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之魅 by: dub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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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之魅 by: dubedu-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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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斌已经爽到完全的白痴化了,嘴里乱嚷起来:“好哥哥。。。。。。啊啊,好哥哥。。。。。。再来。。。。。。不用力,你就不是。。。。。。啊啊。。。。。。男人!” 

  一边胡说著,一边想伸手去安慰自己的宝贝。可是,在文翰的冲击下,哪里腾的出手来?不由得求道:“好哥哥,前面,我的。。。。。。嗯嗯。。。。。。你帮我揉揉。。。。。。啊啊。。。。。。” 

  文翰的汗水落到了张斌的脊背上。看著透著薄汗的背肌,文翰忍不住低头舔了一下,放低张斌的腰,身体伏在张斌的身上,感触著张斌背部肌肉的隆起,右手向下,一边套弄,一边仍不懈地冲击,感到张斌的那个玩意儿越涨越大,突然,张斌直起腰来,啊啊的呻吟不断,精液喷薄而出,滚烫的液体就这麽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後穴绞紧,那肉壁按摩著文翰的宝贝,文翰也忍不住射了。 

  文翰支撑不住,倒在张斌的背上,两个人都喘著粗气,无力地瘫著。 

  等到余韵过去,文翰撑起身体,将软了的物事抽了出来,见张斌的身体又哆嗦了一下,抿著嘴笑了。处理好套子,对张斌说:“你躺一会儿,我先去冲个澡,再来帮你洗。” 

  张斌呜呜了两声。文翰径直去了厕所,打开冷水,冲起澡来。正洗著,张斌居然也过来了,说:“文医生,你让让,一身的汗,难受死了,我也冲冲。” 

  文翰满头的黑线又要挂上,说:“你才射了两次,还有力气爬起来?” 

  张斌满头满脸的水,用手抹了抹,说:“有点累,还不至於爬不起来。” 

  这两人挤在狭小的厕所里,冲完澡,张斌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文翰,说:“你等一会儿,我把席子再擦一下。”又把席子擦干净,拿出条沙滩裤,给文翰,说:“先穿我的吧。你到床上躺一会儿,我帮你把衣服洗了。”犹豫了片刻,又说:“好像很晚了,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吧。”见文翰没做声,又说到:“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睡,没关系吧。” 

  文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张斌突然脸红了。刚才这样,算不算有什麽?又画蛇添足地说:“你不愿意睡这里,也没关系,我是怕你太累了。。。。。。”声音越来越小。 

  文翰笑了,说:“你先睡吧,我自己来洗衣服。” 

  张斌一把抢过衣服,说:“文医生,你帮我看病,我帮你洗两件衣服算什麽?” 

  文翰笑眯眯地说:“怎麽,怎麽不叫我好哥哥了?” 

  大流氓的脸又红了:“好哥哥,你休息一会儿。一下子就洗好了。” 

  这一晚,两人在那张大床上睡得特别地安稳。 

  18。 

  1986年10月。 

  省人民医院开展了一项中青年医务人员演讲比赛,这次比赛是在文副院长的亲自关怀下,医政处的亲自领导下,团委的亲自指导下以及文翰的亲自策划下开展起来的。 

  但是,这次比赛的风云人物并不是文翰,而是文翰身边大名鼎鼎的青蛙何况。本来,这两个人当中,文翰是不出头都会引人注目,何况是怎麽跳都出不了头。当初文翰来找何况商量这事的时候,何况兴奋得跳了起来:“这事要得,我要参加,你要帮我。” 

  文翰翻了翻白眼:“干嘛呀你这是,受了刺激了?以前,你不是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追女人了吗?怎麽改性了?” 

  何况乐呵呵地说:“我可能是时来运转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明奕对我的印象突飞猛进。我得在她面前显示我的才华,趁热打铁,一鼓作气,争取攻下堡垒。” 

  文翰讶异地看著何况:“什麽明奕?你又在追谁?” 

  何况一拳打在文翰的肩上:“方明奕,那个进修的?血液科的?怎麽,就不记得了?她还要我给你转过情书?” 

  “哦,”文翰恍然大悟,“那个妞啊。哎,何况,我们是好朋友,说错话你别怪。那女人比你大,比你高,县里来的,又漂亮得惊人。我说,长点眼好不好?别飞了又来我这儿哭。” 

  何况斜著眼睛看他:“你从来不和我说这话的。再说,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再怎麽大,好歹她还是一女的,不是男人,怎麽就不可能了?” 

  文翰一愣,转眼一笑:“抱歉抱歉。我说错话了,该打。” 

  何况严肃地说:“我说,这段时间你不对劲啊,成日里眉飞色舞的。怎麽,不惦记赵教授了?有新人了?” 

  文翰抿著嘴笑:“什麽新人,瞎说些什麽。不过是有了新的床伴了。” 

  何况叹了一口气,往後一靠,说:“我们俩可真是难兄难弟。得,不提那些了。稿子我自己写,写文,我比你强一些。但是,你得帮我打点穿的,还有,怎麽样出类拔萃。我可想拿第一名的,让她知道,我虽然不是风流才子,好歹也还有内秀,比绣花枕头好多了。” 

  文翰连称“是是”。果然,何况拿出十八般武艺,先将文磨的利利的,起承转合,引用名文,比写情书还要认真。之後和文翰躲起来琢磨怎样表演,手势如何,音调如何,慷慨激昂,抑扬顿挫。那一晚在决赛上力挫群雄,拿了个冠军。 

  一下了台,何况重色轻友地将文翰冷落,直接奔方姐姐而去。方明奕笑颜如花,跟著何况一起庆功去了。 

  文翰叹了口气,找到自己的吉普,突突地开著,去给病人作特殊治疗。 

  文翰有著蜘蛛的耐心,一点一点地织网,让张斌的身体屈服於欲望之下。这个床伴来得不容易,要好好地看著,飞走了,哪里再去找这麽淫荡的身体? 

  到了张斌的住处,文翰又叹了口气。杂乱的楼房,楼下跑来跑去的孩童,女人暧昧的眼光,男人粗鲁的气息,这一切都让文翰没辙。有什麽办法呢?为了下半身,只能委屈上半身了。 

  门一开,见张斌陪笑的脸,又闻到香味,便问:“怎麽?还没有吃饭?” 

  张斌笑嘻嘻地说:“文医生说这几天忙,不能来,我想,弄点吃的给你做夜宵,补补身体。瞧,烤鸡,还有几个凉菜,在外头买的。我还买了几瓶啤酒。本来要买红酒的,可是我不懂。上一回和老大一起吃饭喝红酒,酸溜溜的,跟醋差不多。白酒呢,想著你明天要上班,还是算了。” 

  文翰取下眼镜,突然伸出头去,在张斌的脸颊上撮了一口,柔声说:“谢谢。” 

  张斌伸手摸了摸被文翰亲上的脸颊,愣了一下,却见文翰慢悠悠地坐下,往嘴里塞了块烤鸡,又笑眯眯地对他说:“怎麽著?你不饿啊?” 

  张斌缓过神来,脸红了红,也连忙坐下,说:“哪里不饿?这都快十一点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那还不坐下?发什麽呆?” 

  张斌哪里说得出话来?这几个月的特殊治疗,身体的接触要多亲密有多亲密,可那不过是治疗而已。刚才脸上这一下,怎麽有点像。。。。。。情人间的亲昵?可是,这个,两男的,再说。。。。。。 

  张斌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理会不清,也只好坐下,这两个人就开吃了。 

  文翰抿了口酒,又说:“上次你说你们老大让你管舞厅,怎麽样了?” 

  张斌皱了皱眉头:“麻烦死了。录像厅那儿我让阿文阿武去照应。只有几间厅,我们找了几个打工的,他们俩足够应付了。那舞厅可麻烦得很。要七八个人天天看著场子,吃的喝的专门有人进货出货,那些个女人,烦得很。。。。。。” 

  不是一般的烦。在张斌的拜托下,黑皮搞定了小丽,如今甩都甩不脱,嚷嚷著要黑皮娶她,黑皮哪里有这个心?於是乎,小丽天天地找张斌替她作主,这个主,张斌哪里做得?躲都躲不及。在舞厅里讨饭吃的那些个女人也不好搞,都是在外面混的,纷纷地找靠山,所以张斌手下的小弟们豔福是有了,安稳却没了,三天两头地干架,还不是看著张斌好说话,没有徐卫兵那麽心狠手辣? 

  张斌确实不够心狠。在外头打架是一回事,被那些女人烦得,却不好下手。终於在头两天,两个小弟为了个舞女争风吃醋,在舞厅里打了起来,自己人砸了自己的场子,弄得张斌一怒之下,把人都召集起来开会,定下规矩,若是哪个女人被看上了,若是两厢情愿,那女人就不能在自家的舞厅做。若是争风吃醋,男的各打三十大板,真的是打板子,打个皮开肉绽再说,女的赶出去,到别的地方混饭吃。专门请了两个管账的,隔三岔五张斌本人亲自查帐。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就这样,兴帮的小混混们很花了几天的工夫来背这些章程。有意见?成,摆在台面上说,谁有理照谁的话去做。帮里的兄弟要上女人?成,别惹出事情,随便你怎麽办。有几个人不服气,瞅著张斌手不硬,黑皮等人就当恶人,教训了几个之後,其他的都乖乖地听话了。 

  徐卫兵属於那种喜欢打下江山,却不喜欢操持事务的人,见张斌摆平了舞厅,就乐呵呵地另打地盘去了。 

  张斌絮絮叨叨地跟文翰说著这些,文翰笑眯眯地听著,夸了几句,张斌的尾巴就要翘上天去了,忙献宝似地说:“我跟手下的弟兄们都说了,要抱女人,一定要带套子。还有,那些女人身上没有带套子的,不准上工。” 

  文翰正喝著酒呢,噗哧一声笑了,酒都喷了出来。拿手帕擦了擦嘴,笑著说:“好,这是给我们医生省事了。” 

  张斌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吃一堑长一智麽。” 

  文翰头一次听张斌拽文,愣了一下,探过身,在张斌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说:“可不是?那,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有没有带套子啊?” 

  张斌又愣了,手又不由自主地摸上被亲的地方:“才没有和女人上床呢。我的病不是还没有好麽?对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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