笑,每个来到武术馆的成员都逃不过他的戏弄,他就喜欢拿新人练手,立威之外挑起这些人的血性,大概每个男人都有一点嗜血本性,只要来到这个武术馆的教练员每天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败刘埠,因为他们最好的教练员在刘埠手里走不过三招,变态的身手和速度。这个年轻人很合他的口味,一次次被他丢出去,一次次爬起来,丢了一刻钟他都有点累了,他还是不服输,而且他气质干净,头发乖顺的贴在脸上,头顶翘翘的几撮毛即使出了满头大汗还是威风凛凛的竖在那,娃娃脸上有点肉肉,让人很想捏。
“我只是…应聘跆拳道教练,又没有说…用跆拳道跟你打,谁让你这里只招跆拳道教练的!再说你不也没用跆拳道吗?”
“好吧!你被录取了,等一下找刘颖给你办入职手续。”
“什么?你不问问我会不会跆拳道就把我录取了?”
“哦,那你会跆拳道吗?”
“当然,二十年前就会了。”
“那不就结了。”
“喂!你先拉我起来,我爬不动了。”
“你这体能不过关呀,以后要加强锻炼。”刘埠说着一把拉起贝一戈。“还有你太瘦了,要长点肉,记住是肌肉,不是肥肉。
贝一戈转转腰,快散架了,“知道了。”
一路回到更衣室,刘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有得过什么奖吗?”
“没有。”就算得了也不是贝一戈,有什么用啊!
“那你跆拳道几段?”
“呃…”
刘埠忽然逼近,“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去考段位?”
“呃、好吧,没有。”贝一戈坦白,然后急忙辩解,“但是我跆拳道真的很厉害,我还会擒拿,空手道,我什么都会的,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武德很好,真的,我用人格向你保证。”
刘埠忍住笑,这小孩真可爱,其实跟他交手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正规训练出来的,不是什么野路子,还是忍不住逗他,刘埠耸耸肩,“很遗憾,你什么都没有,我们又不熟,你的人格还有待考证,不过你要是很需要工作,我这边可以先将就用你,但是工资嘛…只有他们的一半。”
“要管吃管住!”
“没问题。”
“成交!”贝一戈小声腹诽,小气的老板。
“你说什么?”
“嘿嘿…没什么。”
“哦,对了,我叫刘埠,你叫什么?”
“贝一戈。”
“贝一戈?!”刘埠的声音提高几分贝。
“很奇怪。”
刘埠点点头,“是很奇怪。”
“爱信不信。”
“行了,去办理入职手续吧。”
刘颖感觉今天武术馆气场诡异,先是来了个叫贝一戈的跆拳道教练,然后她看到三十九岁高龄的刘埠刘老板一个人在傻笑,他对面没人,也没看电脑,笑的很是耍跤倍肆丝Х冉ィ旁谒郎纤裁环从Γ魑涫豕菽谖ㄒ坏呐惫ぃ砑娌莆瘛⑷耸隆⒚厥榈鹊仁暗淖噬畎素越憬阍趺炊枷氩怀隼凑馐窃趺戳耍磕训馈即毫耍俊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武术馆后面连着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的居然是蔬菜,一些常见的很好活的蔬菜,刘颖说这是老板自己种的,鉴于他比较懒,种花不好养就种了些菜,等到成熟的时候,馆里的人都能分到好大一坨菜叶。西面靠墙的地方一口井,居然还有辘轳,贝一戈只在电视上见过,井上架着一棚葡萄架,长势极好,密密麻麻的铺满整个棚顶,从四面垂下来,聊斋的气息迎面而来,贝一戈盯着井口看,似乎下一刻井中就会冒出白烟,出来一个美貌女鬼。贝一戈浑身抖了一下,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小声的骂了句“变态”。院子尽头一排精致的小平房,刘埠住在最东面一间,贝一戈在最西面,与井口只有一丈之遥。馆内的教练员基本都已成家,没成家的也在外面住,所以现在还住在老板提供的宿舍里的只有贝一戈一人。
“好了,你以后就住这里,一日三餐有我统一订餐叫外卖,其他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的吧?”
“没有了,谢谢刘姐。”
“嗯,那你明天就开始上班吧。”刘颖公式化的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啪啪”的离去,走了两步想起还有事情没有交待。“哦,对了,房间里不可以烧饭,不过我想你一个男人应该也不会烧饭吧。”
“啊?为什么?”
“因为之前有员工烧饭把房子给着了,所以老板明令禁止烧饭烧水。”
“那他还种这么多菜?”
“所以呀,菜都给我们了。”
贝一戈:===
房间不算小,贝一戈东西很少,感觉还是蛮大的,他把床挪到几乎有一人高的窗户底下,每天睁眼就能看到阳光,感觉真好。最让他高兴的是房间里有网线,一切收拾停当,他迫不及待的拿出笔记本,QQ刚挂上,一堆消息就来了,基本上都是翔发来的,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他QQ上没有多少人,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这个翔是他在网上工作的一家文学社的老板,两年前他没了工作以后,在网上接了一些私活,包括给一些网站画些插画,只是一直还联系的只有这个翔而已,翔很喜欢他的画风,他的画风怎么说呢?无法形容,但是每次都恰到好处的表达出翔想要的感觉,很有灵性。翔曾经邀请他到他的文学社做全职,被他拒绝了,画画只是他的兴趣,他并不想以此糊口。
游戏还没打开,翔的消息就发来了。
翔:在?
随他:嗯。
翔:我们社出了一刊杂志,有一篇长篇小说连载,想请你画几幅插图。
随他:好的。
翔:这么爽快。
随他:反正我现在自由了,空闲时间很多,尽管拿来吧。
翔:好的,我等下先把要发的文章给你看看,我不催,你自己看着画。
随他:行。
接收完文件,贝一戈没有打游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想起翔在的文学社,翔宇文学社,好像就是在这个城市吧?他一下坐起,问了下度娘,翔宇,还是很有名的嘛!地址:A市XX区XX路321号。嗯!只此一家,绝无分号,原来这么近,哪天有空去拜访一下。
武术馆的日子还是很闲的,每天上午九点全体教员集合,围绕武术馆的场地跑上半小时,一般除了双休日是不会有多少学生来学的,只在礼拜三上午有一些小孩子还有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六点到八点半有人,相对来说贝一戈对这份工作很满意,只是每天的外卖吃的他想要吐了。一个人如果不会做饭,可能将就将就也就算了,关键是贝一戈会做饭,而且还相当好吃,以前只要他有空是坚决不会到外面吃的,吃惯了自己做的,吃外面的饭菜怎么都不合胃口。所以尽管刘埠三令五申,贝一戈还是悄悄地顺了些锅碗瓢盆。只要刘埠不在就“乒乒乓乓”的炒两个菜,吃完后拉开窗户,房门大敞散散味道,居然一直没有被发现。
相处久了,刘埠这个人嘛怎么说还是很好讲话的,跟武术馆里的教员基本打成一片,没有什么老板员工之分,大家都叫他刘哥或者老大,只有贝一戈一直喊他老板,其实是带了点揶揄的味道,贝一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在刘埠面前很放的开。刘埠的左脸好像受过伤,半边脸面瘫一样,偏他又喜欢笑,笑的时候右边脸嘴角勾起,右眼角堆起小细纹,左边脸纹丝不动,说不出的诡异,但是贝一戈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好看,五官深邃,线条硬朗,男子气概显露无疑,尤其笑起来右边嘴角翘起真的很性感。
晚上武术馆关门后,贝一戈打开电脑,文件传送成功。
翔的消息发来,只是与这次的插画无关。
翔:你在哪里上班?
随他:盛宇武术馆。
翔:哦……
随他:是不是离你很近?
翔:岂止…
随他:什么意思?
翔:没什么意思。
贝一戈确实没理解是什么意思,那边翔已经下线,只好洗洗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院子里的菜园长草了,刘埠招呼贝一戈拔草,贝一戈看着刘埠戴了副骚包的橘红色眼镜,又看看院里的大太阳,春末了,原来已经三个月了,他不情不愿的脱掉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前天刚下过雨,地面还很湿润,草很好拔,只是拔一株就看到勤奋的蚯蚓在草根上扭啊扭,贝一戈感觉自己的背上也爬满了蚯蚓在扭啊扭,他一把把草扔给刘埠。
“老板,你不会打除草剂吗?”
刘埠捏起蚯蚓把它装进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小瓶子里,气定神闲的说:“我们讲究的是无公害绿色产品,打了药就不是绿色蔬菜了,吃了对人体不好。”
“又不是你吃!”贝一戈小声嘟囔。
刘埠拿出长辈的姿态教育他,“话不能这么说,就因为我不吃,给别人吃更加要好的,害人之心不可有,小一啊,你这素质有待提高啊!”
“知道了,老男人!啰嗦。”
贝一戈任命的蹲下来继续拔草,他每次听到刘埠叫他小一就感觉是在调侃他一样,但是这个名字真的不好叫啊!小贝、太女气。小戈、又不是店小二。一戈,你以为你是影视界一哥XXX吗?贝一戈、太生分了吧!简直影响同志阶级的感情!刘埠夸张的抱怨,得得得,您老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行了吧!所以现在刘埠就喊他小一,喊完后若是细心就会发现刘埠面瘫脸不动,但是右半边脸嘴角在轻微抽动,至于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