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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低笑起来,在脑中将乔宁扒了个净光,架高了他的长腿直捣黄龙,直将他干得泪眼婆娑,不住的叫自己好哥哥。
“老板,老板快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睡着,又好不容易做了个得意的春梦,却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不是说了不许打扰我睡觉吗!”
郝如意没好气的嚷嚷,叫门的小二何启不敢再敲,犹豫片刻跑回前楼去找范掌柜。但郝如意好梦被搅,再闭眼却只能梦到那个美丽诱人却一脸坏笑的家伙,撕了他的衣服,将他压的无法动弹。
他揪着头发不敢再睡,又想何启找他不知是为何事,忍着腰疼爬了起来。
该不会昨晚在酒楼打架的二位又来了吧?说起来昨天一直不顺,本想早点去寻芳阁,却有两个江湖客喝醉了酒闹事,劈裂了他一张水曲柳的雕花木桌,还砸碎了数只青花的碗碟。
这件事说起来也有些蹊跷,繁城一向安宁祥和,少见舞刀弄剑的江湖中人,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郝如意若有所思,又想起了昨晚的一幕。
刀客剑者相对而峙,凌厉的杀气如刺骨寒风盘旋呼啸。明明是炎炎夏日,却令在场所有人都冒了冷汗。但这平静安逸的小城少见这种热闹,所以尽管刀剑无眼,这些同在一间酒楼用餐的客人,无不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两个江湖客本是哥俩好的吃酒,却为了一事争论不休,以至话不投机而要大打出手。
持刀人大刀一晃,劈下了一边桌角。“呔!你这厮大错特错!八年前温大侠忍辱负重深入魔窟,定是他使了什么手段重创劫教教主,才使那魔头这几年无法为恶!”
使剑人剑尖抖了抖,自知砍不掉另边的桌角,干脆将满桌酒菜扫了下来,以此向对方示威。
“呸!明明是温庭贪恋那魔头美貌,恬不知耻做了那魔头的男宠,丢尽了我们正道群侠的脸面!”
“放屁!”持刀人怒不可遏,一刀将桌子劈成了两半,可怜那水曲柳的雕花木桌,就此报废。“温大侠英雄盖世,他曾多少次救人于危难,为了路遇的孤儿千里追凶,为了被屠的百姓孤胆灭贼,无论他做的哪件事,提起来都无愧一个侠字!”
“你说的不错,但是……”使剑人冷笑了几声,“温庭有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贪欢好色,他在妓院中传出的风流韵事还少吗?所以他会被劫教教主所迷,根本不足为奇!”
“温大侠绝不是那种人!”持刀人哇哇暴叫,举刀就向对方劈落。
为会佳人,郝如意本在后院自己的房间臭美地换衣服,此时被掌柜范聚财派去的何启找来,看到中间那一地摔碎的盘碗和裂成两半的雕花木桌,他按着胸口就向后倒,好在何启一把将他扶住。
“老板!您要是晕了,这裂的恐怕就不是一张桌子!”
郝如意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们就不会把他们赶出去!”
何启吓得脖子一缩,“他们有刀!”
“他们还有剑!”其他小二也跟着点头,一个比一个缩得靠后。
“都是没用的东西!看你们老板的!”
郝如意拍拍胸口,挽起袖子,推开看热闹的人挤了进去。他弯下腰缩着头,举高了双手摇着大叫,“莫动手!莫动手!”
持刀人刚劈了一刀过去,使剑人闪身避过,听到有人阻止,两人暂时停手,看是何人敢打扰他们。
人堆里钻出来一个年轻人,因为害怕被刀剑扫到,几乎蹲在了地上。他高高仰着头,原本又大又亮的桃花眼笑成了月牙,配上两个深深的酒窝,笑得献媚又讨喜。
“二位大侠既然争论不下,何不去一探究竟?省得谁也说服不了谁。”郝如意眼珠转了转,怎么也得把这二位先忽悠出去,免得砸了他的酒楼。
“哼!魔教行踪诡秘,这么多年都查不到他们确切的位置,怎么一探究竟!”
“这……”郝如意抓了抓头发,“二位大侠是一定要打了?”
“不错!”持刀人一展大刀,“他诋毁温大侠的声誉,这笔账一定要算!”
“但小人觉得,二位大侠若要决斗,应该正式的约个时间地点,再找个德高望众的前辈做见证。如果您二位就在这里比试,我们这些人看也看不懂,说不定还会以讹传讹,将输说成赢,损害了二位大侠的名声。”
“嗯,不错!那就约在下月初十,我们各找见证,城外黄沙岗一较输赢!”
两人一听,还真是这个理。郝如意看他们收了武器要走,胆又大了起来,蹭地站起,弯腰作揖的拦住二人。
“两位大侠留步!这里人多嘴杂,说不定会传出有损大侠名誉的言论,说您二位吃霸王餐,又无故砸人酒楼。”
“还是这位小哥想的周到。”持刀人拿出一锭银子扔给范聚财,使剑人也不甘人后,同样掏了一锭元宝。两人又各自瞪了对方一眼,同时一声冷哼,气呼呼的出了如意楼背道而去。
回忆结束,郝如意收回思绪,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事情到这里,不就应该完了吗?算了,不想了,不管那两人为何决斗,都和他毫无关系。倒是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要防着今后再有人生事捣乱,是该考虑雇个有功夫的伙计,这样才好看得住场子。
害怕又有人闹事,他洗了把脸,出门向前楼赶去,却正好遇到匆匆而来的老掌柜范聚财。
“老板,有贵客上门,您还是亲自去招呼一下才好。”
“范掌柜,是哪里来的贵客?”郝如意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有人打架生事。但怎么又是贵客?最近这小城里贵客怎么这么多?难道又是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 5 章 贵客登门
(五)
“您倒是快点!这回来的贵客可不得了!如果他吃的满意,给咱们酒楼随便题个字,就不愁今后没有生意!”范聚财说得眼中冒光,他对自己年轻的东家非常服气,向来将如意楼的事当做自己的事情,尽责尽职。他知道郝如意虽然小气了点儿,但做生意货真价实遇事胆大心细。对待酒楼众人,也一向以诚相待,所以这酒楼才能越开越红火。
“究竟是什么人?您老别卖关子。”郝如意苦笑着揉揉腰,他现在走的快才怪。
“是当今皇上的第八子!恒王殿下!”
“哦……”郝如意顿时泄了气,原来不是他。
“咱们繁城属于恒王的封地,大小官员都要看着王爷的脸色说话。王爷已经很多年没来过繁城,他这次来听说是与一位朋友到此游玩,恐怕会住上一段日子,您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把握什么机会,我又不是要去选妃。”郝如意笑出了声,也不由振作了精神。为了如意楼能赚更多的银子,今天当然要伺候好这位王爷。
恒王赵越是皇帝最小的儿子,机灵活泼深得皇帝的宠爱。他此次便服出京,与好友游山玩水来到繁城,本不想显露自己的身份,却被好友拖着摆足了王爷的架势,到这么一个算不上太高级的酒楼用膳。
郝如意一步三叩,告了未能远迎之罪。赵越却非常随和,未加怪罪反而赞赏如意楼的酒菜美味。郝如意心中大喜,这才敢抬起头看,恒王看上去年纪与他相仿,相貌英俊正气凛然,一看就是个体恤百姓的好王爷。
但再往旁看,却坐了一个被他骂了一百遍,又想了一百遍的大恶人!
他快速低下头,眼珠乱转,这家伙这么快就找上了门,难道还真是吃上了瘾?哼哼,就算你是王爷的朋友,我也要想办法把这笔账讨回来!
“何必这么拘谨,都是自己人。”平淡无波的声音,却如醇厚的美酒令人神魂荡漾。郝如意闭上眼睛正在心中陶醉,只听那好听的声音又道:“如意?”
这一声真令人酥了骨头……
郝如意做捧心状抬起头,对面的美人似笑非笑,一双凤眸光华流转,勾的人心里如猫抓般痒痒。
“如意不想陪我吃酒吗?”
“啊?”他这才知道乔宁是在和自己说话,但在恒王面前不敢放肆,暗暗咽回了口水,恭敬的拱手道:“小人不敢逾越。”
赵越笑了起来,“原来小宁认识酒楼的老板,难怪一定要到这里。郝老板不要客气,既然是小宁的朋友,那也是本王的朋友,就坐下陪我们一起用膳。”
王爷发了话,立刻有侍从加了把椅子,乔宁专门站起来,将椅子拉到自己身边。
“多谢王爷,多谢乔三公子。”
郝如意谢了座,硬着头皮在乔宁身边坐下。乔宁亲自替他满上酒,却不等他端起酒杯,便已手快的按住他的屁股,□的慢慢揉动。
“还痛吗?”
没想到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郝如意气得嘴歪。但当着王爷的面,又不能调戏回去,只得貌似恭敬的饮了酒,再站起替两位贵客斟满酒杯。
“小人有幸,祝王爷与乔三公子福寿安康,事事顺心如意。”他先干为敬,却觉腰上一紧被人勾得坐了下去,屁股刚一沉又吓的站起来,原来那一下竟坐到了乔宁的腿上。
“不要喝的这么急,从早上到现在你还没吃东西吧?小心伤了胃。”乔宁手中用力,又将他拽在身边,只是郝如意挣扎着向后躲,总算没再坐到他的腿上。
乔宁见他躲闪干脆搂住了他的腰,旁若无人的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怎么一直躲我?是因为我弄痛了你吗?腰还酸吗?我帮你揉揉。”
郝如意心中骂娘,这家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昨晚我被他上了!虽然我只是个小老百姓,但现在好歹是在我的酒楼里,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他慌乱中四处去看,好在酒楼的伙计都在包厢之外,旁边只有恒王带来的仆人,一个个全口观鼻鼻观心的垂目而立,似乎没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但却有一人除外。郝如意心中一跳,恒王已没了刚才温和亲切的笑容,端着茶碗若有所思的模样,眼中盯的却是他的脖子。
郝如意忙抚上脖子,这里应该有个很显眼的痕迹,就�