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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灰狼,来陪我打篮球!”我拍拍虚拟篮球机招呼他。
大灰狼耳朵也尖,在人群中辨别出我的声音,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边不怕死地说:
“不怕我把你打得铺地吹灰?”
“得了吧就你?虽然爷的个子不高,可打打你还是足够的。”看着大灰狼的公子样,怎么看怎么不像会打篮球的。
“咱来比比投篮呗。”他毫不在意地捡起一个球顺手投篮,满脸不屑。
“比就比!”我盯着他扔出去地篮球,心里诅咒他三不沾。
好吧,球进了,我开始有点后悔。
事实证明我的口出狂言是错误的,我的后悔才是正确的。
我再怎么强悍,也就区区是个矮个子的小后卫,投篮本来就因为身高弱势技不如人。
没想到看似斯斯文文的大灰狼投篮技术比我好太多,这……脸不红心不跳地百发百中是怎么回事?
大爷我当然是毫无悬念地大败一场,赢了后的大灰狼笑得更老奸巨猾。
“我大学时还是篮球队主力。”他拉着我的手就往他衣服里蹭,“读研后坚持强身健体,你摸摸,我有胸肌。”
——行了够了!我已经知道你很强悍有胸肌了!不要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没下限的事情,好像我在猥/亵你一样!!
我又被他弄得满脸通红,触电般把碰到他肌肤的手缩了回来,想找个缝儿钻进去,大灰狼竟然还不上罢干休,眯着眼盯着我看。
“混,混蛋,你想……想干嘛?”
我感到身家性命有危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我赢了,要你奖励我。”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讨奖励的可怜小孩。
“我,我,我请你吃东西……”我说地很没底气,露出这副表情的大灰狼准是又想动手动脚,找个机会逃掉才是上策。
“哦?”他的脸果然凑得更近了,“请我吃什么呢?你自己么?”
“诶?”我没听懂这句话,大脑空白地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我的双唇陷入了一片湿软的境地。
他的气息有巧克力般甜甜的味道。
他的身体却弥漫着,混杂着烟草和薄荷的奇怪气味。
我在这样复杂的他的味道里,迷失了自我。
甚至忘记了要推开他,而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一双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他的脖子,感受他身上每一处的温暖。
很快我觉得肺部的氧气被他带走,呼吸困难到大脑一片迷离,身体就像消失了一样,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亲吻我时的温度。
我甚至没感受到他什么时候放开我,轻轻地放开了我。
“阿言,”他拍拍我犯傻的脸,“你还好吧?”
好,我很好,好得要命,好到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在公共场合,与他热吻了,将近一分钟。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易言的理解范围,大脑自动死机,我不知道下一步是应该把他揍一顿还是先逃掉,以后到底还要不要见他,会迎合他的自己是不是也是个同性恋……
蜂拥而来的问题实在太多,多到我什么也想不到,只能机械地看着来来去去的人潮,他们的世界与以前一样,表情鲜明目的明确。
可我的世界,已经和一分钟前,大相径庭。
我只知道,我逃不掉了。
☆、第十二章 我得了种,见不到他就会死的病 (4190字)
Chapter12
自从与大灰狼再度相逢后,时间就变得很慢,以前咋咋忽忽莫名其妙,翘翘课打打瞌睡,练练球睡睡懒觉,一天就过去了,可现在,我趴在桌子上深呼吸,第三次决定要好好睡觉时,还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大灰狼脑袋打乱了睡眠。
讲台上老师还在唧唧歪歪讲个不停。擦,大爷我失眠好几天了,怎么现在连老师催眠都没用了?
我气急败坏地坐起来,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得得得,既然睡不成觉,我听课还不行么。
可惜讲台上的老师太没魅力,很快我就开始神游,思维飘啊飘啊又没出息地飘向了大灰狼。
其实那天晚上他把我送回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留在我嘴巴里的味道还在,我哪里敢见他,光是想想就心虚,大爷我那么刚正不阿,直得几百个人都掰不弯,那天晚上肯定是鬼迷心窍了。
那天大灰狼也不正常,亲完我后竟什么也没说,严肃地像换了个人,让我全身不自在——量他做贼心虚,这几天也没敢来见我。
对,对就是这样,他已经有路美人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就拿路美人来做挡箭牌,他们俩才是天造地和,易言算什么东西。
松了口气,可心里还是闷闷的。
想打球发泄一下,可惜想到上次失败的经历,下场比赛我已经退化成了小替补。
刘铭锐也找了女朋友,不会时时刻刻粘在我后面……当然这问题即使他粘着我也不能告诉他。
总之,现在的我突然变得孤苦无助,找谁发泄也不知道。
易大爷我怎么这么失败。
一到下课时间,要不坐在教室里发呆,要不就漫无目的地去操场上闲逛,连吃饭都没心思。
不就是被亲了一下么!易言你怎么那么没用!!
总不能一直这样失眠下去,易老大我是爷们,这些事情算什么,不去找大灰狼说清楚才显得和没出息的丫头一样呢!
于是我深呼吸两下,决定快刀斩乱麻,去找大灰狼,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午休时间,我特意避开刘铭锐和徐静静夫妇,心虚地从没人的小路溜到教师公寓,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大灰狼的那间宿舍。
淡定,淡定,淡━━( ̄�*|||━━定!
我闭上眼睛,用还是在微微颤抖的手推了推门。
果然没锁,我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张望进去——很好路美人不在,只有大灰狼一个人看那小山似的文件。
我蹑手蹑脚地把门开得大了点,像在做贼。
擦,做贼心虚的不应该是里面那家伙么!
我觉得立场不对,慌忙正了正身形,像模做样地清清嗓子,表示我的存在感。
想不到大灰狼别说有愧疚之情了,反倒是连头也没抬,让我去沙发上坐着自生自灭。
老子都主动来找你了,你好歹表示点什么行不?
可是那家伙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在沙发上坐立不安,他倒是清闲,一边喝茶一边批文件,那么爱耍嘴皮的家伙,连个P也不放。
“大灰狼,你,你不用吃午饭么?”我好不容易憋出一句,糗得我真想马上把这句话吞回去。
“今天忙,已经叫外卖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哦。”我闷闷地应了声,看着他又隐入了高高的文件山里。
搞什么,以前对这些事,他不是很能惹人生气么?随便调笑两句,不就解决了么?
怎么这次的反应如此冷淡?
看样子他已经腻了吧。
也许他压根没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
或者是那家伙已经习以为常。
也对,听那天色狼医生的意思,不就是他,早就习惯这样不分对象地调情。
特意追到这里的我,反而像怀着什么期待的傻子。
明明自我催眠了那么多天。
还是为了这件事来,和同性恋有什么差别?
得,不理就别理,大不了你上的课我都逃掉不就完了,你不搭理我我还不待见你呢!
鼻子有点酸酸的,我哼了一声,转身出门。
不想刚出门就被一双爪子揪了回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生气了?”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呸,”我白了他一眼,“谁生气了?我要去吃饭还不成?”
“现在食堂估计没菜,别去了。”
“那我出去吃。”
“我给你叫外卖。”大灰狼拖着我走回宿舍,顺手关上门。
怎么现在看起来我反而像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姑娘?切,头疼,得,我从你,乖乖坐回沙发,然后呢,你想怎么样?
他有条不紊地回到办公桌,还真帮我叫了外卖,放下电话后,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那天的事情,对不起。”这人语气居然还能这么殷切,听得我浑身发毛。
“我又不是为了那天的事来找你o( ̄ヘ ̄o#)。”
“好好好,”他又恢复了大灰狼本色,露出痞痞的笑容,“是我忘了你是野生派的小猴子。”
“你不也一样,野生派的大灰狼?!”我炸毛。
“大灰狼配小猴子,刚刚好。”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栖身坐到我旁边,顺手抓抓我头发。
幸好外卖小哥很给力,几分钟后就捧着热腾腾的披萨站在宿舍门前,既然是大灰狼请客,我也毫不客气,趁他付账时抢过盒子躲到角落猛吃。
用两顿披萨就把自己卖了,真是便宜你了。
付完帐的大灰狼就可怜兮兮地把鼻子伸过来说:“我也没吃饭,大爷赏我一块呗。”
“去去去,你不是订午饭了么。”我塞了满嘴的食物,厌烦地冲他挥挥油淋淋地手。
“不给我吃我就吃了你。”大灰狼耍流氓。
我心一悸,捧着盒子后退三尺:“你你你你可别乱来。”
我越慌他就越得意,隔空给了我个飞吻,看得我想反胃。
“明明你也很享受。”他笑嘻嘻地说。
我一口食物差点咽不下去:“死变态,谁,谁享受了?!”
“不承认?要不要再来一次?”流氓再怎么装正经都是流氓,他说到做到,走过来一把扶住我的肩膀,我猛然想到上次在这里看到他和路美人演的那一出,气得想也没想就把外卖盒往他头上砸。
“死禽兽,离我远点!!”
“味道不错。”他捧着我的外卖盒,迅速叼起一块披萨,冲我眨眨眼睛。
大灰狼没品地笑,我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终于恢复了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