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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当年与杜爷爷游荡江湖时攒下不少钱,不然他可开不了口要母亲拿出银两替他置宅。
毕竟,多年分离还是生份了。。。。。。
绕了一下午,杜绝总算在骆府两里外找到一间旧院,是某任清官留下的破落宅院,虽说不大,但小桥流水与小小的菜田还是有的,屋内只要清扫一番,马上就能住人,倒应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句话。
与地主签好房契缴了款,也约好明日入住,杜绝强打起精神回到骆府。
一进骆府,只见小可正在前院不住张望,本是天真无邪的双瞳,此刻写满不安无措。
是自己让他流露出这种神情的,可是往后再也见不到了。
杜绝咬紧牙关,不让发酸的鼻头战胜他的理智。
「娘到底找你什么事?我在房里等你一下午都不见你来,娘为难你了吗?」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小可忍不住出房来看,才发觉杜绝早就不在大厅,管事说他出去了,去哪里倒是没说。
虽然不清楚娘同杜绝说了什么,但是小可直觉不对劲,走了几个两人常去的地方转几圈,又找不到人,最后只得在门口守着。
「没什么,娘只是让我去送些东西。」
「只是送东西?哪我为何不能听?」小可狐疑。
「娘是怕你闹着要跟,送的地方不可张扬,所以让我独去。」杜绝说着早与母亲套好的话,连小可会问的,母亲几乎是一字不差猜中。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送了什么?」小可追问,就算他的武功比杜绝差一截,也没必要防得这么严实吧。
「不可说。」杜绝微笑摇头,小可的孩子气,总能让他开心。
「连我也不能说?」
「娘说你若真想知道,自个儿去问娘,娘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知子果然莫若母,母亲早就明白小可的性子,话说到此,小可再想知道也只得打消念头,他还不想去讨骂。
「算了算了,不过~~你今晚得来我房里陪我聊天。」一有机会,小可绝不错过,虽然下午被杜绝拒绝过,这次的相邀也有可能被防备,但是问问总有机会。
「。。。。。。好,我去。」
出乎小可意料之外,杜绝居然一口答应,小可欣喜难当,一时间忽略了杜绝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答应这点;凭杜绝的死脑筋,再怎么样,也得过两三天才会让他亲近。
可惜爱情总令人盲目,小可虽然精明狡猾,毕竟与杜绝同年,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罢了。
7
杜绝永远记得那一天也是个十六夜,十六似乎与他有缘,十六岁那年的几个十六夜,发生过许多令他难以忘怀的事。
小可总是不屈不挠,明着暗着向他求欢。
离别在际,尽管小可全然不知情,杜绝再不能拒绝他,杜绝知道过了这一夜,无论小可怎么苦苦哀求,自己是绝不会再见他一面了。
就让他一夜放纵沉浸在最后一刻的欢愉之中,就任性一回,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
感觉到小可轻吻他的眼睫,似乎是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一刻,小可吻上的唇是热切激动到颤抖。
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真正决定放手时,才明白爱是如此刻骨铭心的痛。
小可轻轻褪下他的外衫,悄悄问着真的可以吗?
杜绝笑了,「如果不可以呢?」他主动吻上小可的唇。
小可翻身压过他,「还是要可以,一脚踏进狼窝还想出去吗。」小可自比为狼,杜绝笑得更厉害,他不再去想明天会怎么样,今夜不会停在此时化做永恒,他更应该把握住现在。
「不出去,今夜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待在这里。。。。。。」轻声在小可耳际呢喃,红着脸也一定要把话说完。
「如君所愿。」小可轻咬他的耳缘,杜绝在小可怀里颤抖,期待更多似地将小可抱紧。
两人不再言语,杜绝微弱的呻吟在黑暗中响起,小可期待这一刻太久,一时间竟然失神听着杜绝的声音发愣。杜绝久久没有等到小可下一步动作,奇怪地半睁开眼,小可迷恋的眼神令他发窘,他顺手拿起枕头往小可脸上拍过去。
小可回过神一闪,枕头啪一声掉在地上。
「谋杀亲夫啊?」小可笑着抓住杜绝的手,轻咬一口,杜绝低喘,忍住想踢小可下床的冲动,狠狠瞪小可一眼。
「别生气了,我只是。。。。。。有点舍不得。」小可抚摸杜绝因发怒而红润的脸颊,杜绝一脸迷惑望着他,不太明白小可的迟疑。「总觉得像梦一场,明明是期待已久的事,真正发生了、却美丽得让我不敢相信,好怕眼睛一闭就成空,但是你这么温暖,一切都是真的吧?」小可拉着杜绝的手,让他发烫的手抚摸自己的脸,真切的爱意如此无瑕透明,说出口的话、流露出的缱绻在在刺入杜绝心中。
杜绝反抱住小可,将头埋在小可肩头,他颤抖着嗓音,不敢让小可发觉他的泪水流下:「当然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小可感觉到杜绝的泪水滴在他的肩上,以为杜绝是在不安两人的关系从今而后更为亲密,他轻拍在杜绝背上,柔声安慰杜绝不要害怕,从今天起,他会待杜绝更好更好,绝对不会让杜绝吃苦受罪。
杜绝哽咽着嗯了一声,小可吻去他的泪痕,打趣说:「长夜漫漫,等会儿有得你哭了~现下还是省着泪水,就怕你到时想哭还没力气哭。」
杜绝忍不住脸红,破涕为笑轻打一拳在小可肩上,笑骂着怕他没本事呢。
「有没有本事就靠你的身体来体会吧~嘿嘿嘿。」小可扑倒杜绝,杜绝很配合地轻叫,笑声倒是比叫声多了些,两人像在泥地上打闹的幼犬,笑笑闹闹,却紧紧地相拥相依。。。。。。。。
「真的痛就不要忍住──」小可尽量轻柔地抹去杜绝一脸冷汗,在他进入杜绝那一刹那、杜绝整张脸因为疼痛而苍白,还是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怕惊动家人、更怕小可心疼而停止动作。
「慢慢地,我好怕你喘不过气。。。。。。」小可进退两难,他卡着一半,杜绝若不放松身体,他也辛苦,但是他更怕杜绝辛苦。
「不。。不会,你。。。。你。。啊。。。。。。」泪水忍不住流下,杜绝哭得很惨,不自然的动作令他难受,就算小可已经先用唾沫与手指扩张过,承受小可的进入还是让他痛苦。
看见杜绝的泪水,小可整颗心纠成一团,虽然是他梦想已久的事、还是比不上心上人的泪水来得重要,「你先放松一点,我慢慢退出来。」因为姿势问题,小可无法吻杜绝的脸,他轻轻吻着杜绝的腿,不断抚揉杜绝软倒的东西,想借着刺激快感令杜绝好过一些。
「不。。不用,快进来。。。。。。」杜绝慌乱的摇头,不一口气到底,他怕自己再没有勇气接受小可的进入,他努力吸气再吐气,试着将紊乱的呼吸抚平,「可以了。。快。」杜绝用目光哀求小可,痛痛快快的死总比拖拖拉拉的折磨好些。
「好吧。」小可苦笑,试着慢慢推进杜绝体内,又紧又热的甬道令小可忍不住想呻吟,强忍着欲望的勃发,小可一寸复一寸地推前,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直到没底,才颤着声音轻问杜绝还好吧?
「。。。。。。嗯,还好。」知道小可心疼他,再疼再不适,杜绝都忍得住;完全包覆住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居然令杜绝幸福得想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想让小可快乐。。。。。。只是这样而已。
「你。。你怎么不动?」杜绝喘着气,泪水早已模糊他的视线,他不清楚自己的脸有多红,说出这句话时,他感觉自己的脸更热更烫。
「嘿嘿~因为你夹的太紧了,害我想动也动不了啊。」小可不改调皮,说话的同时也开始慢慢抽动,杜绝本想骂他几句,小可这么一搅和,他连话也说不出来,娇喘连连,吐出唇间的呻吟他已经没有自觉了。
知道杜绝害羞,小可不再故意说话逗他,进出甬道间的快感也溶化小可的理智,不自禁越动越快,耳边听见杜绝的吟哦、一时间忍不住欲望就射在杜绝体内──
毕竟是第一次,小可红了脸,杜绝感觉到一股热液喷入体内,轻唤一声小可,因为小可还埋在他体内未抽出,小可笨手笨脚靠上前亲他一口,抱着杜绝说:「对不起啊~等会儿我会做的更好。」小可眨眨眼,另一只手开始在杜绝身上游移。
「还没结束吗?」杜绝不懂,小可在他的脆弱处轻捏一把,杜绝忍不住叫了一声,小可亲亲他的下颚,奸诈一笑:「还没呢~我还没吃饱,而且你也还没有。」
杜绝没有力气推开小可,小可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后面渐渐习惯小可存在,也不觉得那么痛了,小可温柔的手轻捏抚摸他的欲望,又吻又咬他胸前两点红珠,受到刺激的欲望在小可掌心颤抖着抬头,前端滴出液体催促更多更重的抚慰。
「嗯。。。。不要。。不要玩了。。。。。。」杜绝欲哭无泪的眼半掩在散乱的发丝间,杜绝一手抹着泪、另一手忍不住去拨动小可的手,小可怎舍得罢手,他压住杜绝的手,再度激起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
「啊。。小可。。不要了。。。。啊──」小可突然一个挺进,令杜绝浑身一颤,感觉十分奇怪,像是被触到某一个点,杜绝全身颤抖、快感像电流般流窜,麻得他连手指都无力。
因为精液仍旧留在杜绝体内,小可再度动作变成较为顺畅,听见杜绝惊叫却不是痛苦的神态,小可猜想是否因为杜绝也有感觉了,用力一顶,杜绝差点失声尖叫,面上潮红更盛。
「不要。。。。呜──」杜绝用手臂掩住眼,另一手抓紧被褥,紧紧咬着牙关,生怕一个不留神,让自己的呻吟声惊动全家。
「小可。。小可。。。。。。。。」杜绝想哀求小可停止律动,杜绝带着哭腔的呢哝声令他差点失去理智,若非真心爱到心坎里去,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