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对韩仲维挥挥手,「你一定要来喔!」
坐上车,韩仲维立刻向洛熏桀道歉:「对不起,我出来得太晚了。」
洛熏桀趴在方向盘上,幽闇的黑眸像豹一般,以一种慵懒微玻В倘宋薹ㄗ矫难凵衲幼藕傥�
被这样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眸注视着,韩仲维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干嘛这样盯着我看?」韩仲维疑惑的说。
「那个女的。。。。。。」洛熏桀撑起上半身并发动车子,「喜欢你。」
韩仲维心中一惊,但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讶异。「妗珊只是我的直属学妹。」他淡淡的回答。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洛熏桀使劲踩下油门,不要命地在市区内横冲直撞。
「你这样太危险了!」韩仲维试图阻止他。
「回答我!」洛熏桀吼道。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韩仲维照实回答,放弃和钻牛角尖的洛熏桀抗辩。
在市区里胡乱绕了几圈之后,眼见被远远抛在后头的房屋愈来愈稀少,也愈来愈看不见车辆的踪影,知道洛熏桀正往郊区开去的韩仲维开始心慌。「洛熏桀!你到底要去哪里?」
话音才落,洛熏桀便突然在路旁紧急煞车,没有心理准备的韩仲维整个人猛地往前倾,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呜哇!」他无法控制的大叫出声。
洛熏桀猛力抓起韩仲维的左腕,并将之凑到鼻子下,他在那上面闻到了女孩子身上特有的甜香;接着便二话不说,用力地在韩仲维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深深的齿痕。
「好痛!」韩仲维惊呼。「你做什么?」
「做什么?」洛熏桀一脸阴鸷的瞪着韩仲维。他解开安全带,像狩猎中的鹰隼般迅猛地扑向身旁的人。「当我看着那个女人毫无顾忌的触碰你时,我有多心痛、有多嫉妒你知道吗?你一定不知道!」他几近疯狂的对韩仲维大吼。
嫉妒到濒临崩溃的洛熏桀不顾一切的解开韩仲维的衣扣,热切的唇随即附上,贪婪且狂暴的吻咬那纤细的颈项与锁骨。
「我要你属于我!」他霸道地宣布。
「你疯了!」韩仲维惊慌的吼道。
洛熏桀粗鲁蛮横的模样令他心生恐惧,韩仲维拼命的反抗,希望能阻止他的侵犯。
可是没有用,他愈是挣扎,洛熏桀便将他困得愈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两人力量上的差距,他没有办法和洛熏桀相抗衡,在他面前,他脆弱得就像初生的婴儿。
「没错,我是疯了。。。。。。」洛熏桀抬起头,他那被欲望充斥的眼中迸射出野兽般森冷的寒光,直直地望进韩仲维深褐色的眼眸中,「为你彻彻底底的疯了!」
那充满欲望却又异常执着的目光彷佛会把人焚烧殆尽,被炽得万分痛苦的韩仲维全身一颤,「你快住手!」他用尽全力一把推开洛熏桀。
看见韩仲维眼中的畏惧,洛熏桀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自昏暗幽深的妒海中清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他正在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伤害他最珍视的人吗?
「该死!」他低吼了一声,接着冲出车外,冒着差点被对向来车撞上的危险冲向山壁。
「啊……」洛熏桀就像野兽般的嘶吼着,试图纾解胸口上堵得他发慌的剧痛。他发了狂般的对山壁拳打脚踢,扯烂上头攀附的植物,他用尽全力发泄着,发泄他无边的悔恨、对自己的轻蔑,以及无法碰触心爱之人的悲哀。
环着残留着洛熏桀的体温以及淡淡男性气息的身躯,韩仲维无法控制的全身轻颤。
好。。。。。。好可怕!他一直以为自己拥有在面临暴力威胁时足以自保的能力,可是就在刚才,他的自信被洛熏桀的疯狂给彻底粉碎,他不得不开始担忧,再这样下去,有一天他会不会真的被侵犯?
无论如何还是离开比较好吧,他想。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往下一沉的车身震醒韩仲维恍惚的神智,他往旁瞄了一眼,映入眼中的是洛熏桀搁在方向盘上,满是泥土与割伤的手。
这样一定很痛,他怔怔的看着那双手。可是,却也是这双手毁了他的自尊
够了,别想了!复杂的讯息在脑中窜动,让韩仲维不得不别开视线,只要看不见,他就不会再去多想。
洛熏桀重新发动引擎,将车子驶往山下,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即使从音响中振鸣出狂飙爆裂的摇滚乐,却丝毫无法驱散车内弥漫的低气压。
回到家,韩仲维没有等洛熏桀便率先上楼,他才刚脱下鞋子,跟在他身后进门的洛熏桀毫无预警的自身后抱住他。
「对不起。。。。。。」他在韩仲维耳边低喃,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韩仲维听来苦涩得似乎能撕裂人心。
他用力搂了一下韩仲维瘦削的身于,并贪婪地嗅闻他身上淡淡的体香,随即松开手,转身跑了出去。随着他的远离,钥匙叮叮咚咚的碰撞声也渐渐转弱消失。
「熏桀!」韩仲维追出门口,然而洛熏桀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走道的另一端。
这天晚上,洛熏桀没有回家。
望着墙上指着四点的时钟,在这张只睡了一个人,而显得特别空虚的特大号床上,韩仲维睁着眼,一夜无眠。
刚踏进门,韩仲维就听见从客厅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走进客厅,从电视里传出av女优淫浪的呻吟。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和洛熏桀两人面对面靠得极为接近。
「喂!流下来了啦!」洛熏桀大叫,「你到底有没有专心啊?」
梁道思放下手中的汤碗,抽了一张面纸压住洛熏桀的下巴。「你很烦耶!嫌我笨手笨脚就自己吃啊!」
「去死吧你。。。。。。」他洛熏桀可是伤患耶!
注意到穿着洁白制服上衣的清瘦身影,洛熏桀抬起头。「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韩仲维便下意识的躲避洛熏桀的视线。他低下头,看见洛熏桀的右手被缠上绷带吊在胸前。「你的手。。。。。。」
他睨了一眼缠满绷带的右手,「我从楼梯上摔下去,手肘脱臼。」
梁道思转过头,「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还会摔断手,你说丢不丢脸?」
这个人他知道,他是egoist的吉他手,好像。。。。。。叫梁道思吧!
「嗯。。。。。。凡事都会有意外嘛。」善良的他为洛熏桀找了个台阶下。
「你看人家多善良,不像你只会落井下石。」洛熏桀讥讽他这个万年损友。
梁道思也不甘示弱的反击:「你也不想想是谁送你去医院、带你回家、还喂你吃面的,真正坏心的人是你才对吧!」
「我先进去了。」不太愿意继续和洛熏桀共处的韩仲维背着书包走进房间。
等韩仲维关上房门,梁道思立刻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大,整个客厅瞬间充满高分贝的淫声浪语。
「你的手。。。。。。你打算怎么处理?」梁道思压低声音问道。
「当然是逮住凶手和幕后主使,再把他们送给峰当实验品。」洛熏桀眼睛盯着电视里交缠的躯体,脸上无所谓的表情让人很难分辨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听到洛熏桀的回答,梁道思脸上冒出怀疑的神情,「你是认真的吗?」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组织里唯一不受阶级限制,代号「死神」的刑邑峰进行人体实验时的变态残忍是出了名的,只要落到他手中,很少有人能保留全尸。
「我何时跟你开过这种玩笑?」洛熏桀挑起眉,似笑非笑的反问。
胆敢在人多的地方,趁他没有防备将他推下楼梯害他受伤,不管对方是谁,这口气他是绝对咽不下去。
「好吧,你高兴就好。」梁道思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笨蛋,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惹毛洛熏桀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对了,阿楠逮到你要的老鼠,她问你要怎么处置?」
听到这个消息,洛熏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冷酷的笑。他缓缓对梁道思说:「我要先折断他的手脚,再慢慢电死他。」
「你愈来愈变态了。」梁道思啐道。「不过说真的,你抓暗巷之狼干嘛?除暴安良啊?」他揶揄道。黑道老大下令捉拿变态通缉犯,这种消息传出去不笑死人才怪。
「那个天杀的混蛋差点杀了小维,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他!」他气得咬牙切齿,原先不正经的脸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
「小维?你是说刚才那个斯文的男孩子吗?」
「嗯。」
「唷!」梁道思不可思议的吹了声口哨,天要下红雨了,「你不但帮他报仇,还让他搬进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