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是谁?
那小骗子显然也没想到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我,愣了几秒,随即,又缓缓咧开嘴,笑了!
那种笑容被当成猎物的感觉,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就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道白光从我脸颊边闪过,我用手一抹,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被划破,而站在对面的小骗子,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影儿。
这……这不科学!虽然我知道古代有有一种奇怪的生物叫做侠客,侠客有一种奇怪的技能叫做轻功,但是,刚刚那一瞬间,那小孩就平白无故消失在我的眼前,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叔叔,你走神了哟。”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我感觉到脖子被一种冰冷的金属物品架住了,而架住我的那个人……是小骗子,不,不一定是骗子!因为他的声音十分成熟,那完全是属于成年男子的声音,而不是一个小孩子稚嫩的童音。
我拽住那人的手臂,顺势往前一翻,分量比我想象得要轻很多,不对!这就是小骗子!那刚刚的声音是谁发出的?
“呵呵,叔叔还真是不懂得疼惜小孩子啊。”小骗子摇摇晃晃起身,我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此时的小骗子,用一张小孩儿的脸,大人的声音在跟我说话!
“你……”我看着他,只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小骗子可能不止是小骗子,他可能还有某些其他的力量。“哈哈,叔叔被我吓到了呢……看来,我必须,杀掉叔叔。”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如同一只鬼影一般消失不见。
我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准备挟持住我的手,几乎是出于本能,我回身,抡起手上的钩子就向那边挥去。
布料被划破的声音,那小骗子已经退到了几米开外:“叔叔还真是不留情面啊。”那个声音从一个小孩子口里发出显得分外怪异。
我注意到一样东西从被划破的衣物里飘出,顺着风向我这边飘来,是一张纸!那小骗子脸色大骇,连忙踱步准备来夺。
我也快速地向那张纸跑去,潜意识里告诉我,那东西很重要。
我和那小骗子一人手扯到了一半,那张纸质量很好,不至于被一扯就破,我自然是不会稀罕这玩意,扯着大力地往我这边拽,儿那小骗子明显对这东西十分忌惮好像生怕它出什么闪失,我感觉到他根本不敢用力。
“给我松手!”他恶狠狠对着我道,我听了这话,非但不松手,还加紧了力道,你妈个小龟孙子,玩儿了我们那么多次还想让我听你的?那除非老子是个怂包!
我一把把那张纸花有东西的部分全部揉进了我的手里,那小骗子看我这样,那眼神几乎是想直接把我千刀万剐了,很好,你还敢这么看我,上次就差点被你玩儿得连命都没了,这次抓住了你的把柄,看我不整死你!我手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那张纸被扯成了两半,大部分有图画的都在我这里,而小骗子手里的,只有仅仅一小部分。
“拿来!!”着声音绝对是属于某种动物的威胁,我知道,我很有可能打不过他,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东西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忍着不适,全部咽下。
我这样的反应明显是触碰到了小骗子某个不可侵犯地带,“老子杀了你!!”他已经彻底暴怒,拿起利刃,像发了疯似的向我挥来,我连忙用手做挡,一下,两下,三下,我的左手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只见鲜红的血液汩汩地往外流,形成了一条骇人的血路,只顾抵挡后退,连疼都忘了。
他把我逼到了城墙边,已经没有了退路,但是那小骗子并没有停止那毫无人性的进攻,我咽着最后一口气,右手握紧了刚刚从城墙上取到的钩子,用尽全力,向那小骗子的背部挥去,血,顺着他的背流了下来,他停止了进攻,身子颤抖着,怨毒的目光紧盯着我。
接着,我听见了他的咆哮,身体是个孩子,声音此时却是野兽。
但对于威胁到我生命的人,我向来都不会手软,我用尽全力,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他被我踢出到了几米之外,但是他还是站着,眼睛一直都没有放过我,呵,今天看来是糟了,他还有体力来杀我吗?
最终,他还是一摇一晃地走了,我看到了他对于我那仇恨的目光,他站上了城墙,城墙那边,就是城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用那野兽一般的声音嘶吼着,接着,我看见了,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下面,是乌少义的千军万马。
我惨笑一声,他怎么不杀我?但是,我已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我发现,我身体里的血液正往外不停地留着血,一刻都没有停过,骨头不知道有没有被砍断,但是我现在已经无力抬起我的左手了,右手也有伤,也在流着血,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疼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大力捏住了你的五脏六腑,然后,听着狂笑用力把器官全都撕扯开来一样。
呵,看我命大不大?都这样了还能眯着眼睛看到漆黑的天空,渐渐地,我也不知道眼睛是闭着的,还是睁着的了,耳边,好像只有兵器碰撞的声音,而且,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
眼睛缓缓睁开,只觉得入眼的光芒分外刺人,已经是白天了吗?“嘭——”一声爆响,我已无力转头去看那是谁,现在,对于我来说,哪儿都是痛的。
一张脸闯入了我的视线,遮住了刺眼的光芒,逆着光,我看见那张沾上鲜血的脸,乌少义……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看着我,搞得我好像要死了似的。
“昝赴……”他缓缓张开嘴唇叫了我的名字,我无力地冲他眨眨眼,表示我还没死。
他看着我,似乎是想说什么,又好像是在怕什么,我忽然响起一件事“乌少义……”我开口,才发现,我的生意已经微弱得可以和蚊子比了。
乌少义抬头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慌张,有些想笑,这是因为我吗?
我忍着剧痛,缓缓用勉强可以动的右手拿出一样东西——让那个小骗子发疯的纸张。
其实,我在夺过来的那一瞬间,已经用我口袋里的一张废纸把它换掉了,所以这张纸还在,我的血,自然也不算是白流。
乌少义接过,但眼睛还是看着我,我冲他无力地摆手,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看我夺来的“军事机密”?
我,现在,想睡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投降
当我再次睁开眼,我第一个看见的是乌少义放大数十倍的脸,不由得吓了一跳:“操!你干嘛?”乌少义好像这才清醒过来,“没事”他面不改色起身,“你是怎么得到这张迟国地形策划图的?”乌少义拿起那张纸问道。
我便把我遇到小骗子的过程完完全全,一字不落地讲了出来,乌少义听得很认真,但在我讲到那小骗子的声音和身手时,我看见乌少义脸色微变,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许久他开口:“这个人……不简单。”
至于为什么我听他七七八八给我讲了些,说是迟国人有些擅长巫术,有一种巫术十分出名,具有十分强大的能力,它能让使用者的身体充满力量,并且智力,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获得大幅度提升,这样,那小骗子的种种能力也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但是,像这样逆天的效力,肯定是会有强大的副作用的,被施展了这个巫术的人,都会变成小孩子,并且在巫术效力过了之后就会让他们的年龄比之前衰老大概十岁之多。
这么说,那小骗子的真实年龄也并非我们所见到的的那样,之前的一切,也都是他装出来的,一想到我可能被一个老大叔叫叔叔,我心里就泛起了一阵恶寒。
但是当我说道我看见小骗子跳下了城楼,乌少义摇头,说他们军队并没有发现有人下来,这只能说明,那小骗子跑了,而且,他还活着。
我想出去看一下战况,乌少义不准,没有理由,就是不准。我猜他是担心我的伤势,于是便故作轻松地对他说:“老子用脚走路又不是用手走,我腿好得很,让我出去。”我的脚的确没事,除了两只手被包成茧子以后,还传来的隐隐痛楚,我全身上下,也没有觉得哪儿有不适,出去看看战况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后来,乌少义无奈之下,才告诉我,双方已经暂时停战了,敌方不知为什么,突然撤退,现在正是休整的时候,敌军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
就在我独自郁闷的时候有人忽然来报,要让将军去商讨战事,乌少义微微点头,但是并没有急着去,而是看着我,我嘴角有些抽搐,提醒他道:“大将军,大局为重,我好得很,不用你来照顾,你快点去做你自己的事儿吧。”我又不是小姑娘,受个伤就要死要活的了,不用别人照看我照样活。
结果最后,乌少义带着我,去了那个商讨战事的地方,好像怕我忽然就咋地了似的,说实话,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心不是很好。
去了之后,我发现里面的人除了武瑀和蒋一来两个人,我谁也不认识,那种气氛真的超级尴尬,你能想象你一进门,就被数十道X激光扫射的感觉吗?直到乌少义一句:“这是我们的参考军事。”才把这些人给忽悠了过去,我坐在了武瑀身边,那家伙特不识像地悄悄对我道:“哟,几个月不见,就变成军师了?话说昝军师,你两只都手包成茧子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气得直翻白眼儿,拜托,我也是被强行扣上这个“军师”帽子的好不好?但是也只能回他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到时候再说,还有,你小子别拆我台好吗?”
随后,便展开了冗长的讨论,这讨论我也听得七七八八,大概就是这种兵放哪儿,那种兵放哪儿的问题,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好像都没有说“请教军师”这之类的话,本以为我可以蒙混过关,但是,我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他们正在讨论该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