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司马溪一边唱,一边不时的抬头望向胖子光。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黑白分明的眼神在灯光下流动。胖子光端着茶杯,却完全忘记了喝。只是呆呆的盯着司马溪,粗犷的面容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这两人,根本当自己不存在啊!老四心里叹了口气,明白了,自己是光哥的弟弟,这个司马溪却不只是弟弟。他俩老四看看胖子光,又望望司马溪,对这俩人的最后一丝疑虑,都已烟消云散。
直到老四回了家,转进被窝,搂着自己的媳妇,还在想着刚才的光景。这事,是对还是错呢?光哥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自己知道。司马溪,如今看起来,也是个心无城府的好男儿。可是,两个大男人,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算了算了,看那两人的眼神,全是一往情深,满是幸福。既然已经这样了,对错无所谓,他俩觉得合适就行吧。只是,自己一向将光哥当做亲生大哥一般,不必去计较。但是,这样的事情,光哥的哥哥姐姐,村子里的人,怎么去看待呢?况且,司马溪也会有家人朋友吧。哎,真乱,真让人担心!
三月来了么?为何没有丝毫冬寒的感觉,只有满室的春光!春光里,桃花艳,梨花浓,杏花茂盛,扑人面的杨花飞满城。远方的田间,怎会有一簇簇绿,一抹抹红?是草莓。我浓郁的爱意,将那果实一颗颗染红,点缀着田野。我满溢的情怀,化作翩翩起舞的蝴蝶,满山的情花任由允吸。光哥,你就是我心中那座高山。我如顽皮的孩童,爬上巍峨的山峰,放声高歌。连绵的青山百里长,蓝天白云配成双。青青的山岭穿云霄,我的爱在高岗在高岗!
胖子光跟司马溪在乡下“郎情妾意”,可苦了城里的小菜儿。那俩贱人甩手说走就走,却搞得身为第二大股东的小菜儿手忙脚乱。那日在茶楼,小菜儿本就有心帮司马溪,又怕司马溪自尊心强不肯接受,便提出入股。不料,司马溪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小纯情”,居然狮子张大口。要入股就得照明和理发两个行业全入,一边投入两百万。气得小菜儿目瞪口呆。
“司马溪啊司马溪,就你那点产业,一共才值多少啊,跟我张口就要四百万,你他妈的也忒黑了!”
司马溪却微笑着挤挤眼:“那不还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呢吗?我跟光哥委屈点,算一股就行了。这俩行都是朝阳产业,特别是灯具,中国一年能销售上千亿呢!”
“切,那也得费劲巴力的卖出去之后啊。哪像我那煤矿,简直就是银行提款机。”小菜儿对司马溪的说法很不以为然,“实话跟你说,司马溪。就这你利润低的生意,我才不放在眼里呢!”
“那你干嘛还死缠烂打的非得投资,我既没求着你也没逼着你。”
“我这么做,你懂的!司马溪,以后我也跟你叫溪溪。”小菜儿抓住司马溪的一只手,摩挲着。
司马溪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小菜儿,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明知故问!哎,我说,溪溪,你是不是对我也很有好感?”小菜儿有点激动,居然扯着司马溪的手,往自己胸口贴上去。“你摸摸,瞧,我的咪咪不比你那光哥的小。”
司马溪慌忙用力将自己的手缩回去。“叫我溪溪没问题,但是哥哥只有一个!再说了,你比我还小两岁呢。我可不想摧残了祖国的花骨朵。”
“哇哈哈!”气得小菜儿直乐,“我这样的,即便是花,也是残花败柳。溪溪哥哥,求你了!”
再后来,司马溪跟胖子光连夜就把小菜儿的悍马给“偷”走,又留下一堆烂摊子。而小菜儿这几天,就一直在收拾、折腾。先是跑到隆达找到甲方的项目总经理,也不客套,直接说明来意。兄弟,别以为庙小就没真菩萨,把老子惹火了,直接把你们总公司买下来,第一个先把你给炒了!
项目总经理瞅瞅小菜儿手腕上的劳力士,靠,限量版的,全球也没几块,估计至少得几十万吧?再说,对方已经将一百万的货入库,都超额了。那就O了。
绿洲是私人企业,没法收买,那就恐吓。先让那手下四个退伍军人的保镖去纹身,以至于连他们的名字也改口。根据图案,最精干的带头的纹了条龙,就叫青龙;纹虎的叫白虎,纹老鹰的叫朱雀;宾仔最惨,纹了个乌龟,叫做玄武。
四个大汉大冬天的敞着怀,露着纹身,往绿洲公司门口一站,也不进去。一个个五大三粗,都是小一号胖子光的体型,凶悍野蛮,没有一个顾客敢进去。伊琳达的老爸,也就是绿洲的老板,一见势头不对,也喊来一群混混,准备来个“以黑对黑”。不料,别看白虎、朱雀、玄武身手一般,可是那青龙太能打了。以一挡五没问题,没费多少气力,就将一帮混混打得抱头鼠窜溜之大吉。也难怪,青龙是特种兵出身的,另外那三个陆军出身的跟他没法比。
这下绿洲老板郁闷了,有心动用白道,可是人家从来都只是在门口外,根本没进公司。正在犹豫,小菜儿打电话调来的三辆悍马车从山西开了过来,一字排开堵在绿洲门口。绿洲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物。只得亲自出面,这才明白根源原来是司马溪。
至于肖姐那里,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将绿洲刚结来的六十万支票往那儿一放,两家店子就这么多。不然,咱就还是这么耗着。肖姐可怜巴巴的说,当初自己光买的那些美容设备都几十万呢。小菜儿冷笑,那些东西就跟破了处的一样,二手货能值几个钱?要是能卖出超过十五万,我蔡字就倒着写,别他妈的在这装紧,老子还不乐意用你这些过时的设备呢!
OK,肖姐,搞定!
摆平这一系列的烂事,小菜儿不由得对自己很是敬佩。以前一直是无利不起早的世界观,如今偶尔做点好人好事,感觉也不错呢。只是,自己是不是贱了点?格老子的,泡妞也没见过自己这么卖力气过。况且,溪溪这混蛋到现在心思都在那死胖子光身上。不行,老子得去找那俩贱人。得让溪溪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因为他,是多么的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溪溪,你就等着吧,我来也!我就不信了,我哪点比过不蔡光耀那个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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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每年的一月份,对于大部分北方城市,应该是最寒冷的季节。今年也不例外,更加冷冽异常。整个上午,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厚厚的棉被横跨空中,仿佛在宣告,雪很快就要降临。
果然,刚刚过了中午,点点雪粒悠然而至。午饭,胖子光炖了一大锅柴鸡肉,逼着司马溪吃掉不少。其实司马溪原本没什么胃口,只是拗不过胖子光一心让自己增肥的好意,只得硬着头皮吃掉两只鸡腿和两只鸡翅。本来因为今天的阴天,胃一直就在隐隐作痛,这么一撑更觉得难受。
司马溪心中叹气,自己这胃算是完蛋了。做区域经理的那一年,早饭不吃,晚饭没个准,也就午饭还稳定些,但是基本也是挪到下午一两点才吃。这么算起来,平均每天也就吃一顿半饭,弄得现在一到阴天下雨下雪的,便觉得小腹一片绞痛。
雪越下越大,到了傍晚才停。整个大地银装素裹,此时反而显得这世界异常明亮。很长时间来,胖子光一直在酒桌上疲于应付工程客户,如今一闲暇起来,此时满目之中如同童话般的圣洁白色,不由得童心大起。当即跟司马溪提议,不如去外面堆雪人玩。
司马溪担心自己的胃痛,本不愿去,但见胖子光兴致正浓,又一想,跟光哥一起堆上两个雪人,一大一小、一胖一瘦,相依相偎,这光景还真是不错。于是,让胖子光先出去,自己却进了卧室,翻出一条薄毛毯,打了个对折,缠在腰间,外面套上羽绒服。
俩人说笑着,来到村外草场空地,开始堆雪人。当然,主要是由胖子光动手,司马溪指挥。这胖子,膀大腰圆,只会忌讳夏季的炎热,根本不在乎这场雪带来的凉意,就只穿了一件衬衫,外面套件毛衣。反而司马溪穿着鼓囊,像头小狗熊。
司马溪站在后面,看着胖子光堆雪人而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心中一动,起了恶意。弯腰捏了团大雪球,很瓷实。然后照着胖子光的屁股就砸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胖子光毫无防备,嗷的一声就蹦起来。惊慌的回头,看见司马溪一脸坏笑,这才明白自己中了招。
“哎呀,溪溪,你敢偷袭老子!”胖子光大笑着,随手也捏了一团雪球,朝司马溪丢过去。司马溪早有防备,身子一歪,躲开雪球。然后飞快的又去捏雪球,丢胖子光。
这下热闹了,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胖子光块头大,目标明显,反倒身上中弹更多;司马溪虽然灵活,挨得少,却也没占便宜,架不住胖子光皮糙肉厚,砸几下根本无所谓。但是司马溪一旦中招,就不是那么爽了,毕竟胖子光即便悠着劲,也比司马溪力气大得多。
“刷”的一下,一团雪球正中司马溪的头顶,气得司马溪蹲下身去,用力捏着,发誓要弄一团又大又结实的雪球来报仇。不料,捏大雪球的缺点就是需要的时间长。司马溪正在地上蹲着发狠,胖子光又砸过来两枚雪球,一个偏了,另一个不偏不正刚好砸到司马溪侧面领口上。雪花四溅,一大半顺进司马溪领口之内,接触到身体的热量,瞬间化成冷水,沿着司马溪的身子就往里面流淌。漫过胸口,滑过小腹。凉意令司马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直觉得两条胳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冷水渗进腰间的毛毯,冷热相交,顿时觉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