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吧门口,乔言微微扬起头看向眼前的招牌,向前不回头,有种一去不复返的感觉,也有种决绝的感觉,两人踏入酒吧之中,乔言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其实一开始张中宵原本是不信的,毕竟这个年纪的,像她这种家庭,有那么多朋友的人,多多少少应该也是去见识过了的吧,但是看她这个样子,他便不由的暗叹原来这世上还是有单纯的女孩子的。
酒吧之中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现在放着的是一首抒情的慢歌,倒不是因为这里真的与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只是现在还没多少人,所以那热闹的气氛也只有等到人多的时间段才会有,而且若是张中宵没记错,每天热闹的时间段有一个半个小时的节目。
酒保看到有人进来,立刻迎了上来,笑道:“两位喝点什么?”
“弄两杯红酒吧。”张中宵想了想便淡定的开口下单。虽然在酒吧之中点红酒好似有些怪异的感觉,但是在向前不回头之中,的确是有红酒供应的,别说红酒了,就是白开水,牛奶,这里都有。
乔言并不碰眼前的红酒,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发现来这里的人看上去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而这些人一般都是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品酒。而其他那些看上去平凡的人,却不停的在酒吧之中走来走去,钓人。
“中宵……”乔言猛然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颤抖着手唤了一句张中宵,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看一边通向包厢的走廊。
张中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微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咳了两声,道:“乔言,这个酒吧……”
“这是同性恋酒吧?”看着张中宵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突然冒出了那么一句话,张中宵深吸了口气,看着乔言道:“不是,只要你愿意,在这里找男人找女人,都可以,就算你找人妖也没人管你,不过要双方你情我愿,而且这家店有卖鸡鸭的生意。”
听到那卖鸡鸭三个字,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反应过来俏脸一红,她想要说离开,换个地方,但是却也知道这里的确是城内最好最干净的,别的酒吧是比不上的。再说了,也是她自己要求要来看看的,她也不好意思现在说走。
两人坐在那边,一个面色正常,一个略显尴尬,两人都没发现,二楼一处玻璃房之中,一道原本带着凌厉的视线落到了他们那边,在看清楚张中宵之后,一个手势,酒吧之中,有些东西便立刻撤了下去,只是这些全部都是在客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也没人听到玻璃房之中的怒斥。
随着酒吧高潮时间到来,酒吧里的DJ正在准备着调换碟片,酒吧之中除了人们讲话的声音,不见一丝一毫的吵闹之声,张中宵看着乔言的脸,暗叹了口气,正准备要说我们走吧,他才刚张嘴,还没开口,就在这时……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从一边传来,灯光突然亮起,众人都将视线放到了声音的来源地,酒吧二楼。他们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名男子从二楼如数破掉的落地窗前掉了下来。
虽然离的远,但是张中宵却还是看清楚那掉下来的人,那是许寒雨,他怎么会在这儿?张中宵的心里有很多的以为,原本准备带着乔言回去的,现在却又立刻转移了话题。
许寒雨忍受着腰间传来的钝痛,抿着唇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因为玻璃碎片的原因,他的手被扎破了,但是他却好似感觉不到一般,他站在那边微微低着头,却一句话都不说,也不转身离去,只是站着。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方才他掉落下来的地方,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往那边一站,阴沉着脸,慢慢的开口道:“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管你怎么打算的,在你结束之前,必须把所有的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今天先把你的任务完成,然后就滚吧。”
那听上去平淡但是却带着一股压迫感的话语传入耳中,良久许寒雨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二楼,道:“我知道了。”
那西装男人也不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片刻后转身离开,二楼落地窗前放下了黑色的窗帘,一下子刚才的闹剧好像都不在。
一名酒保拿了扫把和簸箕准备把地上清理一下,主管却在此刻拉住了他的手臂,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许寒雨,随后开口道:“老板交代了,等会收拾。”
听到这话,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差不多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怕今晚许寒雨是要见血了。
那酒保张唇想要说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走到一边将东西放下,主管走到许寒雨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药给你备好。
许寒雨点了点头,然后找了张最近的椅子坐下,慢慢的脱下了鞋子,又慢慢的脱掉了袜子,露出了一双看上去白皙且秀气的双脚,许寒雨示意他们将他的鞋袜放好。抬眸看了一眼DJ的方向。
不一会,一阵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许寒雨站起身,赤着脚慢慢的走着,因为地上的玻璃碎片并没有收拾,所以他的双脚受了伤,那嫣红的血液衬得他的双脚越发的白皙,不少人都盯着他移不开视线。
慢慢的靠近着舞台,许寒雨抬手摘下眼镜递给了一边的酒保,一手在舞台边沿一撑,便跳上了舞台,只见他将一只手横在面前,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过自己的手背,直至指尖,眼睑缓缓的抬起,淡淡的扫视了全场的人一眼,只消这一眼不少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一名长相清秀的小男孩从一边上了舞台,从后面抱住了许寒雨,双手放在其胸膛之上,坐在远处的张中宵看到这一幕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按照刚才那个男人的话语,许寒雨竟然在这里打工?而且还是这种……
他所在位子,隐隐约约的看到那小男孩好似在与许寒雨说什么,而许寒雨也微笑着侧头回应。
两个人在半人高的舞台之上大跳挑逗热舞,虽然许寒雨笑的很少,甚至可以说是冰冷了,但是很多人的视线却依旧围绕着他转,很多向来钓男人的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把这个男人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看上去那么冰冷的男人不知道压抑着喘息又是什么模样。
一曲终了,很多人都非常不满足的看着舞台之上从一边接过衣服往身上套的许寒雨,正当许寒雨赤着脚准备从原路下舞台的时候,一名酒保一脸为难的端着一杯酒上了舞台,有些局促的开口道:“那边那位先生请许先生喝一杯。”
这里的酒保几乎都认识许寒雨都称呼他一声许先生,许寒雨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好看的眉毛,看了看那坐在角落之中一脸猥琐的大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他转移视线看到眼前的酒保那一脸局促的模样,暗叹了口气,接过酒杯仰头饮下,随后将酒杯交给他,他的配合让酒保松了口气,许寒雨下了舞台慢慢的走在人群之中,舞台下面的玻璃碎片早已处理掉了,但是因为行走那血迹并不曾干涸。
“慢着……方才喝了我的酒,不应该有所表示么?”
正当许寒雨准备离开的时候,方才那名送酒的暴发户猥琐大叔便站起身慢慢的走到离许寒雨不远的地方慢慢的说着。他的反应在许寒雨的意料之中,微微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暗含杀意的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青梅竹马,感情并非持久不变(9)
自从许寒雨出现在酒吧之中,到他上台跳舞到现在,猥琐大叔的眼睛就一直放在许寒雨的身上,如果眼神也能脱衣服的话,只怕现在的许寒雨身上已经没有一丝一缕了。
他的话音落下,守在一边经理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看了看丝毫没有要说话意思的许寒雨,他上前一步,笑道:“这位先生,许先生只是来代班的,他不是。”
“不是什么?你想告诉老子他不是出来卖的?既然不是出来卖的干什么要喝老子的酒?既然喝了,那么就让他洗干净了脱光了在包厢里等着老子。老子会让他爽的。”
那猥琐男不知好歹的说着话,经理觉得好像能看到死神了的感觉一样,他倒不是担心许寒雨,而是担心眼前这个觊觎许寒雨的猥琐大叔。
听到这话的许寒雨这才转过身,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他,抿了抿唇,良久才慢慢的开口道:“你想上我?”
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的慢而且清楚,而且他的用词可以说是不算高雅,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却丝毫没有疑问的语气在里面,听到许寒雨的询问,那猥琐大叔上前一步,伸出一手轻轻的抚过许寒雨的脸颊,笑道:“美人儿,你放心,老子会好好疼你的。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不为别的,而是许寒雨突然打开了他的手,明明看上去就跟平时打开人家的手是一个感觉,但是却让猥琐大叔感觉到了不一样的疼痛,他恶狠狠的看着许寒雨道:“你TNND不要给脸不要脸,出来卖,还TMD不知道伺候雇主?”
“谁告诉你,我是卖的了?谁又告诉你,出来卖就一定要顺着雇主来?嗯?”许寒雨优雅的往旁边一坐,一手轻轻的往桌上一放,双腿交叠,唇边带着和煦的笑容看着那猥琐大叔。
“臭鸭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猥琐大叔显然被许寒雨的这个样子激怒了,他恶狠狠的怒瞪着他吼着。然而对许寒雨来说,他就跟在那边狂吠一样,根本没什么区别,他慢慢的喝了口桌边的冰水,道:“我劝你收回你对我的称呼,要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猥琐大叔自有钱以来,还没人敢不听他的话,只要他的钞票一砸出去,谁不会乖乖的躺下,让他叫就叫,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想到现在碰到了那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冷哼了一声道:“哼,一个MB而已,还想装什么高雅?!”
话音落下,许寒雨并没有接话,只是他原本放在桌上的手突然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