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如钻石般坚硬的坚定,他心虚了,他不知道如何时候。
“你找我做替身,无非只是想为自己赎罪。”程明指了指后面已经残破的画像喊道,“她已经死了,你难道还想再害一个人吗?艾伦。该隐,我告诉你,我程明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我是个傻子,笨蛋,没出息,我也是别人无法取代的,我希望你心中的那位也依然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程明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但满地的鲜血和肢体的无力让他不得不狼狈的靠在水晶棺旁,鲜血映衬着水晶棺,在点点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犹如毒药般诡异却又欲罢不能。
艾伦的手枪始终没有放下,但程明看到他的手已经颤抖个不停,程明知道他听进去了,他的孤注一掷希望能够得到好一点儿的回报,起码不要弄拿朋友威胁他上床或者替代别人上床。
门外传出嘈杂的声音,在那细小的嘈杂声音里,程明听到熟悉而却异常反感的声音,黑廖扯着嗓子呼喊着艾伦以及自己的名字,而他叫的最多的确是李门煌这三个字。
似乎黑廖正被门口的守卫拦在大厅的门口,几声枪响后黑廖冷漠的站在程明面前,黑廖看到自己表情突然变得异常愤怒,愤怒里夹杂着强烈的杀意,程明既然都能看出,艾伦当然也会注意到黑廖今天是去冷静的表情。
黑廖三两步就晃荡到程明面前,挥起双手就往程明身上打去,黑廖的举动有些突然,再加上自己身上的枪伤,让程明都无法躲闪过黑廖的突然进攻,心里也准备被冰冷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但他的拳头明显的停在他的眼前。
艾伦伸手阻止了黑廖的进攻,他拉住他意欲出手的拳头。黑廖对艾伦的突然阻止也没有太大的意外,但他的愤怒却被火上浇油。
“艾伦,你如果还想抱着自己死去的儿子和老婆就最好别拦着我。”黑廖紧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程明看出他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愤怒,黑廖这个人是即使有感情变化脸上的面孔却依然是讪讪的微笑,痞子样带着一脸恶心人的表情。
让人猜不透,摸不着。但现在的他愤怒的忘记掩饰自己情绪的表情,程明知道他会动真格的,而且自己会在劫难逃。
“黑廖,虽然我俩是合作关系,但我也不希望你参与我的家务事。”艾伦放下黑廖的双手,拍打了他的肩膀。“我希望你能冷静的处理问题,这样不像你。”
“你妈的,别给我废话,我就问你这个男宠到底交不交给我。”黑廖看到艾伦没有对自己提议有任何反应,而坚决的目光里却带着明显的拒绝,但拒绝不拒绝,他也要把程明带走。“艾伦,我告诉你,我今天一定要把他再走,李门煌那小子竟然掀我的老窝。他他妈的如果再让他这么继续嚣张下去,我就对不起我死去的那帮弟兄。”
“黑廖,你可别跟我谈你那冠冕弹簧的义气,我之前管你要军队作为傀儡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的义气。”艾伦嘴上说的轻松,却知道李门煌的这次举动,轻易的告诉世人他跟黑廖已经是敌对关系,这让他这个中间人特别不好做人,而眼前最大的难处却是站在他面前的程明。
黑廖那张气势汹汹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不屑的讪笑,
“艾伦你别摆着长辈的架势教训我,我告诉你这人今儿个带定了,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黑廖放下话后就往程明走去,程明此时正虚弱的靠在墙角儿,他冷静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知道自己也许真的在劫难逃,他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会如何,但他知道他还要继续抗争,直到他疲倦了为止。
黑廖正看着眼前宛如小动物般脆弱的程明,却没想到艾伦真的会为他动手。知道脚上的伤痛唤醒了他的意识,他的腿中弹了,而开枪的就是在他身后的艾伦。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杀了我,就为这个小浪蹄子。”黑廖因脚上的疼痛颤抖个不停,但身经百战的经历也没有让他轻易就跟依然手持枪支的艾伦低头。
“你让我先考虑考虑,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的。”艾伦绕过黑廖的身侧,抱起受伤的程明往门外走去。
黑廖阴冷的看着两人,他发誓绝不会让这两人有好日子过。
程明的忍耐力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小脸因疼痛紧紧皱成一团,他看着依然怀抱着他移动着脚步的艾伦。
“我不会感激你的。”程明颤颤巍巍的说着话语,他从来都没想过以前一冷静着称的男人会做出不利于自己的事情,而之前他可以毁了和李门煌的信任而帮助黑廖,今天却只以为自己而和黑廖的合作出现矛盾,而自己确是一个毁他房间的敌人。
而程明给自己的唯一解释是,他依然把他当做他妻子的替身。
此时的艾伦并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给黑廖结实的一枪,是爱着妻子也好,是为自己赎罪也好,他却无法把眼前的人交给黑廖,他并不是一个好人。
程明因失血过多而意识昏迷,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他双手捆绑在靠座把手上,旁边一左一右各有两名守卫,他现在正在驶离该隐城堡的路上。
众人看他苏醒,有礼貌的向他点了点头。“程明先生,请您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会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
“我的朋友呢?”程明对左右两人询问着,他有些担心黑廖也对他们不利。
“您的朋友也已经在路上,你们会在目的地相遇的,请您放心,艾伦大人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我如果走了,艾伦如何向黑廖交代。”程明猜出艾伦是在冒险放他们远离黑廖的势力范围,以便更够更好的保护他。
“主人会处理此事,请您放心,您只要乖乖的坐在车上,等着我们到达目的地就行。”
程明也听出两人口气,艾伦依然不会放过他,虽然让他得意保命,但他的利用价值却还是需需要的。
程明自己不会乖乖听从两人的对话,这是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一旦到达目的地,程明清楚他更加难以逃脱,而路程的这段时间是他逃脱的最好时机。
他的思想必然不会让看守的两人所察觉,程明心中却仔细的查看着车里以及车外的几辆车,以艾伦小心谨慎的性格,为了不让黑廖发现他自然也不会拍太多的人看守自己,以便打草惊蛇,而已路程看来,他们出发应该是在晚上,而他们也已经接近半天的路程。
但程明也看出两人都是好手,时刻警惕的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轻微的小动作也会让他们提高防御。而一通电话却打破了两人稳定的情绪。
从电话里程明听出,他的两个朋友的其中一个被人劫持,而劫持他们的大部分都穿中式唐装,程明用大脑皮层猜想都知道是李门煌搞的鬼,但李门煌却押错了注,他并不在那条路上。
程明没有李门煌的帮助,他依然逃脱了,和很多警匪电影一样他抹掉了自己手里的绳索,看守则因为李门煌的那次攻击而只注意外面的情况,他则将计就计控制住左右两人,事实证明,放倒两人很是轻松,他们不敢危及程明的生命,而艾伦也由于匆忙之中而不能完全妥善的安排这次的护送。
而程明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逃得那么轻松,自己拼命的努力着摆脱所有的一切,费劲心思的希望有一个属于自由的天空,而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让他有些难以想象,程明却也清楚他身上有牵绊,他的亲人,朋友,以及师傅都是他的牵绊,每一条牵绊化成绳索牢牢的捆着他的灵魂,把他一点一点拉入黑暗的牢笼。
但至少他要证明自己还能过像普通人一样活着,至少希望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份工作,一份收入,一份安慰,一份安稳。
想归想,行动却依然还是又艰难,再逃离众多的追捕后,程明异想天开的回了中国,在一家偏僻的小渔村找到了份捕鱼的工作,那里的交通不是很便利,自然通讯几乎等于就是嘴和嘴之间的交流。在程明逃跑的期间,他得知黑廖单方面结束了跟该隐家族的合作,并摇身一变成了他的敌对派,并且联合其他四大家族的残余势力成立了反艾伦统治的团体,而艾伦再次成为众矢之的,但黑廖的第一波攻击却是针对皇族而战,而这次攻击的首脑却多为皇族残余的一些皇子,四大家族本就混乱的局面一触即发。
他也曾远远地站在柳风一家所在的街道,也零星的看到几名皇族和该隐一组的成员在那里徘徊,以程明的身手,他是可以触及到柳风一,甚至跟他至少见一面,但程明心理的阴影却怎么也无法弥补,他们两人的关系始终有着巨大的破绽,那就是家庭的牵绊。
他的家那就更别提了,明目张胆的两族人呼啦一下全部用在他家门口,缝隙贴缝隙甚至在街道上因为占地盘大打出手。
而程明也远远地看到李门煌拉着她妹妹的手在外面晃荡,自己的妹夫在后面乖巧的讨好着,而自己的妹妹也已经怀孕,使唤自己的老公如鱼得水,两人眉眼间带着甜蜜。
而李门煌这小屁孩儿依然一脸的狂妄,一脸的嚣张,仿佛一切都在他手里,一切都是为他而生。
程明的离开是因为他回中国的消息被发现,众人暗地里找寻着他的下落,找寻他的不光是皇族的人,或者是盖因家族的人,更多的确实黑廖的那团残存势力,于是他远离了亲人,远离了喧嚣的都市,找到小渔村里来头头风儿。
程明享受着灿烂的阳光,温暖的海滩,以及滑溜溜外加腥臭的鱼腥味,虽然这和自己入狱之前的工作大不相同,但领取的工资却还算不错,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