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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呵,自己早已步入魔障了,当十二岁听到昙君游戏坊间时的心痛,当每次与昙君近距离接触时的悸动,当那日他强行与自己交换玉凤时的心动,他便应知晓,他完了,陷了进去,再也爬不出来了。
一丝苦涩爬山心头,昙君,他是昙氏名族的骄傲啊,男子相恋,他们的感情注定不会被认同,注定要被世人唾弃,注定要被扼杀,君,你说该叫我如何是好,你叫我怎舍得令如此耀眼的你收世人唾弃,就此朦胧不是很好,为何要捅破那层朦胧啊。一滴清泪,带着无尽的苦涩和伤痛滑落枕间,再睁眼,已是清明再无其他。
☆、五、生辰
五、生辰
南华书院的学子们十五入学,十八结业,三年期间不得归家,自然生辰之日便是友人互相庆祝,递增感情之时。
迎客楼,雅阁内三大公子齐聚一堂。
裴修然看了看临窗而立的昙澈,望着天发呆,自从那日起,这素有谪仙之称的云澈公子,几乎是日日发呆,时时发呆,转角,在看看另一侧用玩味的眼光看着昙澈的琼华公子,思绪似乎也不在当场,今天的两大主角到了一个,另一个是迟迟不来,可怜了裴修然,天知道他的五脏庙早就开始抗议了,只是碍于另一主角还未到场,不能叫小二上菜,他只能眼巴巴的坐定如钟干等。
“咕哝!”一声,拉回了昙楚二人的思绪,裴修然的五脏庙抗议出声,此时的修然公子依然面无表情坐定如钟,只是内心已是翻江倒海,恨不得钻进脚下的地缝儿。
“噗!”楚琼华首先乐出声,紧接着爆出一阵大笑,原谅他吧,只是修然公子那故作淡定的表情实在是让他忍不住了。
被笑声震住的裴修然此时不淡定了,憋出了个大红脸,秀目恨恨的瞪着楚琼华。
楚琼华止了笑,“修然,莫要拘谨,这里不是在学堂,只有昙澈咱们三人,饿了就支一声,叫小二上酒菜吧。”转过头看向昙澈,低笑道:“我看昙君他昨夜必定是宿在温柔乡。这会儿出不来了。”
昙澈心中一紧,眼神很快划过一丝酸涩,却没有被楚琼华漏过,“小二!去上酒菜吧。”昙澈淡淡的向门外吩咐道。
“好咧!客官稍等,马上上来。”过了片刻,小二便上好酒菜,“客官慢用,有事便叫小的,小的在门外候着。”弓着身子便退了出去。
裴修然感觉此时的气氛有些压抑,看着坐着不动的昙澈,“昙君,也许有事,赶不来,要不我们等会儿。”
“不用等了,他不会来了,我们吃吧。”昙澈拿起筷子。
“谁说我不会来了。”窗口传来磁性的声音,昙澈的筷子抖了抖,看着跳窗而入的昙君,“澈儿好生叫人伤心,迟到了一会儿便不等我了。”裴修然的筷子也抖了抖,只因昙君这句话的中的“一会儿”,那可是两个时辰啊,你那一会儿还害我出了糗。再看昙君,他走向昙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面人儿,递给昙澈,“澈儿,生辰快乐。”温柔的话语,温柔的眼神,融化了本是压抑的气氛。
昙澈接过小面人儿,眼中的酸涩与感动再也掩饰不住,两人之间穿梭着温馨的气息。两两对望,再无其他。
楚琼华看着偷偷扒着饭菜的裴修然,显得与那两人的气氛格格不入,起身硬把裴修然拖走,裴修然被楚琼华捂住嘴,悲愤的看着那桌还未偷食几口的饭菜,挣扎着直接被楚琼华从昙君来的地方拖出。
而君澈二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气氛中,对此时上演的“劫持”毫无所知。
☆、六、情定
昙君看碍眼的两人已走,便毫无顾虑的低下头,以迅雷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偷亲了下还沉浸在面人儿中的昙澈。嘿嘿,偷香成功,又进一步,为了防止澈儿再一个猛高儿跳开,双臂紧紧的圈住他,让他无处可逃的面对他。
“松……松开点,面人儿要压坏了。”昙澈此时面颊绯红,内心却是翻江倒海,怎么办,他舍不得推开昙君,也不想推开昙君,不可以,想想家族昙君的地位,昙君的身份。绯红尽褪,面色苍白。
昙君看着昙澈由红转白的面容,更拥紧了几分,“没事儿,压坏了我再给你做一个。”
温柔的话语让昙澈浑身一振,“你……迟来半天就是为了做这个?”不敢相信这精美的小面人儿俨然是自己的缩小版,竟是昙君自己捏出来了。
昙君宠溺的看着恢复了生气的昙澈,“是啊,为了这个,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和捏面人儿的阿伯学。怎么样,还满意么?”
昙澈望着高于自己半头的昙君,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小嘴儿,满脸的不可思议。昙君看着昙澈这任君采撷的呆样儿,当即低头,吻了上去,辗转缠绵,吸吮他的丁香小舌。接连的打击让昙澈忘记了反抗,亦或是放任了自己,闭上眼睛,瘫软在昙君的怀里,就让我沉沦这么一回吧,哪怕是南柯一梦,我也甘之若饴。
一滴苦涩滑进昙君的嘴里,昙君心中一紧,离开昙澈的唇,看着昙澈的泪痕,一点一点的吮干,“澈儿,不要拒绝我,什么都不要顾及,我喜欢你,我只要你!”昙君几乎近似哀求的诉说的着。
昙澈左手轻抚上他的俊颜,望着他眼中的坚定与恳求。他追逐了十年的少年,他暗中发誓要守护的少年,在向自己倾诉着爱语,本是想好的拒绝话语,再也说不出口,唉,叹了口气,他回拥住昙君,“把你混世魔王的气势拿出来!”
昙君听他的回答,喜极,双臂又紧固了几分,“澈儿,我的澈儿,这一辈子你都休想逃离!不!生生世世!你都休想逃离!”
昙澈暗叹,唉,真是个霸道的人。咦,不对,抬头看向四周,怎么少了两个人!
昙君看着张望的昙澈,嗤笑出声,“还看什么,他俩早就识时务的撤离了!”这个呆瓜,这么半天都没有察觉到,嘿嘿,不错,眼中只有他,目标达成!
☆、七、伴君心
春去秋来,流水潺潺,花开花楼,转眼一年,明日,便是结业离院归乡之时,昙澈手拨琴弦,轻快的曲调却传出阵阵忧愁,昙君起身,从树上落下,“怎么了,让本是欢快的《伴君心》染上了愁思。”《伴君心》是十七生辰之时,澈儿为自己谱写的新曲,那日,伴着月色倾心奏出的乐曲,让他深深的陶醉,看着沉浸在弹奏琴乐中的澈儿,那样的宁静圣洁,一尘不染,这样的谪仙公子,是自己的爱人,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从那时起,有空便叫澈儿为他弹奏。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学院后山。
“没事,只是想到时间飞逝,转眼已到结业归乡之日,有些感慨罢了。”昙澈起身,十八岁已经与昙君一般的身高让昙君郁闷不已,这小子一年中身高猛窜,而自己却没什么动静,这叫他怎不郁闷,自打情定那日,澈儿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个大姑娘,被他逗得羞了,顶多弄个大红脸,越来越稳重了,相比自己,好像越活越回去了,也越来越离不开澈儿,可是最让他郁闷的是,二人单独相处之时,最多也就是亲吻,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再看琼华有事没事总是给他看一些龙阳春宫图,害他总是精血上升,隔三差五的泡冷水澡。
刚开始怕澈儿害怕,不敢深入压倒,再后来,可以说是压不倒了,不管怎样诓骗诱惑,澈儿越来越云淡风轻,将谪仙气息发挥到极点,好像自己是在侵犯神祗,照修然的话说,就是亵渎神灵,你叫他怎不郁闷,再看这生长趋势,再过两年,估计自己就是被压的那个了!
“啪!”昙君的脑袋被弹了一记,“君!最近你的神游次数可是越来越多了啊。”昙澈带着调侃,瞧瞧,风水轮流转了。
昙君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便和昙澈紧密贴身,另一只手环住昙澈腰身,不说纷纭的便向昙澈的薄唇吻了上去,带着肆虐,霸道的吸吮着口中每处甜蜜,昙澈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直至二人都感觉到不得不收势之时,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呼……静了好一会儿,昙澈回身抱琴,“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该启程了。”
昙君从后面环住他,头埋在他的颈间,“澈儿,不要怕,不管面临什么,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坚持在一起,不离不弃!”
“……好,不离不弃。”君,从情定那日起,我便做好了决定,除非你爱上他人,不然这辈子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昙君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他知道,回去后,再也不会有在书院时的随心所欲,他和澈儿两人面对的将是波涛汹涌,他什么都不怕,只怕澈儿会被暗流伤到,想到这里,他就心悸,“澈儿,与我归隐山林可好,不去管劳什子的家族,你我二人避开世俗,白头偕老!”他感觉到拥抱的人浑身一振。
“胡闹!你是家族的希望,未来的族主,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那样只会让我觉得害了你。”归隐山林,白头偕老,多么美好的憧憬,可惜不适合我和你,“你的心意我明白,放心吧,我是个男人,不是弱女子,我不仅会保护自己,还要在你身边支持你,守护你!”
“澈儿,我昙君在此立誓,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人,若违背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昙君目光炯炯的看着昙澈,他的澈儿,他的爱人,生生世世绝不后悔。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