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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姐在我们对面的红色老板椅上坐定,一点不淑女的翘起穿着高跟鞋的长腿,一副御姐的摸样。
“其实呢,也不是非让你们帮忙,但是有个死胖子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看着他最最亲爱的孩子们。”
我非常怀疑她的动机:“你确定你不是为了好玩吗?”
“小语,太聪明的男人会变的不可爱。”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宇和洛炎峰会叫她老妖妇了,这个女人真是……可是来已经来了我也不好拒绝,而且我看这女人八成是瞒着上边私自把我们拉进这个案子的。我们现在走了的话,她在队里的女王地位就不保了。
我记得苏宇曾经对我说过,千万别去动摇麻姐的地位,否则她暴走的时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转头看洛炎峰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影响了他的心情,就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他抬起头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就问麻姐:
“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你们进去以后只要帮我们尽力确认是不是有毒品交易。老规矩,我要的是人赃并获。”
洛炎峰点了点头:“好处呢?”
“我自掏腰包这个应该能让你乐一阵子吧?”麻姐微眯着眼笑着对回答。
☆、殴打贱男
洛炎峰的笑显得不怎么真诚:“当然,赚你的钱再好不过了。”
“我没有跟上边请示,不过你们的安全我可以保证。”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相信女人。”我觉得洛炎峰可能真的不怎么喜欢麻姐,否则他不会当着她说这种话。
麻姐绝对不是个示弱的人:“那我又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也不相信男人。”
“成交。具体地址发到我手机,明天我们会去应聘。”
“很好。”
他们一来一往的谈话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在我还没太搞懂他们意思的时候洛炎峰就拉着我出了警局,可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个讨厌的人。
管苍对着我伸出舌头,一副恶心的样子:“你们的视频我看来,相当不错,你……身材和技术都是一等一的……唔!洛炎峰……你!”
没等管苍说完,他就被洛炎峰狠狠打了一拳,嘴角立刻就出血了,没有人上去阻止,甚至没有人回头看这场闹剧,看来他们真的不敢违抗麻姐的指示,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麻姐默许的。这个人和洛炎峰到底有什么过节?我没有去阻挡,显然管苍是挑衅,被揍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当洛炎峰把管苍打倒在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你说我可以,不能说他,称赞也不行。”
洛炎峰有些失控,很多人适时的出现拉开了他,管苍还倒在地上,我皱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他就像是一条战败的狗,不,连狗都不如。
我皱眉没有压抑心中的黑暗,拿起一个办公桌上明亮的玻璃杯,走过去扔在了离他头咫尺的地方,玻璃碎片划伤了他的脸。我蹲□抬手用食指抹着他伤口上的血,然后伸出舌头舔着自己手上的他的血,我厌恶的吐了一口口水:
“果然连血都没有人味儿。”
满意的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如果可能,我会将玻璃杯砸在他的头上。可惜这是麻姐的地盘,我不想过早的跟警察打交道,所以我不能那么做。
我知道周围的所有人甚至从办公室出来的麻姐都在呆愣愣的看着我,麻姐的眼神告诉我,她很吃惊。洛炎峰也直直的盯着我,我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是那个躲在洛炎峰背后被保护的人,但是现在我不是了,从我被人侮辱的那一刻就不是了。
真实的生活告诉我,没有人能永远保护我,但是可以有人永远爱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没有理睬周围人的呆滞,走到高大的身影前,对洛炎峰伸出手,他笑着没有丝毫犹豫的拉住我,跟我一起走出了警局。
我拿出医药箱帮洛炎峰处理脸上的小伤口,他却笑了起来。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抬头看着我:
“还以为你长进了不少,看来是我错了。”
我皱眉,我那令我自己都惊讶的转变,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拉下我正打算给他消毒的手放在他手心里,我才发现自己在不停的颤抖,当我可以感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都在抖,可那不是恐惧,倒像是……兴奋或是其他的什么。
“我们好像总是在为彼此疗伤。”我笑着感叹。
“那不是挺好,血液的交织才能让感情深厚。”
洛炎峰说着难得的拿出沙发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并没有放开我的手。他现在很少吸烟,苏宇也一样。他的体温比我要高,这并不是他又有了反应。他在平时也是这个样子,我总是手脚冰凉,他却总是这么温暖。
他将烟递到我面前示意我吸一口,我有些退却,我不喜欢这种东西,但他却搂过了我的肩,轻轻的推着我的后脑。我看到过滤嘴上湿湿的,想起它曾经在他嘴里停留过,这种认知像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诱惑,我缓缓张开嘴吸了一口,却不住的咳嗽起来。听到他的轻笑声,随后我的口腔里就开始充满了他的味道……
我们有些难解难分,我轻轻推开他,示意他的伤还没处理好,他也没反对,扔掉了手上的烟仰靠在了沙发上任我摆布。我边给他上药,边轻轻的吹着他的伤口,心里却在卑鄙的窃喜,有个男人愿意为了我跟别人打到天昏地暗,难道我不该觉得高兴吗?
帮他处理好伤口的时候才发现他好像已经睡着了,没敢吵醒他,我轻轻的收拾好医药箱,想起身放回房间里,却被搂住了腰。
我回头:“你没睡?”
他摇摇头,我只好放下医药箱又坐回沙发里,他将我的头按到他的胸前,手穿过我身后和沙发的空袭,搂住我的肩,就听他在我耳边说:
“下次别碰别的男人。”
听了他这话,我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的房间就变成了多余的地方,洛炎峰的床很大,足够我们两个使用了。我们并不会每晚都肌肤相亲,这也是让我觉得意外的地方。洛炎峰的反应向来敏感,但他却还能忍得住,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麻姐的话影响到了他,但是他这种体贴我也并不反对。相拥而眠,彼此染上对方的味道是件太幸福的事情,我已经快要被现在的生活融化了。
接到麻姐的电话和信息,我们就开始准备出发。现在已经冬天了,换好白色的西装我总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过正式了,只好又脱了下来。回头发现洛炎峰只很随意的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我有些苦恼,洛炎峰的气质很适合酒吧那种地方,长得又酷,很容易会被录取,可我就很糟了,真担心到时候如果拖了麻姐的后腿就惨了。
他看着我无奈的开口:“你不要像个女人一样行不行?”
我担心的说出心中所想:“如果我没被录取怎么办?”
“那就不接这个活。”他说的理直气壮让我紧张的心情好了一些。
我随意的穿了件毛衣,由于我的身体不适宜太寒冷,我只好穿上了一件酒红色的羽绒服,穿好后就跟洛炎峰出了家门。
为了低调,洛炎峰没有开车,我们打车到了酒吧的门口。这店没什么特别的,跟其他的酒吧没什么区别。现在的时间酒吧还没正式开张,门口还没有人迎客,找了个工作人员带我们到了一个包厢等着。之后的面试也没什么特别的,给我们面试的女人点了点头就算是录取了。
我没听到工资的数目,应该说我心里完全想着的都是这个酒吧是不是真的贩毒,那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是个大毒枭?不知道这个酒吧是不是很着急用人,当天晚上就让我和洛炎峰上班。
那个女人还特意嘱咐了我们,我们不是服务员而是陪酒男,在外国叫牛郎。她不管我们是不是要出来卖,但是一切的提成都是从酒水里来的,没有客人就没有提成。而且在这里,我们负责的女人都不是普通的货色,最好知道随机应变,店里不会随便帮我们出头的。
我看了看洛炎峰,他对我点了点头,我们也就点头答应了。陪酒男的衣服显然和服务员是不同的,黑色的纱质衬衫穿在洛炎峰的身上,微微的透出他的肌肉,紧身的黑色皮裤就是他原本穿着的,不需要再换。
而我却穿上了夸张V领的白色毛衣,甚至还被强迫画了一些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有些抗拒,开始后悔答应麻姐的要求。
“怎么?你不是应该轻车熟路了吗?”洛炎峰出现在镜子里。
我没有回头,撅嘴澄清我原来的职业:“我原来是服务生!”
他笑了笑:“你原来是挨打的服务生。”
“洛炎峰!”我受不了他的冷嘲热讽,对镜子里的他大喊。
他将我的身子转过去对着他:“已经够帅了,不用照了,一定会招来很多老女人的。”
我看着他的脸,笑着打算逗他:“恩?你这话酸酸的。”
没想到他却痛快的承认了:“早知道就不答应老妖妇了,我现在不爽的快发疯了。”
“该说这话的是我吧!瞧你穿的这么暴露。”
“那不如现在撤退回家……”后半句话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我瞬间脸红的推开他:“不要闹了。”
“好了,别紧张。”他说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拉着我走出了换衣间。
给我们面试的女人已经等在外面,看到我们的样子满意的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