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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老跟个娘们儿似的!”
苏宇忍无可忍的踹了洛炎峰一脚:“你这混蛋,把人给我扶起来。”
我没有理会洛炎峰的手,自己站了起来:“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安先生,我觉得不如到局里说吧,顺便处理一下你的手。”听着苏宇的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才发现有很多口子,正往外渗血。
我第一次进警局,这里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是很多座位上都空着没有人。我被洛炎峰领进了一个办公室,苏宇拿着医药箱进来,想帮我包扎,却被洛炎峰抢了过去,他想碰我的手,被我躲开了,他把绷带扔在我的脸上:
“奶奶的,你以为我想伺候你啊!烂死活该。”
苏宇打了他的头一下,他揉着头愤恨的看着我。苏宇拿过绷带,示意我伸出手,我将手伸到苏宇面前,苏宇很慈爱的笑着,仔细的给我消着毒,虽然有些刺痛,可本已冻的有些麻木的手让我还可以忍受,包扎好的时候,我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
苏宇忽然严肃道:“炎峰你给我出去。”
“凭什么啊!”
“我让你出去。”苏宇的语气有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洛炎峰瞪了我一眼,才走出办公室。办公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苏宇才开口:
“我知道洛炎峰对你做了什么。”
我浑身一震,没有看他。
“你别误会,他不喜欢男人,所以他是太想知道成俊的下落才对你……咳咳,如果你想告他是可以的,但是我希望……”
我就知道,警察间总是会有这种事的,告他?我有什么资格?我在心里冷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您不用说了,我会当没发生过。”
“那很好,那我们说另外一件事。”
我以为苏宇只是来警告我这件事的,所以很惊讶:“还有什么事吗?”
“你看一看这些照片。”
我看到苏宇摊在桌子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是成俊失踪那天跟他在一起的人,我记得苏宇说这人叫刘贵。而照片里的人身旁还躺着一个人,我皱眉,原来那天我的样子是这么惨吗?怪不得会发烧了,成俊玩的太过火了。我跟这么一个人一起躺在了一张床上吗?看着他脖子上的淤青,这人是被掐死的?可他身上还有很多口子,密布在他的胸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照相机太棒了,血肉模糊的样子让我不敢再看,刀口下泛白的皮肤组织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一想起我和这样的尸体睡在一张床上,我更加的害怕。
“安先生,你还好吧。”
我努力的咳嗽着,希望可以压下反胃感,可无济于事。
苏宇了然的提醒:“出门左转就有卫生间。”
听了他的话我冲出房间。
“怎么?是他吗?”
苏宇摇了摇头:“不是,他看照片的第一反应是悲伤,看到伤口之后才呕吐,除非他有很好的演技,否则不是他。”
我不停的吐着,然后用冰冷的水洗着脸,看着绷带再一次的湿了也没在意。看了照片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成俊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玩世不恭的人,他绝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假如说他是为了好玩一时失手掐死了沐沐我还相信,可是沐沐身上的伤口那么恐怖,绝对不是成俊做的。
一个成长在温室里的男人,不会有兴趣做这种事。那么是谁呢?当时在酒店房间里的只有我、成俊和刘贵,我的记忆只到被成俊拉起来之后,当时很激烈没错,可在我昏睡过去以前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尖叫。如果刘贵是在被掐死之后才制造的那些伤口的话,我听不见尖叫也属于正常。以当时我们三个人的状态,肯定没有闲暇造成那种伤口。成俊永远是主导地位,所以刘贵肯定是在我昏睡以后才被杀死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成俊杀的,那么之后肯定有另外一个人进了酒店房间,但是他是怎么知道房间密码的呢?是成俊告诉他的?即使这个凶手确定了我的确是不会醒来,但他绝对不会留下我的命,可他恰恰这么做了,我还活着这一点是最大的疑问。
那个苏宇说过,有成俊离开酒店的证据,也就是说成俊在刘贵死了之后还活着,而且若无其事的走出酒店,但也有可能是有人胁迫他的。到现在也找不到成俊,他多半凶多吉少了。想到这里我很难过,成俊再也不会回来了吗?不管卫生间的地板干不干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流下眼泪。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成俊再也不会叫我的名字,再也不会来接我,再也不会……
卫生间的门被踹开,我依然蹲在洗手池的底下,我不想让别人发现,不要看见我,不要……可事与愿违,我被人大力的拉起来,泪水模糊了双眼,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人,是洛炎峰。
“你少给我在这里装死,滚出来。”
被洛炎峰抓住了胳膊,轻易的就把我拽到了刚才那个办公室里。我看着苏宇原本在收拾医药箱的手停了下来,又拿出了绷带,我有些困窘的把手背在了身后,不想再麻烦他。
“烦死了,快滚去坐下。”
看着苏宇抬手扔了个药瓶过来,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洛炎峰的头上。我赶忙坐到了苏宇对面的椅子上,我也有想问的事情。再次伸出了手,我看着苏宇,总觉得可以从心底信任着这个人。他本来可以把我当嫌疑犯抓起来,可他没有。
“有想问我的事情?”苏宇的眼睛看着我,我忙低下头,总觉得他能轻易的看穿我。看他给我重新包着手上的伤口,我忍不住把刚才在卫生间里想到的都一股脑的说了一遍。
☆、杀死暴露狂
就看苏宇点点头:“你的分析很对,虽然不应该告诉你,那我就破一次例吧,经鉴定,刘贵身上的伤口是在他死前刺上去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急忙抓住苏宇的手:“那绝对不是成俊做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我紧紧的握住苏宇的手,想让他明白我给出的答案有多么肯定:“我了解他,他只是个富二代,他不会那么残忍的。”
“啊哈哈哈!我见过笨蛋,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我看着洛炎峰大声的笑着说出损我的话,不想理他。
苏宇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手:“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就否定成俊的嫌疑,不过你的想法我会参考。”
我不好意思的松开他的手问:“那么成俊现在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苏宇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安先生,你明白你这个假设的含义吗?”
我完全不明白苏宇的意思只好摇了摇头。
“如果成俊死了,也就是说他是凶手的这个事实就不再那么不可动摇了,你的嫌疑就增加了。当然我也不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性。可如果成俊没死,也就是说他多半是看着刘贵被杀死的,即使不是他杀的,那他也多半是同谋。那现在,你是希望他活着还是死了呢?”
我愣愣的听着苏宇的分析,我并不在意自己的嫌疑,只能凭着自己的想法回答:
“无论如何我也希望他活着。”
我看着苏宇和洛炎峰对视了一下,苏宇就笑着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会尽全力来找到成俊的,今天你也辛苦了,我让炎峰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连忙拒绝。
“哼,我希望你也搞清楚,我对你做那件事我是不会道歉的,我就是知道你不会对我造成不该有的困扰才那么做的。”
我听见洛炎峰这么说忽然很想笑,是啊,我本来就是个贱人,随便是谁都可以对我做这些事的。我低头看见了自己的靴子,此刻显得那么丑陋,我掏出口袋里的钱塞进洛炎峰的手里。
“洛炎峰,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
我没有理睬苏宇对洛炎峰的斥责,对着他们鞠了个躬,就走出了警局。我的心并没有很痛苦,反正洛炎峰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说的我都不在意,可是如果成俊有一天回来了,他也可以不在意吗?也许不在意吧,他一直都出去和各种人在一起,我只是这一次的话他应该会原谅我的,可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安呢?我没做错事!不是我自愿的,不是的……
我感觉再也走不动的坐在地上,这个冬天好冷!即使成俊回来了他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等到他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会一直爱着他。
苏宇看着不远处跌坐在地上的人开口:“你知道你是最没资格对他发脾气的人吧。”
“忍不住啊!”
“你真无耻啊……洛炎峰,总有一天他会自己面对所有的事,到时候有你哭的。”
我回到家的时候听到卫生间呕吐的声音,我走过去推开门看着她,我又记不起她是谁了?不过心底却浮上一丝丝的心疼,只好到厨房开了火做着开水,然后进卧室拿了个毯子披在她身上,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然后她忽然哭着扑进我怀里,我有点踉跄,靠在了卫生间的墙上,拍着她的背,我只听见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也不知道是要对谁说的。
等她平静下来,我倒了杯热水给她才忽然记起,她是我妹妹。思绪有些清晰,我苦笑着,我真佩服自己,不是我记不住,而是我不想记住。等到她睡着,我才能去超市接班,想了想拿出存折,我不喜欢用卡,卡无法随时看到存款的金额。我打开存折凝视着合计金额吓了一跳,原来我这么有钱吗?不去工作也可以吧!可是不行啊……
我走出家门下了楼才发现外面开始下雪了,路过离家不远的公共厕所发现有个人站在门口对着我笑,我觉得很奇怪所以一直盯着他,当我发现他在干什么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大冬天的都能让这种□癖起反应吗?由于刚才我一直看着他,他竟然从厕所门口慢慢的跟了过来,脸上享受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恶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