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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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大将军-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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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叫……古琴的乐器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的确好听,连连缠缠,给人一种依恋的感觉,细听又觉得带着悲凉的意味,婉转温柔,又觉得分外热烈,我这个对乐器一窍不通的人都觉得这声音简直妙极,围在外面的行人都没了声儿,好像都在倾听这天籁之声。
  人是挤了一层又一层,我也挤不进去,想想还是算了,于是便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0 章

  第六十章:观看
  回去后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现在不是倒头就睡就是跟着院里的人瞎扯皮,看到乌少义我心中那种莫名的尴尬就升起来了,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和他瞎说两句,但是那种不自在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以前我有一个朋友很会把握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原则,像这种情况,他三下两下就能解决,而我,按他的话来说,就是:平时吊儿郎当表现得比谁都风流,其实骨子里面完全没有个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还说他这是屁话,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就恰恰应验在我身上,而现在,牵着我鼻子走的那个人,就是乌少义。
  乌少义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没有多余地过问,好像他在挣钱似的,反正现在宅子没有多少经济问题,至于他干什么挣到的钱,反正不是烧杀掠抢就对了。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观察不到乌少义的动态,我俩的这两间屋子里面被我没事发现了个秘密,就在床板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小孔,联通着乌少义的那边房间,我可以从这个孔中,看到乌少义的动态,也不知道这屋子的原主人是不是个变态,还尼玛的偷窥,该不是……谭子曲凿的这个孔吧……卧槽,小子没看出来啊!
  入夜,我躺在床上,吹了蜡,准备早点睡觉,就在我心绪不宁,辗转不安的时候,一道光忽地照在了我的眼皮上,我不用睁眼也知道乌少义这小子回来了,这几天他总是回来得很晚,我有几天没见着他了,今天倒好,刚好在我眼皮子底下 。
  我知道偷窥人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好在我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这样就像是在偷窥女生洗澡一样,刺激又好玩,关键的是,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乌少义的样子还是和往常无异,只见他把门锁上,走到桌子前,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好像是药瓶的样子,上面帖得有字,我有点近视看不清楚,只见他打开塞子往里看了一眼,随即又再塞上,摇了两摇,然后转身放到了柜子里面去。我只能依稀确定,那里面装得好像是液体。
  随即他又拿出别的瓶子,总共三瓶,与之前的那一瓶外部的瓶子质量有些出入,里面好像装得是粉末状的物体。
  他捣鼓了这些零七碎八的东西有一阵子,也不见有什么别的动作,甚至连他的表情都懒的换一下,实在是无聊到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偷窥还可以这么无聊。
  正在我犯困又准备趟回去睡觉的时候,乌少义开始脱衣服。
  我顿时睡意全无,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反正我就是想看看,大概……是觉得有意思吧。
  衣服褪得一件一件,乌少义穿得很厚,我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衣着虽然也跟着这个世界的习俗来穿,但是那也只是表面,我是能少穿尽量少穿,那些亵衣亵裤的什么的,虽然摆在柜子里,但我是从来动都不会动一下的,而乌少义和我不同,他好像把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都裹了个遍似的,脱了很久,我甚至都懒得去数,终于,等他脱到只剩一层薄薄的亵衣的时候,我才看到异样。
  亵衣居然被染上了殷红的颜色,他受伤了!而且,好像还伤得不轻,乌少义眉头轻皱,把事先放在桌子上的药物拿在了手上,他并没有去理会背上的伤口,一转身,他的腿被抬到了床上,我呼吸一窒,全身都好像被狠狠地揪住了一样:他未褪完的裤子的裤管上,居然也浸满了血迹,一道一道刺目的红色,洒在了白色的裤管上,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小子干嘛去了!
  他缓缓褪下裤子,里面居然还有一层薄薄的纱布,缠得十分凌乱,很明显是匆匆处理过的样子,只能起到暂时止血的作用。
  我按捺不住了,这小子,尼玛的这几天去干嘛去了?没事儿还要受点伤是不?
  “乌少义,你开门!”我没推开他的房门,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把门锁上了。
  “……我已经睡了,昝赴,你也早点睡吧,我……有点累了。”
  “你他妈的少骗我!行啊你小子,去干什么勾当了伤成这样?给老子开门!”听到这小子骗人的话,一股无名火烧上了我的心头,我猛地用拳头砸了门,“开门啊!”
  “……”里面没有回音,我杵在那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看到他。
  “碰!”门板被我猛地踢开了,我进门就看见了表情似是惊讶的乌少义,这时,我才醒过来:我他妈的刚刚在干嘛?
  桌子上的药品已经不翼而飞,而乌少义身上又披上了一层衣物,床单鼓鼓的不用想也知道药物被他藏了起来,这小子,这时候了还在掩饰。
  “别遮了,我都看见了。”带着些许无奈,我说,乌少义愣了一下,才缓缓地把胡乱裹在身体上的衣服放下,这次我看到得更真切,殷红的血,浸透了白色的衣衫。
  “你干什么去了?”此时我才完全恢复理智,我生气时的确会失去理智,但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踢开了那扇门。
  乌少义嘴唇动了动,半晌,他才道:“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在外面走走,走着走着身上就流血了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得如此刻薄,反正就由不得我控制。
  “你不是不想再跟我说话,不想再跟我相处吗?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过问这么多。”乌少义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质问。
  我被这么一盯,顿时觉得全身的细胞都炸开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以现在我们的关系,好像我的确没有资格过问那么多,我也确实不应该过问那么多,但是,我闯了进来,站在了这里,也更加没有理由不回答他的疑问。
  “我哪知道你会不会还像小时候那样不要命?你知道的,乌少义,你以前……”
  “昝赴,你别提我以前,我已经长大了。”我本想找个理由为自己完美开脱,但乌少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本想好逃避的台词卡在了喉头。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是你初遇的模样?我是不是永远都是那个十一岁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只知道报仇的小孩?”乌少义露出浅淡的微笑,一种无以言表的美,我或许是被他的微笑迷倒,又或许是被他的话语给镇住,我就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或许他是看到了我近乎呆滞的表情,缓缓地,他笑出了声,我不知道这个笑意味着什么,我只看见他缓缓站起身,披在身上的白衣悄然滑落下去,露出他劲瘦的身体,紧实的肌肉,身体的每一个线条都很完美,令人羡慕的身材,只是上面伤口密布,看得我一阵不舒服。
  “我知道我不能改变我在你心中的想法,既然这样,那么你来抱抱我吧……”他展开手臂,好像一个期待妈妈拥抱的孩子,“来吧……就像你以前抱那个小小的我一样。”他道。
  我没有犹豫,直接抱了上去,我俩身高相当,他甚至比我高出那么几公分,手臂十分有力,他的头搁在我的脖颈处,我可以感受到他有力的呼吸,即使和以前一样的拥抱姿势,但感觉却截然不同了,我现在才意识到,乌少义他,真的长大了,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有些孤僻而且倔强的小屁孩了。
  乌少义的力气很大,把我勒得很紧,“乌少义,你真的长大了。”我对他道。
  “你终于发现了。”他的语气中含有浅浅的笑意,加紧了手臂的力度。
  直到我的脖颈处传来湿热的感觉,我才真正石化了。
  “日的,你小子在干嘛?”我猛地推开他,本来不想打破这和谐的气氛,但貌似开始向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乌少义则是一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样子,转过身,我又看见了他身上的伤口,就像网一样,布在他的背上,“帮我涂下膏药,可以吗,昝赴?”
  我本来想一拳把这小子打到太平洋去,但看他这副样子还是算了。
  看了看他的膏药包装,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小瓶子好像是徐越药店专属的,乌少义原来也在徐越的药店买药……真是怪了,徐越怎么没告诉我……
  我也没有向乌少义过多地过问,我知道乌少义不想说的话就算是你下跪求他他也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尝试着问了乌少义他这伤是怎么弄的,他干什么去了,都被这小子不着痕迹地绕开了话题,我也懒得像个老妈子似的问来问去,与其期盼他某天脑袋开窍告诉我原因,我还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
  第二天不出我所料,乌少义又在鸡还没打鸣儿的时候就走了,真怀疑他是不是当了包工头,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还落得一身伤。
  我又去了徐越他那儿,徐越这小子果然又仰在椅子上,跟个死猪似的,他这个破烂小药店设得地方又偏僻,平时难得来一个客人,就算来了客人,看他这副德行,恐怕都会出门看下招牌,确定一下这到底是不是药店。
  我清了清嗓子,拉细声音,来了句:“老板,小女子来买药。”
  徐越立马起身睁开了眼睛,抬头一见是我,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忽地坐了下去,嘴里叨叨着:“老远就闻到了你的气味,结果一嗓子出来是这个声音,我还以为见鬼了……”
  我继续拉细嗓子道:“哟,你怎么能说人家是鬼呢?”
  徐越立马捂起耳朵,“得得得,我的仙人,你就别折磨我了,来干嘛,快说。”
  我也不墨迹,直接道:“乌少义是不是受伤到你家来开药?”
  徐越盯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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