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过还不至于念念不忘,处处为难他。只知道是调走了,却不知道是调到镇北军这里来了。
可是瞅瞅这个人,刚来这里,又被人给刷了。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点梁二少的样子。湛王有些恶劣的对着瞪他的梁曲轩笑了笑,“本王这就帮你松绑,回去好好休息,卫都尉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做事认真些,不要再犯这次的错误了。”
梁曲轩使劲咬着嘴唇,硬着脖子也不回话。
他偏着头,正巧露出脖颈,因气愤,上面的血管一条一条突起来,似乎只需要轻轻一刺,就可以割断那些血管,真是脆弱。
梁曲轩感觉湛王越靠越近,他胸中怒火急涨,转头就想咬上这人的脖子,大不了今天把这条命交代在这里,他就是无法忍受对方那种玩弄的笑容,让他觉得耻辱。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大腿的伤口便被湛王生生用手挖了进去,一股剧烈的疼痛像脱缰的野马由四肢奔向心脏,他一口气没喘上来,人就晕了过去。
“佘太医,人晕了,你快给看一看先。”说完,湛王就招来几个士兵,让他们把人给抬进营帐里。
佘苗胜眯起了眼睛,虽说他是王爷的身边人,这回却摸不清王爷的意思了,这到底是要他治呢,还是要他动点手脚把人给弄死呢。
见他迟迟不动,湛王终于是不耐烦了:“佘太医,我让你赶快去治病!”
☆、红花坊
湛王军巡止罚一事,很快就在军队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士兵开心,就望着见王爷一次。军官们也开心,这可是巴结的好时机,若能得到一星半点的赏识,这仗一打完,回京等着的就是升官加爵,金银珠宝了。
可这军中,还是有些人不高兴,那便是梁曲轩。
“我说你最近都没精打采的,是伤还没好完吗?”杨学把自己最后一个馒头递给梁曲轩。自从那次受罚之后,梁曲轩胃口大增,之前他对食物颇多挑剔,沾了职权之便,他们后备营的食物比起其他营要好得多了,可是梁曲轩毕竟是富家少爷,哪里瞧得上这些东西,每顿吃得跟个姑娘一样。
今天他已经吃了满满三碗饭,七八个馒头了。虽说这里伙食好,可食物也有限。杨学最近每顿都要省下一部分给他吃。
梁曲轩接了过来,道了声谢。拍着杨学的肩膀说:“兄弟,我记着你的好,等以后回京了,你来找我,没什么事情我不能帮你搞定。”
“哎,当我是兄弟,就别说这些。”
梁曲轩包了满嘴的馒头,支吾道:“你不要以为我在说大话,说起来,兄弟在京城还算混的好,认识的人够多,哪条路上的都能给你支几个出来。”
“我知道。”杨学把水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想来你在这里也呆不长。湛王爷和你在京城是相识吧。也对,你也是出名门,和王爷有交道也很正常。”
梁曲轩果真被龘干馒头给噎着了,喝了一口水道:“我全家都和他是相识,就我不是。我这人混着,正经人见了就躲。和我相识的都是些臭味相投的。”说着他又半笑着看着杨学,“当然,你是个例外。我看你挺正经的。”
俗话说,饭饱思□,梁二少是典型。尽管前不久,身心上都有过难以启齿的痛楚,可他也抵不住下半身蠢蠢欲动的小二少。
这便仗着脸皮厚实,对杨学道:“兄弟,这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今天正巧要去镇上办事,我们去红花坊找点乐子吧。”
梁曲轩早就打听好了,这里生意最好的就是红花坊了,想来姑娘的质量比不上京城,至少也过的了眼,退一万步讲,吹了灯谁还看长啥样啊。
杨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梁曲轩以为他面皮子薄,“说来你可比我在军中呆的时间长,可不会连妓院都没去过吧。”
“哪能没去过,不过红花坊那里嘛,是男倌馆。”杨学笑了起来,“原来你好这口。”
“唔,这地方竟然还有男倌馆,看不出来啊。”
“呵呵,你不要小看了这红花坊,慕名来的人海里去了。不要说头牌,就说次一点的拿出来,放京城也绝不会逊色。”
“真这样好?”梁曲轩有些不信。
杨学有些鄙视的看着梁曲轩那快流口水的模样,“哼,你也不想想,这里是驻军地,男人多,军官也多。跟你一样从京城来的人不少,口味高的人也不在少数。自然就有好东西。不过我们这样的,恐怕想要瞧一瞧头牌都难。”
梁曲轩觉得杨学的话有理,一下子就被调出了兴致:“今晚就让你见一见这头牌。好好谢谢兄弟我吧。”
红花坊果然不差京城的青楼,镇子小,这坊子排场却大。外面看着不怎么样,一进到里面,亮煞人眼。用金碧堂皇来形容绝不为过。这北疆苦寒,可楼内真如其名一样,鲜花盛开,红灯满堂。
今天人特别多,因为今天有几个清倌放出来压场子,要破苞了。
“听说今晚的清倌里面有个叫清河的,长得好看极了,恐怕以后又是一个头牌了。”杨学第一次坐到二楼的包厢里面,有些不习惯,以前他也来过,都是和人挤在最下面,背挨背,胸贴胸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穿得锦缎,质地细腻光滑,绣工整齐精致,这一件恐怕也值好些银子了。梁曲轩看他一直扯着袖口,便道:“我没你壮,衣服小了点,不合身也将就吧。我看你穿着看挺好看。”
“是,我看杨大哥穿着也好看。”
杨学感激的笑了笑,他们来红花坊前,梁曲轩带着他去找了面前这个人,叫刘铮,想来应该是从京城跟过来照应他的。
“银票带够没?”梁曲轩问道。
“够了,二少。保证把最好的给你们标下来。”刘铮给酒杯都倒满,又道:“你们这样出来过夜,军营那边行得通吗?”
“不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要营里不出事,就没问题。”
“万一出事了呢?”
“哎,就你乌鸦嘴!别吵别吵,出场了,出场了。”
果不然,五个穿白衣的男子从二楼的廊道上直接走入了楼中的唱台。其中有一个,带着白色的面纱,让人看不清长相。
底下的人都发出一阵吸气声,连梁曲轩都睁大了眼睛,就是那四个,也绝对是倾城之色。
他咕隆道:“这么好的货色?”
按说那四人的长相并非同种类型的,各有各的特点,但统统令人难以忘怀。这样看来,蒙着面纱的男人,岂不是登峰造极了。
梁曲轩灌了一杯酒,道:“杨兄,看上哪个了?”
杨学吞了吞口水,道:“哪个都行。算了。”他又急忙摆摆手,“标一个下来得多少银子啊,算了。我还是去找个熟手吧,也不差。”
“哎,你还当我是兄弟不,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不用帮我省这个钱。再说,这玩男人呢,没开过苞的别有一番滋味,要玩熟手多的是机会,这个却只有一次。”梁曲轩坐下来,侃着自己的经验之谈,烟花之地的浪荡形象完完全全的跑了出来。
杨学连连点头,这样子的梁曲轩他之前从未看过,这才是他口里的梁二少,锦衣华服,挥金如土,在欢场里如鱼得水。他喝酒上脸,没几杯下去,脸颊就红彤彤的,五官虽说普通,看起来很单薄,可那张薄薄的嘴唇却闪着水光,总觉得下一刻,舌头就要从里面伸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关系,杨学觉得□有些紧了。
他尬尴的转开眼,外面老鸨正一个一个的介绍着,等这完了,恐怕就要开始挨着竞价了。
他知道,梁曲轩等着的是最后那个带面纱的。那他呢,他选哪个呢?
“前面都过了三个了,你还没看得上的啊?兄弟。你不会想和我抢最后那个吧。”梁曲轩苦着一张脸,求道:“兄弟我就望着今晚能如愿了,哥,你行行好,别和我抢那个清河好不好。”
杨学见他那样子就想笑,“谁要跟你抢,我要第四个不成吗?”
“呵呵。。。。。原来你早就看准了。早说嘛。”
外面已经开始喊价了,有人报出了一百两的价格。刘铮早早就在外面的廊道上站着了,“二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出价?”
“在等等,等那些人出得差不多了,我们来个一锤定音。”
“这里面还有什么深意不成?”杨学问道
“当然有,标价最怕有人和你抢,抢着抢着就赌那一口气了。价格跟着就往上窜了,只要下面那些人争得差不多了,我们直接高出个一百两的价格,肯定是没人敢来压的。杨兄,你选这个看起来比不上前面三个啊,好看是好看,就是长相太单薄了点,没啥福相啊。”
“睡一夜就走,还要什么福相啊。”
“也是,你喜欢就成。”听到外面老鸨叫着,“三百两了,还有人要添价的吗?”
“刘铮,再没人报价,你就出四百两把他买下来。”梁曲轩对廊道上的刘铮吩咐道。
“三百两,没人添价了吗?”
“四百两!”刘铮声音够大,又是二楼底下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三百两买一个小倌的初夜已经是足够多足够多了。何况好多人都和梁曲轩一个意见,第四个长相太单薄了。可竟然有人一口气报四百两,楼下的人都沸腾了。
“哪家大人要的啊?不值啊,一次就加一百两,他报个三百二十两肯定都没人会接了。”
“是啊!”
。。。。。。
梁曲轩才不管那些人说什么,买下来了,这事就算成了。四百两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