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薄霄损了一顿，秦敬玄心里很不服气。
“不好意思啊，我不像你那样，对这种事熟门熟路。”
“再想些别的办法。”
搞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行动。
“你那麽厉害，自己想呗。”
薄霄凑到电脑前，翻看著监控记录。有一处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里。”他指著吧台前的一个角落，“这有一个人，恐怕要跟我做同样的事。”
“你的意思说，他也要杀这个人？”
“没错，很明显。”多年杀手的经验让薄霄对同类很敏感，“他出现在好几段记录中，而且都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穿著打扮都很普通，这样最容易掩人耳目。”
“别的呢，继续说，好像很有意思。”
“他一直在观察四周的状况，虽然不常在目标周围出现，但这种人即使背对目标，也能知道目标大致的位置。”
“这麽神？我怎麽看不出来。”
薄霄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这些年一直在做什麽。”
第四章
因为好奇心作祟，秦敬玄独自跑到那个监视过很久的夜总会里，算是帮薄霄踩踩点。
当然，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薄霄，以为估计薄霄不会同意他贸然前往。如果被发现那可就是打草惊蛇了，说不定会坏事。
秦敬玄对自己很自信。
他很少在人多的地方露面，没多少人认识他。
点了杯酒，故意坐在薄霄口中那个“另外一个杀手”最经常出现的位置。果然，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他。
对方没有看秦敬玄，而是在附近又找了个位置坐下。
“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要喝什麽我全请了！”
说话的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来这过生日顺便普度一下众生，免费的酒水没人不喜欢。
气氛沸腾起来，众人纷纷站到凳子上庆祝。
秦敬玄自然是不会像他们那样庸俗，继续静静的坐著，品尝美酒。而那个人，也同他一样，没有特别兴奋。
果然被薄霄说中了，这个人来此的目的决不单纯。
今天晚上，目标并没有出现。失望之余，他考虑著明天是否还要来。
回来的路上，顺路去薄霄家附近的公园里转了转。
住惯了自己别墅的秦敬玄，还是不太习惯薄霄家里的感觉。虽然也很大，很宽敞，环境不错，可就是住的压抑。
这种压抑在见到薄霄之後就会好很多。
仔细想想，好像很久都没做过床上运动了。
公园的灯光很亮，老人们在练功，小孩子们互相追逐打闹。偶见情侣在树下的长椅之上卿卿我我，看的秦敬玄直咽口水。
啊，好想做。
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发情，又找不到泄欲对象，憋的难受。
这时，一只娇柔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需要服务吗，小帅哥。”
这女人来的真是时候。
上了床秦敬玄就撇开平日的绅士形象，尽情的做些淫靡之事。
做到半途，他觉得不尽兴，就让那女人再弄些好玩的。毕竟人家是专业做这个的，手段多得很。用黑布蒙住了秦敬玄的眼，又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坐在他身上用身体摩擦他的性器，又不将其送入自己身体中，弄得他欲罢不能。
脸上还带著酒後微醉的迷乱，刚一张口，她便将酥胸送到他面前。
如果这时候薄霄在这该多好。
真希望他能像这个女人一样服侍自己。什麽时候他也能学的主动一点。
泄欲後他没急著穿戴好衣服，只胡乱的套在身上就回去了。他想在外面透透气。
上楼时因为腿突然发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好在及时扶住了楼梯的扶手。
回过神来，他继续往上走。从身後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由於秦敬玄上楼的速度很慢，很快那个人便赶上了他。
“一身酒气，和污秽的气味。”薄霄在他身後推著他，将他送上楼。
“谁让你不帮我。”他转过头笑道。
薄霄先把他丢进浴缸里，用凉水冲了他一下，冻得他打了一个机灵，从浴缸里跳了出来。
“你是想杀了我吗！”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所以想快点把你冲洗干净。”
这是什麽鬼理由？
烧好水後，他舒舒服服的跑了个澡。起初还问薄霄要不要一起进来泡，被他冷言回绝了。
洗完澡打开电脑，搜集著目标的资料。
“现在这个人属於金盆洗手的状态，好像还是个慈善家。”
“正常，这种人前半辈子做了不少恶事，要用这种方式来偿还。”薄霄在一旁说道。
“那你做了这麽多恶事，准备怎样还？”
“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秦敬玄舒展了一下胳膊，“我倒是想还，但我没那个时间。”
短短的两年，他要完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他只剩两年。
“他都捐助过哪些机构？”
“像什麽养老院，学校，哦，还有孤儿院。”
提起孤儿院，薄霄的心便揪了一下。他得以活到现在，要多亏孤儿院的帮助。
“他从什麽时候起开始做慈善的。”
“没归隐前就已经有过捐赠了，我给你查一下具体时间。”
第一份捐款数据出现的时间是二十九年前。
“他还真是有心，做慈善做了这麽多年，得捐过不少钱吧。”秦敬玄自言自语道。
“帮我查查对方要杀他的原因。”
“这是一个杀手应该做的？你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麽，怎麽开始关心起杀人动机了。”
“别问，帮我查就是。”
秦敬玄盯了他一会儿，“他给你所在的孤儿院捐过钱。”
薄霄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并不是好查的信息，秦敬玄决定打电话给Keller，让他帮忙。
第五章
杀手联盟调查对方杀人的理由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如果被对方发现，会付相应赔偿，还会损失信誉。
“这个我不能帮你。”Keller很明确的拒绝了秦敬玄的要求。从他的角度出发，他愿意为秦敬玄做任何事，但他不能为此违反规定，没有信誉的老大必定站不住脚跟。
“真罗嗦，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查。”
难得吃了一次闭门羹，秦敬玄一怒之下自己花钱雇人调查，他肯定是不会以身犯险的。
一方面要帮薄霄监视目标，另一方面又要调查委托人要谋杀目标的原因，这段日子是把他忙坏了。
很奇怪，委托人只是正常的工薪族。要知道，杀掉他的这笔费用并不便宜，区区工薪族是承担不起的。
起初秦敬玄以为这个工薪族是装出来的，应该要有後台。结果监视了他好几天，发现他每天都按时上下班，回家里哄老婆孩子，而且关系网很简单，几乎没有任何负面信息。
除了一点，他的父亲曾陷入一场黑帮火拼，受到牵连，死在了火拼现场。
竟然这麽简单。
他跟薄霄说了之後，薄霄沈思了片刻。
“你确定没忽略什麽重要消息吗。”
“我也认为少点什麽，但真的只有这些。”
最大的矛盾就在於，他根本拿不出这麽多钱。
“事情肯定没这麽简单。”
“我这几天再帮你关注一下。”
秦敬玄觉得他应该改变调查的方向，不再调查关於这个人，而是将注意力集中於当年的火拼事件。
事情发生在十五年前，混战的挑起者就是夜总会的那个黑帮老大。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涉及到了很多帮派的利益纠纷。当时有很多无辜的人都被卷入其中。
等等，很多人……秦敬玄想到了一个可能。t
整理了大部分受牵连家属的资料，发现他们有一个共通点，都在某个论坛上注册过账号。
将他们之间的聊天信息拿到手後，秦敬玄基本可以肯定了他的猜测。
拿著复印出来的资料，要把这些告诉薄霄。一推门，发现薄霄正低头看著什麽，见自己进来，就把东西藏进抽屉里。
“背著我在偷偷看什麽。”他凑到薄霄面前，盯著抽屉。
“有事吗。”
“当然有，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看看刚刚你手里拿的东西。”
薄霄犹豫了一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相框。
相框看上去有些年头，相片中是一个女孩，穿著很简单，笑容里透出一股清新淡雅。
“谁啊这是。”
“我女朋友。”
“六年前死的那个？”
秦敬玄早就把薄霄的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知道这点并不奇怪。
“看完了吗，看完就告诉我你来这的目的，又查到了什麽有用的信息？”
“别告诉我，你现在还记挂她。”
薄霄一点也不想跟他探讨关於他女朋友的事。
“你管太多了。”
见薄霄不想说，他拿出之前准备的资料，“他的确是委托人不错，动机我之前跟你说过。而这笔钱，并不是他一个人拿的，而是一群人。这一页便是我目前统计的名单。”
薄霄接过他递来的名单打量著，一共大概有二十多人，“都不是什麽有名的人。”
“他们的家庭都很普通，有的甚至穷得连吃饭都是问题。但就是这群人，凑集了那笔钱，就是为了报仇。”
这些人在论坛的某个帖子里相遇，一起为当年的不公平愤慨。最後他们决定每人出一部分钱，要让这个人得到制裁。
“不应该。”薄霄摇摇头，“为了杀掉仇人，宁肯自己不吃不喝。他们不应该这麽冲动。”
“你不懂，亲人的离去对他们的打击有多大。”
“我们在视频里看的的另一个杀手呢，他隶属哪里。”
“他绝对不是Keller的人，我确定。也许是其他城市的。你该不是想让我‘顺便’帮你调查一下他吧？这几天我已经够累了，让我休息两天吧，怎麽样。”
“明天就开始。”
秦敬玄用手扶著额头，“你怎麽自己不去查！”
“我在公司每天有很多事，抽不出时间。”
“难道我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