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气场,一股子下巴来回闭合的咯吱咯吱声音在后背渐渐传出。
程明吓得嚎叫一声,退了几步坐在地上,回身定睛一看原来是曹老在他后面举着灯笼看着他,嘴里自言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曹老毕竟是熟人,只要不跟GHOST有关系就让程明多少放下心来,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回了句:“原来是你呀,吓死我了。”
突然一股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愤怒冲着自己扑面而来。
“你跑到这里做什么。”李门煌半眯着双眼看着这小家伙,他竟然学会了跟踪,而且技术似乎还不错。
后面的李洪兴和艾伦怎么会错失这个调侃的机会,千声万声的呼唤着:李门煌的床上技术也不过如此,程明该跟踪还是跟踪过来。
李门煌觉得自己面子有些挂不住,面孔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翌日,程明被李门煌变本加厉的索取,没了丝毫的休息空间,程明在床上嗷嗷叫的时候,他的脑袋产生了恨。
他并不恨那个在他身上累的满头大汗的李门煌,虽然他根本就是享受的。
他也不很艾伦,他恨也报不了仇。
他只恨那个比谁都咋呼的欢的李洪兴,早晚让杰克斯把他弄的也成蔫茄子。
连续的几个晚上,程明的确没了体力,刚开始变本加厉的那个晚上,程明觉得只是累,可是逐渐的,他开始四肢无力,有时还产生眩晕,食欲也多少有些下降,不过还好林阳把他照顾的很好,每天总是弄些他爱吃的饭菜。
几个晚上之后,大概是7月的中旬,程明听到外面的哭泣声,以及不甘的咆哮声音,他倚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门,却看到千余名伤员陆陆续续的正接受治疗。
从伤员的谈话里程明知道他们之前策划的行动失败了,是一场对黑廖绝对的偷袭,由于黑廖的大本营就在该隐城堡,虽然已经对城堡做了简单的修改,但是主题大致没变,由艾伦所带来的实力带领下进行偷袭自然是当仁不让,再加上火力和人力都不输给黑廖,这场偷袭的成功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可惜他们刚到要道时,遇到了黑廖的埋伏,显然他们已经早做准备,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们失败了,损失简直惨烈异常,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全部埋葬在该隐城堡里,血液都沾满了古老的百年城墙。
在这血染的代价下,他们只是总结出:有内奸。
程明看着伤员的声声哀痛,他渐渐闭上了双眼,缓慢的移动着身体到那个夜晚他曾经关顾的房间。
他们都在那里。
这次行动他们几个没有参与,只是在皇族的小岛上做指挥,虽然刚开始是为了他们计划打算,毕竟他们的面孔对于黑廖一行人太过熟悉,但也因为这样,艾伦几人没有任何伤亡。
但现任这几个主导人物并没有以为自己的平安无事所庆幸,几人面色凝重,周围气氛压抑且绝望。
“查处内奸了吗?”程明扶着门框冲着几人说着,几人注意到程明,杰克斯上前把他扶到了桌子旁,找了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艾伦也冲他点了点头,没有在阻拦他的意思,显然之前的隐瞒只是为了程明的安全考虑,现在行动过后显然也没了再隐瞒他的必要。
“还没有,我们还在查找,但已经觉得了重点排查目标,估计是外来的该隐一族的人,也许被我那孙子弄成了傀儡,给他通风报信。”
艾伦本还想说些什么,被李门煌捂住了嘴唇,李门煌走到程明旁边,拉起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这种事情不用你操心,赶紧给我回去休息。”
程明试图摆脱李门煌的束缚,显然现在的手脚无力成了他的累赘,在晃着手臂怎么也摆脱不了后,程明气急败坏的回着嘴。
“你他妈的还想瞒着我什么,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该参与的我绝对不会再错过了。”
“别犟嘴,看你走路都晃悠,乖,亲爱的明明,回去睡觉。”
“睡你娘个头,我这样还不是你不知节制,变本加厉害的。”程明扯着嗓子回着嘴,而得到的却是李门煌满脸的疑惑。
“我。。。我这两天根本就没怎么碰你,你该不会跟别的男人。。”
“李门煌你这个混蛋。。。”
程明脑袋本身就有些眩晕,再加上李门煌的混脏话,把他有些急躁,刚接了句话,却感觉嘴角有湿乎乎的流了出来。
程明本能的摸了摸嘴角的液体,放在眼前却是鲜红一片。
这是的他头痛欲裂,眼前的李门煌都变成了双影,紧接着模糊直至变黑。
程明晃悠着身体,解释的倒在李门煌的怀里。饭饭
☆、第 80 章
程明感觉眼前模糊一片;李门煌的声音在耳边乱喊着;自己本想狠狠的叫他别再吵了,头疼,但身体沉重得仿佛一块巨石压身;让他没有一丝的自由,嘴角也无力张开说出任何一个字。
之后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找不到任何光明。
李门煌呆了;在他看到程明嘴角渗出血液;右手指轻擦着嘴角的血液时;他脑袋被放空;再也找不到一丝意识。
艾伦眼疾手快,他抢过李门煌怀里的程明就往医务室跑去;李门煌感觉身体上的那份沉重突然没了踪影;这才反应过来踉跄的跟在艾伦身后。
等艾伦感到医务室的后,医生在对程明进行一系列的抢救措施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艾伦从医生的表情间知道了程明已经失去生命的这个事实。
他紧紧的闭上双眼,牙关咬得生硬,血丝从牙龈间渗出,顺着牙齿的细纹滑落至嘴唇。
他要报复,要宰了那个背叛了他们的人,可他已经排查了所有的人,对于变成傀儡的人所散发的气味儿他可以在第一时间就能查出个水落石出。
看来那个人是真正的背叛。
会是谁呢?
一双浑厚的大手穿过自己的脸颊直接抓起医生的衣领,往前面拉去,李门煌的那双宛如野兽般充血的双眼直视着医生的面颊。
“我让你救他,你他妈的给我救他。”
艾伦上前扶住李门煌的肩膀,无奈的叹了叹气:“别逃避现实。”
“别他妈的给我讲道理。”李门煌把已经吓得尿裤子的医生甩在墙上,空出的双手成拳,使出全力的打在艾伦的脸上,艾伦身体一晃躲过他的攻击。
“你别发疯,你是知道的。”
李门煌没有再攻击艾伦,他发狂般击打着医务室的墙面,本就雪白的墙面衬出道道血红色的印记,并发出绝望的“怦怦”声音。
整个屋子被李门煌的击打阵得摇晃异常。大小不一得墙皮从房屋的各处开始崩裂,散落在房屋的各处。
从后面才赶过来的杰克斯和李洪兴看到李门煌这样有些傻眼,杰克斯本想上前阻拦,被艾伦展开双手拦在身后。
李门煌的打击突然停止,他踉跄的买了几个步子跑到病床面前,病床上的程明嘴角依然还渗着血液,紧皱的眉头展示了他生前那一刻的疼痛,苍白的脸颊夹杂着绝美的面孔和在病床上那一滩血红,显得凄美却又绝望的可怜。
李门煌伸出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拨开程明脸上的墙皮,仿佛他面前是他最珍爱的宝物,仿佛是他一生的寄托,他怕他轻轻的用力就会带走这个宝物,伤害他一生的寄托。
他小心翼翼的拨弄着,擦拭着程明嘴角的鲜血,一点一点抚摸着他的头发,那双凌烈的双眼顿时变得温柔无比,却又让周围的人觉得那种说不出的伤痛。
在艾伦身后的李洪兴默默的咽了口气后,用颤抖的声音喊着:“大。。。大哥?”
李门煌的双眼突然刺来,没了叫做情感的东西,只有无情,更多的是恨。
艾伦曾经看过那种双眼,他曾经也有过,那种恨是对全世界的恨,对恨这世界,他恨所有的人,他恨那些他曾经给他带来美好回忆的过往。他恨那些带走他所有的不公平。
他现在只有恨,现在他也只能用恨来支撑着他已经失去灵魂的身体。
艾伦感觉到李洪兴突然颤抖的身体,已经已经怯懦和战栗的目光,杰克斯默默的上前拉住李洪兴两人跟着艾伦出了房门。
艾伦刚刚把房门随手带上,就听到一种排山倒海的怒喊,怒吼生波澜起伏,却有丝丝撼心,带着点点哽咽就这样一直喊叫着,一点一点变得嘶哑无声。
李门煌紧紧握着程明已经冰冷的手掌,双眼漫无目的的盯着天花板嘶吼着,回忆犹如一片片零碎的蒲公英飘散在各处。
在他曾经的世界里,全都是谎言和奉承,他从刚出生就处于生死边缘,周围的人只会害他,怕他,奉承他。在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虚伪。
而他会跟他顶嘴,总喜欢挑战他的耐性,他虽然已经习惯了人的乖顺,但他知道他喜欢跟他顶嘴的他,那个喜欢逃跑的他,那个欲拒还休的他,那个爱哭的他,还有在那个夜晚唯一给他温暖的大手。
和那温暖他冰冷身体的怀抱,他喜欢那种感觉。那是他从来都没有的感觉,那种温暖叫做家。
现在他好不容易没了阻碍,没了情敌,程明也会时不时的关心他,总会在他睡觉的时候主动冲杯热咖啡,虽然他从来都不喜欢喝。
他好不容易要拥有家。
现在都成了破碎的泡影。
李门煌的身体撕裂般的心疼,脸上却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他只能疯狂的叫喊着,来宣泄着他快要窒息的灵魂。
翌日。
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