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官大人永远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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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官大人永远板着脸-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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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朝!”
  金銮宝殿上,文官武官各一侧,龙椅后有帘障,帘障之后孝至端坐。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孤自辅政三年,勤政尽效,虽不说国泰民兴,但也风调雨顺,所以莫欺年少啊,爱卿们。”随后轻瞥了眼在左侧的卫丞相。
  卫丞相低着头,忽然打了个冷战,瞄了眼上位的人,又低下头。
  “五月开春闱,望尚海阁好好准备。”鸿蒙垂眼,身边侍从上前贴耳低语。
  “明日为陛下祈天,诸爱卿有何异议?”
  “殿下英明!臣等毫无异议。”
  “都这么大了,还怕。”孝至拿着素帕给鸿蒙擦汗,不经意地问道:“你身边那个伴读呢?”
  “他去准备春闱了。”说完接过素帕自己擦脸,擦完放在侍女拿着的铜盆里,又匆匆忙忙地去了蓬絮殿。
  一开门,眼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过任谁在烟雾缭绕的环境里也不能看见吧,睁眼就被烟熏着了,还呛人,鸿蒙退后几步,等烟散去,又命人打开门窗。
  “你们在做什么!”
  几个道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静了半会儿,烟散尽,临登王走了出来,作揖。
  “回殿下,炼丹。”临登王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呵,那继续吧。”鸿蒙说完便入了内殿。
  “鸿蒙啊。”男人眼睛浑浊了,如果说以前像鹰的眼,那么现在就是像鱼的眼睛,总是睁着,但已经没有太多用处了。“你如愿以偿了吗?”他一下子老了,鸿蒙这样想到,但嘴上仍旧不停地说着近日的事。
  “鸿蒙你如愿以偿了吗!”他突然加大声量。
  鸿蒙抿嘴不语。
  “嗤,你拿离蛟(某暗杀部队)去斩人吧。”他叹了口气,伸手按下鸿蒙的手,“你长大了,我路还没给你铺完,你就等急了,像小时候那样,螃蟹还在锅里煮,你就急了,伸手去抓,手被烫了泡,急的哇哇大哭,到最后还是我给你夹了,吹凉,剥了壳,送你嘴里的吗?”
  “明天为你祈天。”鸿蒙起身,推门离去。
  “你怎么想的!”孝至面貌雍容,金凤伏在外袍,可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你以为呢?芷湘(孝至闺名)。”他神情似笑非笑,头侧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孝至。
  孝至吐了口浊气,“他是我儿子,你想做什么先问过我!”
  “他也是我儿子不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还是早点死了的好!”
  华盖龙车,将军翰林骑马,说行军打仗、诗酒年华。正三月龙抬头,皇城新柳,缕缕拂水,河道人家,曲院坊楼里杨枝玉露,款款侍人,评书楼里惊堂木震评书楼外燕雀。河道边商人牵驴做生意,小贩面前一群鸡鸭,吵吵闹闹,却让鸿蒙感到莫大的轻松。
  “殿下。”
  “诶,你怎么在这,你不考状元了?”
  “考,我聪明。”
  “呵,我今天不跟你闹。”
  “恩。”你还少说两字——别扭,顾岚心说。
  天坛是翘角塔,有九层,最上面那层上有八宝佛,端着红泥瓶,一脸普度众生的样子。而余下八层一一被封,只有第一层能进。
  第一层正中摆着江山社稷图,左侧摆着五摞粮斗,里面放了红豆、绿豆、黄豆、大米、小麦,右侧放着沙盘、司南。
  “无量宫的道长们去吧。”
  “是,殿下。”随后带上弟子在中设坛做法。
  鸿蒙走近详观那江山社稷图,河道蜿蜒曲折,山峦如浮鳞。
  “临登王没有出来?”
  “他在宫里陪母后和陛下。”
  “陛下!陛下!太医快来!”
  “父皇!父皇啊!”
  燕太医被拉上辇轿,被力士匆匆抬到蓬絮殿,又被内宫总管拉到了病榻前。病榻上那个不可一世男人正使劲地吸气,脸涨红,内官试图扶起他,却被他推开,他踉踉跄跄地起来,推开众人,走到桌前。“磨墨!”他已经不太能说话了,说上一句就要喘上半阵子。“是!” 他提笔在诏书上遗诏,字迹依旧画龙走凤,不过很是飘渺,写完墨迹在诏书留下长长的痕,墨点一滴,笔被抛出,墨点与血滴融合。
  “陛下!”
  “父皇!”
  “平澜!”孝至跑了进来,眼里满满的不可置信,没跑几步人就跌倒在地,膝盖发凉又痛,跌撞地起来,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贴着他的手心,把手掌纹路相贴,感受他手心由温热变冷,孝至的心似乎也跟着凉了,孝至被抽了力般的跌落在地,但手指仍旧勾着。
  “陛下驾崩!”
  “父皇!”
  “平澜!”
  “陛下啊!”
  力士将他抬到床上,再由内侍上前整理衣物,孝至和太医们守在床前。临登王取了玉玺盖上诏书,吹了吹墨迹,又放回去。
  “殿下!陛下驾崩了!”
  鸿蒙听言一个恍惚,一时觉得天地都昏暗了,人也直直地往后倒了。
  “殿下!殿下!”
  “先皇驾崩,举国带丧三日,王公贵族的半年,皇子后妃一年,太子一年。所有丝竹喜乐之音,一律取消。”
  鸿蒙穿丧服,带丧帽,手捧楠木方盒,徒步行走,后面是皇子地方封侯,文武百官。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泰山上祭祖告天,再走水路去皇陵。卯时启程,天初亮,上了泰山,已经正午,文官敢怒不敢言,心中只想你想孝感上天,也不是拉人折腾,只败坏你的登基,倒时候我们被你折腾的哎哟哎哟在床上,看你怎么登基。坐了乌篷船,龙舟不敢用,颜色太艳。到皇陵,下棺,放下无数陪葬品,一个个争奇斗艳,合棺,这一切就差不多完了,完后太子倒了,太医淡定看完,对内侍总管嘀咕几句,上来辇轿,将太子送上去,又喊来马车将文武百官一一送走。等送走百官,内侍一看,顾岚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辇轿,正给鸿蒙披毯子。侍官瞅了瞅决定当作没看到,喊上力士,往宫里去。
  “母后。”
  “恩。”孝至拿帕子浸水给鸿蒙,她发上钗了一只素簪,上面粘着梨花,极为素净,让鸿蒙不由地想起了以前的她,那时候她吃斋念佛,慈善得很,不会要求自己要求做什么,现在她雍容华贵,没有了那种慈善。
  “快了,快了。”她呓语地说。
  鸿蒙不应她,只垂眼,心慌了神。
  “你答应母后的啊。”说完,孝至摸了摸鸿蒙的脑袋,“你长大了,母后又忘了。”
  “母后摸吧,没事。”
  “不了,不了,你长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川菜生活的地方很好,被称为“天府之国”,还有个叫阿斗的人来过,还死赖着不走,可是川菜生活的地方也有不好,是山城,潮气重,很久以前,川菜经常感冒,后来川菜学聪明了,他会吃辣了,一开始吃得脸通红,舌头麻光,嘴上火,舌生泡,可是他一点点习惯了,性格也是一点点地变着,由腼腆变作爽朗。
  “喂,川菜,走啦,八菜系开会了。”鲁菜摸了摸正在和麻婆说拜拜的川菜的脑袋。
  “不要摸!”
  鲁菜带川菜坐火车去江苏。
  “这次是苏菜办的?”
  “苏菜哥哥浙菜也在啦。”
  “苏菜有哥哥啦!”
  “是啊!两个人关系很好哟!”
  “太长时间没出来,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川菜摸了摸鼻子干笑。
  “也是,你那段时间忙着吃辣,我们都以为你要不行了。”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生活在巴蜀啊!你忘了李太白的《蜀道难》吗?哼!“
  “乖啦!乖啦!”
  ‘Wele to Jiang Su。”
  “诶诶诶!”
  “粤菜又不是你地界,别穷嘚瑟!”
  “鲁菜你又犯贱,我才不跟你斗。”
  “你人称错了,是我不跟你斗,我可是国菜不能丢脸!”
  “我!我!鲁菜受死吧!啊啊啊!”
  “你俩作什么死!”
  “湘菜你别管!”
  “老子给你们两板砖!”
  川菜又迷茫了,眨眨眼,他觉得世界变得太快,自卑覆盖了他敏感的心。
  “川菜!川菜!”浙菜戳了戳川菜的脸。
  “恩?”
  “侬哪个套?”(你怎么样?)浙菜捧着脸看他。
  “没事。”
  “那鹅带侬高伐。(那我带你玩?)”浙菜作为一个老年人,作为一个长着娃娃脸的老年人,他唯一的特性就是爱玩,但苏菜在招待人,粤菜在和鲁菜谈恋爱?湘菜在抡砖,也不知他那些红砖,是自带的应该。徽菜和闽菜正在交流语言?
  川菜表示惊呆了,一瞬间觉得自己语言天赋叼炸天,但他听见粤菜的一句话,他又掉进人生的低谷了。
  待续未完——

  ☆、第 8 章

  蓬絮殿内,有烟烬随风飘飘洒洒,仿若皇陵边的灰蝶,翅膀一振,烟烬一撒,什么也不剩。
  “你在做什么?”
  顾岚伸手按上他的手,触及一片冰凉,唯有指尖稍稍起了些热,等纸放下,烧尽,似乎又凉了。
  “烧些东西。”
  闻言顾岚挑眉,就差动嘴说:“这不明摆着的吗?”
  鸿蒙视而不见,只顾把东西往铜盆丢,见火舌吞没东西,才道:”想把以前写的一些文章给烧了。“说罢递过一小叠纸,指了指铜盆,顾岚接过瞥去一眼,只见一蝇头小楷写成的四言,诗意缱绻缠绵,顾岚盯了半会儿便丢下铜盆,心想一直没看出来太子有这样多愁善感的时代。
  鸿蒙仍是平淡,随后拿了一个布袋,往铜盆里抖下色彩斑斓的羽毛,翡翠一般,星星碎碎的火苗一点点冒起,留下腥臭。
  “葫芦?”
  鸿蒙不语,只收紧了袋口,抿上嘴,紧绷着,嘴角被埋进,只留上唇。
  顾岚加了把火,又将纸笺一一抛进,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鸿蒙又丢下一个锦囊,紫色拉绳上系着一玉珠。
  顾岚接住锦囊,“玉烧不掉的。”
  随后顺手抽开锦囊袋口,只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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