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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个不停,华宜安终於忍不住打断他:“所以你是因为弄丢了电话本才不联系我们的,对吧?”
沈晓海很惊喜:“哎呀!还是你了解我!到底是这麽多年好友,我才说到这儿你就……哎,你干什麽?”
因为随时会有设计灵感,华宜安总是习惯随身带小一点的笔和便签纸,当下掏出来,刷刷写上电话号码递给他,“喏,拿好,我电话。”
沈晓海接过,喜笑颜开的揽著华宜安的肩膀:“哎呀,还是我的小宜安贴心!我就说嘛,这麽多年的感情不是白……”
轻车熟路的打断他的絮叨:“所以你现在在这里是想要逛街买什麽东西麽?”
“是啊!”回答的理直气壮。
“拎著旅行包逛?”虽然不大,但是也太夸张了。
“呃……”瞄了瞄手里拎著的包,沈晓海有些英雄气短:“那个……是啊……想买的东西比较多……”
“行,那你慢慢买,回头见,有事打电话。”转身就要走。
“别啊别啊,咱多年没见面儿了,你就这麽对待你最亲爱的朋友麽?”沈晓海急急拉住他,“少说也得去喝一点吧?!”
华宜安很惊讶:“现在?”
“对啊,月黑风高的,多适合去喝一杯啊!”
“……”华宜安无语的看著他,转身又要走。
见状,沈晓海立马拉著他不放,耍起赖来:“别走嘛,去喝一点喝一点,这麽久没有见你一定很想和我叙叙旧聊聊天的!这顿我请客!绝对不用你掏钱!”
想想也知道,这小子一定是遇到什麽麻烦了,才会这麽想要和人说。华宜安默默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这家叫做“MAG”的酒吧距离住的地方不远,粗犷的装修,里面激情的音乐,挥舞著汗水热舞的男女,这一切都和华宜安打工的店那种精致优雅舒适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华宜安有些不安,看沈晓海对这里了如指掌的样子,似乎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也只好紧紧跟在他後面,随他来到吧台前坐下。
“嘘──”吧台里的调酒师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打量著华宜安:“小海,你朋友?长得不错嘛!”
“是啊!我朋友嘛!”沈晓海洋洋得意的说。
华宜安脸涨得通红,酒吧昏暗,也看不出来。
调酒师看看华宜安,突然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说:“小朋友,有没有男朋友啊?”
华宜安倒抽一口凉气,站起来就想走。
沈晓海拉住他,气势十足的一拍桌子,“喂!敢调戏我朋友小心我废了你哦!”
“逗他玩玩嘛~”调酒师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管的多严!”
“哼!知道就好!我老样子,”扭头问华宜安,“你要喝点什麽?”
华宜安被按回椅子上,无奈的说:“果汁。”
“喂你不是吧!就喝果汁我很没面子的啊!”
“我没有酒量,不能喝。”拒绝的很彻底。
最後,华宜安还是喝了果汁。
已经是第四杯果汁了,华宜安不紧不慢的喝著,看著沈晓海喝了几杯酒下去,开始抱著华宜安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一般人喝多了都是口齿不清,这家夥喝多了却口齿清晰滔滔不绝,似乎比清醒的时候还能说。
“……小爷我都为了他跟家人摊牌了!他居然这样对我!当小爷我是什麽啊!他不跟我过,我还不跟他过呢!这个白眼狼没心肝的乌龟儿子王八蛋!小爷我照顾他照顾得多好!活生生把他当亲儿子养啊……”
把他当亲儿子养还能养成乌龟?那也不是很成功啊……看来真是醉了……
华宜安默默腹诽。摸摸肚子,真的很饱了。第一次喝果汁喝到饱,华宜安看著他说:“哦,说完啦?没事了吧?我先回去了,记得付钱。”
说罢,站起来就要走。
沈晓海醉了,死死拉著华宜安的袖子不松手,“哎哎哎,小安安你别走啊,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麽?我现在孤苦无依孑然一身举目无亲形单影只,你就不管管我麽?”
“那你回家啊。”
“回不去……被赶出来了……”沈晓海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他。
华宜安头疼,“那我带你去宾馆。”
一听这话,沈晓海双手护胸,满脸戒备:“我不要去宾馆!你要对我做什麽?!”
华宜安看看他,转身就走。
沈晓海马上从凳子上跳下来,趴在地上抱住他的腿干嚎:“呜呜呜呜你不能抛弃我啊……咱俩这麽亲密你都要抛弃我,我怎麽活啊呜呜呜……这麽多年的感情,连你也不爱我了……呜呜呜……我怎麽这麽惨啊……”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华宜安一头黑线。
酒吧里的热闹不看白不看,很快周围就有人窃窃私语,华宜安脸皮薄,“沈晓海你先起来!”
“不行……你不收留我我就不起来!”平时就脸皮厚,这下喝多了,更是没脸没皮的耍赖。
作家的话:
开更,今天字数多些。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华宜安看著无奈,旁边有一个男人忽然问他:“你们是什麽关系啊?不认识的话就直接把他丢在这里好了。”
华宜安还没有回答,躺在地上的沈晓海先激动起来:“他是我媳妇儿!!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那瞬间,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惊异眼光,华宜安恨不得一棍子把他敲晕。
可把他丢在这里实在是太不人道,最後无奈,华宜安还是把他扛回了自己家。
“小安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嘿、嘿嘿……一定舍不得我一个人挨饿受冻饥寒交迫……”
“闭嘴。”华宜安扶著他,有些想不通,自己当年是怎麽能忍受的了他这种话唠。
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沈晓海乖乖听话。
掏钥匙开门,华宜安指著自己的拖鞋,“进来先换鞋。”
“换鞋?”醉鬼想到什麽,突然笑的很开心,“哎,不用不用,我有!”醉眼朦胧的拉开手里紧紧抓住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一双棉拖鞋来,献宝似的给他看:“看!我有!我随身带拖鞋!我乖不乖?”
抱著不和醉鬼计较的心态,华宜安匆匆把他收拾好,安排他睡在沙发上。沈晓海喝多了,倒是不介意,有的睡就很好了,哪里还管睡哪里。
刚刚在酒吧的地板滚了半天,外衣脏的像个流浪汉,看看新洗出来的沙发套,华宜安只能帮他把外套脱下来。
一边脱一边忍受著他发酒疯。
“不要脱我衣服啦,牙卖呆……人家还是纯洁的……”华宜安懒得听他胡说八道,只是觉得他动来动去不配合,只是个外套都脱不下来。
好不容易脱下来了,却听到“啪”一声,居然是把沈晓海兜里的钱包给抖落出来了。
无奈的叹口气,把散落的纸币名片身份证全部给他塞钱包里,再抬头一看,这家夥已经斜靠在沙发上都睡著了。
把钱包放在茶几上,去自己房间抱了被子出来,给他盖上。有些羞赧的把严勇房间的被子抱进自己房间,今晚就盖他的被子好了。
洗好澡出来,沈晓海睡得像个死猪一样,都开始微微打鼾了。华宜安挠挠头,刚刚似乎听到电话铃声响,可能是真的两天没有通电话,都出现幻听了。自嘲的笑笑,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沈晓海又在华宜安家赖了一天,把他倒霉的恋爱史又重新说了一遍,哄得华宜安不好赶他走,又收留了他一天。
第三天他倒也不好意思赖著了,估计是找到了下个落脚点。赖著吃了一顿午饭,打著饱嗝乖乖走了。
他一走,华宜安轻松多了。
不是讨厌他,而是华宜安不喜欢有外人在他家留宿,说是洁癖也算不上,就总是感觉怪怪的。严勇和他住在一起这麽久,就从不留任何同学朋友在这里过夜。
一丝不苟把房间又打扫了一遍,擦茶几的时候,看到那个安静躺在桌上的钱包,华宜安浑身一个激灵。
完了!这小子没把钱包带走!
没有留他的电话,只能等他回来拿或者给电话。生怕错过,华宜安都不敢出门。
晚饭时间,家里电话就响了。
果然,这小子根本没发现自己钱包不见了,还傻乎乎的请人去酒店吃饭,点了菜一摸口袋,才发现钱包没了,只能试著打电话回来问问,看在不在这里。一听说钱包还在,瞬间就放心了,听华宜安愿意给送过来,更是高兴的不行。
送到的时候,沈晓海那个高兴劲儿,就差不能像狗一样抱住华宜安,舔他一脸口水了,要是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估计都摇断掉了吧……华宜安想著沈晓海摇著尾巴伸著舌头的样子,几乎要笑出来。
刚好沈晓海点的菜上来了,这下说什麽也不让华宜安走,硬是拉他坐下一起吃了顿饭。吃完饭还想叫他一起去玩,华宜安一再推辞,并承诺下次一定出来陪他,这才算是脱了身。
走出酒店,华宜安深吸一口气,几乎想要高呼一声来庆祝自己终於自由了。沈晓海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热情了,对华宜安这种内向的人来说,简直吃不消。
正想著,忽听有人叫他:“小安!”
华宜安四处张望,就看到杜秋诺站在酒店门口笑著向他挥手,华宜安也笑著挥了挥手,向他走过去。全然没有注意到从酒店斜侧冲出一辆车,喇叭也不按,直直的就冲了过来。
杜秋诺表情大变:“小安当心!”
听他大喊,华宜安回头看时,和那辆吉普车已经是近在咫尺的距离,来不及思考,华宜安只能随著本能紧急避闪。饶是如此,还是被快速开过汽车後视镜狠狠刮到了後腰。
当时就疼得跪下了。
司机估计是醉驾,看蹭到人了,也不敢下来看看,一踩油门,溜了。
还好是冬天,衣服穿得厚了些,华宜安自己揣摩著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後腰火辣辣的疼,回去估计都要淤青了。
“小安!”杜秋诺焦急的跑过来,刚刚看华宜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