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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人透过广播传来的温暖,堵车也不再那么让人烦躁了。
还好一会儿道路就畅通了,陆水回到家,打开收音机,又发了条短信过去说:我现在已经到家了,一边听着你的节目,一边煮着雪梨汤,我在家等你。
节目临近尾声陈鱼最后说:我觉得我是一个幸福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我知道有一个人在等着我回家,不管多晚,希望每一个有家的人都能很幸福,最后,一首《早点回家》送给大家,我们明天见。
陈鱼坐在回家的地铁上,看着周围神情冷漠的人们,他想到了陆水,那个在人面前总是表情淡淡的人,在自己面前偶尔炸毛,偶尔乖巧懂事,偶尔蛮不讲理的样子,无声地笑了。
这天,陈鱼正在洗澡,手机响了起来。陆水拿过一看是陈晨,他拿着陈鱼的手机走到浴室外,“陈鱼,你电话,是陈晨打来的。”
“你帮我接吧。”陈鱼对着浴室外的陆水说。
“喂,陈晨,我是陆水,陈鱼正在洗澡,有什么事找他吗?”
“啊,在洗澡啊,那就算了吧,我明天再找他。”陆水听着电话那边的人有些低落地说着,他心想:还真难得,这人怎么啦?
等陈鱼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盯着手机发呆的陆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问:“你在这儿干嘛?想看就直接进来啊,”
“想看?看什么?”他疑惑地问,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很不屑地说:“看你啊,你有什么好看的,从头到脚,有哪儿我没看过啊,别自我感觉那么良好行吗?跟块搓衣板似的,快去把衣服穿好,就这身材也敢在我面前现,不嫌丢人啊。”陆水边说边带着嫌弃的表情打量他,说完就转身走掉了。
陈鱼紧跟上去说:“我这身材怎么了,怎么就像搓衣板了?这叫匀称你懂吗?”
陈鱼跟着陆水走进房间,陆水把他的睡衣扔在他身上,说:“刚才陈晨打电话过来,好像是有什么事吧,也没跟我什么,他说明天再找你,感觉他情绪挺低落的。他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是吗?我一会儿给他回个电话吧。”
陈鱼穿好衣服马上就给陈晨回了电话,可是那人关机了。
“哎,本想当一回知心大哥哥的,也没机会了,他关机了。我的一腔热情没处撒啊。”陈鱼看着手机很是遗憾地说。
陆水听他最后一句话,马上往门外跑,还没等他跑出去就被陈鱼拖了回来。“老婆,你不能这样,你要关心我的身心健康啊,你不能让我被一腔无处撒的热情给憋死啊。”陈鱼边说着边把他往床上推。
陆水边反抗边说:“你去死,今天不行,真不行,我明天上午一早有课,绝对不行。”
陈鱼可怜地看着他说:“老婆,你自己摸摸看,这能忍吗?”边说着边把陆水的手往下拉。
“就一次,行吗?我保证,你叫我停我就停,老婆。”陈鱼一边往他身上蹭,一边继续可怜地说。
“你说的,就一次啊,我说不要就不要了。”陆水有些怀疑的看着他说。
陈鱼一听马上笑了,边吻他边去脱他衣服。最后,陆水恨铁不成钢地鄙视自己想:这辈子算是栽他手里了。
第二天,陆水和安琪一起走过操场,正好他们班的同学在上体育课。
“陆老师,过来一起打球吧。”虽然陆水总是对人淡淡的,可是对自己班上的同学还是很亲近的,他本身看起来也不比他们大多少,下课后同学们也不怎么把他当老师。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玩儿吧。”
“陆老师,你是一个人有事,还是和安老师有事啊?”有活跃的同学问道。
两人都是年轻老师,而且据大家所知又都是单身,平时经常看他们走在一起,那些老师也经常拿他俩开玩笑,安琪本就大方,听着听着也就不辩解什么了,而且每次听别人这样说,她心里隐约还会有些高兴。而陆水是觉得根本就没影的事,随他们说去吧。所以谣言也就愈演愈烈了。
“你们是不是最近太闲,要不要老师给你们增加点作业什么的啊?”陆水看似淡淡地威胁道。
“你们呀,一个个的先把自己学习管好了吧,现在是上课时间,一个个想什么呢。”安琪也跟着说。
这下在同学们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夫唱妇随啊。
“陆老师,安老师,你们就在一起吧。”
“陆老师,你就收了安老师吧。”
“就是,就是啊,你们俩多配啊。”
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中,陆水看着他们想: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们。
在第二天的语文课上,最后陆水说:同学们,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为了丰富大家的课外时间,为了提高大家的观察与表达能力,请每位同学今天写一篇不少于3000字的作文,明天交上来,描写一下你所感受到的春天,下课。
在一片哀嚎求饶声中,陆水走出了教室。想逗我,你们还嫩着呢。
晚上,陈鱼回家,发现陆水心情特别好,“你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
“没有啊。”
“该不会是你们班的同学又被你毒害了吧。”
“谁叫他们乱开我玩笑,没大没小的。”
陈鱼在心里为那些被害的同学们默哀着: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位表面看上去一脸无害的老师,其实骨子里是一傲娇,腹黑,那什么吗。
过了几天陈鱼下班刚走出台里,就看见了在门口站着的陈晨,他走过去说:“你怎么来了,也不早点打个电话,前几天你找我干嘛?这么多天都没消息。”说完,他才发现陈晨脸色不怎么好。他有些担心地问:“怎么啦?”
“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陈晨一脸忧郁地看着他说。
然后,陈鱼带着陈晨往附近的咖啡店走去。他在路上给陆水打了个电话说:我今天有点事,要晚点回家,你早点睡吧,别等我了。
两人坐在咖啡店里,沉默了一会儿,陈晨才开口说:“陈鱼,我可能要结婚了。”
陈鱼一听惊了一下,他想:他不是连女朋友都没有吗?结什么婚啊,和谁结啊?他震惊地看着陈晨问:“结什么婚啊,和谁?”
陈晨有些胆怯地说:“你认识的,李晴。”陈鱼听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发生了什么?”
李晴是陈晨的前女友,一年前因为李晴爱上了别人向陈晨提出了分手,之后他就跟那男人去了另一个城市。陈鱼知道陈晨对李晴是真心的,可是最后却是这个结果,虽然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但是作为陈晨最好的朋友,他是讨厌那个女人的,他之前一直觉得李晴是一个颇有心计的人。
陈晨知道陈鱼不喜欢李晴,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她,后来他们分手之后陈鱼还在他面前说过:分了也好,感觉那个女人太圆滑。陈晨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说:“她跟那男人离开没多久,两人就分手了,那男人背着她找女人。两个月前她回来了,后来我们遇上了,偶尔约着一起吃个饭什么的,那天晚上她说她后悔了,她想跟我和好,她说她爱我,后来,我们喝多了,然后第二天醒来,发现我们睡在一起了。前几天,她跟我说她怀孕了。”
陈鱼听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问:“你还爱她吗?”
陈晨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五
陈鱼和陈晨从咖啡店里出来两人站在路边等车,陈晨说:“陈鱼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当时看陆水那么孩子气的性子,我一直以为你们走不远,可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们还好好的,陆水那人虽说有时候还是挺孩子气,嘴巴不饶人,可是他是真关心你,爱你。虽说你们关系不能公开,不被大多数人认可,可是你们相爱啊。”
陈鱼听了这些话有些难受,为陈晨,好像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爱的时候不能在一起,不爱的时候却又不得不在一起。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能不结婚就不结吧。”说出这话他也知道这只是徒劳的安慰。
陈晨听了转头看着他,无奈地笑着说:“那是我的责任与义务啊,没有如果。”
陈晨先打车离开,陈鱼看着开出去的那辆开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希望他能幸福,他为他不甘,可是却又无能无力,才多久啊,那个总是大声说笑,热情开朗的人现在变得那么无力。
陈鱼走到楼下,抬头望上去,那个小小的窗户里透出微微明亮的光,他快步走进楼道里。
陆水听到开门声,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到正在换鞋的陈鱼一脸疲惫,他走过去担心地问:“你怎么了?”陈晨看着他,声音有些哑地说:“陆水,过来,给我抱一下。”
陆水走近他身边伸手抱住他,什么都没问。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那人在他耳边说:“陈晨要结婚了,和李晴,我问他还爱不爱李晴,他说,不知道。可是他却要为了一个孩子跟她结婚。”
陆水知道,陈晨是陈鱼最好最在乎的朋友,他怕他不幸福,他什么都帮不了他,他在难过。
第二天,陆水正骑着车往学校走,突然他感觉有人跳上了他的后座,他一惊,连人带车地摔在了地上。安琪被吓坏了,她没想到自己突然这么坐上去会害陆水摔倒,她急忙去把陆水扶起来,担心又歉意地说:“对不起,你摔到哪儿了?”
陆水被安琪扶起来站好,有些不高兴地说:“没事。”说完伸手去扶地上的车。安琪听他这样说话的语气有些着急,她不知道陆水会生气,她看着他把车扶起来,一瘸一拐地推着往前走。快步追上去说:“陆水,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别这样,摔到哪儿了,我们去医院吧。”
陆水听安琪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也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头了,停下来说:“不用去医院,一会儿去学校的保健室看看就行了,不严重,你别放在心上,我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