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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塞外洪家,塞外马草丰足。
切记不与江湖相交!至于其他就是你的事了。
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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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撇了撇嘴放回去,抽出食盒看那白粉粉的藕合糕,心中标记上“给鸿蒙”。看着糕上印着的鱼戏莲,倏地想起那小厮对鸿蒙的崇拜,不由的有些气闷,单手曲起手指,敲了敲食盒,叹道:“十八江”当年不过是一池塘,而如今却是比鸿渊白絮湖大了两倍,也从池塘变成湖泊。顾岚忽的想去见见人,顺便带去沈太傅偶尔的善心,于是探身出去对轿夫说:“去东宫。”
进了东宫,掐丝紫金香炉冉冉地飘着烟,渺渺拂去,宫女举着羽扇在里面扇着凉风,惹得白烟随意飘摇,亦仙亦幻。
“宝莱?”
“诶!顾公子。”
“太子呢?”
“五皇子在同太子商事。您有急事?”
“差不多。”
“那去耳房等?”
“好。”
宝莱绕过十八江,穿过长廊,到一房,面前金纱重重叠叠,香炉上烟丝渺渺,带着轻微的药香。顾岚疑惑地看了宝莱,宝莱低头说:“太子着了病。”说完抬头看顾岚脸色,已经黑的一塌糊涂了,吓得一个激灵,沉着头将人引到纱层后。珠帘重重,正中的卧榻上鸿蒙正单手撑额,眉眼隐约,紫衣隐隐绰绰,露出一角袖端,龙爪得意洋洋地飞舞在上。
再转眼瞧鸿渊,见他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坐团上,藏青宽袖闲懒地摆弄在地上。
声音絮絮入耳,似乎是宝莱特意安排的。
“太子。”
“五哥不必客气。”
“鸿蒙。”声中带笑回了句。
“五哥是来做什么?”
“听说鸿蒙染了风寒,来探望。”说完藏青人影起身又上前几步,伸出手碰上了鸿蒙的额头。“起烧了。”语气中带着担心。
“去请太医。”顾岚对宝莱示意,起身理了自己的月白长袍,掀开纱幔,曲起手指,模仿了敲门声,“草民顾岚见过五皇子,太子殿下。”话完,施施然地作了揖,人也上前一步,毫不掩饰地盯着鸿蒙,把鸿蒙盯的鸡皮疙瘩一个个起了,心还直晃悠。
鸿蒙思量了下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优势,两人都是站着,只有他一人躺着,便直起身,将黑发撩在耳边,眉梢那薄红又印上了红印,愈是艳丽,脸上皆是无奈。
“顾岚你这是来做什么的?”手抖抖腕上丝滑锦衣露出一节白,起身走到桌前将被子拿出,而后坦然自若地倒起水来,丝毫没有在意那猩红绘牡丹彩蝶的地毯上搁着自己那白嫩的脚。
“狗蛋!~~”金笼里的绿鹦鹉扯着嗓,九曲十八弯地嚎了起来。这下顾岚刚生出的旖旎便消的一干二净,就连刚刚想的怎么把鸿蒙抱上榻的法子也忘得一点不剩。
“噗。”鸿渊低头捂着嘴轻笑。
“葫芦。”鸿蒙拉起了笼门。在拉开一瞬间,葫芦完成了物种跨越,达到了策马奔腾的境界。
“坑五蛋~坑五蛋~。”鸿渊脸一僵,心中纳闷那五蛋说自己的可能性多大。
顾岚嘴角扬了下。
“葫芦!”
“诶,太子大爷。”
顾岚和鸿渊觉得自己的脸快支撑不下去了,两人同时转身背对鸿蒙,捂着嘴发笑。
“转过来!”鸿蒙脸上一阵红。葫芦荡了一圈,又盘旋回鸿蒙身边,“诶,太子大爷~诶,太子大爷。”
鸿蒙见两人那“你都教了什么”的眼神,顿时气恼,转身回榻上,背对着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 =v=不吃药好几天了,下面是人设君!~(≧▽≦)/~啦啦啦
好吧我找不到了,唔,就这样吧,另外有错误请务必给我指出啦,PS我爱造词= …=
☆、请假条
那放个微梗吧,貌似也不算o(≧口≦)o
在西海岸角,游轮开始航行,蓝天、白云、烈日、不同色泽的海水。
“俄尔殿下。捂住您的耳朵!”
“柯拉?”
海鸥摇着白色的羽翅从海面上低低的飞过,再扑腾远,海风带过海水的咸湿,帆轻轻的晃动。
一片寂静。从暗礁传来歌声,缠绵却又听不出字词,犹如哼唱,带着诱惑的腔调。
在阳光下海水晃动着波纹,暗礁上刺过来一阵强光反射过来,帆摇晃着靠近。在暗礁上浅蓝的鳞片倾斜着海水一般的光。
”俄尔?“海水浓重的盖过了声音,深蓝的,层层的倒下来,浸透了华贵的衣袍,让衣袍乖巧地贴在人身上,浅蓝色的鱼尾划出水花,不停地在衣摆附近摇动。
”俄尔永远做我的小王子吧。“海妖那具有浓重诱惑的声线隐蔽了王子那脆弱的意志力,或许这种叫做意志力的东西早就被丢在他小时候那片暗礁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0v0那什么这是请假条啦
因为作者得了慢性浅表性胃炎,第三章将在周末到星期一补齐谢谢合作!
Σ(っ °Д °;)っ
☆、补更
约莫一炷香时间,顾岚撑不住了,扭头放下食盒转身走人,鸿渊勾着嘴轻笑,看顾岚走远了,走上前拍拍鸿蒙的肩发现人睡熟了,便走到小桌前取了一支笔在纸笺上留了句话,也慢悠悠地带着一群人走了。
尚书房螭吻角翘着,沈太傅看着跟鸿蒙来的小孩着实无奈,这是来捣乱的吧,他看小孩指使鸿蒙抱他上桌时只能想到这个。
“太子哥哥,我要写字!”
鸿蒙瞥眼拿了支,塞进他手里,而后拉开凳子坐了进去,眼就垂下,开始补眠了。
“太子哥哥?”
沈太傅瞅了瞅两小孩,决定还是祸害大的,小的他祸害不起。
“开课!”沈太傅晃了晃手中的竹板。
“太子哥哥!呜哇哇哇~他凶我!”小孩弯着身,一手抓着桌边,一手去够鸿蒙的袖子,但由于身材这种天生以后一定能变的东西,压根够不到,还差点掉下去。
沈太傅看孩子要掉下来了赶紧接住,之后又用竹板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又喊了声:“开课了!”
鸿蒙这才醒来揉着眼,迷离地瞪了会儿眼,伸出手接过孩子拍了拍孩子的背,随后掀开书册,从孩子脏兮兮染着黑墨的手心里抽出笔,打了个哈欠,再从一堆折子里分出一堆,这才抬头道:“太傅开始讲吧。”
“太子今日我们不讲书中内容,只说四字——君父尊亲。”
鸿蒙听言盖上书页,将孩子抱上桌,推开折子,从凌乱的折子里又随手抽出一本。
“太子以君父尊亲和解?”
鸿蒙不语,批完折子叫小孩再拿一本,眉间叠起重重褶子。
沈太傅叹了口气,道:“罢了,想你也是不会回答的,回去吧,若是有空还是去皇后那边看看吧。”摸了把胡子转头偷笑。
鸿蒙抱上孩子往门外去,随后转头说:“太傅别笑了,另外我等会儿就去看。”
沈太傅不由撇嘴,拉开椅子又坐了进去,手敲着桌,心里将鸿蒙这人给剖析了,分出几点:第一就是鸿蒙这人早慧,或许是早产之类的原因,反正从当年做太傅开始,他就觉得鸿蒙这人一直在藏、埋;第二便是鸿蒙这人骨子里就是弱,还带着文人的气,但就是没有一点帝王之气;第三便是他身边的孩子是皇上最宠的儿子。手一顿,心中一下子惊疑那孩子和鸿蒙怎么处的好,想到那孩子年岁便理解了不少。
“母后,儿臣乏了,这东宫之位让给其他人吧?”
鸿蒙脑袋上的手颤了颤,皇后叹了口气,手捏了捏鸿蒙的耳,“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也罢,对你不好的是我,但是啊,你必须等到最后有人将你从皇位上推下来为止。”话还没说完,内侍匆匆忙忙走进道:“二皇子来了。”
鸿蒙沉了眉梢,直起身,撅着嘴说:“每次都是这样。”
皇后拍了拍鸿蒙的脑袋,又理了理他的衣摆,指了指从刚开始就被抛弃的现在还傻呆呆的七皇子。
“恩。”鸿蒙点了点头,走过去牵起傻呆呆的七皇子手,这时候七皇子才意识到自己被捡回来了,哇地一下哭了起来。
“太子殿下还是跟以前一样顽劣呢。”听言鸿蒙也没搭话,只是带着七皇子去了后殿。
二皇子一身道袍,一脸正气。
皇后招他上前细细过问如今皇帝的情况,以及他自己的生活情况,二皇子一一笑着回答,只是到最后说:“陛下想见七皇子和太子了。”皇后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茶盏给抖出去,随后她将茶盏放下问:“鸿蒙一定要去?”
“自然。”
皇后咬牙让人带出鸿蒙和七皇子,再同鸿蒙说好。二皇子作了揖,皇后只顾看鸿蒙,随后点了点头,等他们下去,皇后的手已经颤个不停了。
“没用的家伙!”还没进门,就听见瓷器碎落的声音。二皇子眯着眼,推开了门,之后又快速低头,大喊:“父皇!”话完又直挺挺地跪下,七皇子傻掉了,鸿蒙转头不看人。
“进来吧。”
进了金銮宝殿,见一巨大的丹炉边围着一群道士。
“父皇,小七儿去找太子哥哥了。”七皇子拽了拽宣武帝的衣角,“父皇~父皇~不要生小七儿气,会变老的。”
“恩,小七儿去睡觉吧,来人。”
小孩一步一回头地看过来,宣武帝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两人。
“逆子!”宣武帝甩袖,袖角上的金丝划过鸿蒙的脸留下了一道红印。“你究竟想要什么!起先是你娘!现在是你!你连幼弟都不放过!简直就是苍天不容,刍狗不如!”
鸿蒙手握成拳藏在衣袖里,青色的脉络一点点突起。
“你幼弟做了什么!你如此劝骗他!他才几岁啊——他会威胁到你什么啊!等你称帝之时,他也只能做个闲王啊!”
几句话下来几乎把鸿蒙砸的遍体鳞伤。
“你娘这样为你好,我不怪她!可你不该这样啊!”
“父皇。”
“住嘴,你也下去,老二!”
鸿蒙努了努嘴,想要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