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你的道理。”
宇文离听到这句话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高兴的事寒淡韵如此的了解自己如此的放心自己,气愤的是,自己想看看寒淡韵吃个醋生个气怎么就这么难……
不过摊上这么一个慢热的爱人,他自己也没有办法:“淡韵,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今后能更好的咋一起就够了,知道吗?一定要记住。”
寒淡韵缓缓的伸出了手,回抱住宇文离,虽然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日柳烟交给自己的那张已经被自己烧掉的纸条上的内容,但还是做出了回答:“恩。”
我选择相信你,不管接下来回发生什么,我都选择相信你。
“最近碧璃宫怎么样?”宇文离纳闷的问,照理来说,现在正是寒琉苓要求自己回报她的好机会,甚至公然的住进宫中自称皇后,宇文离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做没看见。
可偏偏就是那次夺宫之后,寒琉苓那边就再也没了动静,安静的让人觉的有什么更深的阴谋在里面才符合她以往的做事风格。
寒淡韵摇了摇头:“不清楚,最近碧璃宫很正常,十分的安静……”寒淡韵总觉的自己忽略了什么,“不对,再过半个月是紫玄的生辰……”
怪不得最近碧璃宫会如此的安静,作为一宫之主寒琉苓的宝贝儿子,那就是小宫主,生辰自然是越奢侈越好,并且,自己答应寒琉苓的条件。
寒琉苓是想用这次紫玄的生辰来提醒自己实现承诺的吗?
不管怎样,紫玄毕竟是宇文离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太子,他的生辰,这个做父皇的事一定要到场的,而且这个皇子现在已经没有了危险,世界上知道那件事的人只剩下没几个人了。
“皇上,半个月后你就向天下宣称太子的事吧。”这也是无奈中的无奈。
“不要。”宇文离难得的耍起了小脾气,拒绝的干脆彻底。
其实这也不能怪宇文离不近人情,毕竟宇文离从来就不知道寒琉苓怀了孩子,突然有一天,自己极其不喜欢的女人突然抱着一个孩子说是你的,对于这件事宇文离本身就是抵触的,再加上自己总共也没见过那个小孩子几次,就是再血浓于水也没有多少感情,更何况在这件事上,宇文离一直是绝地自己对不起寒淡韵来着。
寒淡韵一听到这两个字,脸色一下就变了,语气似笑非笑:“胡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不成你想让文武百官整天逼着你扩充后宫,让你早日再生一个子嗣吗?”
宇文离一看寒淡韵生气了立马就妥协了,其实他也知道寒淡韵是对的,可就是不愿意承认。(宇文离你就承认吧,其实你就是个夫管严。)
“好了好了,我认还不行吗!”宇文离委屈的看着寒淡韵,但寒淡韵也就吃这一套,一看他这个表情,再大的火也没了。
宇文离一把把寒淡韵推到床上:“唉,春宵苦短,春宵苦短啊~~”
“明早还要上朝!”
“别紧张,淡韵,我就只是抱一会,只是抱一会……”
“滚,你的手……”
“……”
“……”
☆、第九十九章 从此无心爱良夜
碧璃宫内。
“素月,你可知罪?”寒琉苓冷冷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孩。
“宫主,我……我真的下不了手。”素月跪在下面,满眼泪水,可却丝毫激不起上位者的一点点同情心。
“蠢货。”寒琉苓一气之下把手边的杯盏直接砸到了素月的面前,溅起的碎片划过了素月的脸颊,把脸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目无远见的东西。”
“可是宫主,怎么说公子也是您的弟弟,也是养了我这么久的恩人,他现在虽不喜欢我,但是并不是不相信我啊。您让我,您让我怎么忍心看着他喝下我亲手下给他的毒药?”素月抬起头,直视着寒琉苓,“您看不惯公子,您可以用一百种方法和他谈,让他离开皇上有很多种办法,为什么非要……斩草除根……”
寒琉苓皱了皱眉,双眉颦起的时候,眼睛和寒淡韵格外的像:“谁告诉你,那个毒吃掉会死人的?”
“什么?”素月惊诧的抬起头。
寒琉苓好笑的看着素月:“我为什么要让他死?让他死除了能让宇文离更加恨我以外还有什么好处?”
“那为什么……”素月一听,毒不至死,立马心里安定了许多,在这件事上,她相信寒琉苓是不会骗她的。
寒琉苓换了一副姿态,演戏本就是她的拿手好戏,想让别人相信她也有很多方法,只要让对方相信,自己是在对他好就行了:“素月,傻丫头,你不是一直喜欢小寒吗?”
寒琉苓明显的感觉到听了这句话的素月身体明显的一蹦,然后又用很快的速度放松了下来:“以前是,现在不了。”
寒琉苓冷笑了一声,身体是一个人最本能的反应,素月很爱寒淡韵,爱一直在压抑,如果再没有一个宣泄的出口的话,很快这种爱就会化成一种恨燃烧起来,那种恨会毁灭一切,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种毒叫断肠,是用断肠草配制的,说是毒,其实还不如说它是药。吃了之后并不会死人,只是会慢慢的遗忘一些事情,慢到他自己都不会发觉,你可以趁机把他带到一个只有你们两个的地方,你仔细的照顾他,时间长了,还怕小寒不会爱上你吗?”寒琉苓的语气放的很缓慢,让人不由的就被其中的内容吸引。
“真的吗?真的可以,可以让公子喜欢上我?”素月不敢相信的询问。
“那要看你对小寒好不好了,若是对他不好,我想他也不会爱上你的。放心吧,他毕竟是我弟弟,我希望他不要留在宇文离身边,但我同时也不希望宇文离恨我,你只是想得到小寒而已。我们各取所需,这是个双赢的局面,不是吗?”寒琉苓笑了笑,伸手递给她一包药粉,“不信的话你可以找外面的人试一试,死人了算我头上。”
这一番话,威逼利诱,把本就入世不深的素月哄的一愣一愣的,硬是相信的寒琉苓的话。
素月欢天喜地的拿着药走出了碧璃宫,现在就是想办法怎么能让寒淡韵把这个要吃下去,吃下去以后……素月光想着到时候的情景,素月就满脸的幸福荡漾开来。
与此同时,寒琉苓招来了自己的近侍,下了一道追杀令,追杀的人,就是得了手后的素月……
很长时间以后,她成功的带走了寒淡韵,这时的素月才发现,寒琉苓说的确实没有错,但是却隐瞒了一些事情,那时候,她想要收手,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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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事禀告,无事退朝。”宇文离淡淡的吩咐着。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台下的寒淡韵,恩,淡韵的皮肤太白了,还是脖颈上有点装饰会比较好看。
寒淡韵非常不自在,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宇文离那赤果果的目光,还有台下众人是不能随意去看宇文离的,所以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扫到寒淡韵的身上,他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孩子被当场抓住,如坐针毡。
“皇上,臣有事禀奏。”叶云鹤从容的站了出来,眼睛不自觉的瞟了一眼寒淡韵,“只是,文倾侯在场,不知……”
“无妨,爱卿有话不妨直说,淡韵……文倾侯是不会介意的。”宇文离笑意盈盈的看着台下。
这种态度让寒淡韵一阵的心里发慌,终于,要来了吗?
“臣近日收到一封匿名的信,其中揭发了文倾侯寒淡韵利用职权,滥杀无辜,贪污国库,并且以色媚主,恃宠而骄,欺压老一辈的功臣,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等……其罪状一共三十二条。还请皇上过目。”叶云鹤把手中的证据交给了前来上前查看的公公手上。
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现在谁人不知文倾侯寒淡韵是皇上心头的一块肉,容不得他受一点委屈,上一次在大殿上手刃梁云华的事情给大家留下了极大的印象,而皇帝不但没有责怪,反而宣来无数御医给寒淡韵疗伤。难不成,今天,悲剧又会重演到叶丞相身上吗?
“恩?”宇文离淡淡的扫了一眼手中的纸,二话不说扔到了旁边的烛台之内,一张纸立马化成了灰烬,然后又抬起头,“各位有事禀告,无事退朝。”
这让众人在心里为叶云鹤捏了一把汗的各个大臣都松了一口气。
但叶云鹤并不罢休,只是直直的跪了下来:“臣冒死觐见,皇上,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文倾侯祸国殃民,滥用执法,陷害忠良,牵扯无辜……若是,若是皇上不给微臣,给众位大臣一个说法,臣就跪死在这里。”
这句话是极有煽动力的,那些平时敢怒不敢言的众大臣,全都跪了下来:“恳请圣上降罪文倾侯,清君侧,清君侧。”
一时之间一呼百应,众大臣都在喊着:“清君侧,清君侧……”一时之间场面无比混乱。
而寒淡韵却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静静的盛开在宫殿的角落,安静的看着一群好像发了疯一样的人,冷冷的看着众人同时不经意的抬眸望了一眼正站起来准备怒斥众人的宇文离。
叹了口气,清晰的话语透过混乱的人群传近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圣上不必多虑,寒某自然不会让圣上为难,人心所向,圣上只用把寒某压进大牢即可。”
“淡韵……”宇文离的眼中透漏着慌乱。
因为寒淡韵眼透出的是怜悯的光,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安排,寒淡韵都是知道的。怎么会小看了那个无邪。其实是自己太过放心寒淡韵,认为他不会干涉自己的事情,不会去调查自己做的事。
可偏偏忘了,寒淡韵就是一个凡事运筹帷幄,凡事都喜欢调查的一清二楚,从而完成自己的计划的人,自己竟然傻傻的以为自己瞒过了他,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四周到处都是这些大臣的眼线,自己要怎么向寒淡韵解释……
没想到寒淡韵投给他一个一切安心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