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阳用着目光,不停怒视着谢景曜。
“你二大爷!你在动手动脚,小爷给你祖坟刨了!“
谢景曜微笑着,好整以暇的褪下手腕上的手表,免得等下害的锦衣玉食的小公子,白皙肤色上满是红色划痕。虽然他想一想那种画面,心中蔓延着酥酥麻麻的感觉,情绪兴奋,连同心中都萌生一股施虐感。
对待着尹阳的动作愈发粗鲁,惊得尹阳止不住的轻颤。
“我觉得尹少当初应该好好上学,不然此刻骂人,词汇量都匮乏到可怜。”
尹阳虽然家中有钱,可因为不喜欢禁锢在学校内,能念到高中已经是坚持到极限,毕业之后,在老爷子公司挂名个职位。平日里和朋友们出去吃喝玩乐,纸醉金迷,引得老爷子要发令给他送到国外,吓得他更是不怎么回到家中,偶尔回去几次,还都只有无止境的争吵。
平日里倒是没有觉得学历如何,毕竟他是在国外某所野鸡学校,正在挂着学历证书,等到学期到了就摇身一变成为留洋过的钻石龟。糊弄着一般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可现在还有一年的学费,老爷现在自身难保,他也没有多余的钱来缴费。这回学历成为他极为在意的东西,也讨厌任何人提及起来此事。
他也不是没想要出去找份工作,可是这个学历,即便是有人会选择录用他,但那微薄的薪水却没有丝毫用处。
“你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老子不想看到你!去死吧!垃圾!”他怒吼到嗓子都嘶哑的厉害,忍无可忍的咆哮着。
谢景曜盯着上流社会中被蔑视的纨绔小少爷,指腹正轻轻触碰着他的颈侧,变得微微浅的痕迹,勾起唇角,粗暴噬吻一番,看着重新印上的痕迹,这才满意的眯着眼睛。
“唔……”
尹阳忍不住低吟着,难堪地别过脸。
“是吗?可是我倒是很喜欢你,你这般模样,又没有人选择要你,倒不如你跟随在我身边,专心致志伺候我算了。”谢景曜打量着,前倾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尹阳耳侧。
宛如视奸的感觉。
尹阳听着耳边粗重呼吸——不禁吞咽着分泌出的津液。
他非常想将谢景曜面上得意的笑容,狠狠的打碎。
“才不要呢!神经病!小爷宁愿陪着老头也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嫌弃小爷长得丑,你还黏腻着小爷是不是犯贱?”他气息紊乱,胡乱的骂了一通。
谢景曜眉头紧蹙,乌黑的眸中直冒凶光,想到尹阳这副虚弱的模样,还想要扬言去寻找别人。联想到当初见到他那副私生活淫1乱的状态,占有欲作祟,不禁用力的捏着他的前襟,将他拉扯到自己的腿上。
捏着他柔软的下颌,俯下身,彼此间紧贴着,“你之前和我是第一次吗?”
尹阳见到谢景曜这副恼怒的模样,立刻昂着头,倔强的说道:“小爷我豪放得很,怎么可能第一次就被你霸占了,之前早就有着不少人对我做过这事,不过我还是喜欢做一号,才选择想要保养你。”
这段话他说的心虚不已,抿着唇看着谢景曜脸色转为阴翳,青筋凸起,瞪着的眼睛似乎将他吃了。
“……唔唔、唔……唔哈……你、你松开……你、你要干什么呀……”
颈间的按压转为更加用力,令他狼狈的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只能磨蹭着椅子垫,让自己姿势稍微好过点。
“救、救命……不、不要呀……”
他看着谢景曜发疯的动作,刚开始还能忍耐着,勉强保持着冷静,死死咬着下唇。可没多久,当谢景曜动作更加阴狠肆意妄为,甚至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这样凶狠的动作,让他不禁再也无法忍受,吓得发怵,忍不住的出声哀求。
“哎呦,*,小爷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哎呦……你二大爷,你是不是要折腾死小爷……疼、疼死了,轻……轻点啊……”
他老爷子平日里对他管教虽然宽松,可是不能被男人上,起码是个底线。在老爷子的传统心里,觉得即便是喜欢着男人,若是作为一号就不算是彻彻底底变态,如果是成为零号被人上过,那样子就和女人一样子了。
老爷子的管辖期间,要是知道他做过那种事情,不得把他腿打折了,整日躺在家里瘫痪着也比出去丢人现眼强百倍。他可是对着自己笔直双腿无比爱惜,哪敢做出来这种事情,可惜到头来还是被这个人强上了。
“*,老子都说了,刚才是为了气你……唔、唔……哎呦喂,疼死老子了,你tm轻点!”
☆、第七章 嘴硬(2)
“真的是第一次吗?”
尹阳屈辱的用力点着头,“是是是是是……你满意了没有,赶快从小爷身上滚下去,你这个变态狗东西。”
“你是说这样的动作是变态?还是这样的动作是变态?”谢景曜单手捏着他的脸颊,眉目如春的面孔里浮现着恶意满满,动作愈发狎昵放肆。
渐渐的怒骂变了味,掺杂着一缕暧昧不清的低吟。
粗重的呼吸交缠在彼此间,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粘稠气味——
被变本加厉的被折腾过后,他虚弱无力的眯着眼睛,侧倚着谢景曜,餍足的连挪动着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你要带我去哪呀?”他有气无力的瞥着窗外急速掠过的风景。
“卖身。”
尹阳吓得惊坐起身,骤然挺直的背脊传来酸涩痛感,让他表情扭曲。
“啥?”
“你不是说除了在我之外,你都愿意去卖身吗?那我就给你介绍些客人。”谢景曜轻浅笑开,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不、不用了,我自己慢慢找客人,用不着您帮着费心了。”尹阳挂着虚伪假笑。“再者说我们的品位不同,我喜欢的人你又不知道什么类型。”
谢景曜眯着眼睛微笑着,“一点都不费心,我会想方设法帮助你寻找到合适的客人。”
“烦死了,让我下车。”
尹阳揉着酸疼肩膀,低垂着眼睑,抿着唇不言不语。
这人影帝提名还真是实至名归,他看这个谢景曜根本不是什么老板,其实就是个拉皮条的妈妈桑。
哪有这样子的人,折腾他半死不活,自己神清气爽的开始着手转卖事项。
他刚才就是一怒之下说出来的气话,根本就没想要去卖身,可现在似乎骑虎难下?
“怎么了?不想要去卖身了?”戏谑的说完,谢景曜拎着他的领口,将他拉扯回怀中。
“卖你个大头鬼,你明明知道小爷说的都是气话,卖给鬼呀!小爷看起来像是能为金钱屈服的人吗?”尹阳挪动着双腿,牵连到腿根,顿时他别过脸去,掩饰着呲牙咧嘴疼痛下的窘迫。
谢景曜挽起他一绺发丝,抓着他的发丝,逼着他抬起脑袋,凝视着自己,“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尹阳看着他从未有过认真的模样,正在询问着自己,他绷紧了神经,“什么意思?”
“如果你得罪了我,我敢保证,没有人敢要借给你任何欠款。”谢景曜语气淡淡,没有着威胁,只是云淡风轻的阐述着事实。
尹阳正要嘲讽着谢景曜的愚蠢,可正要开口说话,骤然表情一变,整个人僵硬坐在原地,思绪突然变得清晰。他盯着谢景曜温和的乌黑双眸,怀疑的打量着他几眼。他原本以为谢景曜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可现在听到他说出来这话。他脑内迅速搜索着对于谢家的消息。
霎然间浑身发凉,背脊窜上一股寒意,令他冷汗淋漓。
谢景曜姓氏为谢,该不会正是那个谢家的人吧?
据说新崛起的谢家,当年曾经落魄到要在街头为人擦皮鞋讨生活,可不知道因为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又东山再起,挤入当年的圈子里。
自从谢家卷土重来,当年对着谢家落井下石,借机踩上几脚的人,一并都得到谢家的瑕疵必报。或是经历过低谷期,见识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谢家从原本的软弱变为雷厉风行,也让操控谢家崛起的人愈发神秘。
老爷子提醒过他很多次,如果在哪里遇到谢家的人,都要退避三舍。
都怪晋言事先没有搞清楚自己这件事情,而且也怪谢景曜这么低调,他要是早知道谢景曜背景耍隙ú换崛フ腥恰�
“想清楚了吗?我没有什么耐性,可唯一对着你目前还有点兴趣,才想要对你做出来这般举动,说实话,你其实还真的不值得那些钱。”谢景曜指尖轻轻触碰着尹阳红润下唇。“你最好还是趁着我对你有兴趣的时候,尽快答应着这个令我赔本的买卖。”
尹阳头疼死了,如果不答应谢景曜的事情,或许老爷子的事情真的没有解决方法。
因为即便是谢景曜不是谢家的人,也没有那般复杂的背影,借钱的事情也是难上加难,唯一能借给他的人,只有面前的谢景曜了。
可是一下子就买断他未来近乎五十年的时间,等到了七十岁成为老掉牙的糟老头,才能坐在院子里享受着夕阳无限好。也许到时候都走路都走不动,每日要靠着轮椅辅助。
但老爷子可是他亲爹,他不能亲眼让亲爹永远被折腾着。
“你能现在把钱给老爷子送过去吗?”他努力屏住呼吸,让自己别感觉到一丝后悔。
谢景曜轻轻点头。“可以。”
他死死咬着下唇,在自己感觉反悔之前,从牙根里挤出来一段话,“我答应你。”
“不过,这三年服刑期间,我不允许你去见到你父亲。”
他立刻不满的抗议,炯亮的目光里满是呵斥,义愤的拍着桌子,却因为虚弱的动作让刚硬的示威变为软绵绵,没有任何威慑作用。
“为什么?这不合理呀?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又增加条件。”
“因为你目前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
“你、你你你你……”他忍耐着怒意,想到刚才忠叔那疲倦的模样,心中满是酸楚,猛的一锤车窗。“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赶快把钱送过去,我这就和你签下合同。”
他看着谢景曜车内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