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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水,向前迈了一步,想要伸手去拿毛巾来擦,却感觉臀间有东西顺著腿根缓缓流下。
华宜安瞬间僵在原地。明知那是什麽,却不敢低头看,只能僵硬的伸手去揩。看著指尖乳白色的粘稠,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重又冲洗了一遍,才慌慌张张的擦干身体,躲进自己房间。
已经快要五点锺了,华宜安蒙著头缩在自己的床上,洗过澡身体不像刚才那麽酸痛,舒服了一些,可紧绷的神经一直都没有放松过。
前前後後把事情的经过全部梳理了一遍,不遗巨细的想著每一个严勇可能会问到的细节,所有问题都认真的推敲过,绝对没有漏洞,又反反复复练习自己语气,确定不会引起他的疑心,这才抓紧时间眯了一会。
再醒来已是早上九点多,华宜安猛然从床上坐起,却牵动了身体所有的疼痛,只好又躺了回去缓缓劲。
早餐做别的也来不及了,华宜安打算煮些皮蛋瘦肉粥,还有一些菜,随便炒两个好了。
一边练习等会儿可能会用到的谎话,一边做饭。刚要把做好的土豆丝装盘,却听到客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麽早就醒了了?!
听著那人的脚步声从客厅走到背後,华宜安开始有些慌乱,手都要抖起来。
“早啊,小安。”低沈的声音带著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华宜安猜他应该睡得不错,听起来情绪似乎很好。
“早,早啊。”努力把自己紧张的情绪放平缓,华宜安用很正常的语调回他。
严勇走到他背後,熟稔的把头搭在他肩膀:“做什麽好吃的?”
被他这个动作惊到,华宜安尽量正常的说:“就是皮蛋瘦肉粥啊,出去洗漱,马上就好了。”
“好。”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走开了。
华宜安紧张到端盘子的手都在发抖。
他怎麽会这麽亲昵?
莫非他……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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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严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华宜安正在假装淡定的摆碗筷,听著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停在自己身後,忍不住就想逃开。刚要转身,却冷不丁被他从後面抱住。
“好香。”不知是在说食物还是他。那人把头埋在他的颈间,闷闷的声音伴随著热度扩散开,激的华宜安一阵战栗。
严勇透露出的温柔,让他一瞬间很想要坦白承认昨天夜里发生的种种,侥幸的想著,说不定严勇也不会那麽决绝的要和他保持距离。
可想归想,这种话,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的。一旦说出口,那他面临的就是一条死路。
如果严勇不能接受,那麽他们之间就完了,再也不能看著他,再也不能陪在他身边;如果他接受……华宜安心里苦笑,这种可能性,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
窝囊也好,软弱也好,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他都认了。
拍拍他环住自己的胳膊:“快吃饭吧,都十点多了。”
“好。”
按照华宜安自己安排的剧情,是打算做好饭後再去叫醒他,趁他还没那麽清醒的时候,先声夺人责怪他喝太多,醉倒在沙发上。而自己力气小拖不动他回房间,只好给他盖了毯子睡在沙发上。
这样一来,就算严勇还有一些印象,肯定也只当是春梦而不好意思直接问自己,若是他真的问,自己就装作不知道他在说什麽,咬紧牙关就好。而且万一自己的表情语气有什麽异样,他迷迷糊糊的也感觉不出来。
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偏偏这家夥先醒过来一下子全打乱了。现在还这麽清醒悠闲的坐在对面吃早餐,他也不能冒然的提起昨晚的事,只能等他主动开口,自己才好接。
可严勇不知道在想什麽,也不出声。
看他也在低头吃饭,华宜安悄悄挪了下坐姿。俩人就这样一声不吭的默默吃饭,气氛怪异却没人理会。
这样的时刻,几乎让华宜安有种错觉。仿佛俩人是武林高手在对决,敌不动我不动,找寻著彼此的破绽。
这种错觉,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吃过饭,华宜安起来收拾去洗碗,才把碗放到台面上,就听严勇向他这边走过来。脚步声仿佛一步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他靠的越近,华宜安就越紧绷。
脚步声终於停在厨房门外,华宜安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旦停下,颤抖的手绝对会透露出他此刻的不安和慌张。
“咳……”严勇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才说:“小安,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真的喝太多了!”背对著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华宜安抢先回答道:“你酒量还真差才喝点就醉倒在沙发上我拖都拖不动你只好给你披个毯子让你睡沙发。”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停顿的。
背後那人沈默了片刻,一字一顿的问:“那昨天我……喝醉了,有没有……做什麽事?”
“没有啊什麽事都没有你又不哭不闹不吵只是睡觉而已。”
“只是这样?”
华宜安咬咬牙:“对。”
周围气压忽然变低,严勇的声音都变硬了:“好,那我知道了。”说罢转身走开。
听他走远,华宜安心头一酸,眼睛酸酸涨涨的,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可他必须忍住,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这样做对彼此都好,这样做才是对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严勇似乎变得很冷淡,待在房间也觉得不自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什麽东西了,一上午都在拉肚子,跑的两腿酸软脸色苍白。而且昨夜使用过度的那个部位还隐隐作痛,站久了走路姿势都不正常,想来想去,华宜安只好去找他唯一能求助的朋友。
“呦,这麽说,你们做了?”校医梁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华宜安点点头,脸红的厉害,低个头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土里。
“你都这麽喜欢他了,干嘛不让他负责啊?”
“不……不行……万一他只是喝多了把我当成……当成别人,那我……”
“那你可以告诉他啊!”
“我……怕说了,他会觉得我……”
“那他就当做什麽都不知道?!”
“不是……不是的……他好像,还有点印象……但是我告诉他什麽都没发生……他只是喝多了睡著了……”
“他就信你了?”
“应……应该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梁丘医生看不惯他这个软弱的样子,“你可真行,这麽好的机会要他负责你都不抓住,如果哪天他交了女朋友,看你怎麽办!”
华宜安讷讷的,越说声越小:“他有女朋友……”
梁丘医生“啧”了一声:“这你都能忍?”
“只要还能看著他……就能忍。”
梁丘医生看了他好一会儿:“你是圣母玛利亚吗?”
“哈?”华宜安没听懂。
“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梁丘医生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态,站起来走到药柜前:“只是拉肚子和後面痛麽?”
“啊?啊,是……”
“出血了没?”
梁丘医生问的坦然,华宜安也只好硬著头皮回:“没,没有……”
“呵……”梁丘医生轻笑一声,“那他技术还挺好嘛,你有爽到麽?”
“哈?”华宜安仿佛受了很大惊吓,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瞪圆了眼睛看著他。
看他这个受惊的样子,梁丘医生也忍不住起了作弄之心,“我刚刚是问你,你─有─爽─到─吗?”
被如此直白的问这种问题,脸皮薄如华宜安,早就从头红到脚,窝在椅子上垂个头不敢吱声。
“那看来是有喽?”梁丘医生锲而不舍。
左右躲不过去,华宜安只好面红耳赤的点点头:“……嗯。”
“这小子,可造之材啊……”转身丢给他一只药膏,“既然没出血,那就应该没事,这药膏随便涂点就行了。”
华宜安急忙说:“可我还拉肚子……”
梁丘医生坐下来,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他射在里面了吧?”
华宜安脸红到几乎要炸了,看也不敢看他。
“以後做记得带套,尽量不要让他射在里面。非要射进去的话,记得及时清理出来,留在里面就会拉肚子的。”
“不会……不会有下次了……”华宜安把脸埋在膝盖里,声如蚊呐。
“有没有下一次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梁丘医生推推眼镜,“爱就是做出来的啊,说不定做著做著感情就出来了。你们多做做嘛!”
华宜安被调戏到恼羞成怒,不顾梁丘医生的喋喋不休,一把抓过药膏跑掉了,只留下背後一串轻笑。
蹑手蹑脚的开门,想在不惊扰严勇的情况下偷偷溜进房间,一开门却看到严勇站在阳台上,似乎要挂衣服。
想著反正不打招呼也没事,华宜安打算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可严勇看到他回来,也从阳台外面进来了:“小安。”
被突然叫到还是吓了一跳,假装镇定的扭头:“啊,什麽事?”
“你昨晚把靠枕的枕套也洗了麽?”
“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华宜安大脑飞速运转:“是,是啊,酒泼上去了,我,我就顺便洗了。”说完,还笑了笑,“你怎麽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严勇看著他,没什麽表情的样子:“刚刚想看电视,看到靠枕的枕套没了,就顺便问一下。”
“哦哦,那就好。”吓死他了,还以为这家夥发现什麽了。转身想走,“没什麽事我就先回屋了。”
“对了,我昨天有弄脏你的衣服麽?我看你把睡衣也洗了。”
有啊,还弄得很脏呢……想归想,却不敢说,“呃,只是沾了些酒而已,没什麽的,顺便就洗了。”
“哦。这样啊。”
平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华宜安急欲逃走:“那个,我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