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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没算错日子啊,刚好可以更完明天。
不过这几天又生了二千多字出来,还是先写完第二部份再说。
日更可能是不能了,因为第十六章没写好,再看看吧。
这章我喜欢玄禛对花的执著,轻点落瓣这动作更是非常喜欢='
可惜啊,花还是要死,看开一点罗。
看完记得投票跟留言喔,每看见一位新读者都让我满心欢喜,来认识一下吧!
(西雨喜欢聊天XDD
君情错 32
俞暄儿从未相隔如此多日不见宋玄禛,当看见他的鞋尖跨过门槛踏地,她的心情犹如返回当年初次入宫会见太子之时。
「陛下……臣妾参见陛下。」
宋玄禛默然上前牵起她的手往蓬清园走去,像初出茅芦的小子私见情人一样微微颤抖。他今日才知道,原来俞暄儿的小手又细又软,若不牢牢握著,不知何时会如细丝般从手中流走。
暮蔼轻风,残阳焕然。站在金暮阁俯视渐入秋色的蓬清园,叶如片金,水映斜阳。美景在前,二人却无心细赏,彼此握紧对方的手,怕一放开来便会失去一切。
指间的脉动互相回应,微凉的指尖收紧发白,泠风勾起宋玄禛身上的异香,以往熟悉的幽香被其香盖过,若有所失的感觉越发强烈,她感到宋玄禛的手倏然一紧,心知他想开口说话。她一拉宋玄禛的手,反应不及,宋玄禛想说的话哽在喉间,人也往俞暄儿一歪。
「陛下,您爱臣妾吗?」
宋玄禛转头看著她,霎时对上她清澈水灵的双眼。眼前之人陪伴他八年,八年来看著他如何残杀自己的兄弟,争权夺位,做尽冷血无情之事,她仍不离不弃,始终与他相守。若不是她在身边照顾他、关爱他,他根本找不到歇息之处。
宋玄禛仰首轻呼把娇小的人儿拥入怀中,二人相偎的影子在日落之下拉长。俞暄儿贴在他的胸口上,一下一下平稳的跳动轻敲她的耳朵,低喃的声音伴随跳动在耳际回响。
「你是朕的爱妃啊。」
俞暄儿举手回抱宋玄禛,就算二人如此靠近,她总觉得不够,他身上的冰冷更是有增无减,隔著层层衣衫,都彷佛感到他手上的凉意。
「臣妾……叫匡将军别再接近陛下。」
秋风温柔地拂过二人的脸庞,贴紧彼此的触感硬生生被拉开,俞暄儿看见宋玄禛的惊愕的表情,心宛如随风而去,落入水中。
宋玄禛流眄回避,极力掩饰自己的情感。他每见到他、想起他、提起他,本该冰封的情感往往破茧而出,在脸上表露无遗。他害怕终有一天,自己身为君王的表象会被他瓦解,甚至连「宋玄禛」也从此崩溃。
俞暄儿收起受伤的表情,问:「……陛下气臣妾自作主张?」
宋玄禛强颜欢笑,两手握住俞暄儿的肩膀,说:「不是,朕怎会生你的气?」
「陛……唔……」俞暄儿掩著嘴巴,抓紧宋玄禛的前臂蹲身下去。
「爱妃,爱妃?」宋玄禛弯身扶住脸色转差的俞暄儿,见势色不对,便转头向退守在外的侍者大喊:「来人!传太医!」
宋玄禛坐在地上让俞暄儿倚靠,环视四周,发现此处并无可以让她躺下休息之处。眼见妻子被折磨得满头大汗,他心里一慌,索性把她抱起直奔比寿延宫较近的敬淑宫。
「没事的,暄儿。你们叫太医到敬淑宫去!快!」他一边安抚俞暄儿,一边指麾身後的侍者,慌张著紧的表情不弱於适间。
俞暄儿纵然甚是不适,但看见宋玄禛为自己著急的表情直觉得再痛苦都值得。可是这个脆弱的念头很快消散无踪,她不会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宋玄禛的爱。她希望宋玄禛能随心所欲地活著,不论他是否一国之君,或是冷淡无情,就算他要抛弃自己,只要他能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她再无所求,今生无悔。
一行人以宋玄禛为首奔往淑敬宫,他不等宫人推门,直接抬脚踹开殿门直闯寝室。与方才粗暴的动作不同,他轻轻把俞暄儿放在床上。从来不曾照顾别人的他自是不知此时该作何事,机灵的尔遐见状,上前向宋玄禛恭谨道:「请陛下稍作歇息,娘娘暂由奴婢照顾便可。」
听罢,宋玄禛坐在床沿握紧俞暄儿的手,除了这样,他想不到自己还能作什麽。
「太医快到了,很快就好了。」他苦笑看著俞暄儿,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无能之人,什麽尧王,什麽夫君……他只不过是个庸人,面对如此痛苦的妻子,他能做的事比一个侍者还少。倏然手上一紧,俞暄儿倾身一吐,给宋玄禛吐个满身。
尔遐忙抽出丝帕替俞暄儿抹去秽物,其间只是稍稍瞟了宋玄禛一眼,语调生硬说:「哎呀,快来人啊。」
宋玄禛岂会听不出她的怨气,可是他并无怪罪一个丫头之意,不过片晌,三四个侍者围上来替宋玄禛擦拭。
一名老太医在药僮和侍者陪同下赶至,看见一室慌乱心想事必非小,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老臣参、参见陛下。」他在药僮搀扶下向宋玄禛拱手示礼,含糊的语句令人怀疑是否嘴边的胡子挤得让他讲不出话来。
宋玄禛双眉紧蹙,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何遇到何等大事都要拘泥於无谓的礼数,合指一甩,扬声说:「快去诊脉!别再耽误!」
老太医揖袖拭汗,药僮替他把红线绑在俞暄儿的手腕,引线而出。他深呼吸数口静下心息,专心於点指幼细如丝的红线上。
把脉未几,他露出惊喜之色望向宋玄禛,但不消一刻又沉下脸来,朝藏身於罗帐後的俞暄儿问:「敢问娘娘,最近可有易疲,头晕之状?」
俞暄儿无力没答,只好示意让尔遐代为回话:「有,娘娘近日比较嗜睡,胸闷恶心。」
宋玄禛闻言望向俞暄儿的身影,他痛恨自己竟不知妻子近日不适,一直躲於宫中自儯ё猿睿们兹遂恫还恕�
老太医静诊半晌,舒气一笑,起身向宋玄禛笑说:「恭喜陛下!娘娘已有两个多月身孕。」
宋玄禛还未反应过来,一众侍者已经跪下,齐声喊:「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爱妃有孕……」宋玄禛木然喃喃自语,脸上慢慢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他上前掀开罗帐,坐在床沿扶起稍露倦态的俞暄儿,二人相视一笑,宋玄禛抚上她的脸颊,握紧她的手,笑说:「爱妃……朕跟你有孩子了。」
「恭喜娘娘!奴婢这就叫人去还神祈福!」尔遐喜笑颜开地向他们躬身,高兴得连跑带跳地匆匆退下。
太后到来之时宋玄禛已回宫更衣,只剩俞暄儿一人应付她老人家,幸好太后见她不适并无多言,只说了一些当年怀宋玄禛时的经验,遂送上补品叫她多休息少劳累便离去。
自消息一出,朝中不少大臣向俞暄儿送礼恭贺,连忙巴结这个多年不出的後宫。俞胥知道女儿有喜,更天天入宫陪她,把家乡养身的方子都拿出来跟太医商议研究,就连当年大敌当前也没有如此紧张。
宋玄禛本来跟俞胥一样每日守候在俞暄儿身旁,但自觉不能再耽搁朝政,继续假手於人只怕大权渐失。难得太后不再为子嗣一事相逼,他也安心重掌朝政。整个太医院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胡宜顼之外,全院太医专心替俞暄儿调理身子,甚至派遣数人到御膳房监察宫人炖制补品。
宋玄禛重返朝纲之前夜夜在御书房翻看这段日子以来的奏摺,对宋曷所下的决定并无异议。他此时才知宋曷对朝廷之事甚是细心而且果断,要是当年自己年纪更小,恐怕江山已落入宋曷之手,自己只当个游手好閒的小皇爷。
理清奏摺,回到寿延宫时已是夜深,只能小睡片刻。随便洗净身子,便在侍者围绕下换上寝服,平福见他躺上龙床,也退了下去。
看著罗帐内顶,紧张的心情有如初上龙位一样。闭上眼睛,看见满朝文武向自己俯身低首,手持牙笏,右边先是宋曷、太博、尚书、侍郎,左边……
他睁开眼睛,手不自觉揪紧衣襟。
不知他过得好不?不知他见到自己有何表情?不知他会否避开自己……
想到这里,宋玄禛顿觉胸口像被人生生掐住,每一下跳动都带著刻骨的疼痛。睡意被急速的跳动驱走,取以代之,心酸难过的情感一涌而上,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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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包子了,不过不是玄禛的。(也不算不是他的吧…
明天或许再更更看,因为写了。
这章玄禛真惨啊,堂堂皇帝被人吐了一身,要是我一定囧了不会动,倒也不会大怒。唉~
最後一天,望大家多多给票~爱你们。
君情错 33
第十六章
蟒绣银鞋步生风,金冠黄袍龙纹现。
宫人随行碎步走,君临大殿冷如霜。
「陛下请。」站在大殿门外恭候的殿头官先向宋玄禛低头作揖,遂引手请他入殿。
顺著手的方向望去,文武百宫恭肃严整,俯首齐声:「参见陛下。」
宋玄禛吸了口气,昂首阔步,心情犹如六年前初入殿掌政一样。
眼看龙座在前,湖水般的味道越发清晰,那熟悉的亲近不由得他悄悄转目一瞥。暗色的衣裳与当天那身衣服不相上下,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难以相信他卸下武装的笑容。心神一下子全然牵到匡顗身上,那夜的情境也从国君的盔甲中渗透之出。
宋玄禛惊觉自己竟在此时失神,自责万分,甚至有几分唾弃自己,顿觉愧对历代坐上龙座之君。他暗地狠掐腿侧,疼痛唤起一国之君的自觉,拾给步至龙座,凛然旋身坐下,殿头官会意高声一喊:「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宫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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